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明明已经过了一辈子了,可到这时候我也脸红得不行,单膝跪地时声音都在抖: “晓梅,嫁给我吧!” 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攥着拳头捶我肩膀: “王八蛋......哪有这样突然袭击的!” 最后戒指还是戴在了她手上。 我们约定等生意再稳定些,两年后就结婚。 那晚的珠江特别美,两岸灯火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周晓梅就靠在我怀里,我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踏实。 一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快入夏时,我再次收到了乡里的邀请,要我回去参加捐赠仪式。 还说有好多孩子排着队等着感谢我。 我向来不喜欢这种被人捧到高处的感觉,却又不好意思再推辞,便挑了个空闲日子带着晓梅一同回去。 仪式那天,乡政府的礼堂里挤满了人。 就在大合影前,我注意到角落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许淑婉牵着一个瘦高的少年,怯生生地往这边张望。 她老了很多,鬓角已经有了白发,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 看到我时,她犹豫着走过来: “启杰......我......我是来道谢的。” 看我有些不懂,她又补了一句:“小虎也在那个资助名单上。” 少年局促地站在她身后,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任性孩子的影子。 我点点头:“好好读书,有困难可以再联系基金会。” 许淑婉的嘴唇颤抖着,随后找个借口把小虎支走。 再转身时,突然泪眼婆娑望向我: “启杰......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怎么能......” “启杰!” 我还没说话,周晓梅那边核对完名单笑呵呵朝我走过来,自然挽住我的胳膊: “准备好了吗?摄影师那边在等了。” 许淑婉愣了愣,目光在我们两人亲密的姿势下停顿片刻。 继而又望向了周晓梅光鲜亮丽的套装和指间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她突然捂住嘴转身就跑,飘过来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哽咽。 仪式结束后,乡领导热情地要留我们吃饭,我婉拒了。 坐车去市里路上,周晓梅握紧我的手,神秘兮兮道: “我觉得你有事没告诉我,今天那个单身母亲,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不对劲!” “说!你是不是瞒我什么了?” 我犹豫着将我以前的那些事全盘托出,包括上辈子的所有。 但为了让她相信,我只能解释为那是个梦。 我已经做好了周晓梅因为这件事跟我产生芥蒂,埋怨我隐瞒过去的准备。 可没想到她听完竟然哭得稀里哗啦: “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竟然......” 她又哇的一下哭更大声,我哭笑不得,掏出纸巾给她擦鼻涕: “别哭别哭,都过去了。而且正是有她,我才更能发觉你有多好,才加倍珍惜你。某种层面上来说......她也算我的贵人了。” 周晓梅还是抽噎个不停,只是伸手将我抱得更紧: “我知道......我也会好好珍惜你的,咱们两个好好过,幸福美满一辈子,行吗?”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嗯”了声: “行,我答应你。” 当晚,我们就坐上了回深圳的飞机。 舷窗外,这座小城的灯火越来越远。 我握紧周晓梅温暖的手,闭上了眼睛。 这一世,我们终于都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我也终于找到了值得自己珍爱一生的人。 反派夫妇劳改日常 作者:日日复日日 简介: TAG:原创?言情?架空历史?仙侠?女主 ? 蛊王阎罗与霄飏剑尊的一战,败了。 慕昭然作为蛊王的道侣,同那人人唾骂的毒阎罗一起,被推入毒蛊蛇坑中,施以虿盆之刑。 临死之时,忽然天降一个恶毒女配改造系统,对方扬言道,现在时代变了,不再流行无脑雌竞的恶毒女配,于是它这个系统便应运而生,在各个小说世界里改造恶毒女配,慕昭然罪大恶极,是它选中的第一个目标。 只要慕昭然接受系统改造,便可重来一世,抵消前世造下的罪孽值,从而逆天改命,获得新的人生。 如果她表现优秀,还可以从女主身边分得一个除男主、男二以外的好男人,配给她做夫君,不用再被迫嫁给那个阴暗丑陋、浑身剧毒的蛊王阎罗。 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慕昭然:“好。” 再睁眼,她回到了十五岁初入仙门之时,还是那个尚不识人间疾苦,不知未来坎坷,花团锦簇,光辉耀眼的南荣小公主。 