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伺机踹他,重回主导地位。 江淮嗤了一声,埋首去含她的乳尖。 裙子是白色棉麻质地,不算细腻,舌尖濡湿,隔着粗糙的布料舔舐着乳尖,格外酥麻的感觉从胸前和尾椎骨窜上来,让人大脑都空白一瞬。 江淮含着乳粒,时而衔咬拉扯,时而咬着乳晕,飞快地用舌尖舔舐乳粒顶端。 白色布料都被含得几乎透明,贴在乳尖上,显出粉嫩的颜色来。 手指时轻时重地揉着阴蒂,捏住轻扯,膝盖顶着花穴,让人有他随时要进来的错觉。 林念低低呻吟两声,有心无力,只能攥住他肩膀泄愤。宽阔的肩头顿时被掐出了指印,江淮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眼皮子都不掀,专注地继续。 该舔弄舔弄,乳尖被吃得红肿淋漓,泛着水光。该揉弄揉弄,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阴蒂被轻轻揪起。 林念用力咬住下唇,细碎的呻吟就从鼻腔里溢出来。 手指飞快拨弄着,一波波快感从未停歇,过电般通向全身。 “唔啊!” 林念身子蓦然一抖,就这么硬生生地被他揉出一大股水,小腹毫无规律地抽搐着,一片白光在眼前炸开,意识飘在云端,彻底偃旗息鼓。 作者有话说: 终于!吃上点肉了! 以及我点亮一颗星星啦!谢谢投珠的宝儿们!嘿嘿嘿嘿(开心转圈) 0030 30 有套么 林念像是溺水了一般,仰躺在沙发上缓了片刻。 她小幅度地抖着身子,呼吸急促,意识朦胧。 江淮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笼着她腿间揉,此刻才退开,捻了捻指尖的液体,垂眼瞥着湿透的内裤。 她似乎格外喜欢白色。大概也不是因为纯洁或其他原因,只是因为简单。 此刻底裤和胸前两点的布料相似,被穴口涌出的液体打湿,呈现出近乎透明的颜色,泛着私密处独有的粉色。 衣衫明明整齐,却哪里都透出来。 粉嫩的乳尖被他隔着裙子咬得红肿挺立,穴口在底裤下一缩一缩地翕动开合。 有的人刚才还咬他掐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此刻连耳尖都泛着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红印。 头发散乱,嘴唇微张,泛着水光,连眼底都是潋滟一片,好不淫靡和诱人。 ……操开了应当很好看。 江淮没什么表情,垂下眼睫挡住神情,把裙摆放下来。 他漫不经心地扯了张纸巾,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连动作都不慌不忙,随意得很,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翩翩公子。 没人知道他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 她那么白,操开了会不会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的? 如果所有能看得见的地方都遍布他的痕迹,那双惯常冷淡的眼睛再不是清清冷冷的,而是带着媚色的,会不会更勾人? 江淮眸色愈深,喉结滚了滚,半晌,捏着玻璃杯灌了杯冷水。 咕噜咕噜,带着冰块的水下肚,散了点小腹的滚烫,才回身揽着腰把人捞起来。 林念回过神来,双手攀住他宽阔的后背,用力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登时一个很深的牙印浮了出来。 江淮神色没变,但掐了把她的腰,“你是狗么。” “谁是谁心里清楚。” 林念开口才发现声音哑得不得了,她顿时住了嘴,心想: 她还没怎么叫呢,已经哑了,楼上那女生嗓子是有多好? “去洗澡。” 江淮懒得跟她计较,顺手掐了把她屁股,把人放到浴室门口。 林念奇怪地顿了两秒,站着没动。 江淮打开水龙头洗着手,撩起眼皮扫她一眼,“怎么?” “想再来一次?”他挑了挑眉。 林念倚在门框看他洗手,心里骂了句神经病,好半晌才扫过他明显鼓起的下身,灰色裤子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你不做么。”她问。 江淮没什么表情,躬身往脸上泼了把水,额前碎发湿淋淋地垂着,他随手捋了一把,“你有套么。” 林念哑了片刻。 还真没有。 ……但这也算是原因吗? 真想做下去买不就得了? 她扯了张纸把人拽过来,一把糊上他脸上的伤口,擦掉残余的水分。 “不是这个原因。” 林念抱臂站着,意外清醒,撩起眼皮睨着他,“你根本没想做。” 不然也不至于连衣服都没脱。 挺聪明。 下身涨得有些难受,冷水洗脸过后才好一些。 江淮顿了两秒,漫不经心地把用过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生日?” “……下个月底。”林念说。 江淮哦了一声,手握上门把手,回身帮她带上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就到时候再说。” “?” 到时候再说什么? 林念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关上了,少年懒懒散散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进来。 “到时候让你在上面。” 0031 31 你老婆 林念生在南坪,称得上坎坷不平的人生让她远比同龄人成熟。 同班同学还会跟爸妈撒娇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尽办法缩减开支和赚钱,以期给小姨减掉一些负担。 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装乖,把一身反骨压在乖巧的皮囊下。 半只脚踏进社会,做了平模之后,见的人更多了,老的少的,好的坏的,直接袒露恶意的,心怀不轨的。咸猪手的金主,“互惠互利”的摄影师…… 她的社会阅历和自我保护意识远远超过还在学校象牙塔里的同龄人。 但无可否认的是,无论再怎么成熟,她也只有十七岁。 她人生的每一步都只能由自己来决定。 江淮不算什么纯良和善的好人,在名利场里泡大,各门各路大都懂一点。 但他既不想像凌进那样用好皮囊蛊住小妹妹,也不想她稀里糊涂地走上一条未曾设想的路。 林念像一朵开在崖壁上的花,从最贫瘠的土地里生出的美丽,他不仅想靠近,看她为何如此清冷坚韧,甚至想要摘下来,隐秘地据为己有。 但仅剩的理智和良心又在努力克制,害怕不小心毁掉她。 江淮双手搭在阳台上,看远处城郊漆黑,一丝灯光也没有。 指间一点猩红忽闪,随着燥热的夜风明灭。 半晌,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没什么表情,垂眸漫不经心地抖了抖灰,赶在林念出来之前,掐灭了还剩半截的烟。
相关推荐:
取向狙击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快穿]那些女配们
云翻雨覆
鉴昭行
小白杨
天下男修皆炉鼎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