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母子情史 > 第14章

第14章

还深 ,我根本不想上他,我现在就想跑。” 系统:“你不许跑!你回来,他这么乖,肯定是喜欢你!你得恶毒!你得羞辱他,调教他你知道吗!让他见到人性的丑恶!” 王华用手探进楚河的女穴,恶劣地掐住他的阴蒂来回揉搓,抖出几滴淫水,笑嘻嘻地说:“你真湿啊……” 他一手拧着他的阴蒂,把楚河弄得不住哭叫发抖,一边摸着楚河的脸说:“你好乖啊,像个洋娃娃一样。我把你屁股抽肿的时候你也能这么乖吗?” 楚河不回答他,只是轻轻地浪叫。 他示意楚河把腿张大些,楚河乖乖做了,却被他玩得更狠,见楚河仍然是驯顺模样,他有些赞叹地把楚河翻过来,一边用手弄着他的臀瓣,一边贴着他的耳朵笑:“你知不知道,乖成这样,就像个免费给人操的鸡?” 楚河眨了一下眼睛,问他::“你不喜欢?” 他若是不喜欢他浪荡……他也可以装作清纯。 王华看着楚河颤抖的腰肢,学着系统的语气,用舌头舔着他的后颈:“你太美了,太乖了,我想在你身上发泄……” 他轻笑着摸了摸楚河白嫩的屁股,用手轻轻拍了拍:“你别怕,我会把你打得永远不敢离开我……” "嗯。"楚河突然回应了他。他张开小嘴吻住了他的喉结,轻轻地蹭着他的脸说:“……我不怕。”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怕…… 他迷恋地望着王华,伏在他耳边说:“主人,操我吧。” 王华:……你为什么不走寻常路? 系统苦口婆心地劝他:“你现在弄快点,不好吗?” 王华缓缓地放开了楚河,笑着捏住他的奶子:“你想要我就给,我不是很没面子?” 他掐着楚河的乳头笑得狡黠:“我现在都饿了,你不请我吃饭,我就不松手。” “出息。”楚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扬起迷蒙双眼软软说道:“我能真叫你吃了亏?” 他委屈地咬了王华的肩膀一下,低声道:“走吧,既然你饿了,我们去吃你最想吃的香辣蟹。” “香辣蟹?你倒是懂事。”王华把手从他的乳头松开,退开了几步似笑非笑:“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啧,你下面都硬了,怎么不射出来?” ……走,他要走了,这个梦要结束了。 楚河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字。 他突然害怕起来。 “你没说话,我不敢。”楚河哑着嗓子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你觉得没面子不想马上操我……我就是下面湿透了也不敢让你上。” “我真的很乖,很听话的。” 楚河流着泪,踉跄地跪在地上,伸出手抱着他的腿,在他脚边带着哭腔说:“我告诉自己,我被主人打,是因为我不乖,可是,我真的已经努力听您话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华努力恶毒,冷笑一声轻轻地退后一步:“你今天很乖,闭上嘴,不许耽误我吃东西,吃完饭以后,射给我看。” 楚河不舍地垂下头:“那,我们下个梦再见了……你要好好吃饭……“ “想赖账?!”王华眯起眼睛:“你以为你装作今天早上没睡醒,说好要请我吃东西就不算数了吗?!” 楚河迷惑地看着他 问:“今天几号?” 王华沉默了一会,踩着楚河的头发,居高临下地告诉了他现在几月几号。 楚河愣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用唇去亲他的鞋:“……我真是太幸运了。” 王华:……? 系统:……你的仇恨值,又没了。 王华舒了口气:“没事,清零嘛,我习惯了。” 系统叹了口气,语气怜悯:“那接下来这条消息你应该也习惯了,恭喜你,你拥有了一个黑化值一瞬间充满了的……任务对象。” “祝你好运。” 王华:??? 嫡姐病死后,我成了她儿女的后娘。 无论我做得多好,丈夫冷心冷清,始终惦记着已逝的嫡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脏物。 婆母一旦跟我有分歧,就抱着两个孩子哭:「可怜亲娘走得早,后娘不上心!」 得知自己要死,我竟觉得松了口气,可我不懂,为什么他们哭得如此厉害?我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1 大夫的交代犹在耳旁。 他说我心中郁结,暴饮暴食。 如今腹痛难忍,呕血,恐有性命之忧。 …… 傍晚,夫君谢闻珽归来。 他带来一筐荔枝:「你让人给各院分一分。」 说完他便径直离去。 看着荔枝,我才发现,又是一年过去,我嫁过来足足五年了。 嫡姐的夫婿自是一等一的好。 国公府的世子,一表人才。 便是二婚也有万千女子争相嫁过来。 