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谢随流娇嗔一声,丹色袖袍猛地一甩,身侧短/枪疾出。他脚尖一点,握住短/枪,枪势如游龙猛腾,撞向听鸳! 听鸢出剑相迎,剑尖对向枪头,剑身被折成半弧,枪头连带剑尖反刺向他的眉心。他向后折腰,躲过这一击,同时抬腿踹中谢随流的腰,迫使谢随流后退几步。 “哟!”谢随流看了眼腰间的鞋印,撩了撩头发,扬声道,“言前辈,您要看戏到何时啊,也不出来帮帮人家!” 音落,一个身材魁梧、腰配葫芦的男人从密林窜出,拳如猛出山,狠哮着砸向马车! 听鸢因瞬间失神被谢随流一脚踹了出去。他向后急退,翻身落地时脚尖轻点,再出一剑,和谢随流缠斗在一起。 “砰!”车门碎裂,马儿嘶鸣抬蹄。 言午身如座钟,压住马车,撞入车厢,再出一拳,打向祝鹤行的面门。在他眼中,祝鹤行不过是只金丝雀,一轰即碎。不料对方一出手便稳稳架住他的拳,以一种流水般轻盈的掌法卸掉拳力,反制住他的手腕。 掌法轻逸而力如苍山!年纪轻轻,着实了不得。 言午抬起头,露出一双死气沉沉的眼。 祝鹤行看着他,问:“一个脸上红疤、腰配葫芦、擅使拳法的女人,你可认识?” 言午说:“是我妻。” “三年前,她在宣都劫杀微服出宫的皇后,未果。”祝鹤行用力,言午手腕闷响。他怜悯地说,“是我杀了她。” 彼时虚檐老祖宗尚在,“不接天家生意”的规矩也在,言午之妻接下这单生意本就是坏了规矩,哪怕任务成功,回到虚檐也是难逃一死。她任务失败,死在了宣都,言午便在虚檐刑罚殿替她捱了家法一百鞭。 他人没死,心竭了,但留着一口气,还想为妻报仇。 言午面色一沉,左拳猛出。拳风逼脸,祝鹤行快速撒手,后背撞开车后窗的同时伸手扒住车边,借力翻上车顶。言午撞开车顶,抬头时祝鹤行已掠至不远处的竹梢。 雨打在脸上,祝鹤行却看向不远处的小山崖,悠悠道:“还不出来?有人打你祝大哥。” 言午微微侧身,看向后方。 山崖边,花坞神色一凛。她抚摸腰间锦带,沉声说:“今夜是杀他的良机。既然还有‘朋友’,不妨一试。” 大雨冲不断祝鹤行的目光,沈鹊白喉咙隐隐作痛,窒息感再度漫上来。他伸手提了提衣领,掩住那道红艳的指痕,握刀的手微紧。 旋即,他用拇指剔开刀鞘,寒光削掉一缕夜色。 *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章 出刀 “祝大哥皮如老龟,打不穿。” 沈鹊白踏雨而来,轻巧落地,身后站着撑伞的花坞。他仰起头,回视祝鹤行,语气亲昵,“祝大哥,晚上好呀。” 那把伞玄表青里,伞柄暗红,伞面是沈鹊白自个儿勾的金鹊浮云图,看着雅致讲究,惹得祝鹤行多瞧了两眼。他挑眉,语气颇为浪/荡,“追这么紧,好舍不得我啊。” “不追紧点,怎么赶着给你收尸,这活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说罢,沈鹊白看向警惕的言午,彬彬有礼地抬手示意,“言前辈别误会,我就是来帮祝大哥收个尸,你们请继续。” “这话忒无情。”祝鹤行颦眉,神色哀怨,“白日才与我同船共枕,夜里就要杀我,你好负心薄幸啊。” “嗯!”谢随流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耳朵竖起,被听鸳挑断一绺头发。 听鸳喘了口气,得知来的是沈鹊白。 二对四,这可难办了。 沈鹊白的脸皮不薄,从善如流地说:“分明是哥哥待我太粗/暴,我一腔好意喂了狗,可不就因爱生恨了?” “那你可得求我今夜必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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