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荆棘蔷薇训狗指南(NPH 校园) > 第2章

第2章

而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 “陈启杰......你......” 我没再理会她,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她站了很久,最后终于踉踉跄跄地离开。 我松了口气。 这辈子,终于赶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和她斩断了联系。 我也终于可以为我自己而活一次了。 自从那天我把话挑明后,厂里的风言风语就变了风向。 以前大伙儿都说我死心眼,非吊在许淑婉这棵树上。 现在倒是一个个夸我终于“开窍”了,连食堂打饭的刘师傅都往我碗里多舀了一勺红烧肉: “启杰啊,早该这样了!那许淑婉有啥好的?带个拖油瓶不说,还朝三暮四,跟林建设拉扯个没完,也就你傻乎乎地往上贴。” 我笑了笑,没接话,端着饭盒转身就走。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许淑婉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饭票,脸色很差。 显然,她听见了。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抿着唇突然快步追上来,声音压得极低: “陈启杰,你非得这样吗?”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她: “我哪样了?” “你......你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嗤笑一声:“许淑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看不看你,重要吗?” 她听完又是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 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对方表现得再可怜也让人看了心烦。 我懒得再理她,径直走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吃饭。 余光里,我看见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慢吞吞地去打饭。 没过多久,林建设就凑了过去,嬉皮笑脸地跟她说着什么,还故意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像是在示威。 我低头吃饭,全当没看见。 毕竟这种事以前就在发生,自我那天把话说开后就更加频繁。 下午下班时,胖婶儿风风火火地冲进车间,一把拉住我: “启杰!快来,婶儿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被她拽到休息室,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笑眯眯地递给我: “喏,我娘家侄女,今年二十,在纺织厂上班,模样周正,脾气也好!你看看,合不合眼缘?” 我还没接话,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许淑婉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她死死盯着胖婶儿手里的照片,表情难看至极。 胖婶儿回头瞥了她一眼,压根没当回事,继续热情地推销: “这姑娘可勤快了,家里条件也不错,你要是觉得行,婶儿帮你们牵个线?” 我刚要开口,许淑婉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胖婶儿的手,声音尖锐: “胖嫂!你干什么?!” 胖婶儿一愣,随即眉毛一竖: “我给启杰介绍对象啊!关你啥事?” “你......”许淑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你少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胖婶儿白了她一眼,“许淑婉,你跟启杰啥关系啊?人家处对象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许淑婉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哀求,似乎希望我能替她说句话。 可我笑了笑,伸手接过胖婶儿手里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两眼,点头道: “挺不错的,麻烦婶儿帮忙约个时间,我请人家吃顿饭。” 许淑婉猛地瞪大眼睛,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胖婶儿乐得直拍大腿:“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许淑婉站在原地,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心软的迹象。 可我只是一脸平静地把照片还给了胖婶儿,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喊声:“陈启杰!你混蛋!” 我无言以对。 凭什么她可以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游走? 而我不过想多个朋友多条路就要被骂混蛋? 她的世界可真是不公平。 胖婶儿对我的事上心的很。 我原以为得多等上几天才能见上面,没成想第二天就把饭局约好了。 那姑娘名叫周晓梅,短发,眼睛亮亮的。 说话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个爽快人。 我们约在了县城新开的国营饭店,原本只是想着简单交个朋友,没想到一聊就停不下来。 饭桌上,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眼睛微微睁大: “你也想南下?