嫡姐为了一双儿女,使了手段,把我硬塞给他。 想到当时,我探望病重的嫡姐,醒来却躺在姐夫身边。 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嫡姐苦苦哀求,许下我拒绝不了条件。 我不得不低头认下觊觎姐夫的罪名。 再由她『宽宏大量』地原谅我。 她拖着病体,恳求他娶我。 谢闻珽忍下对我的厌恶,娶了我。 当时,我没想到不受丈夫喜爱,会过得如此凄惨。 也没想到,嫡姐的一双儿女,会打心底怨恨我,认为是我做出龌龊事,才导致他们母亲病情加重,撒手人寰。 也没想到,我头一次怀孕,会以那般结果收场。 嫁过来第一年那会,也是一箩筐荔枝。 我按照份额分配,以为原先分到主院的那份是属于我和谢闻珽的。 二十个荔枝,我吃了五个。 谢奉安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地质问:「谁让你吃的!」 我不明所以,手里还抓着荔枝壳。 无措,尴尬,我觉得羞愧,担心自己做了不妥的事,讷讷地答不上来。 他愤怒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推翻桌上的荔枝:「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你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凭什么吃!」 我没能站稳,踉跄间踩到他扔在地上的荔枝,狠狠地摔了一跤。 很痛,温热的血淌出。 见我摔倒,大概是我脸色太难看,他吓得哭闹起来。 所有人都护着他,直到谢闻珽发现我不对劲,找来大夫。 2 醒来后,没有温和地安抚。 反而对上谢闻珽晦暗的审视。 他语气僵硬:「算起来是那次留下的,这孩子月份不对,来得不是时候,本也不该留,传出去只会坏了两家名声。」 我以为对他无意,应当不会心痛。 不想身体难受时,听到冷漠的言语,还是控制不住落泪。 他一走,我就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叫出声,就会有人像生母那样疼惜我,把我抱在怀里哄一样。 从那以后,我不碰荔枝。 伺候他之后,必饮避子汤。 这一次也一样,我让她们抬下去,按照往年的份额分配。 再把主院那份分给谢奉安那里去,由他送到祠堂里供奉给他母亲。 点数时,碧桃咦了一声:「夫人,多出十颗?」 我闻言顿住片刻,头也没抬:「送老夫人那里去吧!」 没想到送过去没多久,老夫人又让人把我叫过去。 她脾气不好,一看到我就骂:「你怎么回事?都不会动一动脑的吗?」 我不明所以,习惯先认错:「芸娘愚钝!」 孙嬷嬷对上我的视线,轻咳一声:「老夫人说,这是世子爷特意留给夫人的东西,怎好送到她这里来。」 我听到这话不禁失笑:「老夫人不喜欢,那就扔了吧!」 一句话,令屋内所有人都怔住。 我自己也有点回不过神来。 竟然脱口而出了! 老夫人脸色难看。 孙嬷嬷欲言又止:「夫人……」 几年下来,嫡姐的儿女因为我没了一个孩子的缘故,对我不再针锋相对。 婆母给谢闻珽塞女人被拒,朝我撒了两年气之后,也逐渐消停。 谢闻珽歇在我这里的时间逐渐增多,按理来说,我应该算熬到头了。 可突然得知自己会死,我才终于明白,我一点也不期待是否熬到头,我更期待的是放下一切,带着母亲和哥哥的牌位,回到她常说的故乡。 我看着孙嬷嬷笑了下:「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不在这里惹老夫人生气了。」 孙嬷嬷下意识看向我的身后。 我循着她的视线转过身,恰好看到谢闻珽领着两个孩子,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了,他脸色冷凝,直直看着我。 3 我与他相顾无言片晌,决定不打扰他们一家聚集在一起用晚膳。 走出两步,老夫人气不过的语气传来:「该用晚膳了,还去哪里?」 我顿住步伐看向谢闻珽,他什么也没有说,从我身边走过去扶老夫人。 谢奉安已经十岁,近两年逐渐沉稳。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示意:「母亲,请!」 谢容个头娇小,脾气也娇俏,见我一动不动,忍不住嘀咕:「让你留下,用得着高兴得不知反应吗?」 我回过神来,举步往外而去。 这一次谢闻珽喊住我:「去哪?」 我步伐不停,不带任何情绪道:「回屋去用晚膳,在这里我用不惯。」 身后传来老夫人沉重的咳嗽声。 孙嬷嬷连忙劝说,「夫人只是一时想不开,他们小两口还有一辈子时间开解呢!」 谢闻珽的安抚:「母亲无须忧心。」 走远了,还能听到两个孩子讨巧卖乖的声音。 没有我碍眼,想必他们能更自在。 回到菩提院。 我站在门口,抬头望着老夫人赐予的牌匾。 不免想起,她在我小产后,特意搬来这个匾额挂上。 孙嬷嬷冷着脸规劝我少作妖,多念经祈福。 说我没有福分,才会折损孩子。 