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又悲又怕, 忐忑不安。 喜的是她的身子能够正常受孕。 她一向喜爱孩子, 哪怕与前夫和离,也曾想过将来成婚后能有孩子。 悲的是她如今都已和离, 若是真怀上他的孩子,实在如何是好? 怕的是,若是真怀上,她不确定自己这副身子,能否保住这个孩子? 一想到若真因为身子不好留不住孩子,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没入乌黑的鬓发。 宁氏自己成婚十几年才有了幼子,自然明白她心里的感受,也跟着红了眼,让人送走医官后,拿帕子替她一边拭泪,一边哄:“别哭,这是好事,我就说嘛,那个道士算得极准,可不是添丁添福的大喜事!” 纾妍也不想哭,可她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宁氏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情绪终于平复下来:“爹爹会不会生我的气?” 毕竟这孩子是在和离后怀上的,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从前宁氏怕她面皮薄,有些话始终没敢同她说,眼下她怀上,也就顾不得:“那日早,你爹爹想去瞧瞧你,看见他从你房里出来。” 纾妍湿润的面颊红得滴血。 原来爹爹早就知晓。 宁氏安慰:“你爹爹只希望你过得好,就像当初他明知你喜欢的是傅承钰,还是为你安排了这门婚事。你爹爹常说,若是沈家没有出事,傅承钰向他提亲,他一定会为你举办一个最盛大的婚礼。可当时他已经没有能力护住你,只能为你寻一个全天下最能护住你的男人。无论你怀了谁的孩子,你都是他的女儿。” 纾妍的眼泪再次溢出眼眶。 她知道,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她的父亲更爱她。 就像她的孩子还未出世,她已经决定做个好母亲。 宁氏:“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纾妍又将眼泪憋回去。 宁氏:“那,要告诉他吗?他知晓一定会很高兴。” 纾妍摇摇头:“我还没想好。” 宁氏点点头,摸摸她的额头:“先好好睡一觉,我去叫人炖些养身子的汤来。从现在开始,要保持心情愉悦,凡事放宽心,好好养胎,这样将来孩子出世后也会好带些。” 纾妍哽咽着应了声“好”。 幸好有姨母在,不然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姨母走后,纾妍很想睡,但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胡思乱想。 想孩子是男是女。 想孩子生得像谁。 甚至想如果前夫得知她有孕,会是怎样的反应…… 会不会像她这般高兴激动。 不,她不能告诉他。 一旦前夫知晓,以他那个人的性情以及手段,她过了年未必能够顺利随家里人一同去岭南。 这个孩子是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 * 今日是冬至,按照惯例,天子要设宴款待群臣。 裴珩对于每年都要出席这样的宴会感到厌倦,尤其是一想到宴会归来见不到小妻子,就更加懒怠赴宴。 他微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纷飞的雪,想起昨夜去小妻子房中,与她“偷情”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裴珩:“澜院修得如何?” 书墨忙回:“已经修得差不多,就差更换屋里的家私。” 裴珩:“换张大些的床。” 书墨应了声“是”,迟疑:“时辰差不多,现在可要出发?” 裴珩起身。 临入宫前,尽管不确定小妻子是否在铺子里,他还是特地绕道铺子。 马车到铺子门口时,铺子竟已经打烊。 今日冬至,不开铺也正常。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时,裴珩吩咐书墨:“去买些果脯送过去。杏脯要多些。” 书墨应了声“是”。 宫宴末时初开始。 裴珩一向去得最晚,没想到到宫殿时,岳父跟大舅子都还未来。 直到宴会开始,他父子二人都不曾出现。 裴珩心不在焉地坐在席上,漫不经心地与宁王说话。 宴会开始不久,书墨回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裴珩微微蹙眉,站起身来,对天子推说身子不适,在众人的注视下匆匆离去。 一出宫殿,神色凝重的男人便问道:“可说生了什么病?” 书墨:“只听说请了医官过去,并未说娘子生了什么病。” 裴珩不悦:“你就不会去医馆问问!” 书墨:“今日冬至,那医馆早早关门了。” 就连岳父都未出席宴会,想来十分严重。 身高腿长的男人在雪地里走得飞快,书墨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此刻外头大雪纷飞,冰凉的雪粉簌簌落在他头上,身上。 出门口时,他身上已积了薄薄一层雪粉。 他一脚跨上马车,吩咐:“快些!” 书墨一句话不敢多说,赶紧驾车。 因是冬至,都在家过节,宽阔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 马车简直在积雪深厚的道路上飞行,留下两行深深的车辙马迹。 平日里需要半个时辰的路程,不到三刻钟就到了。 马车还未停稳,一只绣了白鹤的黑底皂靴已经重重踏在地上厚厚的积雪上。 上一回看公子这样着急,还是娘子磕到头那日,连带着书墨都要跟着跳起来。 他总觉得娘子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沈夫人今日接待他时,心情像是极好。 但这话他哪里敢说。 只听公子神色凝重地吩咐:“去将秦院首请来!” 书墨忙应了声“是”,又驾车疾驰而去。 此刻,还躺在床上的纾妍被一家人围绕。 屋子里暖意融融,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流露出关切的目光。 尤其是沈清。 他又激动又心疼,顺带的还讨厌上了那个还未上门提亲,就害她女儿有孕的男人。 他见女儿又想哭,忙哄道:“妍妍莫要担心,若真不想要他,咱们就去父留子!让他哭去!” 纾妍原本还担心爹爹会怪自己,却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暖融融一片,乖顺地“嗯”了一声。 一家子正在猜是男是女,底下人来报:“裴阁老来了。” 他不是该在宫中赴宴,怎来了? 纾妍的心砰砰跳,不禁攥紧了衾被。 沈清还未上请人,房门已经被推开,一头戴珍珠檐帽,身着墨狐大氅,高大挺拔的男人裹着一身风霜入内。 雪下得很大,来人乌黑的头发上,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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