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嫣红软唇轻抿,是故作生气的模样。 谢庆下意识往碗口粗的古树后一躲。 只试探地举了个手机镜头在外面。 于是,在群聊中几十人的围观下,男人踏下台阶,长睫撩起,露出了那张冷白凌厉的俊美脸庞。 “——?” 这他妈。 不是谢九爷吗?! 谢与也一反常态,换上了一身深白暗纹的西装,迥异于平日里深黑肃穆。 修长手掌上端着个润白玉碗。 男人走下台阶,疏冷眉眼漾开温柔笑意,连冷沉嗓音都勾着轻哄。 “是我错了,宝宝吃一口吧。” 郁惊画眼尾垂落,哼了一声。 她扭过头不看,散落的乌黑发丝扫过肩头,乌发红唇,艳绝动人。 谢与眼中笑意愈深。 他长腿一迈,又转到郁惊画侧边,继续哄。 “真的,我真知道错了。” “娇娇,再吃一口,好不好?” 郁惊画脸颊鼓起一点弧度,闷声道,“你嘴上说知道了,以后还会的。” 外面都有人站着敲门了。 还非要往里撞。 谢与胸腔震动轻笑,眉眼弯起,他看小姑娘低着脑袋,干脆屈膝半跪在石板上。 手指压着玉勺,无比诚恳的认错。 “是,今天就是故地重游,加上第一次见你穿旗袍,有些没控制住。” 他垂眼敛眉,缓声道,“我保证,以后多听老婆的话,好不好?” 谢与举了举玉碗。 “不是说饿了,刚出锅的牛奶土豆泥,加了黑胡椒调味,很香的,宝宝吃一口吧。” …… 不远处。 谢庆举着手机,感觉自己的手腕都酸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低,他站这儿听不清多少,不过那两声无比亲昵的称呼却听得完全。 什么宝宝。 什么娇娇。 肉麻得让人牙酸。 群视频里也是一片沉默。 只能麻木地看着那个向来冷峻疏离的谢九爷,又是屈膝半跪哄人,又是舀起勺子一口一口喂着。 真真是放在心尖上宠的。 小姑娘还拉了谢与一把,挪了挪,分出半个秋千给他坐。 两人亲密贴着,说了几句悄悄话。 吃完玉碗中的东西,才相携离开。 只是不知道有意无意。 谢与转身时,好像有个眼神似笑非笑地往镜头这边落了落。 只一瞬,就自然收回。 快得像是错觉。 等两人走上台阶进了公馆内。 谢庆才猛地收了口气,从古树后转出来,泄力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气无力,“刚刚谁说的借子上位的?滚出来看看,这他妈叫上位?” “连情人都不是。” “完全就是养了个小祖宗!” 群视频:“……”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谢九爷谈起恋爱是这样的……真的好肉麻,我一边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天就要带着出席了?给我们过个身份?” “谢庆你丫就偷着乐吧,还好没上去搭讪,不然我怕你现在空降到火山口种树去了。” 谢庆:“滚蛋!” 在一片喧杂热闹的声音中,有道男声以格外理性的态度脱颖而出。 “你们都没看到吗?刚刚那个女生手上,带着谢家的主母戒。” “所以,不是情人,也不是女朋友。” “那是谢家的家主夫人。” - 主母戒。 沉金鸽血红的一大枚。 等到宴会时间到,谢与牵着人脚步徐徐从楼梯上下来时。 在场的谢家旁支不管心中做了什么思考,目光基本统一落在郁惊画的身上,落在那枚主母戒上。 她踩着玉白珍珠高跟鞋,旗袍勾纤瘦腰线,肩上披着绒面的披肩,不做什么表情时,那张脸清媚漂亮,搭在谢与手心上的柔软手掌上,色泽秾丽的主母戒格外瞩目。 谢与穿着与她相似的沉白西装。 他的视线也随着郁惊画的动作而动,低敛眉眼间,全是纵容深情。 浓郁漾开在漆黑眼瞳中。 看得旁观者都有几分心惊肉跳。 迎着众多意味不明的打量视线,郁惊画腰背绷直,微微扬起下颌,带着几分骄矜。 站在众人跟前,谢与倏而薄唇微扬,手掌自然下滑,搂在了少女腰间。 他声音疏冷,郑重介绍。 “郁惊画,我夫人。” 停顿片刻,又轻描淡写道。 “今年过年准备上族谱的。” 主持谢家的家族聚会,戴了主母戒,新年祭祀开族谱—— 每一样。 都是在堂堂正正地昭告。 郁惊画,便是谢与认定了的夫人,谢家当家的女主人。 谁也不准拿什么情人宠物之类的话,来诋毁中伤。 第160章 年后哪天适合领证? 谢庆站在人群中,迎上了谢九爷漫不经心低眸看下来的目光。 他脊背发麻,冷汗涔涔。 父母兄长在耳边说着什么话,好像都远远飘走了,只剩下那双幽冷眼眸。 “……” 等到宴会厅内气氛再度活跃起来,旁支们按照往日里的亲近程度上前搭话、献上年礼。 谢庆往周围看了一圈,和几个玩得好的年轻一辈视线一碰,又默契地转开。 他拉了拉父亲。 在中年男人皱眉看过来时,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那个什么,我刚刚,误入了公馆的私人花园……看到了九爷和他夫人。” 