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抖着手,立刻要把项链扔掉,钱老头拦住我。 “从你戴上项链起,仪式已经开始。” “你想脱身,必须找到同样怀孕的,替你完成这场仪式,随便扔掉的话,你和孩子都会死。” 我犯了难,这不是逼着我去做和陈萍一样的缺德事吗? “钱大爷,没有别的办法吗?” 钱老头摇头,“在今晚十二点前,你必须把项链送出去,做到这一点,你再联系我。” “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给我留下电话后,钱老头匆匆离开。 现在是下午五点,这么说,我只有七个小时的自救时间! 我有些怀疑钱老头的话,陈萍跟我一起长大,亲如姐妹。 她上次流产后,我更是挺着孕肚去照顾她。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害我。 可是,万一呢? 毕竟,我的孩子真的听不到胎心了。 我顿时心乱如麻,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刚打开门,便听见书房里传出云消雨歇后的暧昧喘息。 紧接着,我听见陈萍娇笑道:“今天你老婆李柔从医院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赵浩然哄着她,“等骨灰项链的仪式成了,她肚子里的那团肉掉出来,她会哭的死去活来,奇丑无比,你会看得更开心。” 我如遭雷击。 钱老头说的竟是真的! 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他们面前,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可是,钱老头让我不要打草惊蛇。 我只能悄悄地离开我和赵浩然的婚房,回到我婚前自己买的房子。 进了门,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擦着眼泪转身时,我看见我养的黑狗蹲在笼子边,离我很远。 这条黑狗我养了七年,始终不肯亲近我和老公,反而对陈萍摇尾撒娇。 看着黑狗硕大的孕肚,我灵光一闪。 B`兔O兔b故i]q事?yM屋n提(取Rrs本}HR文q勿0私GQ自l-a搬QJ运Z 钱老头可没说必须要把骨灰项链送给人。 我眼里闪过狠色,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002 我立刻给黑狗倒了半盆冻干,趁着它吃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把骨灰项链缠在了它的肚子上,随后把它推进笼子里,用毛毯盖住项链。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黑狗带上骨灰项链后,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人性化的厌恶,阴恻恻的。 我正在锁狗笼门的手忍不住一抖。 这时,房门打开,赵浩然竟拎着大包小包的走进玄关。 “老婆,我问过门卫,你进了小区又匆匆离开,没回咱家,我猜你肯定是心里难受,又偷偷跑来这里伤心了。” “我买了乌鸡,今晚给你炖乌鸡汤,补补身体。” 赵浩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却听了直冒冷汗。 赵浩然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砰。 黑狗突然撞开笼门,我拦都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黑狗扑到赵浩然腿上,嘤嘤的叫着跟他撒娇。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 黑狗怎么突然对赵浩然这么亲近? 赵浩然也很惊讶,但他看见黑狗身上的骨灰项链,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老婆,陈萍送你的项链怎么在狗身上?” “哦,这个啊……我想让狗狗戴着项链录个视频,发到网上,没准能火呢。” 电光火石间,我拿起手机,对着黑狗录了十几秒的视频,当着赵浩然的面发到了网上。 赵浩然的脸色仍旧不好看,冷冰冰的指责我:“项链给狗戴,弄坏了怎么办?你居然这么糟蹋陈萍的心意!” 他从黑狗身上取下骨灰项链,走到我身边时,声音再次变着温柔,“来,我给你戴上。” 没了项链,黑狗故态复萌,冲着赵浩然呲牙吼叫。 赵浩然一眼扫过去,黑狗浑身一颤,夹着尾巴,钻回了笼子里。 我看的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赵浩然重新把骨灰项链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脖子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呼吸都困难了。 肚子猛的抽痛一下。 003 我疼的哎哟一声。 “怎么了,老婆?”赵浩然担忧的问。 “我的肚子很不舒服,我去躺一会儿。” 我弯着腰,装作难过的走进卧室。 我本打算回到卧室,趁赵浩然不注意,偷偷把项链摘下来,找机会再给黑狗戴上。 谁知,我刚碰到骨灰项链。 “老婆,你要做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赵浩然靠着门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冷漠的眼神跟带着骨灰项链的黑狗如出一辙。 “我要换衣服。”我皱眉反问:“老公,你今天怎么一直跟着我?” 赵浩然盯着我脖子上的骨灰项链,“孩子刚出问题,我不放心你。”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他在提防我摘下这条项链。 我忍着愤怒和恐惧,努力寻找再次摘下项链的机会。 然而,赵浩然的目光如影随形,我在洗手间多待几分钟,他都要敲门。 时间悄悄流逝,已经到了九点多。 距离十二点不足三个小时。 精神紧绷之下,我的头脑忍不住一阵阵发昏,被赵浩然扶着躺下。 过了一会,我睁开眼,侧着身子往客厅看,赵浩然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 “放心,我一直盯着她,她没有机会摘下项链。” “晚饭的汤里,我加了点料,她会一直睡到明天,那个时候仪式已经完成。” “我舍得不她?怎么可能,她床上跟死猪一样,要不是为了她的钱,我不会多看她一眼。” “等她做了手术,我每天给她的饭菜里加点料,等她咽了气,她的一切都会是我们的。” 顿时间,我泪如雨下。 父母去世后,陈萍和赵浩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了。 我从没想过他们这么狠毒,不但要害我的孩子,还要害我! 看赵浩然挂断了电话,我急忙重新躺下装睡。 听着赵浩然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浑身忍不住的绷紧。 万幸的是,这次,他只在卧室门口看了眼,随后去了书房。 我又等了一阵才敢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我赶忙查看书房的监控,见赵浩然已经躺在书房的小床上,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把晚餐剩下的加料饭菜喂给了黑狗,黑狗很快晕了过去。 幸亏我晚饭吃得少,现在还能撑住。 我忍着昏沉的头脑,用毛巾把狗嘴捆上,抱着黑狗离开了家,打车去了离家很远的公园。 找了无人的角落,我把骨灰项链重新拴在黑狗身上。 这会,距离十二点只差五分钟。 我来不及松口气,从包里掏出新手机,换好卡,把旧手机远远的扔了。 我以前从未对赵浩然和陈萍设防,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在我的手机上动手脚。 而这部新手机,原本是我给赵浩然准备的生日礼物。 真是讽刺。 还有几分钟才到十二点,我趁着这个空档联系了律师,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十二点一过,我立刻拨通钱老头的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昏迷的黑狗突然挣扎着哀嚎起来。 004 黑狗不停的流出黑血。 肚子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要是我没把骨灰项链送出去,我的孩子就是这个下场。 我吓得声音发颤,“钱大爷,我把骨灰项链送出去了,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钱老头叫我立刻去他家,“骨灰项链是阴物,你的孩子已经受到影响,得想办法补阳气,否则,你的孩子还是保不住。” “好,我这就来。” 我抚着隆起的肚子,突然感觉到了微弱的胎动。 我的孩子在给我回应。 我瞬间有了力量,强撑着跑出公园,正要拦出租车,一辆车猛地朝我冲过来,开车的人赫然是陈萍萍。 她上半身伸出车窗,脸白的跟鬼一样,朝我怒吼。 “李柔,你把骨灰项链给了谁?!” 我险之又险的躲过她的车,正巧一辆出租车停下,我急忙上车。 砰。 陈萍的车撞到绿化带,她跳下车,裙子上竟染了一大滩血。 她朝我跑过来,恶狠狠的说:“李柔,你别想跑。” 我心跳如雷,催促道:“师傅,快开车,这是个疯子!” 师傅一踩油门,出租车飙了出去, 到了钱老头家,我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不等我喘过气,手机再次响了。 陈萍给我发过来一张血糊糊的照片。 她居然把黑狗开膛破肚了。 “嘶。” 钇皰苉色矘麲滯眾矢濏籊愤煂櫡桒劂 我的肚子愈发的疼,身下有些湿润,我分不清我是被吓得没憋住尿,还是提前见了红。 与此同时,赵浩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立刻挂断。 他不依不饶,接连打了十几通电话。 我焦急的看向钱老头,他正在用蜡烛摆出八卦图的样子,“别急,快好了。” 我努力平复着呼吸。 我不接电话,赵浩然开始给我发短信。 “老婆,你在哪里?老公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贱人,你以为扔掉手机就能躲开我?” 我的心突的一跳。 紧接着,赵浩然发过来一张照片。 赫然是钱老头家所在的小区大门。 赵浩然的信息接连不断的弹出来。 “你看,我找到你了。” “我进小区了,这里很破旧啊。” “我进楼了,可恶,居然没有电梯。” “我到了。” 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下一刻,房门被敲响,“老婆,乖,开门!” 005 我浑身冰凉的靠着门板,手指不停的颤抖,“钱大爷,好了吗?赵浩然追过来了,他就在门外!” 钱老头摆弄着蜡烛,没说话。 咚咚咚! “老婆,开门。” “贱人,赶紧把门给我打开,否则我弄死你!” 赵浩然的语气越来越阴狠。 我咬牙忍着恐惧,冲到餐桌旁,拿起水果刀,死死的盯着房门。 赵浩然喊了几声,看我不开门,开始使劲的踹门。 钱老头家的门板被踹的开始松动。 “好了,你赶紧过来。” 钱老头把我推到蜡烛摆成的八卦图里,抢过我手里的水果刀。 他定定的看着我:“你必须在八卦图里呆够二十分钟,你给我十万,我替你拦住外面的男人。” 钱老头没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夺过我的手机,加好友,转账,催着我输支付密码。 我哆嗦着的输完密码。 “这是我孙子的账号,十万足够他完成学业。” 钱老头释然的笑了,拿着水果刀毅然拉开房门。 房门一打开,赵浩然狰狞着脸要冲进来,被钱老头死命的拦在门外。 房门再次关上。 赵浩然凶狠的呵斥:“滚开!” 钱老头坚定的回:“我不会让你进去。” “死老头,你找死!” 下一刻,我听见拳头打在身体上的砰砰声。 我焦急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度日如年。 明明是在补阳气的八卦图里,我却全身发冷,肚子一下一下的抽痛。 我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宝宝,你要坚持住。” 快到二十分钟了。 我开始计划等会怎么把赵浩然赶走,却不想,钱老头突然一声惨叫。 他痛苦又惊诧,“你居然真敢杀我……” 赵浩然声音狰狞如恶鬼,“谁让你挡我的路?去死吧!” 我呼吸一窒。 赵浩然把钱老头杀了? “搞什么?!” “大半夜的,鬼吼鬼叫,我报警了!” 楼里的一户男住户粗声粗气的呵斥过后。 门外的惨叫顿时变成压抑的呜呜声。 赵浩然肯定是捂住了钱老头的嘴巴。 过了几秒,门外归于寂静。 终于,二十分钟到了。 我离开八卦图,冲进厨房,抄起菜刀,抱着跟赵浩然拼命的架势打开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 地上和墙上大片喷溅的血迹,拖拽的血痕顺着楼梯向下。 我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 肚子一阵阵抽痛,我低头一看,裤子有血迹渗出来。 我强撑着报了警,又打了急救电话,虚弱的靠在门口,连挪步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楼道里响起脚步声。 006 是赵浩然又回来了? 我攥着菜刀,几乎是爬着往屋里躲,可没等动两下,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我吓得尖叫。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来人戴着帽子口罩,脸上挡的严严实实,从身形来看是个女人。 不是赵浩然。 我提着的气一松,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我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 身上染血脏污的衣服已经被换成干净的家居服,手脚和脸也被擦洗过。 除了肚子还有些痛,其他的一切正常。 我松了口气,拿起枕头边的手机,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手机里除了陈萍和赵浩然给我打的几十通未接电话之外,我的律师也给我打过电话。 我立刻给律师回过去,约他见面。 赵浩然谋害我和我的孩子,我不但要离婚,还要让他净身出户,让他坐牢! 挂断电话,我定了定神,拉开卧室窗帘,向外一看,顿时毛骨悚然。 这里竟是我婚前居住的小区。 而这扇窗户正对着的就是我房子的客厅。 窗台上还放着望远镜。 有人一直在这里监视我!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经过卫生间时,我闻到一股血腥味。 我心里一沉,忍着害怕走近。 卫生间里,被陈萍开膛破肚的黑狗倒在血泊之中,狗眼圆瞪,仇恨不甘的看着我。 “啊!” 我吓得大叫,慌不择路的往外跑,却不想迎面撞上从次卧走出来的陈萍。 她披散着头发,手上和裙子上都是血,双手捧着一团还在滴血的血肉。 “我的孩子没了。” “都是你害得。” “贱人,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面目狰狞的朝我冲过来。 “啊!” 我大叫着,挥舞着胳膊,扑到房门前,正要去拧门把手,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门外是赵浩然吗? 我逃不掉了。 我顿时泄了力,跌坐在地。 却不想,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属于女人的纤细双腿。 “李柔,你怎么坐在这里?” 我愣愣的抬头,来人戴着帽子和口罩。 