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下一秒,靳司珩低声道谢,就升起了车窗。 他在京大附近找了家轻奢型的酒店,半搂半抱着江欢办了手续,直奔楼上。 房门打开的一瞬,江欢就被男生压在了门板上,承受着少年人激烈的吻。 接吻的间隙,江欢微微仰起头,吐息轻喘。 “付钱和姐姐争什么?” 靳司珩眉眼压低,冷嗤一声。 “酒店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但这家太贵了,一晚就要八百,很可能是少年一段时间的生活费。 江欢还想说什么,唇已经又被堵上了。 她环抱着靳司珩,无奈想着,算了,到时候再找找途径给小朋友塞点儿钱。 出神间,江欢陷入了柔软大床中。 她眸光若水,看着靳司珩站在床边解扣子,又伸手要来脱她的衣服。 江欢伸手,压住了靳司珩的手腕。 男生抬眸,眉骨压低,黑眸中积着沉沉的欲。 却听女人笑吟吟说道,“小朋友,想什么呢……姐姐今天生理期。” 靳司珩动作一顿。 他定定地看着江欢几秒,看着女人无辜眼神,蓦地嗤笑一声,收回手往浴室走去。 行。 江欢这个骗子。 他明明已经被她骗过一次了。 却还是上了当。 再他妈搭理江欢一次,他就是狗! 靳司珩越想越烦躁,指尖碰上浴室的门把,又听身后传来了女人悠懒拖长的语调。 “弟弟~” 靳司珩很烦,眸光凌厉望去。 就见江欢撑坐在床上,眉眼勾着笑,慢慢抬起了手,莹润如玉的手指微微张开。 语调轻慢缱绻。 “姐姐帮你。” “要不要。” 靳司珩喉结一滚。 面无表情的回身走了过去。 - “真的——” 江欢一把捂住郁惊画的嘴,脸颊泛红。 “闭嘴。” 郁惊画眨着圆溜溜的眼睛,连连点头,还竖了三根手指在脑袋边。 表示一定闭嘴。 江欢才放开她。 故作淡然,“就这样,晚上他留在酒店里睡了,所以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醒。” 郁惊画慢吞吞哦了一声。 她凑近了,用气音发问。 “所以,这就是欢欢之前给我科普的手动挡吗?” 小姐妹对视一眼,互相红了耳朵。 姐妹之间科普,和说自己的经历是不一样的。 江欢比了比长度。 “你别说,所以我喜欢弟弟,年轻,体力好,本钱足。” 郁惊画颤了颤眼睫,努力证明。 “谢先生,虽然年纪大了,但也很好的……” 门被敲响的时候,两个头碰头说悄悄话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心虚紧张。 江欢清了清嗓子,“谁?” 谢栾温和嗓音从外传来,“郁小姐,还有五分钟晚餐就准备完毕,家主过会儿会上来接您。” 郁惊画连忙应了好。 她想起身,又被江欢拉了一把。 女人唇边勾着一点儿跃跃欲试的笑。 将自己带来的包往郁惊画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我之前给你准备的东西,怕谢九爷太过薄情冷淡,想着,有备无患。” 郁惊画不明所以,下意识接过。 毫无防备的打开看了一眼。 郁惊画:“!” 她咻得合拢。 说话都带了点儿结巴,“怎么、怎么这么多……” 粗略一看,至少一整套的猫猫耳朵尾巴,狐狸耳朵,还有一些叮当叮当响着的项圈。 只有郁惊画想不到的。 没有包里没有的。 江欢无辜轻笑。 “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啊?画画,你这样很容易被男人吃得死死的。” “反正都收集好了,干脆还是拿来给你,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不用就塞在衣柜最里面。” 郁惊画立刻伸手,“欢欢扶我去衣帽间,我赶紧藏起来。” 谢先生已经够累人的了。 要是再加上这些东西。 郁惊画唇角往下抿着,耳尖红红,已经提前感觉到自己腰酸眼睛疼了。 而且这边房间都是有专人打扫的。 要是随手一放,被清扫的人发现了打开一看。 郁惊画不敢想。 江欢扶着一蹦一蹦的小姑娘进了宽敞的衣帽间,看着她极为努力的将那一个包塞在了衣柜的最里面角落。 她塞得太专心致志。 连房门被敲响都没听到。 于是,等谢与听不到回音、蹙眉推门而入时,就在衣帽间里,抓住了一只满脸惊慌的小猫。 圆溜溜的眼睛频繁眨动着,视线东飘西飘,就是不敢看他。 连声音都放得轻轻软软的,带着一点儿急切的催促。 “吃、吃饭了吗?那谢先生抱我下去吧。” 谢与扫过低眉顺眼站在一边的江欢,若有所思。 他唇边勾着很淡的笑,像是之前那样,将小姑娘打横抱起。 仿佛什么都没发觉。 却在郁惊画悄咪咪松了口气后,转身的一瞬,眼尾懒散睨了那裙摆凌乱的柜子一角。 