许是对他莽撞性子有足够的了解,父母没有预想中的勃然大怒,只是冷静问道,“你做了什么?” 谢庆:“……没做什么,开了个视频,让几十个人看到谢九爷哄老婆,算大事吗?” 父亲看了他一会儿。 转头,冷静地和妻子说,“扔这儿洗碗算了,反正咱们大儿子还挺聪明的,就当没养过这个小号。” 谢庆:“!” 话是这么说。 谢庆还是被父亲揪着,拎到了距离谢与不远处。 对上谢与清清淡淡投来的视线,他干巴巴一笑,藏在皮鞋里的脚趾都抠紧了。 谢骁不做武僧后,还保持着每天晨跑十公里顺带撸铁一上午的习惯,此时穿着西装肌肉鼓鼓囊囊的,站在谢与身后不远处,也跟着凶神恶煞地看了过来。 “……”要死。 他不会被一拳揍倒在这儿吧。 也太没面子了。 正胡乱想着,面前不远处的谢与随意抬手,打发走了还在喋喋不休的一家,嗓音低冷,“说。” 谢庆看着父亲端起笑脸上前连连道歉,脸色涨得通红,主动上前。 他想鞠个九十度的躬道歉。 但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想也没想,扑通一声跪下了。 “?” 这一小片区域都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不远处还有密切关注的人发出了倒吸气的声音。 谢与指间转着一个打火机,眉梢轻挑,“还没到过年,就行这么大礼?” 谢庆头皮发麻地被父亲拉着爬起来,哼哧两声,心如死灰。 “我、我被自己绊倒了。” 他闭着眼,干脆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气将刚刚干的事情说了。 郁惊画听着,脊背还是挺直的,耳廓却慢吞吞染了一点绯红。 她下意识看向谢与,指尖微微蜷起,没想到刚刚那会儿的相处意外被人撞见,还……现场直播。 还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谢与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没抬眼,却格外自然地将郁惊画的手攥握在手中。 在听到谢庆说“开视频”“几十个人”时,眼眸微眯。 随手将那个小巧的打火机扔回给身后满脸困惑的谢骁。 谢与淡声道,“明年零花钱扣一半。” 谢庆满脸肉疼。身为旁支,他们每年都能从谢家基金中领到不菲的一笔零花钱,折半可是损失了一大笔。 不过,谢与只说了这么句,都不等他爸把预备好的房产拿出来赔罪,显然没有多做计较的打算。 不知道九爷今天是不是心情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 谢庆想也不想,立刻点头应好,再次鞠躬道歉,才脚步麻溜的离开。 他擦了擦额间的汗,刚呼出一口气。 转头看到有道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身影靠近。 刚放松些的脸色立刻又绷紧了,“小谢管家,您还有什么事吗?” 谢栾眼神奇异地看了他一眼。 在谢庆一家紧张的视线,谢栾面带微笑,问道,“你知道家主今天为什么没处理你吗?” 谢庆摇头。 谢栾含蓄提醒,“虽然擅闯是错事,不过,你倒是误打误撞做对了一件事,开了视频。” 谢庆茫然。 在他不解视线中,谢栾高深莫测一笑。 “我们家主,可喜欢夫人了,你帮着宣传他们感情好,家主也会高兴的。” 等到谢栾从容离开后。 谢庆被父母围在中间,哥哥站在一旁愁眉苦脸,正和父母激烈讨论着谢栾的话到底隐藏着什么言外之意。 ——反正,绝不可能只有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谢庆听着,慢慢举起了手。 “我觉得,没那么复杂。” 他犹豫着说道,“……说不定,谢九爷就是这样的人,我听说上任家主也喜欢秀老婆,他们毕竟是兄弟。也许,谢九爷真的纯粹就是想……秀老婆?” “可能……叭?” - 虽然有短暂的小插曲,但这场年前的家族晚宴还是顺顺当当地结束了。 郁惊画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后面发现,确实如谢与和沈遐说的那样,她只要坐在哪儿,甚至都不需要笑,就会有无数人上前殷勤奉承,绞尽脑汁想着谄媚讨好的话。 便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在她笑意温软和众人软声说着话时,谢与就散漫坐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侧脸。 唇角勾着浅浅笑弧。 偶尔起身,也是去一旁的自助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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