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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脚尖一转,往西廊走去。 游辜雪脚步顿了一顿,回首时,只看到她翩跹的裙角,很快隐没在茂盛的绿植之后。 他的眸色似也被天上的晦暗阴霾所染,显出几分沉郁。 昭然:对你动手动脚,你叫我注意影响,和你保持距离,你又不高兴,真难伺候。 44 · 第 44 章 慕昭然倒不全是为了同游师兄置气才故意挑选离他最远的屋子,她来烟瘴海是有紧要之事要办的,不能被旁人发觉,尤其是游辜雪。 离他远点,夜里才好偷偷出去。 慕昭然只简单用了些灵食,便将别院侍从打发走了,早早地就熄灯入睡,等到亥时初,她从床榻上翻身而起,裹上隐匿身形的避役法袍,悄声推门走出。 法袍将她的身影完美融入夜色,连一点痕迹都不曾显露。 慕昭然从兜帽下露出一双如夜猫般晶亮的眼睛,往游辜雪所在的东厢房望去一眼,东厢最靠近正房的那一间屋子里亮着微弱的烛火,显然游辜雪还没有睡。 她行动之间越发小心,双手拢住法袍,垫着脚尖,做贼一样穿过回廊往外走。 跨过中门,出来外庭,慕昭然蹲到墙根脚下,掌心里溢出一点土灵气,浅褐光点裹住她全身,将她拽入地底,须臾后,又从墙根另一边钻出。 慕昭然轻拍衣摆上的土,嘀咕道:“怎么感觉跟钻了个狗洞差不多?” 她抬手贴到高大厚实的白石灰外墙,这墙两边外层贴的砖石,中间是用黏土稻草夯实,应当也能用土遁术穿墙而过。 第一次没有经验,等她办完事回来,就知道用体面点的方式穿墙回去了。 慕昭然并不知道,在她的身影遁入土中之后,一道影子便紧跟着她的脚步从黑夜中走出,落在了那一堵高大的围墙之下。 隔着厚实的墙壁,游辜雪甚至听到了她小声的嘟囔,感觉到了墙外土灵的细微波动。 慕昭然没在墙边耽搁太久,脚步声很快远处。 游辜雪静静在墙内伫立片刻,没有继续跟在她身后,他转身走回内院,入了厢房,熄灯入睡。 他能猜到她会去哪里,左不过是为了解开连心蛊而忙碌,他也并没有打算阻止。 今夜,她大约不会回来。 望海城中最大的坊市有两处,为东西两市,东市为货物交易,可以直接买卖从烟瘴海中取出来的宝贝,西市则是人员雇佣,可以指定烟瘴海的某物,雇人专程去取。 热闹之时,这两处坊市都是通宵达旦,但如今特殊时期,前来交易的人少了很多。 慕昭然先往东市去了一趟,东市里好多铺面都没有开,只有几间大店开着,慕昭然踏入店里前,先买了一张遮掩真容的面具盖到面上,才取下头顶兜帽。 这家店主要售卖从烟瘴海中挖掘出来的稀罕草药,慕昭然入内先随便问了几株别的草药,最后才提起比翼昙。 那掌柜摆手道:“别说是我这里,就是整个东市都没有比翼昙,这昙花生长娇气又难以寻得,出了烟瘴海就活不成,除了孕育连心蛊和解除蛊效,没别的用处,但连心蛊极其稀有,我在这东市开店五十年,都还没见过呢,那花自然也没什么用处。” 慕昭然心下失望,又去东市别的店铺逛了一逛,在一家专门售卖蛊虫的铺子里看了看。 铺中售卖的都是些良性蛊虫,有危害的邪性蛊虫,反正明面儿上是不能交易售卖的,慕昭然在这间铺中看到好几种在《异蛊录》中有记载的蛊虫。 这家掌柜的是个美艳妖娆的女子,听她提起连心蛊,就暧昧地勾唇浅笑,娇声软语道:“情蛊呀,这东西可少见了,我这里呀,隔三岔五就有些痴情的男男女女来问,光不久前,都还有人费尽心思不惜散尽家财,都想求一对情蛊来挽救自己情人的命呢。” 慕昭然心里一颤,不知前世阎罗是不是也为了寻得这一对连心蛊而费尽了心思,而她现在为了斩断连心蛊的联系,亦费尽了心思。 不能再深想了,再想下去,她越发觉得自己负心薄幸、不是个东西了。 掌柜说着叹息一声,“我也想弄一对儿情蛊出来,卖一个天大的好价钱呢,可惜那玩意儿太难得了。” 慕昭然在去了几家店,得到的都是大差不差的回答,只得转道西市。 一入西市,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告示牌正正当当地横在街市口,这告示牌宽三丈高三丈,顶上有垂檐,檐下挂满了灯笼,将告示牌照得分外亮堂,远看去俨然像是一座牌楼。 告示板上张贴着各式各样雇人的消息,从右至左,按照取得之物的难易程度不同,划分出不同区域。 有只需在烟瘴海外围便可获得的东西,也有需要深入烟瘴海才能找见的危险之物,告示上会标明悬赏金额,有能者取之。 还有一个区域,张贴的则是匿名告示,告示上不会透露雇主名姓,有的甚至不会写明要取的是何物,只标明悬赏的灵石数额。这种匿名匿物的告示,无疑皆是金额巨大,不用想都知道,那必是九死一生的差事。 但不论是张贴在哪个区域的告示,每张告示上都盖有一道坊市主的印鉴。 如今城主并不直接出面管理坊市,东西两座坊市的坊主隶属于城主,有坊市主的印鉴,便也意味着此告示上的交易内容受城主府监管,对交易双方都多了一层保障。 