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肉体交流的声音,隋遇在这场性事里始终沉默,一言不发地摁着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宁亦连,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尽管抽插得又重又深,频率也比以往更急躁,这具与对方高度契合的身体依然在热辣的性爱里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 宁亦连起初还叫,叫老公,叫主人,什么好听说什么,被冷漠对待后也跟着闭上了嘴,懒得再叫床,也不想说一些取悦对方的骚话。 好胀、好硬,好爽是直观的感受,心里知道就行了,他闭着泛着薄红的眼皮,在贯穿中闷闷的哼,隋遇又不知道发得什么疯病,在他的下唇上狠咬了一下,迫使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隋遇无疑是动情的,体温高烫,热汗顺着脖子向背上淌,在这张“第三者”准备的床上,直接就地跟他厮混在了一起。 两人铆着劲一样,磕着名为爱的春药,越做越性起,似乎也不需要语言沟通,宁亦连满面酒醉般的红,小腿勾着隋遇的腰,收紧一些向下压,男人就明了地更加深入用力,将临近高潮的他操到潮喷。 隋遇掐着宁亦连的腰高速贯插,嵌入宫腔射得非常激烈,一次次地在宁亦连的身体里发泄。 直至他将宁亦连全身的痕迹都替换了一遍。 夜已经要过去了。一切平静下来,在这个分裂出来的家里,久别重逢的两人依偎着躺在一起,如曾经每一个恩爱的夜里。 “我看过了,你身上没受伤,血是哪来的?” 宁亦连再度问道:“我们儿子呢?” 隋遇无情地说:“扔了。” “扔哪去了?” “扔水里喂鱼了。” 宁亦连的心脏一阵阴冷的哆嗦。 “你不要拿这个吓唬我,一点也不好笑。” 隋遇将宁亦连抱在怀里,埋首在他颈窝里,在昏暗中摸索着和宁亦连十指相扣,沉闷地轻声:“别再离开我了,我也会怕。” 宁亦连没再回话,另一只手伸到床缝里,摸到了那枚被他提前藏起的钥匙。 他是个能被一枚拉罐拴住的乖小狗,早在今夜隋锌第一次为他打开镣铐时,他就偷偷收起了钥匙,因为主人的一句等着,才留在了原地。 小狗还是不乖的时候居多。 宁亦连藏钥匙原本是要悄悄回去找隋遇的,但是现在立场变了。 在失而复得中放下戒备的隋遇睡得很熟,宁亦连从男人的怀里抽身,随便塞给他一个枕头抱着。打开脚腕上的锁链,重获自由。 宁亦连借着亮起微光的天色,看了一会儿睡在边上的男人,手指凑到他的侧脸,隔着将将能传达体温的距离,虚空地在隋遇的脸上摸了摸。 项圈早已换成了毛绒材质的内侧,粉红色,牛皮材质编结着钢丝,有种不可挣脱的软韧。 从来都是自己被锁。 宁亦连捡起项圈,将束带的维度调整到最大,咔哒一下栓在了隋遇的脖子上,穿上衣服迅速离开了屋子。 颜 第43章43都有错小 这是梦,是对于曾经的重温。 隋遇游走在半梦半醒间。 枕边人白天时睡多了,这会儿好似一只患有多动症的午夜小精灵,小动作颇多,一会儿啃啃他的手指,一会儿拨弄他的睫毛,隋遇放任地没什么反应。 宁亦连趁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拿拍爆蚊子的力气,啪地在隋遇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隋遇眸光清凉地睁开眼。 宁亦连在装睡和装傻间选择了装贤惠,柔软地贴上来,抚摸他的脑袋:“哦呦,怎么醒了呀,做噩梦了吗?” 隋遇默了会儿,将宁亦连拢进怀里,颓败地低声:“嗯,梦到你不要我了。” 宁亦连眯着眼睛朝他笑:“恭喜你,噩梦成真啦。” 隋遇真正醒来,睁开眼,床的另一侧早就冷了下来,宁亦连又一次不见了。 自幼双亲离世,周遭觊觎的目光将他激化成一个固守宝物的恶龙,从前是金银珠宝,现在是被他藏起来的公主。 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条项圈时,隋遇并没有很生气,他只是想:自己用锁是为了留下宁亦连,那么宁亦连呢?是不想他离开,还是为了摆脱他的靠近。 宁亦连奔隋锌而去,这次是宁亦连主动做出的选择。 “操他妈的……” 强撑出来的平静在这一刻彻底瓦解,隋遇心头火起,愤恨得快要呕血,咬牙切齿地爆出一句粗口,然后,他想起被他骂的那个小畜生和自己的血缘关系以及家庭关系。 自己一直以来操的确实是他妈。 隋遇因为这个没品的想法而生趣,抬手捂住脸,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恶龙要使自己看起来强势自若,鳞甲冷硬,他无父无母没人保护,不能流露出脆弱的一面。隋遇兀自笑了很久,肩膀抖动,身体止不住的哆嗦,泪水顺着指缝无声的滚落。 保镖领班递出一张擦泪的面巾纸。 隋锌接过来,轻摁在宁亦连湿红的眼角。病房四壁纯白无垢,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静谧间,只能听到趴在床边睡着的人梦呓时的啜泣。 因着没有指定具体的“抛尸”地点,领班擅自替雇主分忧,派人将这名少爷送去了医院救治。 天色将亮时,值守在房院内的领班将正在爬墙的宁亦连从墙上揪了下来。 领班不好随便将人放走,却也没道理阻止一个母亲去看望受伤的儿子,由他护送,将雇主夫人载去了医院。 这可能是一个错误的行为。 那时隋锌还昏厥着,宁亦连看到儿子的惨状后心疼得要命,泣不成声,哭到需要吸氧,说好看一眼就回去,结果死死地扯着病床的栏杆不松手,不吃不喝地在边上守了一整天。中途隋遇来过,被宁亦连歇斯底里的喊滚,用冷掉的餐盒砸了一身的油水汤汁,隋遇又静默的离开了。 隋锌知道这些后,以为自己会高兴的忘乎所以,可他没有。 他看着在睡梦中都难过颦着眉的母亲,唯独忘了什么是欣喜。 隋锌抬起手,触碰宁亦连伏在病床上攥紧到泛白的指尖,略微移动时,全身的骨缝都在作痛。这种凝滞的疼感很像生长痛,才步入青春期时,隋锌时常会做一脚踩空的梦,又急又猛的拔高所带来的生长痛
相关推荐:
误打误撞(校园1v1H)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吃檸 (1v1)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痞子修仙传
天下男修皆炉鼎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总统(H)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