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疼啊。你别让我这儿疼了好不好? “江漫,我报警了。” “刚好我愁找地方住。”他紧紧用脸贴着她、蹭着她,气息棉烂。 后来,江漫似乎真的醉到骨里了,耳根被酒水浸塌得发红。看上去,他似乎散了架,又气势汹汹。 “路柔,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想要的,全都没有了。原本不是这样的…” 她静静地听他一直重复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男性声音杂着浅浅的不为人知的悲痛。 四周忽然静得沉重,太静了。以前矜贵的江漫哪去了? 她的脑海闪过江漫曾不可一世的神情,和那些淡淡的不屑人世的话。路柔心头一时蒙蒙的,不知滋味。 手抬起,她缓缓放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空气静了一阵。 你家能养猫吗?他问。 嗯? 他的脸侧挨在她肩脖处,唇近她耳旁,吐气幽兰,声音奄奄一息的。 “喵。” . ⑨54318008 出林凉家前,路柔想起什么,环抱双臂问他:“凉哥,你觉得江漫是个什么样的人 ?” 林凉露出一贯的笑,说:“他?认真起来精得很。” “你猜不到他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第0078章 打赏章 第0079章 六十六:过渡 --- title: 六十六:过渡 --- 江漫的房间井井有条,灰色调,家具装饰按大小、高矮依次分类、排序摆放,阳台的鲜花修剪优美。 她看晚风来,晃动银白色窗帘。 还是老样子,他的空间绝不脏乱,一向整理得富有美感。 路柔翻身为上,坐于他腰腹。她用食指将碎发捋到耳后,鼻尖挨近他的。 “我不想爱人。”她说。 江漫有一副很能骗人的温顺五官,还有声音。“我是你的。” 路柔立刻起身,走去阳台,点烟,冷风灌来后眼前才清晰许多。她听到身后渐渐的脚步声。 “任何一个男的想在我身上搞感情,都是傻缺。”她吐烟。 江漫安静着,她吐第三口烟后,才有他声音。 “这两年,你谈了几个?” “三个?四个?”她散漫地说。 这几任,不是觉得她不够关心他,就是劈腿,都不是善终。 “都做过了?”江漫在她背后。 他把右手搭在她肩上,它是硬的,冷的,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骨头。路柔看向他典雅的脸,他目光清清冷冷的,捉摸不透。 也许,心里其实在想着怎么按她在阳台上,惩戒她,干得她哭。 是呢。江漫平时对外表现得温和,趋向冷淡,情绪平得像条直线。偶尔,只有她能看到他隐藏的凶横的一面,就像一个儒雅的疯子。 她倏地笑起来,“你想听什么回答?” 又把目光放到黑黑的远方,“又有什么意思呢?” 月色近乎死寂,慢慢地,他的手从她肩上坠下来。 “这两年,你真的一直在找我?”她问,烟夹在指间。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那我真死了,你会守寡吗?”她仍笑,“还真考验人性。” “我怕我忘了你。”他平静地说,“那时候,我想过,只有死人才不会忘。” 她顿了一下,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死”。 近看,江漫的那双眼有点空,盛着深极的茫然,仿佛找不到答案。他的存在,现今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显得不三不四。 “江漫,你根本不会爱人。”她突然说。“你把占有欲弄混了。” 他一下陷进极深的沉默。 “我回去了。”她看了眼他的左手,很快擦过他,拧开门锁。 . 门关上,她站在门前,身子慢慢靠上。 江漫走来,额头碰到门,再缓缓转身,背靠门坐下。 他们背对背,隔着一道冰冷的门。 路柔又点好一支烟,慢慢蹲下。她的猜测成真了。送请帖?只是莫名想去验看他的手。她一时五味陈杂,微咬着牙。他的手是真的废了,他的天赋现在顶个屁。妈的,他要怎么活?她觉得他是真的蠢,怎么就这么蠢。 不知不觉,一根烟尽了。路柔感觉她是昏了头,体内的母性又发作了。 笑笑。你心疼他,谁来心疼那时的你? 