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说完,她又道谢:“谢谢你,这么远从美国回来参加泽哥的葬礼。” 陆言清听到她的话,心口莫名很闷。 一路再也没有话可说。 到达苏家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苏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等候的许乐安。 许乐安看到陆言清和苏晚果然在一起,她快速走上前,像是宣誓主权一样,挽住了陆言清的胳膊。 “言清,苏小姐,你们回来了。” 她又看向苏晚:“苏小姐,节哀顺变,你丈夫的遗物都收拾好了吗?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言清把你当妹妹,我也当你是我的妹妹。” “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和我说。” 许乐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让苏晚不要麻烦陆言清,有什么事找她。 苏晚明白她的担心,点头:“谢谢,不过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嫂子,麻烦你和言清哥了。” 嫂子…… 许乐安安心了不少。 她看向陆言清:“言清,我们回去休息吧,你来回还没倒时差。” 陆言清点了点头:“嗯。” 看着两人一同离开。 而苏晚也转身回了家。 家里格外的压抑,苏母看到苏晚回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晚晚,是妈对不起你。” 苏晚身形一僵,没有说话,她往前走,苏母又说。 “如果不是妈让你嫁给怀泽,你现在也不会变成寡妇。” 苏母眼泪滚滚而落:“你现在还那么年轻,谁会愿意娶一个死了丈夫,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 此时此刻,苏晚再也忍不住看向苏母。 “妈,时至今日,你想的还是让我嫁人吗?难道嫁人就能改变我们家的现状,难道嫁人,我们就能幸福吗?” “我想问问你,这辈子,您嫁人了幸福吗?大姐嫁人了,她幸福吗?我也嫁人了,我幸福吗?” 苏母红着眼,再也说不出话。 因为她一点都不幸福。 她和苏父结婚,苏父一直好吃懒做,还喜欢打牌,还会在外面找女人。 苏父出车祸后,苏母一度以为自己解脱了。 因为她的孩子都长大了,大女儿高嫁给了医生,二女儿还有体面的工作,小儿子学习也可以。 可是命运弄人,最心疼她的大女儿,生孩子死了。 二女儿的幸福也被她亲手毁掉了。 几天没有合眼,苏晚回到自己的房间,头特别的疼。 终于闭上眼睛,她就忍不住做噩梦,梦见大姐和姐夫都满身是血…… 每个人其实都在渡这辈子最难渡的劫,渡过去了就是重生,渡不过去就是活该。 …… 另一边,陆言清和许乐安回陆家别墅的路上。 陆言清不动声色将手抽回:“你怎么也跟着回国了?” 许乐安直言道:“因为担心你。” “我准备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还是回美国吧。”陆言清又说。 许乐安不自觉攥紧了手:“一段时间是多久,一周,还是一个月,还是一年,或者是几年?” 陆言清闻言望向她的眼睛:“你怎么了?” 许乐安小心翼翼再次拉过了陆言清的手,看向他的视线都是深情。 “言清,怎么办?我感觉我爱上你了,很爱,很爱。” 她觉得没有几个女人能面对陆言清不动心。 在国外的时候,陆言清可以给她处理任何问题。 而且作为上流圈子的人,他洁身自好,在外面从不沾花惹草。 难怪六年过去,苏晚还对陆言清念念不忘。 陆言清面对许乐安突然的表白,眼底一贯的温柔消失无踪。 他拉开了许乐安的手:“乐安,这些天是不是我给你造成了误会?” 许乐安闻言愣住了。 她慌忙解释:“当然不是。” “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许乐安一字一句,“你要不要试试和我真的谈一场恋爱?” 陆言清听到许乐安这话,没有任何犹豫。 “可我不喜欢你。” “之前谢谢你陪我演戏,以后不需要了。” 陆言清说完,从她面前走过。 许乐安僵在原地,这一瞬间,所有的风雨仿佛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给苏晚发送了一条消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晚就醒了。 她打开手机,就看到许乐安昨夜发来的消息:“我们见一面,聊一聊。” 苏晚如约去了江边。 远远,她就看到许乐安打扮精致站在江畔。 苏晚径直朝着许乐安走了过去:“你要聊什么?” 许乐安看着苏晚苍白的一张脸,直言道:“言清不肯回美国了。” 苏晚一愣,同时不解。 “为什么?” 许乐安眼尾有些泛红:“还能为什么?为了你!” 她一字一句。 苏晚却不相信:“陆言清不喜欢我,他说过,他对我没有男女之情。” 没有男女之情?听到这话,许乐安都忍不住笑了。 她忽然问苏晚:“我给你一千万,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苏晚垂落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嘲讽一笑:“许小姐,你知道吗?陆言清的母亲曾经也和你说过同样的话,你真的不愧是她的儿媳。” 