慕昭然在告示排下走完一圈,把每隔区域的告示都仔细看过一遍,心头有了数,才迈步踏入阁中。 有人上前来接待,她不想耽误太久,只想速战速决,遂装出一副常来这里的模样,张口先报出一个可观的灵石数,傲然道:“找你们西市管事的过来,我要直接和他谈。” 接迎之人单听她报出的数额便心中明了,先恭敬地将她引入二楼包厢中,奉上茶点,很快去将坊主请来。 坊主坐到对面,见她身穿斗篷,覆面遮掩真容,亦很知分寸地收回视线,开门见山道:“不知客官想取何物?” 慕昭然从袖中取出一张折纸推到坊主面前,纸上是她从《异蛊录》中摘抄出来的比翼昙信息。 坊主打开来看过,面色为难,“客官有所不知,如今烟瘴海上结界破损,使得毒蛊外泄,以前开辟出来的几条入山的路径也都受到波及,全部损毁。现在大家只敢在烟瘴海外围行动,这比翼昙,生长在烟瘴海腹地的一座山谷中,必得深入山林。而且听说那山谷外雾瘴弥漫,还有一座杀人林,即便平日里都少有人能寻得到那个地方,这段时日就更怕是无人敢接了。” 难怪西市也如此冷清。 慕昭然自认倒霉,沉着嗓音道:“价钱,我愿再多出两倍。” 坊主隐约有所意动,不过还想再坐地起价,慕昭然曾经被奸商坑过,这回可不会再傻乎乎地上当。 她不给对方弯弯绕绕的机会,作势起身,冷硬道:“看来望海城也不过如此,你们若是接不了,我也不必在此浪费时间。” 坊主惯来见人下菜碟,面对什么客人,就采取什么应对,今日的这位贵客显然不是个好耐性的人,但她报出的价格确实丰厚。 坊市要从双方成交的金额里抽取四成数额,雇主支付的金额越丰厚,坊市自然也赚得越多。 他忙道:“客官稍等,这比翼昙每月只在月圆之夜绽开一瞬息,这月的花期已经过了,就算要取也得等到下月花开,中间还有十多天时间,不如这样,我先将你的悬赏告示张贴出去,若有人接,我必第一时间通知你,如何?” 这花这么娇贵,一月只开一次,一次还只开一瞬间,连心蛊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诞生,竟然没有灭绝。 慕昭然点点头,和坊市商量好细节,爽快地交了定金,签订契约,确认好告示内容,拿着一半印信文书出了西市。 回到别院时已近四更天,慕昭然没有再用土遁术钻地底,她将土灵气集中在掌心,贴到墙面,土灵从掌下一圈圈扩散开,在墙上开拓出一个能容一人穿行的门洞。 虽然无人观看,慕昭然还是理了理袖摆,昂首阔步地迈入门洞里。 墙面上的土灵光芒转瞬收敛,墙面很快恢复如常。 别院内静悄悄的,只中门处还有两个小厮值守,慕昭然裹着法袍,悄无声息地从他们中间走过,回屋之前往东厢房望去一眼,见那屋里烛火已灭,没什么动静,她才安心地入屋准备休息。 折腾这么半宿,慕昭然着实有些疲累,她就着盆中冷水简单洗漱后,便一头倒到床榻,几乎是沾枕即眠。 直到被飘入耳中的沉重喘丨息所惊醒。 慕昭然蓦地睁眼,乌黑的眼珠迅速打量过周遭环境,随即确认自己又入了梦。 她站在熟悉的寝殿中,面前垂挂着一重深青色的帷幔,帷幔之内还有几重轻纱幕帘,将内室的情景遮挡得严严实实,只余令人面红耳赤的喘丨息声从幕帘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 慕昭然听得脸颊发热,心脏剧烈搏动,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立即抬手想要去取头上珍珠发钗。 可手指却摸了个空。 她多日不曾做梦,心神又有所松懈,入睡之前,忘了戴上发钗。 慕昭然懊恼地抿唇,现在怎么办?要怎么才能逃出这个梦境尽快醒过来?这一回阎罗竟比她还要先入梦境,他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还喘成这样…… 慕昭然听着他的声音,脸颊越来越热,呼吸似也受他所染,渐渐急促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帷幔里面会是何种景象,心里像是有猫爪在挠,不由抬起手来。 指尖碰到深青色的帷幔,打算撩开之时,她又蓦地反应过来,手指用力抓住两边幕帘,合握到一起。 ——不能进去。 进去之后要怎么面对他?要怎么和他说?说她已经知道前世是自己做错了,但是今生依然选择和他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这不纯粹是去增加仇恨的么? 或者求他放过自己,她魂上虽负着罪印,是系统口中十恶不赦之人,但慕昭然自认她所行之恶也不过是些争风吃醋的小恶,还做不到视人命为草芥,动动手指便要屠村灭城。 她不想重蹈前世覆辙,她想永远高居云端,风光无限,而非再次陷入泥泞,受万人咒骂。 今生,她不想回应他,也不敢回应他,只想与他断绝关系,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可这样的想法又太过天真可笑,以阎罗的性子,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不论她怎么哀求都没有用,前世她又不是没有求过他。 