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生(ABO)(H)_御书屋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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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父皇，这丽妃算是已经还了我母后的债了，那也该轮到你了！」「朕并不知道王皇后是无辜的，子瑶，朕是你的父皇啊！若非这个贱人的蒙蔽，朕与你母后该是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你也是我最宠爱的孩子！」皇帝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你才是最可恨的，纵容嫔妃残害子嗣，谋害发妻，为父不仁，为父不义，为君——」我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更是昏庸残暴！」手里的剑朝皇帝飞去，直指皇帝的心口。所有人都呼吸一滞，眼瞅着皇帝就要死在这里，有些人神情惶恐，有些人则是露出大仇得报的样子。就在此时，一块石头将那剑打偏了些，剑身只刺穿了皇帝的肩膀。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大殿，皇帝颤抖的手捂着自己得肩膀，眼中满是惊魂未定。「苍澜，你要拦我吗？」我盯着门口出现的那道白色身影，压抑着愤怒。他明明知道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十二年，明明知道我有多恨皇帝，可他还是选择与我站在了对立面。 9. 苍澜缓步走进殿中，看见殿中众人凄惨的模样，忍不住眉心微蹙，「殿下，已经够了！丽妃、太子、陛下、丞相，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不够！」我怒喝。这怎么能够！他没有经历过湖水呛入喉鼻，夺去呼吸的感觉，没有经历过寒冬里只能抱着母亲取暖的煎熬，没有经历过母亲死在自己怀中的绝望，他有什么资格替我说够了。一切都是因这男人所致，那便也应该由这男人终结。皇帝见有人过来帮他，不由欣喜若狂，「国师，国师，你来了，你快替朕将这个不孝女给杀了，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我看着苍澜，冷声道，「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他！」我知道自己打不过苍澜，毕竟我的武艺都是他教的。若苍澜真的要我性命的话，那也全当我看错了人，这条命还给他便是了。苍澜抬步越过我，走到皇帝跟前，拔出他肩膀的那柄长剑。血当即溅在了他不染尘埃的白衣上，我忍不住皱眉。这等肮脏的东西实在不该沾在他得身上。「陛下，您不堪为君，如今这天下尚需一个君王，吾见这大公主堪当大任，您若愿禅位给她，吾便保你性命如何？」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空灵感，虽音量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皇帝一开始还很高兴，但听到他的要求时，愤怒不已，「你是替那不孝子逼宫的？」苍澜退后半步，神色如常，「吾的职责便是给大雍挑选适合的君王，陛下既然难担大任，自然也该让有德者居之。」大雍的国师的确有这个权利，但历代国师大都不问世事，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流程。皇帝登基的时候就曾去请过国师给他正名，但连国师的面都没有见到，现在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居然落在了楚子瑶身上，皇帝既愤怒，又有些心情复杂。我没想到苍澜居然是这个打算。当皇帝吗？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可我杀了皇帝，也一样能当皇帝，哪里需要他这般费劲。见我眼中杀意又起，皇帝不由惊慌起来，肩部的伤口还在咕咕冒血，提醒着他，我是真的想杀了他。他连忙开口，「可以，朕这就下圣旨，禅位给子瑶。」苍澜眉间染上一抹笑，朝着我躬身行礼，「恭祝大公主将荣登大宝。」我冷嗤一声，「多事。」