六年前,陆母私下见到苏晚,对她说:“我给你五百万,就当是这些年你陪我们言清的青春损失费。” 那话,说的好像是苏晚是卖的…… 许乐安闻言,忍不住问:“那你答应吗?” “我不能答应你。”苏晚没有任何犹豫。 “为什么?一千万不够,我给你两千万!”许乐安紧跟着又说。 两千万足够改变苏晚整个家庭。 苏晚怎么会不动心,不过她还是如实的说:“不是钱不够,是我不想离开花溪。” “我的家在这里,小宝的家也在,我做不到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如果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可以答应你,永远不见陆言清。” 花溪乡这个地方生养她长大,如果只是短暂离开,当然可以,永远离开不行。 许乐安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诚的和自己说出这一切,她忽然感觉曾经对苏晚有些误解。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选择嫁给你姐夫吗?” “因为泽哥需要我,小宝需要妈妈……”苏晚看着远处江岸,一字一句,“我的大姐去世前,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晚晚,我的小宝没妈妈了……” 许乐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苏晚转身要走。 许乐安再也忍不住叫住了她:“其实,我和陆言清没有结婚。”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后面,许乐安和苏晚说了很多很多。 …… 苏晚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 走进家门口,陆言清竟然也在,还陪着小宝一起玩乐。 苏母见她终于回来,担心的问:“晚晚,你一早去哪儿了?” 或许是大女儿和女婿相继离开,她害怕二女儿也想不通。 “就是在附近逛逛。”苏晚撒谎道。 苏母不放心,又说:“小陆说他工作调动回栖霞市了,还说要带你一起工作。” 陆言清这时抱起小宝朝着这边走来:“总部公司那边人事调动,我回这边上班,过段时间再回美国。” 苏晚听后看着他熟悉不过的一张脸,许久才出声。 “嗯……” 陆言清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又再次道:“你放心,这次不是因为你,是临时调动。” 苏晚的嗓子有些沙哑:“那……那我现在没工作,我继续跟着你上班,可以吗?泽哥去世,我需要工作,照顾小宝。” 陆言清没想到苏晚突然转变,竟然愿意和自己共事。 “当然可以,我明天带你去新公司。” “好。” 苏晚再次点头,等陆言清走后,她看着男人的背影迟迟都没能收回视线。 苏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陆,人是真的好,妈当年就很喜欢他。可惜你们有缘无分。” “他媳妇允许他和你一起工作吗?” 苏晚喉咙苦涩,不知道是和苏母说,还是在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和他一起工作不了多久。” 六年前的苏晚应该没有想到过,六年后自己会真的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和陆言清一起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和六年前如出一辙。 不一样的是,六年前,苏晚和陆言清是恋人。 六年后的今天,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时间转眼而过,几个月后,弟弟苏华去了大学,而小宝上了幼儿园。 这天。 和前公司同事一起聚会的时候,前同事忍不住问苏晚:“晚晚,你当年可是说了,做不了恋人,就做陌生人。” “毕竟一起睡过,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绝对不能成为普通朋友。” “你现在怎么变了?” 苏晚闻言,看向不远处和老板徐巍一起谈笑风生的陆言清,缓缓开口:“可能因为他不一样吧。” 同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确实不一样,陆言清这样帅又有钱,做普通朋友也不亏。” 苏晚没再说话,忍不住喝光了桌上的酒。 她看着空空的酒杯,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酒量已经很好了。 聚完餐,晚上苏晚如常一样跟着陆言清回家。 这三个月来,每次都是陆言清开车带她上下班。 苏晚再也没有拒绝过。 今天,回去的路上,陆言清提起步行。 路上,寒风萧瑟。 陆言清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苏晚单薄的肩上:“怎么又背着我喝酒?” 苏晚笑了笑:“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每次都是这么说。”陆言清无奈。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苏晚看出他的为难,问他:“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吗?” 