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真的怕了,他如今每一句话都踩在她的心尖上,所到之处皆是鲜血淋漓。 “既然不愿意,那之前为何要来招惹孤?”谢峤沉下脸,眸子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 “我没有......”聂颂宁否认。 下巴再次被人挑起,那双黑如曜石的眸子透着不容忤逆的残忍,“究竟有没有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孤只需要表个态度,你父亲的那个妾室便会马不停蹄地将你送到孤的床上。” “你的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两个不重要,击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不行,她不能认命,在那一刹那,聂颂宁脑海浮现出许多计谋,电光火石间,她抓住了最后一株稻草。 她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继续挣扎,而是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泪再次无声滑下。 今天必须先糊弄过去。 看她直哭个不停,谢峤这下是真无奈了:“......你是水做的么,这么爱哭?” 聂颂宁没接话,只是泪水更多了。 偏偏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闷声哭着,乖巧地让人挑不出毛病,又莫名让人心疼。 他皱着眉拿出手帕,算是粗鲁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气得语气都变了:“就这么不愿?” “殿下若真......要如此,又......何必过来问臣女......反正臣女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女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听见这个质问,谢峤怔住了。 聂颂宁的意愿确实不重要,他若真的想要她,有一万种方法,但他却偏偏没有这么做。 反而像是在与她商量。 为什么呢? “你先前明明有意入东宫,为何短短几日便改变了主意?” 聂颂宁身躯一抖,她掀开眼皮,雾蒙蒙地看着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话说出:“臣女身份低微,高攀不起殿下......” “倘若孤命令你高攀呢?”谢峤摸着她的侧脸,神色淡淡,像是在商讨什么买卖。 “......” “孤会很宠你,给你一切想要的。”他的声音逐渐带着蛊惑。 蜜语甜言张口就来,根本不需打草稿,好似这只是些闲谈,并不需要实质付出。 聂颂宁是脑子生锈才会信他。 她继续装哭,哭得身形摇摇欲坠。 “......” 谢峤是真的没辙了,只要她一哭,他就发现他浑身的戾气根本无处安放。 “再哭,我就亲你了。”他逼近,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跳跃着她摸不清的情绪,让她忍不住心一悸。 “你......”他的手掠过她唇,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僵硬。 聂颂宁浓而密的睫毛颤得更快,最后还是憋屈地擦干了眼泪,绷着小脸不说话。 只是哭多了,她的眼睛红,鼻子也红,发丝微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瞧着更好欺负了。 “殿下总是这样霸道,倘若今日只是您一时兴起,来日等新鲜劲过去,您不喜臣女了,臣女便从此孤苦伶仃,无可依靠。” “你又如何能断定孤日后定然会厌弃你?”谢峤不为所动。 聂颂宁心中冷笑,但面上还是委屈不已:“臣女出身低,才学浅,性子又不讨喜,就只是一介平平无奇的女子,又有何信心能永远留住殿下?” 他哼了声,“如此说来,倒是在骂孤薄情了。” 还挺有自知之明。 聂颂宁吸了吸鼻子:“殿下您看,臣女分明是在说自己,但您却非要扭曲臣女的话,日后您若真不喜臣女了,臣女该如何自处?” 谢峤沉吟许久,像是真的迟疑了。 聂颂宁心知这就是机会,连忙添把火,语气哽咽:“臣女害怕,不敢孤注一掷......” 听此,谢峤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她那双好看的杏眸上,说了句:“聂颂宁,你确实挺有意思的。” “知道孤对你起了心思,竟没想着为自己家人谋点什么。” 什么谋什么? 话题跳跃地太快,聂颂宁有些跟不上。 “孤本以为你今日见了你那所谓的未婚夫,他会告诉你点什么,却没想你竟什么都不知。” “什么、什么意思......?”聂颂宁莫名心乱了。 这是陷阱,不要听他的鬼话。 聂颂宁脑海中不断反驳,但她内心却无比清楚——谢峤是不会说不实的东西,他根本不屑如此。 但谢峤好似在报复她方才的拒绝,他并没有回答,反而冷哼一声,转身往内殿走去。 这下把聂颂宁气得不轻。 她死死瞪着他的背影,但他后面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一股溜就回了头,精准对上她的眸子。 聂颂宁心一虚,连忙躲开视线。 谢峤坐在书案前,目光懒散地睨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像是在等她终于忍不住服软黏过去。 但刚从狼窝出来的聂颂宁又怎会轻易回去。 当即又想跑。 谢峤眸子一凌,拍案而起,闪身将她拦下,他的左手按在殿门上,高大的身躯逼近,脸上跳跃着危险的情绪。 外头候着的小云子听见这响亮的动静,吓得连忙让人又远离了一些。 “你说你怕,但孤分明觉得你胆子大得惊奇。” 聂颂宁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方才您转身就走,臣女还以为殿下是想自己待会。” “是吗?”谢峤捏
相关推荐:
蚊子血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可以钓我吗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妙拐圣僧
呐,老师(肉)
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