不过这显然启发了我，把他所珍视的一切夺过来，然后看着他受尽折磨而死，的确比一刀解决他，更让我痛快。当个皇帝玩玩，显然也是不错的体验。 10. 见我一女子打算登基，一些顽固的朝臣当然不可能同意。「自古哪有女主为帝的，你既是国师，应当匡扶社稷，而不是行这倒反天罡之事。」五皇子的舅舅常尚书站出来反对。五个皇子，太子既然已经被废，丽妃也成不了什么气候，那五皇子虽腿有疾，但显然已经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他当然不可能看着我占了五皇子的位置。「我不配为帝？」只是眼神看过去，五皇子已经被吓坏，躲在了他母妃身后。常尚书怒其不争，但见到周围的刀剑，也还是怂了些，「这皇位当由男子继任，大公主即便不满，难道还要和天意抗争？」「我能不能斗过天，我不知道，斗得过你就行，来人，常尚书抗旨不尊，给我拉出去，扒光了挂城墙上。」常尚书吱哇乱叫地被拖出去。一时间，大殿内噤若寒蝉。没人再敢说话。皇帝颤颤巍巍地把诏书写好，我接过来，摊开在众人面前。所有人哪怕心中不满，畏于皇权和武力的压迫，还是不得不跪地，向我行礼。一旁的史官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拿着笔毅然写下，「宣宗十五年，大公主带兵困宣宗与重臣于太极殿，逼宣宗禅位。」我瞅了一眼，那史官的脸立马白了，却依旧梗着脖子道，「微臣不过如实记录！」那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把我给逗笑了，「你把国师也给朕加上。」史官一脸遗憾，只得提笔补上，「国师斥宣宗，推大公主为帝，宣宗退位，群臣跪拜新帝！」我很满意。我没有当明君的打算，又怎么会害怕后世之人的指责。「子瑶，这皇位已经给你了，那些贼人也都受罚了，你就放朕一马吧！」「可以啊！」我托着腮，笑眯眯地道，「来人，把先皇和丽妃带到潭院休息安置。」潭院是冷宫最破败的院子，几乎没人会靠近，因着临水的缘故，夏天蛇虫鼠蚁很多，冬天更像个冰窖，根本住不了人。他们要活？那便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吧！「国师，怎么样，可还满意？」我挑衅似的看向苍澜。苍澜轻叹，「陛下高兴便好！」 11. 正如他所言，我很高兴！那两人被带了下去，我则看着尚被侍卫按在地上的丞相，「丞相李诸，祸乱宫闱，谋害皇嗣，拖出去斩了。」大殿内，如今只剩下一个已经没了半条命的前太子。「越过使者——」越国的使臣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大公主，不，大周陛下，求您饶了微臣吧！」「怕什么，这新娘已经给你备好了，你就替朕将他送过去吧！只不过那些陪嫁——」我似有些为难。那越国使臣十分上道，「能和大周结秦晋之好已是幸事，这陪嫁陛下看着给就行，不，不给也可以。」「放心，朕也不是小气的，这李家尚且富庶，朕会让人从李家那里挪些充当这前太子的陪嫁的。」「多谢陛下！」「楚子瑶，你会遭报应的？」太子扯着脖子吼道，眼见已经无力回天，他嘴里的咒骂声不断。「说够了吗？」我登上最高处，坐在了龙椅上，悠然看着底下无能狂怒的太子，「皇弟，你看如今是我掌权了，所以这联姻的事就交予你了！越国使臣，你将他带走吧！一定要将他完好无损地送到越国皇帝手里，你可明白？」「是，是，是，下官明白！」越国使臣擦了擦额间的汗，满不迭的让人将太子带走。事情解决后，我亦成功登基为帝。朝中但凡有反对的声音，有一个我便除一个。直到最后再也没人敢冒头，说些影响我心情的话。不，还有一个—— 「陛下，为君应当施以仁政，以暴政压制群臣，长此以往于社稷不利！」这已经是苍澜第三次在我耳边说这样的话了。「国师当日说我适合当这个皇帝，如今又对我的政策不满，可是后悔当初的决定了？」他又皱眉了。「吾并没有此意。」我轻笑，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国师应当知道朕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能期盼一个恶人，来做匡扶社稷的事呢？」苍澜慌乱地退后两步，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陛下，不可无礼！」若非他此刻脖子已经红了一片，我怕是真就信了他毫无波澜呢！江山我有了，可我身边还缺一位美人。苍澜作为是见过最好看的人，要说我不觊觎他，是不可能的。可我也不是以权压人的人，不对，我是这样的人！