陆言清半晌才开口:“我前些天拖徐巍办了一件事。” “什么事?” “帮你找个男朋友。”陆言清回。 苏晚愣了一瞬。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生气。 可今天的她只是很平静地看着陆言清,问他:“为什么要帮我找男朋友?” 陆言清云淡风轻的说:“当然是想有个人能好好照顾你。” 苏晚听后,看向远处凋零的落叶。 “言清哥,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不一定会照顾我,可能他会嫌弃我,可能他会背叛我,还有新闻说杀了妻子的……” 陆言清打断她:“不会,我会找一个很好的人照顾你。” 很好的人? 苏晚的喉咙突然像是刀割一样。 她强忍心底的难过,抬头看向陆言清,佯装开玩笑。 “那好,我要你帮我找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 陆言清瞬间沉默了。 苏晚见他不说话,又说:“开玩笑的,你给我找到男朋友了吗?有空,我和他见见?” 陆言清紧绷的心瞬间松了。 他的手轻轻地在苏晚的头顶放了放,眼底是说不出的复杂。 “明天你去相亲,我给你把关。” 苏晚点头:“好。”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周末。 陆言清送苏晚去相亲,而他自己坐在车上,远远看着苏晚和一个男人相亲。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飘渺中,才抽了两口,他就重重咳嗽了起来。 按灭烟后,陆言清再次抬头,却发现不远处只剩下苏晚孤身一人。 陆言清拉开车门下来,快步来到了苏晚面前。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他人呢?” 这次见面的男人是老师,人很温和有礼,不应该十分钟不到就丢下苏晚一个人离开。 苏晚抱歉地回他:“对不起,我觉得他不太合我的眼缘,我就拒绝了。不能耽误人家不是?” 陆言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苏晚被人欺负了。 “你不能太挑,看人不能只看脸。” 苏晚眉眼含笑:“言清哥,其实当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你懂吧,就是看脸的。” 或许是怕陆言清有负担,她又说:“而且如果我对他的外貌不喜欢,又怎么能和他共度一生呢?” 陆言清无奈地拉着她去附近餐厅吃饭。 苏晚这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你抽烟了?” 陆言清正想狡辩。 苏晚却已经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到了烟:“言清哥,你不是一直都不抽烟吗?” “偶尔应酬。”陆言清撒谎道。 苏晚也没多做纠缠:“以后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她把那包烟扔进了垃圾桶。 陆言清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 “你才第一天认识我吗?”苏晚问。 陆言清薄唇微微扬了扬:“不是,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好,做自己很好。” 不用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有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苏晚。 苏晚忍不住问:“那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陆言清沉默了。 苏晚没等他回答,又说:“不用回答了,我都知道。你,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对不起。”陆言清道歉。 “没关系啊,我现在也看开了,只拿你当邻家哥哥。不然,我也不会答应你来相亲。”苏晚无所谓道。 今天下午还有一场相亲,对方是一名律师。 等他到的时候,看到座位上的苏晚,直言不讳:“苏小姐,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 “我不能接受替别人养孩子,如果能答应,把孩子交给孩子的外婆。我们可以谈谈。” 苏晚明白对方的顾虑。 她看向餐厅不远处坐着的陆言清,和对方由衷道。 “陆先生,谢谢你能如实告诉我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能丢下小宝。” 男人见状就要离开。 苏晚忙叫住了他:“你能不能跟中间人说,是我没有看上你?” 如果不这样,陆言清肯定会自责。 男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了。 之后,一连相亲了几个,也都是没有后续。 直到晚上10点,终于和最后一名相亲对象见完面。 对方对苏晚说:“其实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 苏晚却还是拒绝了。 “还是不了,谢谢你。” 