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郁惊画坐在谢与对面,提起筷子夹了个虾球。 十分殷勤的送到了谢与碗中。 “谢先生,您吃这个,特别好吃。” 对上谢与淡淡视线,郁惊画乖觉无比,笑得很甜,“筷子是干净的。” 谢与其实不爱吃甜的。 谢栾站在餐厅门口皱了皱眉,见谢与没动筷,想上前夹出来,却被柳姨拽了一把。 柳姨温声道,“小栾,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去吃饭吧。” 谢栾还有些不放心,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眼。 却惊讶看见,谢与眉梢轻蹙,还是提起筷子,将裹了甜醋汁的虾球送入口中。 …… 晚上有个内部视频会,谢与吃完饭就进了书房,临近十二点才出来。 夜深,庄园内的帮佣早已休息,只有厨房还留着一盏浅暖色小灯。 他一边接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回拨未接电话。 “刚刚在开会,什么事?” 电话那头响着轻微的仪器滴滴声,男生的声音清朗,含着几分小心,“叔叔,我这周实验室比较忙,暂时不回家。” 谢与垂敛眼睫,淡淡应声。 “知道了。” “谢渡,你已经成年了,这是你的自由,不用和我说。” 谢渡干巴巴说了声好。 父亲谢降去世时他年纪还小,身上又背负着父母遗嘱中的巨额财产,谢与怕他出事一直看得极严苛,直到前些年完全接手了谢家,才放松了看管。 只是谢渡被管了那么久,如今听到谢与的声音就有些发怵。 “叔叔这么迟还没睡,又在忙公司的事吗?” 谢与抬了抬眼,冰块在杯中碰撞,沁出的水汽将他的指尖也染得湿漉冰凉。 “嗯。” 谢渡:“那叔叔早点休息,我和阿姨发个消息,让她明天给您做份清淡些的早餐……” “不用了。”谢与抿了口冰水,仿佛连声线都沾上了清冽冷意,“我现在住在云水筑,暂时不回老宅。” 谢渡差点儿咬了舌头。 “叔叔怎么突然搬出去了……”想到曾经在自己耳边疯传的流言,谢渡有些不安,“是不是因为我?” 谢与眉梢轻动,“不是。” “我只是……养了只宠物。” 一只娇气又柔弱的观赏性宠物。 谢与这么想着,电话挂断后将杯中冰水一饮而尽,转身上了楼。 客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他淡淡扫了眼,屈指握住门把下压,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啪嗒一声,灯光打开。 谢与站在门口,盯着床上那微微隆起的一小团,神色微冷。 灯光明亮,也照醒了床上睡着的人,软被窸窸窣窣一会儿,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乌发红唇,精致旖旎,茶色眼瞳困恹恹地微眯着,还浅浅打了个哈欠。 含着几分睡意的腔调软乎乎的,“谢先生,您开完会啦?” 谢与发现,她的语气词很多。 缀在话语最末,无意识地微微拉长尾音,甜润润的软,像是小钩子在心尖上辗转轻挠。 没等到谢与的回答,郁惊画也没在意,她撑着手臂坐起身,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出一身冰肌雪骨,媚色撩人。 “我本来是想等您的,但是太困了,就不小心睡着了。” 谢与站在门口,低眸看她。 她刚刚是蜷起来睡的,或许是有些热了,耳廓带着浅浅的粉。 深墨绿的真丝吊带裙本应是偏端庄的性感,可被她穿着,肌骨丰盈,眼眸澄澈干净,倒另添了几分娇俏。 谢与似笑非笑,“走错房间了?” 他性冷多疑,几乎是瞬间,脑海里就闪现过无数种针对自己的阴谋诡计。 却在下一秒,床上的小姑娘弯眸笑了,眼尾垂落,乖巧无比。 也格外的坦诚。 “没有呀,我给谢先生暖床。” 