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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惧地惨叫,摔跌在地上,烂成一具腐尸。 时一沅在心底小小哇了声。 便宜哥哥真阴险,竟然还复制了刚刚那个女人的拟态,给人下毒。 她余光一扫,瞅见了蹑手蹑脚准备开溜的人影,当即伸出爪子拍了拍姬司谕的侧脸,在心底脆生生道:“哥,有人要跑路。” 姬司谕瞥她,“又叫哥哥了?” 时一沅不慌不忙嗯了声,没正面回答。 姬司谕轻笑,抬手在空中虚握,从震荡的星力涟漪拉出与瘦高女人一模一样的长弓。 他右腿向后撤,挽弓搭箭对准开溜的矮胖男人。 咻! 箭羽离弦,穿过消散的烈焰狂狮虚影,准确无误穿透矮胖男人的后脑勺。 血花喷涌而出,洒在灰暗的墙壁上,萤石的光芒隐隐绰绰,无声映照着眼前的场景。 从地下钻出的獙鼠露出泛着腥气的獠牙,还没来得及咬中姬司谕的足踝,已然化作星力碎片消失。 同一时刻,击碎烈焰狂狮的壮汉微喘着气,一双虎目瞪视缓慢收弓的姬司谕。 他站在那儿,姿态优雅如壁画中走出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尽显教养,偏衬衫染血,眉目妖异,与通身的气质格格不入。 再观他肩上的猫崽儿,漂亮的银蓝色双眸灵动地看来看去,完全没有被眼前血腥残忍的景象震慑,仿佛已对此司空见惯。 壮汉握着剑柄,将要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往前踏出的足踝却突然一疼。 獙鼠尖锐的獠牙刺进了他的骨头,疯狂吸食他的骨髓。 壮汉瞪大了眼睛,果断挥剑砍向脚边的獙鼠,獙鼠被一分为二,四肢微微抽搐后化作星力碎片消失。 可下一秒,一双双赤红的眼睛暴露在昏暗的通道中,獙鼠群露出腥臭的獠牙,争先恐后扑向壮汉。 惨叫声连连,姬司谕恍若未闻,控制精神力拾回五枚空间指环及光脑和星螺,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时一沅屈起小短腿趴在他肩上,抬起脑袋好奇地端详那柄名为‘玄烛’的刻刀,盘算着自己现在跳起来,一口把它吞掉的成功率有多少。 玄烛似乎感知到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刀柄处的猫眼红宝石掠过一抹微芒,由内而外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凶戾之息。 姬司谕抬起头,看了看玄烛,再看乖巧揣着猫猫手的时一沅,似笑非笑道:“你打什么坏主意呢?” 时一沅:“……” “我没有。”她小声咕哝,又马上理直气壮地抬起小爪子指着玄烛,“它好凶!” 玄烛抖了抖,刀尖汇聚星力,在空中绘出五个字。 恶人先告状。 时一沅:“!!!” 姬司谕闷声低笑起来,伸出手道:“好了玄烛,不要欺负她。” 玄烛晃荡着飞到他手里,化作赤赤星光消失。 第15章 吃吃吃(15) 她娇气着呢,别乱碰…… “这几个人是温斯顿帝国的黑色佣兵。”姬司谕检查完光脑后,得出结论。 至于星螺,里面储存着不少潮汐之音,但备注十分谨慎,全是以代号相称,无法分辨另一端的人具体是谁。 黑色佣兵专门干杀人越货、见不得光的勾当,时常接一些势力明面上不好插手的悬赏,比如星芒森林出现的星钥。 蔷薇404星暂时被金乌军团掌控,温斯顿帝国的人如果大张旗鼓前来寻找,肯定会被永曜帝国派兵围剿,所以只能私底下行动,而游走于各个国家各颗星球的佣兵就成了最佳的雇佣对象。 时一沅放了只耳朵听着,却是没吱声。 她拨弄着姬司谕坏心眼套在她另一只耳朵上的空间指环,努力了两次之后,总算把它弄到了小爪子里,顺便把精神力探入其中瞧一瞧。 这一瞧,时一沅的动作便停住了。 空间手环不算大,只有一立方米存储空间,里面放置的物品也有限,但其中一种异植牢牢抓住了她的眼球——被放置在水晶盒中的粉白色花朵。 它的外形看起来和莲花有些相似,花瓣包着花瓣,一起簇拥着淡黄色的花蕊,即便只是用精神力感知,时一沅也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 永生花! 这是她来风狼谷要找的永生花!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时一沅捏着空间指环,抬头看向把五枚星螺串成一串放她背包里的姬司谕。 他感知到时一沅的视线,随口问道:“又饿了?” 时一沅摇了摇脑袋,坦言道:“这枚空间指环能给我吗?” 姬司谕一针见血道:“看上里面的东西了?” 时一沅点点头。 这家伙果然敏锐得过分。 “拿什么来换?”姬司谕悠然询问。 有戏。 时一沅反问:“你想要什么?” 姬司谕托腮想了一会儿,瞥眼看她,“我好像什么都不缺。” 这话说的可真招人恨。 时一沅蹲坐着瞅他,瞧这小模样,是不管他答不答应都不会把空间指环还给他了。 姬司谕叹了口气,“那就先欠着吧,小强盗。” 时一沅:“……你不要随便给我取绰号。” 之前一句小饕餮,差点没把她鸡皮疙瘩叫起来,小强盗又是什么诡异的称呼? 时一沅狐疑的眼神在姬司谕身上扫来扫去,这家伙不会是去进修过什么油腻文学吧? 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评判,姬司谕便抬手蒙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用那种油腻的眼神看我。” 时一沅:“……” 到底谁更油腻? - 油不油腻的话题就此终结,时一沅成功得到了空间指环,并欠下姬司谕一个不违背自己意愿的条件。 姬司谕见她的小猫爪捏着空间指环实在辛苦,便牵过那条小短腿,把指环套进去,不大不小,刚好圈在上面。 时一沅抬起小短腿瞧了瞧,亮闪闪的,还怪好看。 欣赏了两秒钟,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我要怎么从拟态变回来?” 姬司谕道:“现在才问,我还以为你挺喜欢当猫崽儿的。” 时一沅:“……” 姬司谕见她木着猫猫脸,笑了声道:“集中精力就能变回来,你变不回来说明身体过分虚弱,已经无法维持人形的消耗了,拟态形态是在保护你。” 觉醒血脉拟态的天赋者最显著的特征便是拥有人类和拟态两种形态,二者各具优势。 姬司谕没有问时一沅为什么会这么虚弱,而是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七拐八弯不知过了多少个岔口。 他还从空间指环中取出剩下一盒糕点,一块一块喂给她,“多吃点,攒攒能量就变回来了。” 现在并不是吸收永生花的好时机,而且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她没了非要变回人形的必要,乖乖当个挂件也没什么不好。 时一沅老实巴交接受姬司谕的投喂。 又过一个拐弯处,眼前的情形豁然开朗,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岩壁通道,而是一片明亮开阔的草地。 暖色的光辉笼罩着每一根细草,有露珠在草叶上轻轻摇曳,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碧波荡漾,湖光潋滟,一颗蓬勃生长的参天大树伫立在湖心岛上,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时一沅停下了吃小饼干的动作,惊讶地看着前方生机勃勃的天地,巨树高而巍峨,竟是一眼看不到树冠。 这是壁画上的神树? 忽而,一道浅浅的星力波纹在两人头顶震荡开,有重物从里面掉了出来。 姬司谕果断后退一步,避开扑来的热浪,却没能进入迷宫的通道,而是一脚踩在了草地上。 迷宫消失了。 时一沅捧着小饼干,瞧着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滚落在地。 中气十足的声音抱怨道:“凤西鸢!你能不能靠谱点?我差点被你给烧成灰?” 荣邈死鱼般躺倒在地上,脸上都是灰,头发微微炸起飘出明显的焦糊味,衣服也破破烂烂,像从哪个火场里爬出来的受灾者。 凤西鸢拍着袖子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听到他的话后,微抬起下巴,“这不是还没死吗?” 荣邈没好气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不杀之恩?” “不客气。”凤西鸢欣然接受。 正贫着嘴,两人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警惕地转过头,便见姬司谕双手抱胸立在青青草地上,观赏耍猴般看着他们俩。 荣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谕谕,你还——” ‘好吧’两个字尚未出口,他就看到了姬司谕被鲜血染红的衬衫,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是去屠了城吗?这么重的血腥气?” 神农书在他手中浮现,苍翠欲滴的叶片从书页中飞出,风吹似的长大,飞到姬司谕受伤的位置,像一层薄纱轻轻盖在上面。 