话里话外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仿佛他们先一步说了,就怨不到她的宝贝孙子头上去。 仿佛,我是故意折损肚子里的孩子,借此恐吓谢奉安。 我没头没尾地问碧桃:「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 为什么他们会以这么恶毒的想法揣度我? 她看我的眼神略复杂,语气很轻很温柔:「不是,夫人你人很好,你悉心照料先夫人的两个孩子,大家都看在眼里,早已知道当初都是误会。」 我举步进屋,语声怅然地飘散在空气里:「可是,好人没好报!」 碧桃是嫡母安排在我身边的侍女,生怕我会对嫡姐的一双儿女做出什么不妥的事,与嫡姐留给孩子的张嬷嬷一起盯着我。 「你明日去那两个孩子身边照顾吧!顺便回王家跟夫人提一句,请她履行玉娘和我的约定。」 既然快死了,身边的人也该做好安排。 碧桃是唯一知道我得胃疾的人。 「夫人,大夫没说治不好……」 我听着她低声啜泣,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困惑:要死的是我,她哭什么? 4 我挺想告诉她:没什么好难过的,能见到我娘亲和阿兄,我心里其实是快活的。 我的生母是我父亲的远房表妹。 两家早有婚约,只等我父亲高中归来。 没想到他会悔婚另娶。 据说是现如今的夫人曾救过他的命。 他得为失去名声的女子负责。 于是只能负了我的生母。 奈何他的悔婚害我生母嫁不出去。 不得已,他便回乡纳我生母为妾。 可这弥天大谎,终究有撕破的一天。 娘带我和哥哥一起投河了。 汹涌的河流灌入口中,我喝了很多的河水,胃里很胀很胀。 娘说:「我找不到回家的路,顺着河流我们就能回到家里了。」 以前我不懂她要回到哪里去。 直至遭嫡姐算计,嫁入谢家。 我有许多时间去想过去的事。 方才明白,娘不过是幡然醒悟。 什么报恩,什么纳妾,不过都是我父亲的私心罢了。 他舍不得曾经的年少情深,又贪图荣华富贵。 故而以高门小姐的救命之恩,来为悔婚行为洗白,再用怜惜表妹嫁不出去的理由,纳表妹为妾。 幼时,娘会在我赞她吃食做得好吃时,失神地喃喃自语:「以前我也是百家求的好姑娘……」 所以好姑娘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无非是有人暗示,才会无人敢娶她。 知道得越多,她越是痛苦。 尤其是父亲的正室生下嫡次子,开始觉得我阿兄这个庶长子碍眼,连带父亲对阿兄挑三拣四,阿兄时常被训得抬不起头。 娘极为愧疚,她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 总一个人自言自语,自我厌弃。 「要不是我给人做妾,我的儿女本不用低声下气,受嫡母磋磨且不说,还无法得到亲生父亲的疼爱。」 她痛恨一步错步步错的人生。 开始频频与父亲吵架。 父亲气急时痛骂:「要不是我,你只会嫁给粗鲁的屠户,生下儿女如何能穿金戴银?有福气也不会享,你这人真是福薄!」 娘说不过他,只能无声地哭。 在他走后,她才敢小声说:「我宁可成屠户妻,也不做薄情郎的妾。」 一语成谶,她真的成了福薄之人。 5 娘牵着我和哥哥出门那会,正好和嫡姐擦肩而过,若不是她觉得不大对劲,喊人过来查看,我怕是早就死了。 除了嫡姐喊人及时。 还有阿兄的支撑,我才能活下来。 可大难不死,留给我的从来不是后福。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是你害死了谨言!」 父亲得知是年幼的阿兄苦苦撑着我,对得救的我痛恨不已,认为是我害死他的长子。 我这条命很下贱。 没人觉得我该活。 我的这条命很珍贵。 阿兄认为我值得活下去。 「阿兄,对不住!」 我靠在枕边无声垂泪:「我搞砸了……」 嫡姐曾许诺,待她儿女可以独当一面。 我就能带母亲和兄长回到家乡。 一家人落叶归根。 去看娘说的野花,清澈见底的溪流。 去搭建阿兄与我畅想的木屋。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察觉身后一暖,有人摸索着揽我入怀。 谢闻珽回来了! 两年前,一次他蓄谋已久的醉酒,便再也不睡在他自己的房间。 这还是我为了调养两个孩子的身体,时常看医书得知,男人醉过头是无法成事的。 大概是发热了,我手脚有点暖不起来,任由着缩进他怀里,才暖和一些。 他习惯性地在我后颈轻抚:「你今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夜里谈话是他的习惯。 轻抚后颈是调情的暗示。 我沉默少顷:「我不想大半夜起来喝药。」 避子汤尽快喝效果比较好。 天气还很凉,我不想一身汗。 清理身体也很麻烦。 他亲昵地靠近,微凉的薄唇轻触着我额角:「以后别喝药了,奉安和容儿长大了,你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我推拒的手腕被他握紧。 