系统在她脑海里道:看见那个女主了没?去吧,这一回一定要相亲相爱哦。 *1vs1,he,恶毒女配x嫉妒怨夫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重生?女配?系统?甜文?轻松 1 · 第 1 章 妆台上的蜡烛烧了一整夜,融化的烛泪沿烛台缓缓流淌,在台面上凝固成一滩暗沉的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焦糊气味,无人剪烛芯,烛火的光芒已越来越微弱了。 好在窗外的天色渐明,晨光驱散薄雾,从窗棂外透进来,弥补了昏暗的烛光。 烛火光晕中坐着一个窈窕的女子身影,着一身繁重的大袖宫装,发髻松脱了一半,垂在肩侧。 妆台银镜里映照出她苍白精致的面容,细长的眉紧蹙,乌黑的瞳中,两点烛火摇曳,透出一种极度不安的焦虑之色,就连厚重的珍珠粉都遮不住她眼下的两片青痕。 蜡烛烧了多久,慕昭然便在这妆台前坐了多久。 她在等一个消息,一个关乎她往后自由甚至生死的消息。 随着天色越亮,慕昭然心中的焦虑也越盛,她无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指尖捻过耳畔一缕整齐截断的发丝时,动作顿了一顿,眼神越发复杂难明,抚摸良久后才对着银镜将这一缕剪过的发藏进耳后的发丝里。 “嘭!” 一声巨响,寝殿大门被人从外撞开,疾风灌入殿内,将满室苟延残喘的烛火彻底吹灭。 外面天光刺目,一个紫衣人逆光而入,快步奔来,急促的声线随风一起送入她耳中,“殿下,天道宫修士闯进来了!” 在大敞的殿门外,果真能见到数道流光朝向此处飞快射来,在逼近这座宫殿之外时,宫墙下忽然窜起几道幽影,与那逼近的流光相斗到一起。 法术的光芒闪动,将进犯者拦了一拦。 只这么片刻工夫,紫衣人影已到了她的身前,从窗外透进的晨光中,慕昭然第一次看清楚这位如影子一样潜伏在她身旁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是一个身形娇小,面庞圆润,长相甚至称得上甜美的年轻女子。 这般样貌无辜的女子,却是蛊王麾下恶名昭著的十二青蠖之一,说出去怕是都无人会相信。 慕昭然起身向她迎过去,唇畔漾起浅浅笑意,“螟蛉,你终于肯现身了。” 情势紧急,螟蛉来不及思索她此话的含义,伸手一把攥住慕昭然的手腕,说道:“国师尚未回宫,王宫中留守的伏影卫挡不住他们,殿下随我从密道里离开,我送你去国师……” 她急声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慕昭然那宽大的袖摆微微拂动,袖口探出的手柔软而白皙,纤细的五指间掌着一枚黄符,正按在她的胸口之上。 符箓触及她身躯的刹那,纸上朱砂铭文大亮,赤红的锁链如狂舞的毒蛇迸射而出,迅速将她缠缚其中,动弹不得。 符光刺入螟蛉眼中,激得她瞳孔骤缩,愕然抬眸。 慕昭然挣脱开她抓握在自己手腕的力道,直视她惊愕的双眼,语气冷冽道:“我不去。” 话音未落,殿外剑鸣乍起,一道利光破空而至,直直穿透殿门,猛然刺入螟蛉的心口。 这一剑来得太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剑尖上飞溅的鲜血洒到脸上,在空气被剑鸣撕裂的阵阵余音中,慕昭然怔怔地低头望向螟蛉心口,踉跄地退后两步,跌坐在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螟蛉心口正中一剑,浑身经脉都被剑气绞碎,仍是死死盯着她,嘴角鲜血成线淌下,喘息道:“去、去找国师,你只能去他身边……只有他……会护住你……” 去他身边,只能去他身边。 慕昭然实在听她说过太多次这样的话了,螟蛉就是阎罗安插在她身旁的影子,隐匿在暗处,时时刻刻地监视她,提醒她,她是如何不得自由。 慕昭然蜷紧手指,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压下心中惊惧,勾唇扯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抬袖拭去脸上的血,从软榻上站起身,昂起下巴道:“谁说我只能去他身边?” 像是为了应和她的话,杂乱的脚步声相继踏入殿内,有人从螟蛉身后一把拔出了那柄不断滴血的长剑。 剑气撕破螟蛉身上的禁锢符,她才软软地滑倒至地上,在看到跟随南荣王一同进来的天道宫修士时,终于恍然大悟,艰难地抬眸看向慕昭然,愤恨道:“你竟然背、背叛国师……” 慕昭然还没说什么,已先有人替她发出荒谬的嗤笑。 “背叛?”慕隐逸抖落剑上的血,将灵剑还给身旁的修士,那素来温吞的眉眼撕开一道裂缝,露出了掩藏在底下经年积累的屈辱与怨恨,厉声道,“一个摆弄蛊虫的邪修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说‘背叛’二字!我南荣在尔等邪魔外道的践踏下忍辱负重十年,如今终于重得天道认可,回归正统。” “本王才是这南荣的国君,是该享有众人忠诚的唯一君主,本王的阿姐自然该是向着我的,向着我南荣子民的。”他转向慕昭然,眸中闪动着兴奋的火光,柔声问道,“阿姐,你说是也不是?” 慕昭然撇开眼,避开了螟蛉那一双逐渐失去生机而灰败下去的眼睛,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他死了么?” 