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请。” 慕昭然哼哼两声,找回方才气势,抬手托着两团日精灵力,像一个出行的恶霸,大摇大摆地往前迈步。 前方垂挂的气根簌簌地回缩,宛如一道道分开的幕帘,争先恐后地让路,要是让得慢了,就得被砸一下,整条气根都会被烧成灰烬。 螟蛉亦步亦趋地跟在慕昭然身边,夸赞道:“瑶姐姐,你太厉害了!这老榕树以前可嚣张了,不管什么火都不怕,没想到你的灵力这么厉害,可以烧掉它的根。” 慕昭然不无得意地心想,我还是太小看我自己了。 不愧是云霄飏的机缘,这百年的日精力量,就是不凡。 螟蛉道:“也就只有你跟行天剑君,能让它怕成这个样子了。” 慕昭然动作一顿,不动声色道:“行天剑君也来过这里?” 是了,游辜雪追杀阎罗,肯定是要入这一座烟瘴海的,在游辜雪给她的那一幅神州舆图内,也标记过这一片榕树林,旁边还落有批注,注明这是一片低危地界。 在他的舆图里,烟瘴海中就没有高危的地方。 螟蛉话赶着话,说漏了嘴,有些忐忑地朝游辜雪看去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顿时精神一振,比手画脚地连连夸赞。 “瑶姐姐,你是没见着那个场面,行天君手持利剑,从天而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衣袂翩翩,袍袖盈风,就像是九天落下的雷神,剑尖上的雷光上接天,下连地,一剑挥斩出去,剑气化作雷光电龙轰入林中,一剑就劈穿了整片榕树林,可威风可帅气了!” 螟蛉夸完,又朝假哥哥邀功地看去一眼。 游辜雪面无表情,眼神中波澜不惊,仿佛她说的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慕昭然听着螟蛉的话,毫不费力地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嘀咕道:“听起来的确很威风很帅气。” ——如果,不是在追杀阎罗的话。 慕昭然想起望海城外的百里赤地,理智告诉她,他做了这么多孽,就算是死在游辜雪的剑下也不算无辜。 可情感之上,那到底是曾经将她从泥泞中救出,又陪伴在她身边十年,不惜折损自身寿元也要为她续命之人。 到底,曾是她的夫君。 她本就不是一个光明正义之人,她就是个“恶毒女配”罢了,人心都有偏颇,她也不例外。即便她一直想和阎罗断绝关系,可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她前世也曾想过,如果阎罗身上没有那么多的伤痕,他会是什么模样,还偷偷自己画过,只是不管怎么画,都不觉得满意,到最后还是只能在画像上给他涂上一张面具。 其实,他应该长得不难看,他们在黑暗中耳鬓厮磨时,慕昭然曾细致地抚摸过他的脸,他的眉眼开阔,鼻梁挺直,两颌的线条亦是流畅自然,这样的骨相生不出难看的面容。 慕昭然摸得太投入,而分了心,最后以被他咬住手指而告终。 如果阎罗跟她一样重生了,那他也该知道躲一躲游辜雪,怎么还会落在他手里,真是笨得要死。 慕昭然想到此处,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这片榕树林,是他追杀蛊魔的路线?” 游辜雪颔首:“蛊魔的老巢,就在这片榕树林后,比翼昙的山谷里。” 什么?! 慕昭然惊愕愣住,手心里的日精顺着指缝流淌下去,滴落在地上,烧出一个岩浆坑来。 地面轰隆隆地摇晃,绞缠的树根争先恐后地抽离,慕昭然脚下落空,身子一沉,往下坠时,一只手臂及时从旁伸来,带着她飞身而起,往前飞跃,落到平稳之地。 游辜雪打量着她的神情,“雇主这是怎么了?” 慕昭然回过神来,迅速收敛心神,控制好自己的灵力,担忧道:“那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螟蛉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跟上来,说道:“瑶姐姐放心吧,蛊魔已经被行天君诛杀了,里面就只剩下个空屋子而已。” 更何况,即便蛊魔没死又如何?真遇上行天君,他也不过再死一遍罢了。 慕昭然冷静一想,也是,如果她是阎罗,老巢都已经暴露在敌人眼中了,那她肯定会舍弃这一处,躲去更安全的地方,狡兔都还有三窟,老奸巨猾的蛊王应当不会还留在原地等着别人打上门。 都走到这里来了,她也不可能再打退堂鼓。 因为绞杀榕惧怕日精力量,主动让路,他们三人比预计的要更早穿过这片榕树林。 榕树林后有一条狭窄的山谷,山道蜿蜒地穿过峡谷,峡谷另一侧的天空泼洒着通红的晚霞,夹在乌黑山壁之间,宛如一幅浓墨彩画。 到了这里,反而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蛇虫鼠蚁,一路走过去,颇为平静。 穿过峡谷,前方豁然开朗。 冬日的寒凉都被阻挡在了山壁之外,山谷内温暖如春,一片蔚然绿意,各色野花从脚下铺延出去,在风中摇摆,一眼望不见尽头,葱茏草木之间一条溪流潺潺流淌,水面萦绕薄薄雾气,在夕阳中摇晃出破碎的波光。 那一栋木屋就孤零零地坐落在山溪水畔。 谁能想到,害得外面山野枯萎、赤地百里的蛊魔,所居住之地竟是这样一片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这里比外面要温暖好多。”慕昭然微微眯眼,感受着扑来面上的暖风。 身旁人回道:“那条河是一条温泉河。” 慕昭然走到这里,忽然生出一种近乡情怯之意,不想往那木屋靠近,问道:“比翼昙在什么地方?” “比翼昙是独株花,不会连片生长,只长在这山谷蔓草之间,零星散落,未开花时去找,很难找得见。”游辜雪道。 