不待他更进一步,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黑暗里我拉开距离,与他静默而对。 「你听不懂吗?」 「什么?」 「不想喝药,意思是不想和你亲热。」 谢闻珽性格冷傲,我以为他会就此打住。 没料到他会摸索着靠近。 一时不察,被他抓住胳膊。 他耐心哄问:「可是我招惹你生气了?」 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 我呼吸一窒:「没有,没有不高兴……」 想说的话还未出口。 大概是我抗拒的次数太多了。 他逐渐不耐烦,语气忽而加重:「那你为什么哭?」 我怔住:「什么?」 他冷淡的言语,剖开我曾经的伤痛。 「五年前,孩子没了,你哭得很伤心。」 原来他知道我哭得很伤心啊? 我喉咙仿佛堵住,缓和良久才敷衍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时太疼了,我不敢也不想要孩子了。」 过去太久,我以为忘得差不多了。 想起来竟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原本这世上我能有个亲近的亲人。 可它还未出生,便因我的疏忽大意消失了。 一直以来,我怪过五岁的谢奉安,但更加无法原谅的是我自己。 他是小孩不懂事,我一个大人竟没有注意过自己的情况。 明明说要珍惜自己的身体。 口口声声说这是阿兄拿命换来命! 可我始终没有好好呵护自己,反而任由他人磋磨,总是忘记以自己为先。 谢闻珽听到我错乱的话,试图过来抱抱我:「以前没有准备,但现在我们会很小心。」 一听到这话,我情绪激烈起伏。 凭什么他说生就生。 仿佛过去的事,不曾留下丁点痕迹。 我胡乱地挥着手,抗拒他接近:「你别过来!」 黑暗中,一巴掌挥在他的脸上。 一时间,我和他都呆住了。 他终究是耐心耗尽:「你根本没想过为我生儿育女,对吗?」 极尽克制,还是能听出他发紧的语气里,藏着隐怒。 我紧绷的心绪骤然一松,张了张嘴,近乎颤抖道:「对,我……我们和离吧!」 6 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话。 一点一点地倾泻而出。 黑暗里,谢闻珽许久没有回应。 他的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 等待的过程格外漫长。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震动起来。 「你们王家姐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谢闻珽语声沙哑地质问。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和离绝无可能,你多年无所出,休书倒是可以给你一封!」 撂下话,他窸窸窣窣下了床,拎起衣衫头也不回出去。 门扇推拉间,摔得哐当作响。 风声呜呜地穿过走道,拂过悬挂在廊檐的铜铃。 零落的响动,撞击着我的心。 闭上阵阵发黑的眼,咽下蔓延而出的酸苦。 我像个从里面开始溃烂的果子。 一夜过去,竟病得起不来床。 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已经天光大亮。 一束暖光透过棂格,斜斜地定在半空。 一粒粒细小的尘埃在不断翻涌。 光芒高高在上,永远安定。 我试图告知一切,但他并不在意。 多说无益…… 我唤来丫鬟伺候,穿衣时下定决心,明日就去接回娘和阿兄的牌位,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我的身体可能等不了太久。 我问:「碧桃回来了吗?」 侍女摇头:「还未回来。」 我只能另外派人回去找王老夫人。 只求她能看在我为她照顾外孙的份上。 干脆一些,把我娘和阿兄的牌位给我。 早膳还未用,荣安堂的孙嬷嬷就过来了。 她语带责怪:「夫人今日怎么起得这么迟,老夫人就喜欢夫人泡得一手好茶,等了许久呢!」 我端着苦涩的汤药,好半晌没言语:「府上的泡茶的丫鬟若是不行,那就发卖了,我是国公府世子的续弦,不是负责茶水的丫鬟。」 老夫人派孙嬷嬷过来,说些别扭的话,不过是表示不在意昨日我的不配合。 我不是听不懂,可看着深褐色臭不可闻的汤药,感受着腐朽的病体,我突然提不起力气附和。 以前,讨好老夫人,不过是想要日子能舒坦点。 现在我只想休息,我好累! 孙嬷嬷张口结舌地站在原地,干笑地劝导:「哎这,夫人辛辛苦苦这么久,怎么就突然这样……您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咋还闹起别扭了呢?」 