她没有问阎罗和云霄飏的一战谁输谁赢,天道宫的修士能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南荣王宫里来,便已经彰显了胜负结果。 她只在意,那个人究竟死了没有。 慕隐逸浑不在意地上死去的虫子,绕过蔓延到脚边的血迹。 走到慕昭然面前时,他眼底外露的狠戾已完全收敛,又换回了平日里那副熟悉的、在她面前惯常撒娇时的亲昵模样。 伸手勾起慕昭然肩上的一缕青丝,一边轻抚,一边回道:“有阿姐相助,他哪还有生路?只可惜,他一身蛊毒邪功,到底修为深厚,就算被霄飏剑尊一剑诛灭了体内本命王蛊,依然还有一息尚存,没有彻底死透。” 慕昭然等了一夜,终于等来了她想要的答案。 悬在心中的大石落地,激起千重浪,可那浪花之中翻涌的情绪却也没有多少喜悦,反而五味杂陈,堵在心头,竟分不清是何滋味。 慕隐逸低下头,眼珠转动,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的神情,试探道:“阿姐难道是在为他难过?” “当然不是。”慕昭然立即摇头,辩解道,“我只是担心,他要是不死,若有翻身机会,必定会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 “是啊,他若是不死,那弟弟我便是必死无疑,不过我想他应当舍不得阿姐死。”慕隐逸打量着她,他的阿姐真的很美,蛾眉曼睩,惊惑人心,美得连那个只知玩弄蛊虫的魔头都为她着迷。 可自古红颜多祸水,他的阿姐也没能免除其外。 握着发丝的手指忽然收紧,扯得慕昭然头皮生疼,她吃痛地嗔怪道:“阿隐,你弄疼我了。” 慕隐逸却依然没有松手,扯着她的头发靠过去,像是笑了笑,语气却透着冷意,“被天道宫种下噬灵引之人,金丹被毁,灵力抽空,生机会持续流散,不出三年就会衰竭而死,阿姐不知道你为何能成为这唯一的一个例外么?” 慕昭然用力拍打他的手背,有些气恼了,“是阎罗,他收罗了很多稀罕灵药为我补身,怎么?到了现在,你才想提醒我,我有多忘恩负义?” 慕隐逸摇头道:“天道宫的惩戒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补回来的?阿姐能活到现在,是因为阎罗在你体内种了一只连心蛊,他一直在用自己喂补你体内的虫子,用他的命来延续你的命。” 慕昭然先是因自己体内有虫,而头皮发麻,慌张地想要挽袖检查经脉,在听完他后半句话时,才动作一顿,睁大眼睛断然反驳道:“不可能!他不会的……” 阎罗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她不惜耗损自己? 慕昭然嘴上说着不可能,可心中还是有了些许动摇,因为每次阎罗来与她亲近之后,她的身体的确会好上许多,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他带来的灵药。 她以为每月一次的双修,也是她想要从他手里获取灵药,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慕隐逸瞧着她的神情,忽然有点同情那个魔头了,他的阿姐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一直很擅长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人对她的付出。 “他把你体内的虫子喂养得太好了,现在倒反过去吊住了他的最后一口气。”慕隐逸叹息道,“阿姐,你与阎罗成婚十年,定了姻缘契,许了生死诺,他是万蛊之王,你便是他的蛊后,你们二人的命运已很难再拆分开了。” 慕昭然听出他话中隐约的不祥之意,慢慢抬起眼帘,声线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想说什么?” 慕隐逸松开她的头发,挺直腰背,他直起腰后,身量便比她高出了大半个头,逆着殿外透进的光,身影极具压迫性地笼罩在她身上,隐没在暗影里的眉眼越发冷峻,令人心悸。 直到此时,慕昭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满眼崇拜地追随在她身后的小少年了,他已经长大,长成了一个男人。 一个现在看上去,竟让她感觉无比陌生的男人。 慕隐逸垂眸看着她,卸下伪装出来的亲昵后,面上便只剩下大义灭亲的凛然与残忍,一字一顿道:“阿姐当年以南荣圣女的身份进入天道宫修习,却因品行不端,道德败坏,残害同门的罪名,被天道宫列入‘失道者’名录,后来又与毒蛊阎罗勾结在一起,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阿姐身上罪业累累,即便此次在剿灭毒蛊阎罗时,出了几分力,也无法相抵。” “阿姐,天道宫的仙士和南荣的民众都要求我把你交出去,和毒蛊阎罗一起处死,众怒难违,弟弟实在保不住你。” 慕昭然脑海里嗡嗡作响,神情恍惚地转眸看向跟随在他身侧的天道宫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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