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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惨烈事迹和梦里那个亲吻自己的男人联系在一起,慕昭然只要思及此,便腹中抽搐,伏在几案上,又控制不住作呕。 屋内燃着暖炉,身上的雪粒融化后,浸湿衣裙,慕昭然冷得瑟瑟发抖,又开始惶然地担忧起来。 梦,那真的只是梦么?为何偏偏恰好是这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做梦? 游辜雪诛灭蛊魔,身受重伤地回到天道宫,为何还要来竹溪阁里一趟?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心神不宁,狠狠将手里的花瓣碾碎,从榻上跳起,往外走去,一把打开门扉。 所有人都守在门外,霜序担忧道:“殿下,你怎么了?” 慕昭然目光扫过她们,落到榴月身上,朝她摊开手心,“榴月,给我一颗安眠丹,我要立刻入睡。”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阎罗了,也无法确定睡着后就一定能入梦,但她必须要试一试,必须要再一次入梦验证一下,那究竟是不是梦。 榴月取出一瓶丹药来放入她手里,“殿下……” 慕昭然摆摆手,“我没事,就是太累了,你们不用在这里守着,都去休息吧,我没叫你们别来打扰我。” 她说完,关上门,独自进入内室。 慕昭然褪下湿了的衣衫,换上一件干净的内裙,用灵力烘干头发,裹进被子里,从锦囊里取了一支珍珠发钗插进发髻里。 慕昭然第一次出远门,长老们几乎掏空了圣殿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装上了,还列了一张宝物绢帛,详细写了宝物用途,方便她使用。 慕昭然当初对梦境生出怀疑时,就照着宝物绢帛翻找出了这支珍珠发钗。 这支发钗上的珍珠是从蜃兽身体里挖出来的,蜃兽能织梦,它的珠子也是最好的辨梦之物,发钗上有一颗主珠,周围簇拥了几颗小一些的辅珠,若梦里只有她一人的神识,只有中间主珠发亮。 若是有额外的神识入她梦中来,周边的辅珠也会发亮。 慕昭然戴着这支发钗睡了好些天,但这段时间都没有再做梦,久而久之,她便也懒得再戴了,今日又重新翻找出来。 她服下安眠丹,丹药的作用,让她的意识很快陷入迷离。 …… 浮剑台,覆雪殿。 游辜雪不喜人多,殿中陈设也极为简单,除了日常起居需要的桌案几榻,几乎没有多余的摆置,覆雪殿内只有两名小童打理日常,寻常时候冷清得一点声响都无。 但今日覆雪殿中来往者众,脚步匆匆。 就连岑夫子都在议完事后,难得地来了这里一趟,询问云霄飏道:“行天剑君现在如何了?” 云霄飏神情凝重,揉了揉眉心,“皇甫先生说,师兄回来得太晚,所中的蛊虫已经入了心脉,先生以前从未见过那种蛊,不知那蛊虫的习性,强行剥离恐会两败俱伤,他只能去找法子看能不能令蛊虫沉眠,师兄现在自封了经脉,在冰池里打坐,减缓蛊虫的活动。” 皇甫思是天道宫医圣,连他都觉得棘手,旁人更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岑夫子伸长脖子往远方寒雾弥漫的殿宇望去一眼,说道:“老夫就说,让他每次出任务多带点人手,他偏喜欢一个人逞能,你们剑修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拎一把剑,就能横扫千军万马。” 云霄飏垂下头,紫色的发带垂在乌黑发间,惭愧道:“是我修为不足,没能帮上师兄的忙。” 旁边有人劝道:“岑老头,都这个时候,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岑夫子张了张嘴,又闭上,默默叹一口气。 外面发生的事并未影响到冰池里的人,游辜雪只穿了一件薄衣,周围冰柱嶙峋,地面铺着万年寒冰,光是踏入殿中,便能将人体中的灵脉都冻住。 他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皮肤被冻得青白,眼角眉梢都覆上了一层白霜,胸膛只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呼吸起伏。 他身体内的机能被压制到了极限,心跳缓慢,隔上很久才会呼吸一次。 烟瘴海的蛊魔比前世晚出关了一年,游辜雪此次外出,早便知道自己会中蛊,在那蛊魔死前的最后一击时,他本可以避开,却还是放任对方将这只蛊拍进了他的心口。 蛊虫入肉之后,便飞快地往里钻,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脉里。 那蛊魔临死之时,痛快大笑,“什么狗屁替天行道,哈哈哈哈,游辜雪,我要你这个天道的执剑人,总有一日也变成行天剑下被诛灭的魔!” 游辜雪冷漠挥剑,雷光无情地撕裂蛊魔的肉身,诛灭了他的神魂。 蛊魔残留的大笑声还在山林中回荡。 