可苍澜却不是会被强权压迫而屈服的人，所以我现在十分为难。 12. 「要给换个方法也行，国师可知佛祖以身饲鹰的故事，国师既然怜爱那些人，不妨将你赔给我好了，需知枕边风可是很有用的，国师愿意吹着枕边风，我必然会听。」苍澜那银白色的发丝，随着那风飘到了我手指边，令我忍不住捏住了那缕不太老实的头发。听到这话，苍澜的脸都染上了一丝薄红，不知是羞还是气，抬步便要离开。可是因为我还拉着他的头发，他只得斩发离去。我垂眸，看着手里那缕发丝，拔出腰间的匕首，割下自己的一缕青丝，将它们绑在了一起，眼中亦有势在必得的意味。「来人，传旨给礼部，可以开始替朕选秀了，凡是京中适龄且尚未成婚的男子，均可参选，朝中的那些大臣，家中合适的子弟，无论身份，必须入宫待选。」这道圣旨一出，京城上下都沸腾起来了。有人是想看热闹，也有人想趁此机会，一朝登入天子门。朝中大臣更是一个个心怀鬼胎，盘算着若是能让自家子弟入宫，那大周朝下一任帝王，可就是他们家的孩子了，指不定这天下都将是他们的。这些人的小算盘我自然十分清楚，不过只是些汲汲营营之辈，掀不起什么波澜，不听话直接杀了便是。很快便到了选秀的日子—— 我站在琼秀楼上，看着从各个宫门进来的待选秀男，一旁的太监总管呈递上来一本册子。「陛下，今日入宫的秀男总共有三百七一人，其中家中是官宦人家的有两百二十六人，另外一百四五人是些贫苦人士。」贵族子弟比平民还要多些，这倒是让我十分意外。「走吧！去看看他们！」我负手而立，勾唇笑道。 13. 储秀宫里各式样子的男子三三两两地站在那里。有人神色郁郁，有人满脸激动，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样貌足够出挑。瞧着让人赏心悦目。我虚指了几个人，「让他们都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指的那几个，都是容貌出众，且身份不低的官宦人家子弟。大太监把人都给带了过来，我仔细看着他们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当这选秀算是告一段落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人来。他身上穿着粗布衣服，眉眼清俊，身材纤长，瞧着倒是比周围的人都要好看几分。「陛下，草民愿意在陛下身边伺候，请陛下给草民一个机会！」男子大声喊着。大太监正要把人带走，我却抬手制止了。「你叫什么名字？」「草民，成安，见过陛下。」我盯着他的眼睛，又朝那大太监使了个眼色，他立马把这人留了下来。于是乎，这次的选秀，总共选出了六个人。这些人暂且安排在储秀宫里住着，并未得到封号。后面的几天，我时不时将他们召至身边伺候，成安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他不仅相貌过人，更懂我的喜好，所以当那六个人的牌子递过来的时候，我直接翻了他的牌子。那大太监欲言又止，却还是没敢说话。我在寝宫里，等着他们把人送来。红烛已经点了半盏，却迟迟没有看到人过来，我正要起身，问问怎么回事，一双大手却在背后揽住了我的腰。熟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传来，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脖颈处，「你真打算要他们？」我唇角微勾，抓住了我腰间的手。那人的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瞬间凌乱起来。「国师不打算吹枕边风，有的人愿意来吹。」「不准！」脖间传来一阵刺痛，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扭身看去，只见苍澜眼角微红，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质问。掀开他的手，我直接将他推倒在龙床上，他似是任命似地躺在那里，并未反抗，只是眼神还带着几分犹豫，双手情不自禁地揪住了被子。 14. 我抓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告诉朕，成安是不是被你给拦下了？」我凑在他耳边，用几乎蛊惑般的声音问他。他撇开脸，不敢看我。我低笑，「你为什么要把他拦下来。」今日我势必要让苍澜亲口承认他喜欢我，就像我这般喜欢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