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个礼貌又客套的笑容。 “你好,粥粥书店。” 第113章 他们很爱你。 郁惊画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释然。 她站在门口,目光掠过里面几乎没变过的装修,推在木门上的手指微微蜷紧。 谢与也跟了上来,揽住她的肩膀,手掌温热,微微用力,像是无声安抚。 他看向柜台后满脸好奇的女人。 “你好,这是我夫人小时候常来的书店,今天路过,没想到又开起来了。” 女人爽朗一笑,“我明白,也刚开没两年,时常会有人进来问我这个问题。” 她绕出柜台,从自助饮水机上拿了纸杯,倒了两杯水给谢与和郁惊画。 “要坐会儿吗?正好回忆一下往昔。” 她对着郁惊画示意了下窗边的软沙发,“可以和你老公说说上学时候的事,就当旧地重游嘛。” 郁惊画攥着纸杯。 圆眼眷恋地扫过书店的每一处。 她看向那名女人,眼尾轻弯,语调柔软,“不好意思,可以问一下,你和喻爷爷还有陶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怕被误会,郁惊画又解释了一句,“因为我之前和他们认识,前几年一直没看到书店开,没想到……” 女人却没听她的解释,盯着郁惊画那张脸认认真真看了半晌,猛地一拍手,“你是不是那个,画画呀?” 郁惊画有些懵。 迟疑道,“你怎么知道?” 女人露出个明快的笑,“你的眼睛很好看,和小时候区别不大!” 她转身回了柜台,从下方的抽屉里翻找出一张照片。 递给了郁惊画。 是梁漫给他们拍的照片,柔软灯光下,小团子被两人抱在怀中,头上还带着一个生日帽,鼻尖被抹了雪白奶油,面对镜头笑得无比开怀。 “我是陶老师曾经的学生,那会儿差点儿辍学了,是陶老师拉了我一把,也就一直和陶老师保持着联系。”女人自我介绍道。 “我后来也去当了老师,做了十几年,身上小病小痛不断,干脆提前离职,拿着陶老师留下的钥匙把这件书店重新开起来了。” “这张照片就是在陶老师给我寄的信里掉出来的,她说,粥粥是她女儿的名字,画画是她宝贝的名字。” “——给!这是我收拾二楼的时候看到的,他们留给你的信。我一直想找你,但附小不让我打听学生信息,就只能开着书店,没想到真把你等到了。” 郁惊画上车才将那封泛黄的信拆开。 信封上的字迹温润平和,就像是喻爷爷的性格一样。 内里的纸张经过这些年,已经很旧了,但字迹还是格外清楚。 这封提前准备好的、简短又简单的、小团子能朗读出来的信,没等到送出。 书店便落了锁。 从此之后,再也没等到主人前来开启。 郁惊画的视线,在每个字上都停留了好几秒,反反复复读了几遍。 那时小团子还没怎么明白和理解的生离死别。 “死亡”对她而言,是太过晦涩的词汇,她只知道,从某天起,再也看不到喻爷爷和陶老师,再也看不到书店亮起的灯,再也尝不到喻爷爷给她准备的小零食。 倏而在这一刻。 曾经的懵懂茫然,化作一颗满是棱角的糖,极其汹涌的冲进胸腔。 骨碌碌横冲直撞。 分明是代表甜蜜的糖,却又因为尖锐棱角,磨出细密又沉闷的难过,让人呼吸急促,鼻尖发酸。 郁惊画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印象没那么深刻了。 但在所有深刻的记忆中,一定有喻爷爷和陶老师的存在。 和父母、和江欢,一起构成她灵魂深处温暖的底色。 眼睫一颤。 便有一连串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谢与张开手臂,将人抱在怀中,手掌温柔轻拍。 低声安抚,“他们很爱你。” 对于只是熟悉的别家小孩来说,用爱这个词,其实有些过于沉重了。 一般只有在至亲之人身上。 才会说,他们爱你。 郁惊画没察觉。 她哭得泣不成声,将脑袋压在谢与的肩头,带着浓重的哭腔,“他们还想给我过生日的……” 尘封十几年的信,静静躺在寂静又黑暗的书店中。 带着两位长辈赤忱爱意与期许。 终于重见天日。 …… 商务车驶入地下二层的车库。 郁惊画湿红着眼眶,时不时吸一吸鼻子,被谢与牵着下车。 她盯着电梯门框。 小声开口,“我其实不太记得了,但妈妈和我说,她带我去过喻爷爷和陶老师的葬礼。” “妈妈说,我哭得太厉害,哭完就开始反反复复地发烧,在医院挂了三天的吊瓶才退烧。” 谢与低应一声。 指尖撩过她湿漉漉的眼睫,谢与压低身体,将自己放在和郁惊画平视的角度。 疏冷声线压得极为柔和。 “他们很爱画画,所以,只要画画好好的,肯定也能放心了。” 郁惊画抿着唇。 眼眶泛起热意,她侧头很轻地用脑袋撞了下谢与的手臂,尾音轻颤。 “谢与,我想去看看他们。” 谢与垂眼,“好,我们带着花和信去。” 