慕昭然简直服了,没好气道:“就这种又孤独,又娇气,开一瞬间就谢的花,怎么还好意思叫自己比翼昙?跟谁比翼呢?” 游辜雪道:“许是因为连心蛊,能令有情人生死相依,比翼同生,所以能诞生情蛊的此花,才会被称为比翼昙。” 慕昭然默然良久,喃喃道:“什么情蛊,不过就是一对虫子罢了,真的能辨别得明白人之间有情无情么?” 游辜雪顿了顿,轻笑一声,似随意附和着她道:“是啊,不过就是一对虫子罢了。” 他抬步往前走去,清风送来含糊的话语,在草木摇动的沙沙声中显得极不真切,却又透出一丝尖锐怨意,“毕竟,无情之人也能被它养得很好。” 雪:你无情你冷酷你口蜜腹剑骗身骗心[柠檬] 昭:那咋了?[害羞] ═════════════════ 来源来自网络,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 ════════════════════ 《[重生]反差》 [重生]反差_分节阅读_1 《反差》作者:折枫 文案: 在陆星北的眼中,褚乔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年纪轻轻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不过几年便成绩斐然,帅气多金,不知被多少女人追捧,那该是无数男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自然也包括曾经的他。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眼中的人生赢家,其实过的并不幸福。 本文主攻,陆星北x褚乔,总体治愈系宠文,有虐,结局he,作者第一次写长篇,多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w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星北,褚乔 ┃ 配角:莫枫,莫语,杜超,周二鹏 ┃ 其它:治愈系 第1章 病号 被褚乔抓住手腕的时候,陆星北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看着病床上意识昏沉的褚乔,苍白的面颊在沾满消毒水味的素色床单下显得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干裂发白,整个人显出一种病态,那双手,却扼住他的手腕,力度出奇的大,好像在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他试着扯了扯手腕,却没有成功 ,于是妥协地坐下,也不将手抽出来,静静地看着玻璃窗里倒映着自己俊美却陌生的脸孔,不知不觉便有些出神 。 在陆星北眼中,褚乔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 年纪轻轻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不过几年便成绩斐然,帅气多金,不知被多少女人追捧,那该是无数男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自然也包括曾经的他。 那时候他还只是褚乔公司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有时候他会想,人与人之间果然生来就是不公平的,就好像有的人生在富贵人家,一出生就得到最好的照顾,接受最好的教育,那即便是个榆木脑袋,也能学出点成绩。而有的人穷困潦倒,打出生起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每天都为着下一顿发愁,哪怕他长了个爱迪生的脑袋,那也得看他会不会在发明电灯泡之前就饿死了。 正如他和褚乔,虽然他没有那么凄惨,也靠着福利院的资助勉强读完了高中,才不得不放弃学业出来工作,但褚乔却是真真正正的生在富贵人家,父母去世后就接手了公司,除了还没有迎娶白富美,几乎已经是走上了人生巅峰,这是何等的差距啊差距。 每次这么想完,他看看自己只有几千块钱的工资存折,都会毅然决然地――决定给自己加餐…… 不过这一系列想法也就是在他刚到公司的时候冒过头,后来?每天都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停不下来,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后来,一场大火……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另外一个身体里。 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适应现在的生活――他不再是公司底层的小职员,而是个还算富有的小股东,不过说起来,不管怎么改变,病床上那个人,还都是他的顶头上司,也真是缘分…… 陆星北的视线又聚焦在了褚乔身上。 病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地皱着,打着吊瓶的手微微按住腹部,另一只手还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整个人显得说不出的脆弱。 在酒吧卫生间里看到趴在水池边吐得死去活来的褚乔时,陆星北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随即他看到褚乔吐出的秽物暗红发褐,不由一惊,赶紧将人送到医院――果然是胃出血。 