我认出这是在我晕倒前见到的人。 “陈萍在里面。”我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回头。 谁知,满身是血的陈萍和开膛破肚的黑狗全都不见了! 女人声音一沉,“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慢了半拍的反问:“幻觉?” 女人点头,叹气说:“赵浩然在饭菜里给你下了药,有致幻和昏迷的成分。” 我想到昨晚那锅加了料的乌鸡汤。 女人扶着我回屋。 我后知后觉的问:“你是谁?” “我叫杜敏,是差点被赵浩然活活烧死的女友!” 007 “什么?!” 杜敏说她跟我一样,都是被赵浩然伤害过的女人。 她是赵昊然的初恋,是她供赵浩然上完大学。 “他信誓旦旦的承诺会娶我,可是,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他故意让出租屋起火。” 杜敏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满是烧伤疤痕的脸。 我的脊背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 杜敏幽幽道:“我侥幸被救下,躲在老家治疗了整整三年,等我回来,发现赵浩然已经跟你结婚了。” 杜敏一直想要报复赵浩然,所以一直在监视他。 她不仅租了这间房,还在我婚房的对面楼也租了一间房。 我声音干涩,“我跟赵浩然是大学同班同学,在毕业时,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而且,我和赵浩然能走到一起,是陈萍从中撮合的。 也就是说,赵浩然跟我确定关系后,便设计要烧死杜敏。 我很好奇,“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一直关注着你的社交账号,看见这条项链,我就知道赵浩然要对你出手了。” 杜敏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黑狗戴着骨灰项链,在赵浩然的腿边哼哼唧唧的蹭。 是昨天我为了搪塞赵浩然录的。 杜敏看见这段视频后,一直蹲在窗户后,用望远镜关注着我。 我抱着黑狗从家里跑出去,她也跟了上去。 我忙着问:“那你看见赵浩然把帮我的大爷弄到哪里去了吗?” 杜敏摇头,“我只看见赵浩然把一个浑身是血的大爷拖上车,怕被他发现,我没敢跟上去。” 我思忖着杜敏的话。 被最亲近的陈萍和赵浩然欺骗算计后,我有些杯弓蛇影,不敢这么相信杜敏的话。 杜敏看出来了,“我有证据。” 她点开一段音频。 “你真舍得李柔啊?” 这是陈萍的声音! 她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钩子,“她可是把第一次都给了你呢。” 我的脸腾地红了。 赵浩然不屑的嗤笑,“谁在乎那个?她平时那副正经死板的模样,让我倒足了胃口。” 陈萍咯咯的娇笑,“那你的药真那么管用?” 赵浩然自信满满,“当然,这药会让人产生幻觉。” “李柔最怕鬼,等她怀孕后,我们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 “烧几块鸡骨头充当人的骨灰,引导她往神神鬼鬼的方向想。” “不用我们多做什么,她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流产。” “最好大出血,她和孩子一块死了。” 赵浩然得意又狠毒,“一个怀孕的女人,能翻了天不成?” 008 即便已经做足心理准备,此时听见赵浩然的话,我仍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我掏心掏肺的对他。 他想创业,我给他拿钱。 他工作忙,我辞职回归家庭,照顾他的一日三餐。 原本,我不打算要孩子,是他说想过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等我哭完,杜敏才说:“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们在吓你!” 如果是这样,钱老头岂不也是赵浩然的人? 我悚然一惊,错愕的看向杜敏。 杜敏点头,“钱老头很可能跟赵浩然是一伙的。” 她复杂的看着我的肚子,“昨天要不是我及时把你带走,给你用药,你极有可能会流产。” 我努力平复着心跳,“我打了急救电话。” 杜敏深深的看我一眼,“你真的打了吗?” 我翻了一遍通话记录,我记得我打过,怎么没有记录? “当时,你已经陷入幻觉。”杜敏说。 我舔舔干裂的嘴唇,沉默半晌,说:“我想离开。” 我要去做个血液检测。 “好。” 杜敏没拦我,但跟我加了好友。 她说:“如果你想让赵浩然付出代价,联系我。” 跟律师见完面,我直奔检测机构,做了加急的血液检查。 靫犁猥礪嘟煏萘聬筓飰笓矏暪這鑏喽 不曾想,在我等待检测结果时,赵浩然突然出现。 我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的要跑,却被他死死地抓住胳膊。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李柔,你可真是命大。” “我两次想用火烧死你,全被你逃了。” 我不可置信的问:“那两次,你是故意的?” 在我怀孕后,赵浩然曾经两次早上给我做饭却因急事出门而忘关火。 