等对方走后,苏晚坐在车上,陆言清疑惑:“怎么一个联系方式都没加上?” “对不起,都没什么感觉。”苏晚回。 陆言清依旧温柔:“没关系,后面再约。” 苏晚点了点头:“好。” 可能是太累了,回去的路上,苏晚靠在椅背上浅睡。 半梦半醒的时候,她听到陆言清打电话的声音。 “再给我一段时间。” “年后,我就过去。” 年后,距离过年只有四个月了。 苏晚装作没有听到,等到家后,陆言清才轻声喊她:“到了。” 她缓缓睁开眼,男人英俊的一张脸在自己面前放大,苏晚才发现陆言清好像也有点老了。 也是三十几岁的男人,怎么会一点沧桑都没有。 “言清哥,你老了。” 苏晚鬼使神差说出这句话。 陆言清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人都会老,都会死。” 苏晚眼眶不觉红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握住了陆言清的手,而后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陆言清愣在原地。 车内的气温瞬间升了上来,陆言清的喉结滚动,一把抱起了苏晚,控制不住将这个吻加深。 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发现,很多时候你会压制不住自己,想要和对方亲近。 “哐当——!”一声响。 放在一边的手机掉落在地。 陆言清瞬间清醒,松开了苏晚。 “对不起。”他道歉。 苏晚的唇格外的红,她再次拉住陆言清想要亲上去,却被男人挡住。 “苏晚,别这样。”他恢复了一贯清冷禁欲的样子。 苏晚呼吸都变的轻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喝了一点酒,所以……” “嗯,我知道。你快回去休息吧。”陆言清出声赶人。 苏晚只好狼狈离开。 她不知道她走后很久,车里的男人都没有离开。 …… 陆言清深夜才回到家,他洗了一个冷水澡。 睡前给苏晚发去消息:“今天的事,别多想。” 很快对方回:“我知道,你也别多想,我们又不是没亲过。” 陆言清心里隐隐不适,关上手机,他根本睡不着。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一边跟着陆言清工作,一边应付着相亲。 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 陆言清的电话越来越多,不知道是谁在给他打电话,一直在催着他回美国。 苏晚看在眼底。 这天,再一次相亲的时候,她答应了相亲对象。 对方很年轻,比苏晚还小了五岁,不过和顾怀泽一样是医生。 陆言清有些不解:“怎么选了这么小的。” “眼缘吧。”苏晚撒谎道,“再说了,只有他不嫌弃我带小宝。” 陆言清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之后的日子,除了上班,苏晚都是在和相亲对象江宇相处。 她知道,陆言清很多时候,都在远处看着她。 只是,她没有戳破陆言清。 转眼就到了除夕这天。 陆家人没有回来,陆言清只能在苏家过年。 当天晚上,陆言清让人送来了很多的烟花。 整个花溪乡的上空,都是五彩斑斓的颜色。 苏晚和陆言清站在烟花下。 陆言清忽然开口:“明天我就要回美国了,这边公司,我就交给你了。” 苏晚仰头看着天空的烟花,不敢去看陆言清,点头说。 “你放心,我会经营好公司的。” 陆言清点了点头,随后他又忍不住说:“江宇年纪太小了,你要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不能草率交出自己。” 苏晚喉咙哽咽:“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吧,他比我小,我经验比他丰富。” 陆言清不觉笑了。 “你那些经验都是我教的,还是算了吧。” 苏晚听到此话,强忍着自己没有去抱陆言清。 “嘭——!” 最后一束烟花燃尽。 陆言清回了陆家。 苏晚却一直站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第二天,一早,苏晚送陆言清去到了机场。 在陆言清登机前,她再也忍不住抱住了对方,压低了嗓音说:“陆言清,你记住,有个人很爱很爱你。” 说完,她又赶忙撒谎说:“不过从现在开始那个人要爱别人了。” 陆言清如以前一样揉了揉苏晚的头。 “你一定要幸福。” 幸福…… 苏晚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幸福。 看着陆言清离开,她从机场回去,找到了江宇:“谢谢你这些天,陪我演戏。” 江宇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由衷道:“苏晚姐,你会幸福的。” 他和陆言清都说了同样的话,苏晚也希望自己会幸福。 …… 陆言清离开栖霞市后,苏晚时不时会线上和他聊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一年过去。 这天晚上,苏晚照常和陆言清到晚安。 可是对面却没有回复。 她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安,果然没多久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陆言清的朋友许乐安。 “晚晚,言清走了。” 