对于褚乔在酒吧买醉还喝到胃出血,陆星北着实是有些震惊的,他印象中的褚乔总是冷冰冰一丝不苟得像个工作狂,哪里见过褚乔这副狼狈颓废的模样。 还记得原来的同事二胖总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边咬着饮料的吸管边一脸向往地对他说:我要是能像褚总一样,坐拥那么多家产,那简直做梦都能开心得笑醒过来―― 然后不等他开口,那小胖子就笑嘻嘻地冲他挤眉弄眼,嘴里还不停地嘀嘀咕咕:不过啊我肯定不会像他那么拼了命的工作,人生苦短,当然要好好享受才是正理…… 那时候他一巴掌糊在小胖脸上嘲笑他白日做梦,但心里却是很赞同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大笔财产,不用每天为了生计疲于奔命,那还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可是今天,看着病床上苍白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褚乔……看着昏迷中仍皱紧了眉头的褚乔……陆星北忽然觉得,或许他们一直羡慕的人生赢家,其实……过的并不幸福。 …… 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陆星北纷繁的思绪,他接起电话,把手机稍稍远离了耳朵,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杜超大大咧咧的叫嚷,一听就醉得不轻:“陆哥――你透个风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啊!哥几个等你半天了,你还回不回来了?该不会――”杜超在那头突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就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可谓不猥琐。 陆星北隔着电话都能嗅到他那一身熏鼻的酒味,嫌弃地撇撇嘴,轻嗤了一声。今天他本来是跟那群狐朋狗友在酒吧聚会,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个意外――他瞥一眼被褚乔抓着的手腕,半晌才懒洋洋地对电话那头道:“刚才碰到了一个朋友,出了点意外,我把人送到医院了,晚上在医院陪着,就不回去了,你们玩着,今天这顿算我请。” 杜超在那头拉长了声儿笑:“哦――什么朋友啊,劳得动我们陆哥在医院陪着――改天带来给我们介绍介绍?”然后不等陆星北回答,又对着旁边嚷了起来:“陆哥说了,今晚陪朋友――不回来啦!”陆星北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被这些人打趣习惯了,陆星北也不恼,只似笑非笑地对着电话说了句:“本来还打算请客赔罪,看你们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是不需要了?那你们自行解决吧――”说完也不管电话那头的哀嚎声就径自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陆星北见褚乔的吊瓶打得差不多了,便按铃叫来了护士,护士走后,他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拿起手机来单手打游戏,玩着玩着就有了睡意,不知不觉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陆星北醒来时,发现褚乔正靠坐在床头直直地盯着他。 于是两人异口同声:“你醒了?” 陆星北:“……” 褚乔:“……” 陆星北默了默,觉得自己不但睡了过去,而且连病号什么时候醒的都不知道多少有点丢人,于是略带着一丝尴尬地去叫了大夫,顺便反省了一下自己,既然都睡了为什么不去旁边的沙发?趴着睡了一宿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褚乔检查完一切正常,大夫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褚乔和陆星北两人,陆星北本想问一问褚乔昨天发生了什么,惹得他竟然喝了那么多酒,又想调侃一句没想到工作狂的业余生活也这么丰富,可是话到嘴边,对上褚乔平静又深邃的目光,却突然不知道怎么说好。 明明昨天夜里抓着他手腕不放的褚乔显得那么脆弱无助,睁开眼后却恍若无事人一般,令他一时间搞不清楚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褚乔。 于是他只好道:“大夫说你这几天都不能吃东西,不能抽烟喝酒,不能喝浓茶和咖啡……等好转一点了可以吃点流食……”絮絮叨叨地把大夫跟他说的注意事项都交待了一遍,却见褚乔心不在焉地听着,视线都转到了窗外,不由提高了声音:“喂,褚乔,你在听吗?” 褚乔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样子。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陆星北完全不能理解褚乔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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