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寿宴办在老宅里,我和傅渊隔得远,他几次想要靠近我,都被宴会里的人流冲散。 尽管是家宴,霍家却树大根深,大大小小的旁支偏系,再加上各自的家庭亲戚,凑起来也有百号人。 我站在这奢华的名利场上不太适应,霍臣惜便帮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偷闲。 “萱萱,你就算生气,也不能和霍臣惜在一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他爱的是宁雪!” 我看着傅渊焦急地想要往霍臣惜身上泼脏水的样子,我莫名只觉得想笑。 “你是觉得,我还像当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爱上他了,是吗?” 听此,傅渊张口还要争辩什么。 我抬起手挡在我和他之间,“你要说什么,我猜都能猜到。” “可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忍了你九次离婚复婚,你该不会真的天真以为,我会忍你一辈子?” “我年纪轻轻都结了九次婚了,你总得让我玩点新鲜的吧?” 傅渊的表情,随着我的每一句话而变得更加精彩。 最终,他突然笑起来,“霍总,您都听到了,她只是想玩玩您而已。” “您身份高贵,请您放过她。” 我愣住,看到霍臣惜从一侧走过来。 他的手里端着小蛋糕,塞进我的手里,面向傅渊,“嗯,可我甘愿被她玩。” 霍臣惜拦着我,看向我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甜蜜的爱,“奶奶要见你,现在过去吗?” 我点点头,和霍臣惜离开了。 傅渊看着我和霍臣惜离开的背影,终究是落下眼帘遮住了两眼的悲伤。 他知道,我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 他也知道,霍臣惜对我说的话,是真心的。 我和霍臣惜之间,早已经对彼此没什么秘密。 14. 那天和奶奶聊过后,就道了别。 之后,我们也没再回苏黎世。 霍臣惜接手了霍家在国内的生意,忙碌了起来。 他告诉我说,他是因为迟迟不肯结婚,才被霍家发配边疆丢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如今有我在身边,自然可以回家继承家产。 我惊讶地问霍臣惜,“你不会是拿我当继承家产的工具吧?” 把霍臣惜吓得当场拒绝了奶奶的催婚。 于是,他又被连夜丢出了国,而我留在奶奶的身边陪她。 “让那小子自己玩去,萱萱就陪我。” 我这才知道,他本来就是要负责在国外开拓市场,因为想和我留在国内,才编了这么一通理由。 我看着慈祥的小老太,说了一声:“好。” 后来我也见过傅渊几次,即便没结婚,我也是全城皆知的霍夫人,和与他结婚的那几年,正相反。 又是一年家宴,我站在露台上看着宴会厅里的傅渊,独身一人靠在墙边,往日风光不负,只剩下了寂寞。 霍臣惜走过来给我披了一件薄衫,“别站这儿,夜里冷,感冒了怎么办?” 我扯了扯衣服,走回了房间里,敷衍着:“好好好,老妈子一样。” 窗外飘起了初冬的第一场雪,落在了走出宴会厅的傅渊肩头。 可我的肩头,不会再有落雪。 完。 上帝沉默无言 限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水中刀 发表于1 year ago 修改于1 day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大长篇 - 完结 现代 - HE - 互攻 - BDSM 上帝坐在高处吸烟 美院故事 古典工作室硕导 X 当代工作室副教授 本文纯属虚构,与任何院校、团体以及个人无关 互攻 互调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不正常的人如何用一种扭曲的方式自救的故事 关于BDSM的描写业余且枯燥,你想看的不一定有,你不爱看的可能有很多 不要勉强自己看字母文,它真的会引起不适 “上帝坐在高处吸烟,上帝他沉默无言” ——廖一梅《恋爱的犀牛》 为了阅读体验,作话里的小论文可以忽略 1 圣塞巴斯蒂安殉教图 尹焰的眼窝很深,上眼皮好像担不住睫毛的重量,总是半垂着,显得很倦怠,像个无可救药的厌世者。 这副表情在他发情的时候也没变化。 比如此刻。 他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全身赤裸地靠在一根罗马多立克式石膏柱上,腰间缠着白布,想象着自己是殉教的圣塞巴斯蒂安。 古典风格的马鞭亲吻着皮肉,疼痛使他发出一两声呻吟,低沉而慵懒,和他的表情一样。 那不是承受,而是享受。 尹焰不迷恋痛苦本身,他期待的是皮鞭带着风音降临的瞬间,焦虑与恐惧在那一刻到达高潮,随着那声肉响,快慰和安全感释放如一场小型的爆破,于是疼痛不再是重点,沦为快感的一点辛辣佐料。 鞭梢落在他左肋和右腰,与皮肤一触即分,尖锐的刺痛却像箭一样,向他身体内部深入,一如那幅油画,两支箭插入圣徒健美的肉体。这无形的侵入又让他产生一种更色情的联想,仿佛这痛楚是无形的性器官,肆意侵犯他的身体,碾压他薄弱的尊严,使他短暂地抛弃身份与地位,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路铮鸣用鞭梢点他的嘴角,那双薄唇便服帖地合拢,看上去斯文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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