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苏晚只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开口:“嗯,我知道了。” “我会尽快来看他。” 许乐安回:“好。” 挂断电话,苏晚再次看向和陆言清的聊天页面。 她给对方发了三个字:“我爱你。” 可这三个字,注定石沉大海了。 办理签证,三天后,苏晚坐在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上。 看着蓝天白云。 她不由得想起了前年夏天,许乐安对自己说的话。 “言清很爱你,很爱你,他和我只是普通朋友。” “他之所以要离开你,是因为他患了癌,脑癌晚期。” 许乐安红着眼说:“你不知道,六年前,他之所以离开,是为了做脑癌手术。” “其实,他四年前回来找过你……可是他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你和顾怀泽结婚。”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以为你根本不爱言清,所以之前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 “我现在才发现我误解了你。对不起。”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装作不知道他生了病,陪他最后一段时间?” “因为他不想让你伤心难过,他跟我说,他想让你放下他,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苏晚选择了什么都不知道,陪陆言清相处了最后七个月。 其实陆言清不知道。 两个人相处的最后七个月里,苏晚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病态。 可是苏晚只能视而不见,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抱住他。 一遍遍的说。 “陆言清,我爱你,我爱你……” 陆言清回美国后,苏晚只能通过许乐安偶尔发来的视频了解他的生活。 看着他一点点的变得虚弱,生命一点点的流逝…… 十几个小时后。 航班终于抵达了美国。 许乐安前来接苏晚。 她的眼眶通红:“晚晚,你知道吗?他离开的时候,一直问我,你过得幸福吗?” “我说,你过得很幸福,和江宇的感情很好。” “他说,知道你过得幸福,他就安心了。” 苏晚从许乐安的口中听着陆言清的一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许乐安见她不说话,又告诉她:“苏晚,我明白你之前为什么觉得陆言清不爱你。” “因为在他陆言清的世界里,工作站百分之九十,爱情只有百分之十。” “可是他把百分之十的爱情都给了你。” “不然,你觉得他那么优秀,和你家庭背景完全不同,为什么会抗住父母的指责,和你在一起呢?” 许乐安又将一枚戒指递到了苏晚的手里。 “这是他在你们交往第二年,也就是分手那年买下的。” “他说,他这辈子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选择别人,换一个人交往,重新认识,太麻烦了。” 苏晚拿过那枚戒指,攥紧的手,掌心都被掐出了血来。 终于抵达墓地。 许乐安把苏晚带到了陆言清的墓碑前。 苏晚一眼就看到了墓碑上,刻着一行小字。 “我已离去,赠你永恒爱意。” 这句话后面跟着的赫然是苏晚的缩写——SY。 苏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刻着ZMY&SY的戒指,一字一句。 “陆言清,我会好好过完这辈子,然后来陪你。” ——完。 胎停之后,我把闺蜜送我的骨灰项链送给了狗 ----------------- 故事会_平台:揽月短篇 ----------------- 从医院出来,一个老头突然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说: “姑娘,你怀着孕,却佩戴着死胎的骨灰,这是以死换生,把你的孩子换到别人的肚子里!” 我戴的项链是闺蜜流产后送我的,我本不愿意戴,她硬是盯着我戴上。 想起闺蜜今早查出再次怀孕,而我原本健康的孩子突然听不到胎心了。 我心里一寒,回到家就把骨灰项链套到了怀孕的黑狗身上。 …… 我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怔怔的看着项链上的坠着的小银葫芦,里面真的灰黑色的粉末。 这是骨灰?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死胎的骨灰!” 老头表情凝重:“你怀着孕,却佩戴着装有骨灰的项链,这是以死换生,你肚子里的孩子会出问题,而给你项链的人会生下健康的孩子。” 我心头一紧。 我戴的项链是闺蜜陈萍在上次流产后送我的。 我不喜欢戴首饰,但陈萍坚持要我戴上。 今天,我和陈萍一起来医院做检查。 我原本健康的孩子突然听不见胎心了,而陈萍再次怀孕。 她高兴的先走了,我心情郁郁的落到后面,刚出医院就被这个姓钱的老头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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