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激出现的逆行性遗忘,心理防御机制压抑了痛苦记忆,不会影响日后生活。 因而林思弦没有对此纠结太多。《高楼》撤资之后几个月里他过得稍微有些落魄,有时候一整周没出门,有时候觉得再这样下去会腐烂在屋里于是出门漫无目的地乱走,出现在工地并不是个什么稀奇事,偶尔走累了想抽根烟,不想影响路人就找些巷角楼顶之类的荒僻处,只是天生霉运,碰巧遇到了一个有安全隐患的工地而已。 回想到这里,林思弦又逐渐冷静下来。这样推算的话,自己多半是在那几天里心血来潮去找了家店纹身。匪夷所思的是那会儿存款已经告急,为什么突然为艺术弄出去几百一千块,又为什么非得挑一枚钉子的图案? 林思弦用浏览器搜索这个问题,得到了很多种回答——宗教含义,象征坚韧与抗争,代表亚文化和抽象主义...... 没等他探究出哪一种比较贴切,那股药劲去而复返,驱使着他再次进入睡眠。 这次睡得还算充足,醒来后林思弦难得神清气爽。他决定暂时不过多追究这枚钉子的事情,无论如何已成旧事,从现在的角度来看,也算是无痛白嫖一个纹身,至于其中含义,日后能想起来再议。 林思弦跟小胖子在剧组的活都结束了,一起买了后天的火车票,路上还能作伴。扶满跟苏红桃要多待一周。 中午他们相约去吃一家炒菜。小胖子快结束长达两个月的异地恋,心潮澎湃,一直在跟对象视频,隔着屏幕亲亲了长达五分钟,扶满在旁边一整个痛苦面具,大庭广众丢人之痛,以及单身汉的嫉妒之痛。 苏红桃给林思弦说:“你跟他一路回去真是受苦了。要太丢人就装不认识吧。” “别老埋汰我,”小胖子终于隔空亲完,把手机锁上,“谈起恋爱都这样。” “不可能,”扶满抵死否认,问林思弦,“你这样吗?” 林思弦今天虽然身体状态好,但精神头还有点飘忽不定,愣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扶满在问什么。他不怎么做这种无谓的假设,说实话也想象不出来自己谈恋爱什么样:“应该不吧。” 后来聊着聊着扶满又跟苏红桃打赌,说等下次见面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谁不带家属谁付包间费。 呲啦一声,一股巨大的油烟席卷小店,呛得屋里所有人咳嗽。 林思弦霎那间觉得无法呼吸。在失去氧气的零点五秒里,林思弦又无端闪过一个并不陌生的场景。 一双手卡在他的脖子上,力度很大又仁慈地留了一点氧气,虎口抵着喉结,拇指与食指在颈侧动脉处形成一个闭合的枷锁,比起窒息感,更多的是被彻底压制的禁锢感,仿佛真有钢架将他钉住。汗水覆满下颌,汇聚成细流滑进锁骨凹陷处。 体温热得快要灼烧掉一切,将悬在头顶的话语蒸腾得变形。但还是能辨认出那是陈寄的声音:“林思弦,你到底要怎么样?” 林思弦手一松,木筷子滚落在地。 扶满疑惑地重新替他抽了一双,问:“你今天咋了啊?魂不守舍的。” 无从分辨这片段从而何来。在强大的生理冲击中,林思弦实在无法维持他云淡风轻的人设,痴呆道:“我可能失忆了。” “害,我知道,”扶满挥了挥手,“你不说过吗?你记不得跟陈编以前打过照面,好端端提这个干嘛?” “我记得是你拔了他气门芯,”小胖子说,“话说陈编回去了吗?后面还来吗?” “不来了吧,”扶满说,“我记得是今早的飞机走了。” 菜端上来了,扶满跟小胖子起身去多要两个碗。 苏红桃坐过来戳了戳林思弦的肩:“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 林思弦重复了一遍:“我可能失忆了。” “他们俩没在,这儿就
相关推荐: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女儿红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进击的后浪
妇产科男朋友
炼爱(np 骨科)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罪大恶极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