郁惊画用力点了点头。 电梯叮一声到达。 她迈步往里走。 目光扫过电梯镜面中,自己压在谢与肩头哭了很久、额头上压出来的红痕。 有些滑稽。 郁惊画想指给谢与看。 抬起的指尖蓦地一顿。 谢与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见小姑娘盯着镜面愣愣失神的模样,有些担忧,“怎么了?” 郁惊画慢吞吞转头看他。 “嗯……”郁惊画有些奇怪,“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有一次被带去过墓园。” “我一直以为,是被妈妈带去看喻爷爷和陶老师的。” 郁惊画茫然地小声呢喃。 “但我现在回想,怎么感觉,是在那之前呢?” 灰白的石碑。 一张小小的照片。 和小团子看不懂的金色的字。 松柏枝叶繁茂。 在暖融融的阳光照耀下,小团子咕咚跪下,像是在庙里拜佛一样,压低脑袋对着那块石碑磕了个头。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极为熟悉,如同从天边遥遥传来,“画画,这是你……” 是她的谁? 小团子懵懵懂懂,偷偷抬起眼,只记得。 灿金阳光下。 ——一枚红色的五角星。 第114章 宝宝,我永远爱你。 “不过,也可能是我在做梦吧。” 郁惊画想了想,眼尾未褪浅红,说话时带着鼻音,一字一句说得慢吞吞的。 “毕竟,我记得好像是妈妈带我去的,又好像是……喻爷爷。” “但,怎么可能呢。” 喻爷爷怎么可能会带她去墓地呢? …… 从外面回来,郁惊画习以为常地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了。 谢与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跟上去。 等谢栾脚步轻巧地靠近,看了眼明显处于沉思状态的自家家主,低声询问,“家主,需要打电话让厨师过来吗?” 其实柳姨请假前,谢栾作为一名专业的管家,早就准备好了替补的厨师人选。 偏偏谢与没让人进门。 他非要自己做。 ——想给老婆秀手艺的那点小心思,谢栾看得明明白白! 谢与撩起眼,顿了顿,“不用,你从我常吃的那家店点份外卖来吧。” 攥在掌中的手机短促震动。 在谢栾离开后,谢与低眸看向屏幕。 是刚刚在车上,他问梁漫的消息有了回复。 是的,我带画画去过烈士陵园。 喻樊先生也带她去过。 谢与长睫半拢,黑眸微沉。 所以,郁惊画只是记混了,她确实分别跟着梁漫和喻樊去过烈士陵园。 指尖在手机侧面轻轻敲了敲。 谢与回了消息。 又切回短信界面,看到了另一个最近一直在联系的人,发来了信息。 目的地是……郁家。 谢与倏而有些轻微的烦躁,就像是他每一次在不属于自己掌控范围内看到郁惊画的眼泪一样。 就连在床上、在其他地方。 他都会低头吻去小姑娘眼角的酸涩泪珠。 更别说。 是紧随而来的翻天覆地变化。 想到那双眼睛会泛起灼艳的红、会滚落泪珠。 谢与就提前感到了心疼。 …… 郁惊画洗完澡,出浴室的时候,下意识喊了声,“谢与。” 话音落地,一片寂静。 无人回应。 她有些懵的四下看看,才发现,一向黏人会坐在外面等她的谢与,今天竟然没有跟上来。 郁惊画将随手扎起的丸子头放了下来,碎发沾了湿气,有些黏在润白肌肤上,发尾微微打着卷儿。 她踩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没人。 客厅也没人。 郁惊画注意到客厅和花园相连的玻璃门开着,走了过去,才在外面看到了谢与的身影。 男人站在玻璃花房外,姿态有些散漫。 目光虚无缥缈地盯着半空。 冷白修长指间,火星明灭闪烁,升腾起浅淡的灰白烟雾。 被风席卷拉扯得破碎。 郁惊画有些愣神。 她习惯了谢与对外万事尽在掌控中的淡漠从容,也习惯了对着她温柔又偶尔黏人的纵容宠溺。 还是第一次看见。 男人眉梢蹙起,流露着分明的抗拒。 在微黯的天色之间,漆黑深邃的眉眼似要浸润暗色,勾勒出不好惹的薄戾来。 谢与出神了半晌,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衣料动静,侧眸看去。 就见到换上了柔软睡裙的郁惊画走在了花园的小径上。 踩着落日夕阳碎光。 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姑娘身上还带着桃子味沐浴乳的甜蜜香氛气息,灯笼袖下的手臂润白纤细,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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