一次是我被糊味儿呛醒,急忙关上。 一次是楼上的邻居看见我家厨房冒出的黑烟,来砸我家门。 赵浩然冷笑,“你今天别再想有那样的好运气。” “跟我走!” 他拖拽着我。 我拼命地挣扎,嘴里大喊着救命。 有路人要靠近,赵浩然立刻死死地把我扣在怀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诊断证明,满脸苦笑。 “我老婆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本来在医院治疗,没想到趁护士不注意偷跑出来了。” “不,我不是,他要害我,要害我的孩子。” 我慌乱的解释。 但路人们信了赵浩然的说辞,纷纷让赵浩然把精神病人看好了,别放出来妨碍大家。 赵浩然连连赔笑。 我心一横,对着赵浩然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赵浩然惨叫一声。 我趁机推开他,直奔着一个背着名牌包包的路人冲过去。 把事情闹大,我才有可能脱身! 却不想,陈萍突然挡在我身前。 009 陈萍冷笑,“小柔,别再胡闹了,乖乖跟我们回去。” 陈萍一步步走向我。 赵浩然捂着脖子,从后方向我逼近。 我扶着肚子,被他们逼到了绝境。 就在这时,杜敏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我妹妹没病,他是人贩子!” 杜敏一头撞到赵浩然的肚子上。 陈萍要去帮赵浩然,我拦住她,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陈萍一怔,满眼惊愕。 似乎从没想过我敢打她。 杜敏推开赵浩然,拉着我跑了。 我诚恳的跟她道谢,“你又救了我,谢谢你。” 杜敏摇摇头。 这时,血液检测报告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心情沉重的看完。 “杜敏,你还想报复赵浩然吗?” “如果你想,那么,我有个计划。” 半个小时后,我和杜敏站在一家心理诊所门前。 杜敏迟疑,“你真的确定他在这里?” 我点头,“我特地让律师查的。” 我推开心理诊所的大门,一眼看见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身材微胖,光头,留着胡子,赫然是钱老头。 律师果然没查错,钱老头根本不是阴阳先生,而是经营着心理诊所的心理医生! 他为了替我拦住赵浩然而惨遭不测,是他和赵浩然演的一场戏,目的是把我吓流产。 不过,他那天在门外,因为楼里住户的突然呵斥,他吓得摔伤。 被赵浩然送去了医院。 杜敏便是趁着这个空档,把我救走,让赵浩然的算计成了空。 看见我,钱老头慌乱起身,“李柔,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赵浩然一个穷小子,他现在用的钱和人脉资源,哪样不是我给他的?” 我冷冷的看着钱老头,“你如实交代你和赵浩然的勾结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否则,你等着坐牢吧!” 钱老头叹口气,一副认命的模样,“好吧,你们进来,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们。” 我和杜敏对视一眼,一起走进心理诊所。 这时,律师突然给我发来消息。 我点开一看,面色大变,一把抓住杜敏的手。 “快走!” 可惜,我慢了一步。 就在我转身之际,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紧接着,我便被气味难闻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我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发现我和杜敏被绑在柱子上。 赵浩然从阴影中走出,钱老头和陈萍跟在他身后。 我冷笑,“钱老头,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赵浩然的亲爸。” 就在我走进心理诊所之时,律师给我发来消息。 他查到钱老头和赵浩然是父子关系! 赵浩然几次作恶,都有钱老头的协助。 钱老头凶相毕露,“臭丫头,你乖乖等死不好吗?非得这么折腾。” 赵浩然则是走到杜敏面前,满脸的嫌弃。 “烧成这副鬼样子,你还敢往我跟前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杜敏恨恨的问:“你移情别恋,大可以跟我分手,为什么要纵火烧死我?” 赵浩然笑了,“那你以后来纠缠我怎么办?” “我肯定要彻彻底底的甩掉你才能放心啊。” 说着,他看向我,“至于你,你因失去孩子,虚弱而死,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你所有的财产。” “你们为什么谁都不肯按照我给你们规划的结局走?” 赵浩然的表情陡然凶狠。 啪! 他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 我嘴里满是血腥味。 “不过,我现在还有扭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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