姬司谕感觉到伤口在快速愈合,因疼痛而微微绷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他笑道:“谢了,你的神祝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荣邈弹了下舌,略显得意地抬起下巴,“那可不,有我这个朋友是你俩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凤西鸢翻了个白眼,余光瞥见姬司谕肩上的一抹白。 时一沅感受到磅礴的生机之力,正试图往下看,忽然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便对上了凤西鸢亮晶晶的双眸。 凤西鸢收了凤凰翎,快步走过来用手指勾了勾时一沅的下巴,语气轻快道:“姬司谕,你哪弄来的小猫咪,太可爱了吧!” 时一沅猝不及防被她撸了两下,眼神有些呆,反应过来之后莫名觉得羞耻,连忙往姬司谕肩膀后面挪了挪。 在凤西鸢看来,她这是胆小害羞的表现,一时间心都快化了,还想再摸一摸。 姬司谕护了猫猫一下,顺势拍开凤西鸢还想来摸的手,“她娇气着呢,别乱碰。” 时一沅:“……” 您可真会活学活用。 第16章 吃吃吃(16) 刀尖向前,毫不留情刺…… 凤西鸢捂着被拍开的手,不甘心道:“小气鬼!” 姬司谕欣然接受了这个评价,没解释肩上的猫崽儿是他前两天捡回来的便宜妹妹,询问道:“你俩怎么过来的?” 荣邈好奇地瞅了瞅从姬司谕衣领下方探头的时一沅,言简意赅把双方分开后发生的事情说了,最后道:“湖心岛的那棵树应该就是我们在壁画上看到的神树,这里很可能是幻境。” 有人总结过星门遗迹相关的信息,其中绝大多数是已经遗失了传承的拟态制造出来的特殊空间或者幻境,为的是寻找拟态继承者。 如果进入星门遗迹的人见到了支撑遗迹出现的拟态,就意味着来到了遗迹的核心处,有很大概率得到传承。 星钥是遗迹的传承物之一,当星钥被人取走,遗迹便会消失。 姬司谕看了眼湖心巨树,指着湖边的小舟道:“已经到了这里,过去看看就好了。”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叶小舟。 荣邈惊疑不定道:“这小船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刚刚看还没有。” “谁知道呢?”凤西鸢耸了耸肩。 姬司谕率先走过去,坐在船头握住两支船桨,凤西鸢和荣邈连忙跟上。 船还未离岸,又一道星力波纹出现,水蓝色的身影从空中坠下,砸进湖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时一沅离水花最近,为了不变成落汤鸡,她果断把脑袋埋进姬司谕的衬衫领子下。 脑袋的确没有湿,屁股却透心凉,原本柔软蓬松的白毛耷拉下来,贴在短短的小尾巴上,惹来旁边两声笑。 时一沅:“……” 够了!她要马上变回人类! 姬司谕压着笑取出一条手帕盖在她身上,猫猫沅面无表情地踩住手帕,一屁股墩儿?*? 坐上面。 凤西鸢趴在小舟旁瞧了瞧,看到那只落水麒麟,故作惊讶道:“掉下来的好像是玉苗苗,他也进了星门遗迹?” 麒麟从水里探出脑袋,冷冷吐了个泡泡,“凤西鸢,你找死?” 凤西鸢唰啦一下打开凤凰折扇,掩着唇道:“你来试试?” 话音刚落,平静的湖面突然剧烈震荡起来,连带着小舟也左右摇晃,玉溪泽凉凉看着船上几人,轻蔑之意浮出眼底。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言挑衅,一支船桨便砸到了他脑门上,把他砸的眼冒金星。 沉进湖里之前,他听见了荣邈幸灾乐祸的声音,“玉苗苗,咱这船上还坐着你谕哥呢,作死了吧?” 咕噜!咕噜! 麒麟沉底了。 时一沅动了动猫猫耳,悄无声息收回之前留在玉溪泽体内的毒香。 - 小舟驶离了湖岸,湖面渐渐飘起薄薄的冷雾,荣邈搓了搓胳膊,低头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 能见度越来越低,湖心好像遥不可及。 半晌没听到有人搭腔,荣邈抬起头,发现刚刚还和他一起坐在小舟上的凤西鸢和姬司谕不见了踪影,白茫茫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其余人也遭遇了一样的情况。 时一沅站在小舟里,矮墩墩的体型使得她根本无法看到小舟之外的场景。 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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