7 她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 「老夫人脾性直了一辈子,并不是坏心眼之人。」 「丫鬟的手艺不是不行,只是担心办坏事,泡好茶过于小心翼翼,老夫人嫌她们不够大方。」 「她一向挑嘴,难得喜欢夫人您泡出的茶汤。」 「再则老夫人也是给夫人机会,她鲜少会主动求和,可见是真的很喜欢夫人您呀!」 往日里这样的话我听过无数次。 一直以来我都安静地听完。 甚至觉得孙嬷嬷确实在我和老夫人中间起到缓和作用。 大概是不在意了,反而能注意到往日注意不到的细节,她每说一句话都带着理所当然的指令。 看似劝慰,可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让我不要不识好歹。 老夫人递了梯子,我就必须下。 老夫人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老夫人满意,我就该谢天谢地。 我轻抚紧绷的额角:「让孙嬷嬷失望了,你就当我快要死了,已经不需要旁人的喜欢。」 病了该是什么模样? 我好像一年到头脸色都很苍白。 可晨间我对镜瞧过,比起往日疲倦的苍白,明眼人也该看出我今日的不同。 身边的丫鬟都问我要不要请大夫。 孙嬷嬷这等老人,看过许许多多人的脸色,不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她为何能对着我继续说教? 或许是在享受对我的说教! 她作为老夫人的左右手,大多数时候,接触的主子身份高贵,没有一个是她能说得的。 唯独我不同,她可以仗着老夫人对我的不喜,对我多加管教。 许多问题都有迹可循,只是我不想去计较。 一开始她对着我,总端着冷脸。 我接手管家权后,她的态度随之转变,但也不过是换成笑脸来教训我。 孙嬷嬷反应很快:「呸呸呸,夫人耍气性归耍气性,怎么能说这样伤人伤己的晦气话!你……」 看着她装腔作势,我只觉得心浮气躁。 「教训的话嬷嬷还没说够吗?可要把我训斥得低声下气认错,嬷嬷才肯罢休?」 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脸上慈和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夫人这是要拿老奴撒气?」 对此,我选择不和她争执,唤来侍女:「去荣安堂,给老夫人回话,孙嬷嬷的教训我听到了,以后即便是病得起不来,也一定会过去给老夫人泡茶,还请她能饶恕我的大不孝。」 孙嬷嬷脸色煞白,嗫嚅的神态,仿佛想求饶,可惜长辈架子端得太久,抹不开面子开这个口。 ? 8 跑腿的侍女一溜烟没了踪影。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早膳,晾着孙嬷嬷许久,才施施然道:「我就不送嬷嬷了。」 她连忙匆匆离去。 与孙嬷嬷撕破脸,带不来丁点宽慰。 咽下的早膳,像是刮过伤口的刀。 驱走一个,我手里的碗还未放下,谢容不顾旁人的阻拦径直闯进来。 小姑娘一向傲,她的下巴永远略微抬起,养在老夫人身边长大,性格也像老夫人,自小深受长辈宠爱怜惜。 她冲到房里,发泄地扯断落地罩垂挂的珠帘:「我早早说过今日会宴请同辈来家里,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准备玫瑰饼!」 细细密密的珠子掉落满地。 老夫人总说珠帘挂起来甚美。 实则是用串珠子的方式惩戒我。 国公府除了爷们,每个女主子屋里都挂珠帘,断掉的珠帘会收集起来,刻意留着等我来串。 谢容自小机灵,折磨人的方式也特别,她喜欢破坏老夫人交代我的事,让我完不成任务得到更多的惩罚。 扯珠帘已经成为她发脾气的习惯。 老夫人和谢闻珽偏宠她,纵容她的小性子。 第一次我提及,他们还反过来教训我:你为什么总和小孩子过不去? 我一度听不得珠子的声响,听到就会心浮气躁,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我跟你说话呢!」 谢容见我走神,尖声叱咤。 我回过神来,光是看着她充斥怒意的娇容,便觉得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口,喘息都变得艰难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 看着她我竟觉得有些恐惧。 我深吸口气:「你宴请同辈与我何干?」 玫瑰饼如

相关推荐: 弟弟宠物   NTR场合_御宅屋   过激行为(H)   乡村透视仙医   我的风骚情人   鉴宝狂婿   秘密关系_御书屋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乡村桃运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