什么好东西。 不给他看看? 第57章 她太干净太纯粹,好像永远不会生出情意。 吃晚餐的时候,江欢坐在郁惊画对面。 亲眼看着谢与夹菜舀汤,目光跟随,全程跟伺候小祖宗一样娇惯着。 而她那个没心没肺的笨蛋画画,不仅全盘接受,还理直气壮,半点儿没觉得让谢九爷给她服务有什么不对。 江欢都看见了,郁惊画偷偷摸摸把不吃的西兰花丢进了谢与的碗里! 看着偶尔转头说话时,谢与冷白侧脸上流露的浅笑,和无比专注的眼神,江欢越来越心惊。 几个瞬间,让她莫名有一种感觉—— 谢九爷,他好像喜欢画画。 而且,他也毫无遮掩隐藏的意思。 江欢观察的实在太认真,在靳司珩给她夹了块鱼肉时,心不在焉道,“你都没给我挑刺。” 靳司珩:“?” 男生靠近了,低声嗤笑,“姐姐,谢家家大业大,能出现在餐桌上的鱼,早就被剔干净刺了。” “是你在挑刺。” 江欢面不改色,将那块鱼肉夹起来吃了,侧头时,眼神格外诚恳。 “难怪我说这鱼这么好吃,原来是因为你给我夹的。” 离开云水筑的时候,靳司珩坐上了驾驶座,漫不经心地单手握着方向盘,看了眼江欢,“姐姐在想什么?” 江欢靠在椅背上,窗外夜色沉沉,有绚丽的流光划过眼角。 她说,“谢九爷喜欢画画。” 江欢又转了头,对着靳司珩轻笑。 “可画画……” 她没有说完,而是话音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知道白绪言吗,就是京北那个书香世家出来的天才油画家,在他出国前,找我见了一次面。” 靳司珩懒懒应声,“他说什么了?” 江欢眉眼勾着笑,“他说——有时候最让人无力的,就是你喜欢上了她的纯粹明媚,但你又发现,她太干净太纯粹,好像永远都不会生出情意、拥有欲望,也永远不会为了你回头。” 靳司珩挑眉,“听上去,有一点儿残忍。” “姐姐也不打算和她说谢九爷喜欢她这件事吗?” 江欢摇摇头。 她重新靠回了椅背上,语调悠懒。 “我为什么要说?不知道谢九爷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在他们这段关系中,画画永远是处于下位的那一个——画画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自私,只想为她考虑,只想她过得无忧无虑一点。” “要是谢九爷长情,温水煮青蛙,就是个笨蛋肯定也能开窍了。” “要是谢九爷薄情,她也不会受伤。” 靳司珩没说话。 跑车驰骋在街道上,江欢靠在椅背上,逐渐生出困意,闭上眼休憩起来。 昏昏欲睡间,她听到了男生清润微哑的嗓音。 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姐姐,你有一点说错了,郁惊画不会永远是处于下位的那一个。” “只要一个人动了心,他就沦落成被动者了。” “无人能够例外,不管是谢九爷,还是……” 还是,我。 - “你知道江欢那个男朋友的来历吗?” 同一时刻,谢与抱着郁惊画坐在沙发上,一边挑着电影,一边淡声询问。 郁惊画坐在他怀中,有些茫然的回头看了眼。 “他不就是京大的学生吗?” “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国际交换生,从F国过来的,据说交流一年就要回去了。” 谢与眉骨轻抬,“那要是他回F国了,江欢和他谈异国恋吗?” 郁惊画乖乖回答,“应该吧,不过这个不是问题。欢欢以前也谈过一段网恋,时间不短,也是跨国的。” 就在马上要见面的时候。 对方出轨了。 江欢抱着她狠狠哭了一场,祭奠完自己死去的初恋,就开始报复性地埋头学习和事业。 一直过了这么几年,才重新谈了靳司珩这个男朋友。 谢与低应一声。 他姿态散漫,用指尖卷着少女披散下的长发,淡声提醒,“他不简单,让你朋友多注意些。” 靳司珩。 司珩。 同为世家,这处云水筑就是司家圈地建造的,司家家主目前就住在与他们相反方向的那处庄园之中。 而那位司家少主,一直活在传闻中,已经十余年没在京圈活动了。 除了故意逗她的时候,谢先生一直以来都特别可靠,郁惊画想也不想就拿出手机,认认真真编辑了信息,给江欢发过去。 这副完全信任的模样,勾得谢与心痒痒。 “郁娇娇。” 郁惊画发完信息,抬头看来,“怎么啦……唔。” 后颈被掐住,像是逗弄小猫崽一样,指尖不轻不重的揉了揉。 唇齿间传来熟悉的清冽气息,郁惊画眼睫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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