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有这念头呢!” 我给她倒了杯茶,笑道: “现在政策放开了,南方机会多,总比在厂里熬一辈子强。” “就是!我表哥去年去了深圳,写信回来说那边到处都在建厂,工资比咱们这儿高好几倍!” 我微微抬眼,竟从周晓梅眼里看到几丛簌簌燃起的光。 我们越聊越投机,从南下的路线聊到可能的生意门路,再到未来的打算。 她不像一般姑娘那样扭捏,说话直来直去,想法也活络。 甚至还说想学点外语,万一能跟外商打交道呢?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钟头,直到服务员过来提醒饭店要打烊了,我们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走出饭店时,夜风微凉,周晓梅裹了裹外套,笑着说: “今天聊得真痛快,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我点点头:“行,下次地方你定,我请你。” 她摆摆手:“别,AA就行,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我忍不住笑了,这姑娘,确实有意思。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 “建设,你到底带没带钱啊?” “哎呀,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忘带钱包了吗?你先垫上呗,回头我还你!” 我仔细听后发现,正是林建设和许淑婉。 许淑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又不好意思当众发作,声线忍得直抖: “我哪还有钱?!上个月工资全给你还赌债了!” 我和周晓梅同时转头,正好和他们对上视线。 许淑婉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面色铁青。 林建设则是一身邋遢,裤脚还沾着泥,一看就是刚从牌桌上下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许淑婉的目光死死钉在我和周晓梅身上。 她看了看周晓梅干净利落的打扮,又看了看我脸上还未散去的笑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林建设倒是没心没肺,还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哟,陈技术员,这是处对象呢?” 周晓梅皱了皱眉,没吭声。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直接对许淑婉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许淑婉的嘴唇颤抖着,突然红着眼把手里的钱往林建设身上一摔,转身就跑。 林建设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零钱,嘴里还骂骂咧咧: “哎!淑婉!你跑什么啊?!” “神经病啊!饭还没吃呢!” 周晓梅看了看我,小声问:“你认识?” 我点点头:“嗯,以前的同事。走吧,我送你回去。” 按我预测的想法,这一世,没了我的阻碍,许淑婉和林建设应该更为顺利地走在一起。 可不知为何,自从那天在国营饭店遇到后,许淑婉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献起了殷勤。 不是借着工作的由头来给我送点水果,就是假借顺路让小虎来我家送点咸菜。 甚至有几回,竟然还推心置腹地和我聊起了从前,说很怀念那段时光。 我笑了。 她到底是怀念那段时光,还是怀念那个给她花钱给她买东西的冤大头? 于是我将她这些没安好心的好意全都拒之门外,为了躲着她还刻意跟别人换了班。 好在她最后看出来了我的意思,也不再主动来找我。 后来一段时间,我还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只是和周晓梅的联系越来越密切,去南方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 直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我俩终于决定下个月就结伴一起南下。 辞职手续办得很快。 厂领导虽然惋惜,但看我态度坚决,也没多挽留。 收拾工具箱那天,车间里的工友们都围了过来。 “启杰,真要走啊?不过也行,你这手艺到哪儿都吃香,窝在咱们这小地方屈才了!” “哪儿的话,换个地方闯荡闯荡罢了。”我笑了笑,把最后几件工具塞进包里,“走了,有机会再聚。” 走出车间时,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许淑婉站在厂区的大槐树下,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见我望过去,她快步走过来: “听说你辞职了?为什么?” 我随口敷衍道:“不想干了。” “什么叫不想干了?!你在这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说走就走?”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上辈子我为了她放弃了好几次升职机会,就为了留在厂里照顾她和小虎。 现在我要走了,她倒着急了。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抬腿就要走。 她却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袖子:“启杰,我们谈谈。” 我抽回手:“没什么好谈的。” “有!”她执拗地拦住我,眼圈越来越红,“这些日子......我很难受。” 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 “我试过了......我试过和林建设好好相处,可是......根本不是那种感觉。” 我挑了挑眉,没接话。 “我承认,我以前是糊涂。可是启杰,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的。这些天你躲着我,我才发现......我受不了。” 有风吹过,抖得槐树叶沙沙作响。 