他以前不是对你招来呼去吗?他不是高洁到禁这禁那的?他不是有恃无恐吗?他不是最会清高着脸一次次委婉拒绝你吗?当时他说“我没要你这么做”他多理直气壮啊。 掏出手机,路柔将他从黑名单放出来。 路柔,去吧。 你会冷眼旁观他如何烂得一塌糊涂,你会坐视不救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你快三十了,本对爱情的感觉渐渐萎缩,路柔,去吧,玩吧,乐趣来了。 他不会伤到你,因为他在你心里已经死去。 “江漫,若猫不听话,主人会把它丢了。”她给他发消息。 . 12月31号,中午,江漫准时到了中菜馆。 富丽堂皇,里面十几把椅子,都是亲戚长辈,有的好几年没见,到了开饭时间,人到齐。 他听他们一口一个儿子的叫他,听他们讲小时候他如何优秀,如何看好,如何喜欢,接着心疼他的手,担心他的出路,有的直接给出橄榄枝。 “要不要去表叔那儿工作?” 他绷着脸,拳头突出青筋。拒绝了,说已经找到。 二姨在圈子中发展最好,育有个儿子,现在是国际一流的钢琴家,小时常拿来与他作比较。 “江漫现在真弹不了了?啧啧,以前开一场音乐会,票都抢不到。” “你家江岭现在都开到国外去了吧?我说,还是钢琴流行。现在有几个听古筝的?”有的酒后吐着真言。 哪是来吃饭?个个看戏的目光捅着他,像在看丧家之犬。 看,这就是以前的古典音乐家江漫。 嗯,现在心里舒服了:原来捧在尖尖上的人,他废了,再也比不过我儿子。 江漫淡淡听着,偶尔自嘲,仿佛并不放在心上。他有着目的,不然不会在二姨提出组饭局后,自己来找难堪。 “二姨,我想...借点钱。” 他的头放得低低的。 再早些,向江父提出进入公司时,他就学会了怎么弯下骨头求人。 但面前的女人看透江漫为了抑制他的高傲有多痛苦。痛到他眉头皱得狰狞,身体僵硬极了。 一百万?要这么多钱?你要干什么?做项目吗? 嗯...他含糊。 你弹弹古筝还行,二姨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没别的意思,但你做生意,还是算了吧。她不想浪费时间了,我很忙。江漫,我也想帮你,但钱都是我老公管的,这样,过几天我联系你,怎么样? 他明白,过几天,过着过着就过去了。他只能弯着腰感激:谢谢二姨了。 价值不菲的一餐饭,上面盛满了屈辱。江漫想,习惯就好,路长着呢,这才刚开始。 他下楼梯时,醉酒的身子摇坠,突然俯腰呕吐,视野一片模糊。 吐完后,瘫坐在楼梯上。胃疼,他想打电话来着,后来慢慢放下了。自己捂着肚子,摇摇晃晃扶着墙去诊所。 . 已是晚上,七点,路柔关好电脑屏,告别同事后出公司门。 顺便透透风,两人约的七点半。她提的。 路柔站在门口,猜他会从那个点出现。左边马路?右边?还是对面?很快,她看向马路右边对面。 以前公司给他独立办公室,江漫开着豪车进进出出。现在,她看着他从公交下来,笨拙地骑着自行车,穿一身休闲卫衣和宽裤,还是灰色。看上去,会以为是十八九岁的大男孩。 江漫的改变猛地扑来,她没能来得及接受,甚至怀疑他有某种阴谋。 乌云累聚,天色压得更暗了。路柔知道江漫昨天找到新工作,也有了新住处。她说去你家吧,我想吃你做的。走到街道上,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两人没带伞,忙躲进最近的图书馆门前,雨又密又急,打不到车。 江漫很快注意到她的头发湿漉、冷得发抖,小脸病白着。他忙将身上卫衣脱给她,又把她搂进怀中,急得用手摩擦生热。 他心疼坏了:乖乖,还冷吗? 别叫这名。她推开他。 江漫想靠近她,她却躲着,缩在角落。他咬了咬腮。 “会生病的。”他小声说。 “没事。”她捏紧卫衣。 瞟着眼,江漫注意到对面有一家便利店。他便让她在这等着,速速就回。 路柔等他,却偶然碰到小春。 五年未见,小春在北城上高一,她来图书馆借书。这场大雨,也没想到。 小春以为路柔还跟江漫一起,从未有过分离。打过招呼后,她立马感慨道:没想到江漫哥能处这么多年。 “以他的性格,就该注孤生。”她说。 “为什么?”路柔吞下“我们早分了”的反驳,笑笑。 她让路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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