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能有什么诈? 我看她就是认命了。 一个寡妇,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我开门没理他们,出门倒垃圾,再拿到空气清新剂后就又回来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是啊,我就是一个寡妇,能翻出什么风浪呢。 上一世,我只是想着女儿别走我的老路,所以拼了命地赚钱、存钱,想让女儿有出息,也想让她有底气。 可到最后,她却亲手拔了我的呼吸机。 这一世,我不想再为她活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房门,晓晓和陈浩堵在门口。 晓晓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又哭了一晚。 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妈,喝杯牛奶吧。」 我没接。 她身后的陈浩开了口: 「阿姨,您昨天情绪不对,我们怕您想不开。 所以我和晓晓商量了一下,您的手机、身份证,还有存折,我们先替您保管。」 他说着,就伸手从我床头的柜子上,拿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 钱包里有我的身份证和各种银行卡。 晓晓走进来,拉开抽屉,拿走了里面的存折。 她红着眼,看着我。 「妈,这些我们先替你保管。 等过两天志愿填报结束,我们确认好,再等你情绪稳定了,就都还给你。」 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他们拿走东西后,就退了出去。 然后,我听到了门外落锁的声音。 他们竟然把我锁在了房间里。 这间卧室的窗户也装着防盗网,我出不去了。 客厅里,传来了晓晓模糊的声音。 她好像在打电话。 我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得更清楚了一些。 是打给我大姑姐,也就是她大姑的。 晓晓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大姑,我妈她...... 她好像精神不太对劲。 昨天同意我报志愿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今天一句话不说,我好怕啊!」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晓晓顿了顿,继续添油加醋。 「她说...... 她说她就算毁了自己,也不会让我们好过......」 「我怕她动姥姥那笔救命钱...... 大姑,你和三叔他们明天能过来一趟吗? 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挂了电话,我听到陈浩夸她。 「宝宝你真聪明,先给亲戚们打个预防针,明天他们来了,就好办多了。」 晓晓带着一丝得意: 「那是当然,我妈那个人最要面子,最怕亲戚说闲话。 明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看她还怎么闹。」 我退回到房间中央,看了一眼衣柜顶上黑暗的角落。 而在客厅相同方位的角落里,那个新换的空气清新剂,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我冷冷地笑了。 你们演,我看着。 这出戏,需要观众,也需要证据。 隔天,天刚亮,我就被客厅里的吵嚷声吵醒了。 我房门的锁被打开,大姑姐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叔,还有一堆我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亲戚。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和审视。 晓晓和陈浩跟在最后面,晓晓的眼睛红肿,陈浩则是一脸沉痛。 「大嫂!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大姑姐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地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越是平静,他们越是愤怒。 三叔是个暴脾气,他一拍桌子,吼道: 「林晚! 我们问你话呢! 你哑巴了?」 陈浩适时地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三叔面前: 「三叔,您看,这是银行的流水单。」 他装作心痛,接着说: 「就是那张准备给姥姥做心脏搭桥手术的应急银行卡的流水单,里面的钱都被转走了! 整整二十万啊!」 他举起那张伪造的流水单,展示给所有人看。 「取款时间,就是阿姨同意晓晓报志愿的当晚,差不多是阿姨出去倒垃圾的那个时间段。」 晓晓立刻配合地哭倒在地: 「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是我姥姥的救命钱啊!」 所有亲戚的目光,瞬间都扎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和我死前经历的何其相似。 上一世,我病倒在医院,他们也是这样,围在我的病床前。 晓晓哭着对所有人说,我为了阻止她和陈浩在一起,不惜拿姥姥的命威胁她。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他们都站在晓晓那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冷漠地看着我被拔掉呼吸机。 「林晚,你真是疯了!」 「为了跟孩子置气,连亲妈的救命钱都敢动!」 「这种人就不配当妈!」 「把钱交出来!」 辱骂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扭曲的脸,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只有一片死寂。 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 被最亲的人背叛、抛弃,就是这种感觉。 我已经尝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了。 亲戚们炸了锅。 三叔怒吼着要我把钱交出来,大姑姐甚至直接伸手来抢我的包,嘴里骂着: 「你这个白眼狼! 快把钱拿出来!」 我被他们推搡到墙角。 有人在拉我的头发,有人在掐我的脖子和胳膊。 我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们发泄愤怒。 突然「啪」的一声,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是三叔,他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身体一软,顺着墙角滑了下去。 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女儿的声音: 「我看我妈是真的疯了,我们还是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白色的墙壁,墙角有一张白色的医用铁床。 而我被布球堵住了嘴,手脚被绑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座椅上。 晓晓、陈浩,还有大姑姐、三叔他们,都围在我身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记录本,正在问晓晓: 「病人有什么症状?」 晓晓哭着说: 「我妈她有幻想症,总觉得有人要害她,还偷家里的钱,有暴力倾向。」 医生点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然后,他对晓晓说: 「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我建议先进行电击治疗,稳定一下情绪。」 我听着他们讨论我的「病情」,决定我的「治疗方案」。 我只能无用地拼命晃动身体,嘴里发出不甘地「嗯嗯」声。 晓晓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好,医生,只要能治好我妈,怎么样都行。」 医生评估后,走到我身边,将两个冰冷的金属夹子,夹在金属座椅后。 然后,他按下了电力开关。 一阵强烈的电流穿过我的身体,穿过我的大脑,我感觉我的头骨都要裂开了。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硰紼乪罷冹東筅慺唍麓愚虲况灧聟邏 「加大剂量,她好像没反应。」 我听到陈浩的声音。 医生准备开始第二波电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都住手!」 一声断喝,让所有人一顿。 我最好的闺蜜,苏姐,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带着两名神情严肃的律师走了进来。 她环视一圈,目光冰冷: 「从现在开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有录音录像。」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解开我身上的所有束缚,扶住我。 然后,她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正对着脸色惨白的晓晓和陈浩。 「你们不是要谈钱吗? 很好。 我们先来算一笔账。」 晓晓见势不妙,突然情绪崩溃地指着我尖叫: 「你算计我!你又想算计我! 就像你当年害死我爸一样!」 她这句话让所有亲戚看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憎恶。 晓晓哭着继续对众人说: 「你们都不知道,我爸当年就是因为她! 她非要带我去河边玩才淹死的! 她就是个灾星!」 苏姐脸色一变,刚要反驳,我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我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林晓晓: 「你真的以为,爸爸是我害死的吗?」 我的反问,让整个病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林晓晓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刚才还对我义愤填膺的亲戚们,此刻也面露疑惑、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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