许淑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近似哀求的哽咽: “如果......如果我知道错了,愿意和林建设一刀两断,你能不能原谅我?” 见我不说话,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像是抛出了自己最后一份筹码: “对了,结婚,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结婚的吗!”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我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恍惚间又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像是自愿,又像是被逼无奈嫁给了我。 我们是幸福过一段日子的,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给她做饭,她嫌不如林建设随口一句“想吃什么”,说我不在意她的想法。 我拼命工作养家,她却抱怨我没时间陪她。 可我提出要陪她时,她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哪里都不去。 甚至我病倒在床,她还在惦记着给林建设送毛衣...... 不管我对她多好多爱她,她就像永远看不到一样,心里只装着另一个人。 那种日子,我真的不想再过第二次了。 我轻叹口气,慢慢挣脱她的力气把手抽回: “许淑婉,太迟了。” 她僵在原地,眼泪凝固在脸上: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苧腗棏囲螛礩爏聆凥烕謣兡髗京榪滾 我与她擦肩而过,离开时声音平静: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再来纠缠我了,好聚好散,给彼此都留点脸面。” “不要......陈启杰!” 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你要去哪?你告诉我你要去哪?!”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就如我而言,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管我要去哪或是留在哪,都再她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一个月后,我和周晓梅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站台上人潮涌动,汽笛声响彻云霄。 我们两个互相倚靠着,像两个初见世界的愣头青,对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与北方不同,南方的空气里总是带着些潮湿的海腥味,但比北方多了几分活力。 我和周晓梅在深圳租了间小仓库,开始倒腾电子元件。 周晓梅很有做生意的天赋,很多事情一点就通,还肯往钱眼儿里钻,连吃着饭都要捧着账本看。 “这批货明天就能到,我已经联系好下家了,利润能翻三倍!” 我笑着往她碗里夹了块烧鹅: “专心吃饭,那东西什么时候看都行,不急。” |vx兔:?兔Ls故.v]事c2屋,提O4b取+Jq本C)C文]勿Ii私j)自-搬V`8运y! 她也跟着呵呵乐,扒拉两口饭后突然抬头: “启杰,你以前真的没做过生意?怎么感觉你比那些老油条还懂行?” 我筷子顿了顿: “可能......天生适合吃这碗饭吧。” 上辈子的经验确实帮了大忙。 我知道哪些电子元件会涨价,知道怎么跟港商打交道,甚至预判了几次政策变动。 不到半年,我们就攒下了第一桶金——整整五万块。 周晓梅捧着存折的手都在发抖: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把存折塞回抽屉:“这才刚开始。明年这时候,后面得加个零。” 我们用这笔钱盘了间临街的铺面,挂上了“启明电子”的招牌。 白天我跑货源,她管账目。 晚上我俩就挤在阁楼里,对着地图规划下一步生意。 有天夜里下暴雨,屋顶漏雨把地图都打湿了。 周晓梅一边抢救地图一边骂房东黑心,我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她瞪我:“看我干嘛?” 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雨水:“看你好看。”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抓起抹布就往我身上扔: “少贫嘴!” 转眼到了年底,生意越做越顺。 有天路过邮局,我突然想起那个北方小城,想起厂里那些穷得连作业本都买不起的工友子女。 晚饭时,我对周晓梅提起了这事儿: “咱们设个助学金吧,专门资助老家那边上不起学的孩子。”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啊!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去银行办了专项账户,第一笔款汇给了胖婶儿,托她帮忙物色需要帮助的孩子。 胖婶儿回信说,厂里人都夸我们有良心。 信里还提到,许淑婉调去了后勤科,林建设因为偷厂里零件被开除了。 后面死性不改又去偷鸡摸狗,干脆被关进了监狱。 还有些杂七杂八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我读完就把信折好收了起来,心里已经掀不起什么波澜。 再回想那两人,这回是真的觉得好像上辈子那样遥远了。 周晓梅生日那天,我包下了华侨饭店的露台。 还骗她说要见个大客户,哄着她穿上了她最漂亮的那套裙子。 当我把钻戒拿出来时,她吓得差点把红酒打翻: “你疯啦?这得多少钱?” “赚了钱不就是给你花的?

相关推荐: 永乐町69号(H)   妙拐圣僧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邻家少妇   妇产科男朋友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罪大恶极_御书屋   大风水地师   可以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