所以,不能进去,不能和他面对面,不能跟他说话,不能再和他生出任何牵绊了。 殿内烛火昏暗,又挂着重重帷幔,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她来了,不然,他应该早就撩开幕帘走出来了。 对,他定然还没有发现她。 “嗯……”阎罗夹着鼻息的呻丨吟越来越清晰,慕昭然忍不住伸手捂耳,掌心触到自己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耳垂,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唾沫。 层层幕帘之内,游辜雪敞着衣袍坐在床榻之上,双眼死死盯着那一道映在幕帘之外的模糊身影。 在她的神识到来之前,这个梦境漆黑冷寂,殿中没有烛火,没有香薰,垂挂的幕帘之上也没有细致的绣纹。 他陷在这个漆黑冷寂的梦境中,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压抑的欲丨念。 但她却忽然来了,于是殿中亮起了烛火,烧起了暖香,一丝丝金线游走在床幔之上,织出交颈戏水的鸳鸯图案,床角挂上了摇晃的流苏。 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帷幔上,距离他不过只几步远。 他没料到她会入梦,他没戴面具,也没有幻化出满身的伤痕。如果她撩开帷幔走进来,就会亲眼看见那个在她心中无欲无求的游师兄,是如何衣衫尽解,紧绷身躯,无法自已地摆动双手,裹着她的手帕,宣泄满腹欲丨望。 帕子早已湿丨透了,上面兰花刺绣倒是开得越发艳丽。 可是,只这几步远的距离,她都不愿意主动朝他走来。 游辜雪眼角发红,眼瞳上覆着迷离水色,爱恨纠葛在眼底,让他的身体也饱受情丨欲折磨,面上的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像是枝头上被融化了的雪,早就堕入泥泞,再不见冰冷的霜雪之姿。 “呵呵……”他自嘲地轻笑出声,金色的发带松脱,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下颌有汗珠滴落,顺着脖颈的青筋滑至锁骨,喉结滑动。 他知道她在听,所以故意弄出更大的声响,故意张开口大声地喘丨息,从鼻子里拖出长而缠绵的呻丨吟。 然后,欣赏着她映在帷幔上的影子,因他的声音而躁动不宁。 光是如此,他就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意。 慕昭然,你这个胆小鬼,不是想求得我的原谅么?为何不敢走进来看看呢? 昭昭心里的师兄:无欲无求。 实际上的师兄:很欲很求 45 · 第 45 章 慕昭然被迫在梦里听了一夜的活春丨宫,醒来时那低沉的喘丨息声似乎都犹在耳边,她双腿发软,抓起被褥捂住滚烫的脸颊,蜷缩进床榻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茧子。 好半晌后,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鼓囊囊的被子茧猛地一震,慕昭然从被褥里钻出来,憋得满脸通红,眼眸如水,用力深吸两口气,清清嗓子扬声问道:“谁啊?” 只这两个字,尾音里还是带着点缱绻的柔媚。 外面静默片刻,回道:“师妹,是我。” 游辜雪? 慕昭然什么心思都没了,慌乱地从榻上跳起来,紧张道:“师兄你等一等,我还没有洗漱好。” “不着急,你慢慢来。”游辜雪应道,再没有了声响。 慕昭然慌里慌张地给自己施了好几遍清洁术,换好衣衫,只是头发被她方才在被窝里一阵乱拱,拱成了鸡窝,这会儿也来不及找别院丫鬟梳理。 她对着镜子勉强梳了梳发,用发带胡乱绑住,仔细检查过自己面色和神情都无异状,才走出去打开房门。 游辜雪背身站在台阶下,听见开门响动,回过头来。 慕昭然扶着门扉边,只露出半个身子,打了个呵欠,“师兄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游辜雪回眸,一眼便看见她水淋淋的双眸,像被清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在朝阳下晃动出诱人的波光。 春水无意惑人,但人自沉溺。 游辜雪听到自己胸腔里悸动的心跳,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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