第29章
会消亡。” “要想保全魂魄,就得一面修复神魂一面缓缓融掉噬魂钉,这等本事……目前我只知道当世有一个人能办到。” “谁?”我问道。 纳伽吞吞吐吐地道:“云霄宗宗主,玄鹤。” 我看纳伽神色不太对劲儿,暗道这事恐怕有猫腻,打算待会儿私底下再找他问清楚。 独孤权在一旁拿起帕子就要给我爹擦嘴。 纳伽一把夺过帕子,殷勤地道:“这事交给我来办就好,不用麻烦你了。” 他这副男主人的做派叫独孤权很不痛快。 “你远来、是客,好生、歇着吧。”独孤权说着就要抢回帕子。 纳伽不松手。 两人就为了一条帕子杠上了,简直就跟幼儿园抢玩具的小朋友似的。 我心惊肉跳,赶紧一把抓过帕子。 两人懵逼地齐齐看我。 我冷汗直冒,干笑道:“麻烦你们多不好,理应我来伺候我爹的。” 我说着就转身背对他们,闷着个头给我爹擦脸、擦嘴。 苍天啊!我在心头默默祈祷,赶紧让这俩男人各回各家、王不见王吧! “哎,怎么能让逊宝你一个人照顾堡主呢?” 纳伽不知从哪儿抽出条帕子,拉起我爹的手就擦了起来,那样子要多矫情做作就有多矫情做作,宣明身份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你、别碰堡主!”独孤权推开纳伽的手,“男男、授受不亲。你这样殷勤、实在是、惹人误会。” 我眉心一跳。 完犊子了! 我方才给独孤权说纳伽是个自恋基佬变态。 这小古板八成真把纳伽当成个随便乱发情的色批了。 “有什么好误会的?”纳伽冷笑道,“你在这儿鞍前马后的就不惹人误会?” 独孤权板起脸道:“我是、照顾堡主。” 纳伽寸步不让:“我也是照顾堡主。” 独孤权冷声道:“你不一样!” 纳伽脸一冷:“我怎么不一样?” 独孤权愤愤道:“你、好色!” 纳伽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天爷啊! 我眼睛都要黑了,连忙拉着纳伽往屋外拖。 “你松手!那兔崽子污蔑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还敢乱说,你看我……嗯~” 情急之下,我抓了把纳伽的裤裆。 这条大淫蛟胯下一爽,声音走调,含羞带怨地低头瞪我一眼。 “你干嘛?我要跟那小子……嗯……” 我把纳伽抵在墙上,下身跟他贴着,靠角度挡住下身情况,掂着他的卵蛋揉了一把。 纳伽脸有欲色,语气虽然仍旧愤怒但却明显不甚坚定地道:“你让我跟他算账……嗯……” 我又揉他几把。 纳伽爽得直抽气,低头就要来亲我。 我怕被瞧见,抬手撑住他,低喝道:“这还在外面,你给我老实点!” 纳伽委屈地哼唧一声,伸手就要来挼我屁股。 我拍开他的手:“今晚我来找你,你现在安分点!”我晚上还要找他问清楚云霄宗宗主的事情,可不只是为了哄他。 纳伽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现在,我让长老带你去厢房歇息,你不准再跟独孤权闹了。” “明明是他挑事……” 我黑脸凶他。 纳伽憋屈地一收话头,摸摸我的手,委屈地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计较便是。我先去厢房等你,晚上你一定来哦。” “嗯嗯。”我敷衍地点点头,打了个手势唤来不远处的小厮,让他们招呼纳伽。 纳伽满脸眷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小厮们走远了。 我抹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转身回了屋子。 独孤权站在窗前,脸色很不好。 他凝视着我,悲愤道:“我刚刚、看到你、贴纳伽身上了,为什么跟他、这么亲近?你为了救、岳父,牺牲、色相了吗?” 我心头狂跳,连忙走过去抱住独孤权道:“这怎么可能?我跟蛇王……趣味相投,算是忘年交。” “我刚刚只是跟他打闹而已。咱男人之间勾肩搭背不很正常的吗?你看你这么敏感,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独孤权眼睛微微睁大:“你说我小气?你跟别的男人、身体贴着身体,还怪我小气?” 我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逊,你是不是、变心了!”