游辜雪抚着心口,前世他未被这只蛊虫夺走心智,今生自然也不会。 这只蛊会在他心脉里沉眠,然后在未来的那一日苏醒过来,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游辜雪想起御剑回天道宫时,垂眸望见的那一道明黄身影,在乌沉的地面上,像是一朵在冬日开放的迎春花,一副从未见过雪的模样。 他忽然很想见她。 她想见他,他也想见她,嗯,双向奔赴了~ 36 · 第 36 章 Kh?i ??ng l?i ?ng d?ng ?? t? c?p nh?t. 37 · 第 37 章 慕昭然没有立即往覆雪殿去,她回到竹溪阁,把夷则捉了过来,让他给她占卜。 夷则掏出龟甲铜币,签筒,蓍草,星盘,摆了一片占卜道具,一脸郑重地问道:“殿下想占什么?” 慕昭然托着下巴,愁眉苦脸,“你帮我算算游辜雪什么时候不在家。” 听说覆雪殿里人很少,只有两个童子看门,慕昭然想着,反正她身上法宝多,找个游辜雪不在的时间,想必很容易潜入进去。 她只看卷轴,看完了就走,应该不碍事。 游辜雪刚诛蛊魔回来,受了重伤都还要来她的竹溪阁转一趟,这实在太可疑了,慕昭然不确定阎罗有没有跟他说过什么,便有些不敢见他。 她更不可能上门去,直接找他讨要蛊虫的书籍,否则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唯一的办法,那就只有偷偷地去,偷偷地看,神不知鬼不觉。 夷则茫然道:“啊?殿下要打探行天君?” 慕昭然点点头,“原本翻看一下剑修的课程表,就能知道他的一些安排,但游辜雪受伤了,他最近要养伤,不会去上课,所以需要你给我卜算一个偷鸡摸狗的良辰吉日,能算出来么?” 夷则思索片刻,语气不太肯定道:“能是能,但行天君的修为比我高,我若卜算他的话,准确率会比较低。” 慕昭然抬手拍拍少年的肩膀,对他寄予厚望,“夷则,你之前为我卜算的天道宫之行,不是说就很不吉利么?你看,自从进了天道宫后,我就处处不利,这不是都一一验证了?你要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 南吕在旁边充满干劲地帮腔:“阿则,殿下都这么相信你了,你还在犹疑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卜天卜地卜未来,一个游辜雪算什么?你要相信自己的衍占之能,快卜,把他的亵裤颜色都给殿下卜算出来!” 慕昭然:“……”这倒也不必。 况且,就游辜雪那天天披麻戴孝似的一身白,亵裤是什么颜色,还用得着浪费灵力卜算么? 慕昭然的思维成功被南吕带偏,反应过来后,用力拍了拍额头,把脑子里的脏东西拍出去,起身道:“夷则,我等着你的结果。” 夷则被圣女殿下委以重任,硬着头皮闭门占卜,直占到金乌西斜都还没从屋子里出来。 快日落时,梅花鹿把乌团送回来,走到院门时忽然听到高空传来一声清亮的哨音,它抛下乌团,都没来得及进院中和慕昭然打招呼,就掉头冲出了竹溪阁。 慕昭然让侍从准备的一碟子果脯,这下没有了投喂对象。 她疑惑道:“怎么跑这么快?是因为刚才的哨声么?这只梅花鹿有主人?” 霜序摇头,“应当没有,它成日都是在山野里游荡,身上也无灵兽契约。” “好吧。”慕昭然随口应道,她心思不在这上面,转眸盯着侧院的门,等待着夷则的结果。 另一边,梅花鹿踩着逐渐昏暗的夜色,凌空而起,越过绝山茂盛的林木,匆匆往高空浮岛而去。 游辜雪耗费了一日的时间,找到一朵紫灵芝,在山溪里清洗干净,盛在碟子里,就放置在覆雪殿的正殿几案上,梅花鹿用鹿角拱开殿门,一眼就能看见。 紫灵芝采摘下来后,灵力就会开始流失,所以每回采到紫灵芝时,他都会吹一声哨子唤梅花鹿尽快来食。 梅花鹿在正殿中喜滋滋地嚼完紫灵芝,充沛的灵力灌注入血肉,梅花鹿周身灵光波动,鹿角又往上长出一寸,整只鹿看着越发高大威武。 它吃完紫灵芝却没有立即离开,转动脑袋四下望了望,抬起蹄子往覆雪殿后殿走去。 游辜雪在房间里换衣裳,听到鹿蹄声响,一边系腰间系带,一边绕过屏风走出来,对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鹿问道:“怎么了?” 梅花鹿昂首挺胸地跨过门槛,走到桌边,张开嘴吐出一堆东西来。 一把乌木梳,一条手帕,几只耳坠,一条缠绕打结的腰链,一只荷包,还有一根逗猫棒。 游辜雪动作一顿,走过去拿起乌木梳,一缕熟悉的栀子香从细密的梳齿间飘逸出来。 他盯着乌木梳看了片刻,将梳子重新放回去,冷声道:“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拿的,便还到哪里去,否则,以后别想再吃到一朵紫灵芝。” 梅花鹿不敢置信地歪头,不明白今日的马屁怎么会拍到马腿上。 它为了混入竹溪阁,拿到更多东西,这段时间在猫爪之下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当那只猫灵的坐骑,好不容易才偷到这么点! 这些东西上,明明也有着相同的气息。 游辜雪已经转过身去,不容置疑道:“拿走。” 