独孤权愤愤道,“你不嫌纳伽好色,反而嫌我小气!” 我脑壳痛:“我真没有……嗯!” 独孤权突然放出藤条钻进我裤子里缠住我的屌。 我靠! 一眼不合就放藤摸屌,你小子不讲武德!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独孤权气红了脸。 “我没有……”这事我肯定不能承认啊。 “通奸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通奸。”独孤权恨恨道,“我要亲自检查、你的身体!” 话音一落,数条藤蔓就钻进我裤子里,分别往我的屄穴和后穴袭去。 第50章 50绑缚走绳play/教训疑似出轨的老婆,被老婆忽悠瘸了 这小子说要检查我身体,实际上不就是趁机操我吗? 我倒不怕他检查。 我都已经好几天没跟纳伽做了,两口穴都干净得很。 而且这么多天过去,不管他们谁留下的精阳都已经被屄穴吞干净了,我身上都没留有哪个男人的气息,独孤权根本就不可能验出什么来。 “嗯……” 我裤子被藤蔓绷得紧紧的,大有要撑爆的架势。 我靠! 搞我就搞我,别碎我衣服啊! 我刚想到这里,下身就蓦然一凉。 老子的裤子爆了、爆了! 我光着个下半身,气得要跟独孤权掰扯,却看到窗户大开,且我爹还傻不拉几地背对我们坐在窗户前。 我羞耻心和紧张心双双爆棚。 “你他妈别在我爹面前搞我!”我用密音提醒独孤权。 独孤权也醒过神来了。 他弹指一点,让我爹陷入了睡眠,接着催动藤蔓把我爹抬到床上并掖好被子。 “窗户,还有窗户!” 我也是气昏头了,吼完了才想起来,我自己就可以催动武气隔空关窗。 不过,独孤权先我一步用藤蔓关上了窗。 不仅如此,他还催动藤蔓将整个厢房“罩”了起来。 几息之间,藤蔓就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墙壁、门窗、天花板,就连地板上也是。 这混蛋简直拿出了要绑架我的势头。 我又惊又气:“你想干什么?话不好好说就要跟我耍狠?呃……” 话还没说完,我就下身一阵酥麻。 独孤权催动一条藤蔓沿着我两腿中间摩擦。 藤蔓只有手指粗细,上面还有凸起的小疙瘩,每一个疙瘩其实都是一个小吸盘,既能盘住周遭的东西吸吸吸,也能释放出颇具催情和润滑效用的淫液。 这样的藤蔓压在我屄穴上,挤入我两瓣阴唇之间,精准无比地压在了阴蒂上,接着向前滑动。 细长的藤蔓缓缓碾压过我的阴蒂,滑动之间带来的摩擦感让阴蒂又爽又烫又隐隐泛痛。 我真是服了独孤权这个小古板了。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花样。 他虽然用的是藤蔓,可跟那些玩“走绳”情趣的有什么区别? 藤蔓在我两腿间缓缓从头滑到尾,滑过我的臀缝,也滑过我的逼缝,所过之处,细藤所带来的特有摩擦感和挤压感都让胯间这一地带又爽又不适。 他这样走完一次“绳”还不足够,竟是又开始第二次走“绳”。 “独孤权,你搞什么名堂?”我被磨得受不住,“伴侣之间不该相互信任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敢把这种话吼出来,是因为如今整个厢房都已经被藤蔓屏蔽。 哪怕修为高如纳伽也没法刺探其中消息。 “你敢说没有背叛我?”独孤权愤愤拉动藤蔓走绳。 “没有!嗯……” 我臀缝和逼缝都渐渐泛红,加之后穴和屄穴都这样被反复不间断摩擦,两处都被刺激得渐渐冒淫水。 独孤权催动藤蔓将我拉到跟前,质问道:“那你还、说我小气?纳伽欺负我,你都、不替我说话!” 这俩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神经纤细? 我怒怼道:“你跟个傻逼一样当着纳伽的面骂他是色鬼,他都气得要打你了,我赶紧把他拉开有错吗?” “我为了你,低声下气地给纳伽道歉,叫他不要对你动手。” “他好不容易才被哄走了,我掉头就来看你。结果你还不满意。” “独孤权,你对得起我吗?嗯……” 数条藤蔓继续走绳,有的藤蔓将我奶子紧紧缠住越拉越紧,就跟要把我挤爆似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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