梅花鹿只得委屈巴巴地把桌上的东西重新叼进嘴里,出了覆雪殿。 等到圆月悬上中天,游辜雪计算着时辰,披着一身单衣,拿出药童下午时送来的丹药,往冰池殿中去。 他在殿内布好绝灵阵,将丹药置于药炉,返回冰池中心,盘膝坐于寒冰之上,他略一思索,从袖中取出了一幅卷轴,挑松了卷上束绳,随意地放置在膝盖上。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找到他这里来。 药炉中逐渐飘出烟气,凝为一线,往他汇来,游辜雪闭上眼睛,封闭经脉,在药烟中入定。 竹溪阁侧院,夷则屋中灵光一闪,紧接着他拿着一根细长的签文跑出门来,递到慕昭然面前,“殿下,上上签,从现在到酉时,这三个时辰,行天君应当都不在。” 慕昭然回头看一眼钟刻,有些疑惑道:“真的么?他大半夜的,不在家?” 夷则被她疑惑的语气说得不自信起来,缩回手去,“应该不在吧,殿下,我的签文显示,这三个时辰,覆雪殿中确实没有他的灵息……” 慕昭然从他手里一把抽走签文,“好,我信你。” 不解决完共梦之事,慕昭然也不敢睡觉,正好趁着月黑风高出门办事。既然是偷鸡摸狗,慕昭然没有乘坐天道宫的仙鹤,而是让霜序御剑将她偷偷送上了浮剑台悬岛。 霜序一直试图劝说她,慕昭然心意已决,实在拗不过,只能遵命听从。 悬岛之上月光如水,银霜满地,浑圆的月亮挂在天幕上,方才只是被悬岛挡住了月色。 慕昭然一看那圆月,便心中微悸,脑海里不由浮出阎罗滑动的喉结,灵活的唇舌,她从剑上跳下时,膝盖忍不住一软。 霜序立即回手扶住她,仍然有些不放心地劝说道:“殿下,夜闯覆雪殿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殿下想去拿什么,还是我代替殿下进去吧,这样就算被发现了,殿下把责任都推给我……” 前世的她也是如此,明明是被她以圣女身份强行命令去做了许多有违道义之事,因此而导致剑心受损,修为折损,却依然为她顶替了所有罪名。 直到死前,都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的死能让殿下清醒过来,却没想到,慕昭然依然执迷不悟,最终走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今生不一样了,她没干坏事,也没有谋算着想要谁的命,她就是去看一本书而已,顶多算是好学了点。 慕昭然摇头打断她,“别说这种话。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去做坏事的,就算被发现了,那、那我就不能是来探望师兄伤情的么?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妹,总能找到借口。” 她拍了拍霜序的肩膀安抚,“反倒是你,要是被发现了,我才不好辩解。” 慕昭然说着,从锦囊里取出一件轻薄的法袍罩到身上,将兜帽戴上,不到片刻,那法袍上颜色流动,便将她的身形掩去,消失不见。 这法袍以避役之汁染制而成,能随周遭光线和场景时时变化,又能遮掩气息,风过无痕,是行偷鸡摸狗之事的最佳装备。 这种不太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自然不是圣殿长老给她的,慕昭然以前贪玩,背着长老们跑去修士的黑市,在那里被奸商当成小肥羊,狠敲了一笔。她花了那么多灵石,在买来的一堆破烂里,到底有这么一件不错的法袍。 裹上法袍后,就连霜序都找不见她的位置,目光四下寻找,小声道:“殿下,你走了吗?” “还没有。”慕昭然在她身后道,“你在外帮我望风,若是游辜雪回来了,及时通知我。” 霜序转过身,朝空气中应道:“是。” 慕昭然裹着法袍往覆雪殿中去,许是天道宫的治安实在太好了些,游辜雪对自己的同门也太过于信任了些,覆雪殿夜不闭户,门扉轻轻一推就开,亦没有什么结界防守,除了壁灯静静亮着,四下里不见一丝人气。 那两个童子似乎也不用守夜,殿内殿外,空无一人。 慕昭然一路畅通无阻,显得她这一身严阵以待的装束,很有些呆。 覆雪殿中实在空旷得厉害,慕昭然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迈一步望三下,到后来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了。 她先找到游辜雪的书房,在书房里仔细翻找一圈,没有找到那幅蛊术卷轴。 又转道他的寝屋,游辜雪寝屋的摆置比书房还要简单,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她就将屋里翻了个遍,连衣柜里都翻找过。 游辜雪的衣柜里,垂挂的全是白衣,顶多只衣上印染刺绣的纹样不太一样,能凭此分辨出他每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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