冷白灯光照耀下,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眸分明纯粹,却像是能卷入万物的小小漩涡。 是甜蜜又馥郁的陷阱。 “谢先生,我很乖的,您带我回家,我会回报您的。” 软被掀开,素白小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是被冰了冰,略微蜷缩了一瞬。 谢与目光沉沉,看着她踩在地上的脚,看着裙摆轻柔拂过纤细莹白的小腿,看着人走到了自己面前。 带来一阵熟悉的甜香。 她仰着头看人,是害羞的,眼尾湿漉漉的洇着红,又是大胆的,主动勾住他的手,往柔韧细瘦的腰肢上放。 “谢先生,您……要我吗?” 第11章 他有些想哄着。 红痣灼灼,在眼底软绵绵晃着。 谢与缓慢收拢了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体温亲密无间的传递。 他压着眉眼,暗沉如墨,个高骨架大,连手掌也格外宽大,能掐住细韧腰肢,也能轻轻松松抓握住挣扎的双手手腕。 谢与神色还是慵懒平静的,甚至于透着几分漠然。 他嗅着那轻轻浅浅的甜香,声线低冷,不紧不慢喊着她的名字。 “郁惊画,你想好了?” 郁惊画眼睫轻颤,悄咪咪咽了口口水。 真丝睡衣轻薄无比,根本掩不住一些触感分明。 耳廓连带脸颊都粉润润的,撩起的眼瞳晕开浅浅惊慌,还没做什么,就盈了一汪水意。 “谢、谢先生……”她声调很低,颤悠悠的软,“我有些怕疼,求您轻点儿……” 谢与冷眸看她,漫不经心的想。 何止是怕疼。 这身雪白软腻的肌肤,碰一碰就是浅浅红印,娇气得不得了。 偏偏。 他有些想哄着。 - 郁惊画是因为超雌基因病被丢弃的。 但她觉得自己运气好,碰到了心善的郁家,即便从小体弱也被好好养大了,也就是小时候打针治病吃了些苦,哭得多了些。 ——长大后,她是第一次哭那么凶、那么久。 抽抽噎噎得眼眶都快哭肿了,谢与抱她洗完了,自己才匆匆冲了澡。 从浴室出来时,他只穿了条家居裤,冷白流畅的上身还有浅红的挠痕。 半蹲在床边,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声音很沉,“怎么还在哭?” 郁惊画快委屈死了,伸出小手软绵绵的去推他,没什么力道,反而被谢与不轻不重地抓住。 从男人攥握的指缝间,隐约能看到肌肤上遍布嫣红的痕迹。 “我、我就要哭……”她委屈巴巴,鼻音很重的嘀咕。 谢与看着她格外生动的表情,倏而很轻的笑了笑,冷硬肃穆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几乎能称为温柔的神情。 郁惊画第一次看见,连哭都顿了顿,眼睫湿哒哒的打绺黏成一团,笨拙的眨动几秒后,含着哭腔小声道,“谢先生,你笑起来好好看。” 谢与的笑意很短暂,闻言眉梢轻动,低应了一声。 冷白修长的手指撩起她柔软顺滑的发,卷在指尖。 “很迟了,睡吧。” 郁惊画确实又累又困,眼角还挂着泪,躺在软床之上,很快就沉沉睡着了。 精疲力尽的身体连姿势都不变一下,脊背微躬,即使睡着了,秀气的眉也轻蹙着,眼尾通红,看着格外可怜。 谢与很轻的将她眼角的湿润擦去。 又整理好被子,确保郁惊画不会受凉,凝眸看了许久,才站起身离开房间。 谢栾半夜例行巡查,见到庄园主楼亮着灯,不放心的过来看了眼。 看到站在客厅露台上的背影时,有些惊讶,“家主,您是失眠了吗?” 他下意识走上前,皱眉忧心忡忡道,“已经凌晨四点了,家主,需要给您明天请假……” 谢与转过身来,唇边咬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 眉眼还是疏离凉薄的,却因着脖颈上一道分明的抓痕,看着莫名多了几分放荡。 谢栾猛地住了声。 烟雾朦胧缭绕,掩住了谢与的大部分神情,他声音低磁,因为咬着烟有些轻微的含糊,“不用。” 谢与烟瘾最重的时候,是刚回国接手谢家那会儿,日日夜夜殚精竭虑,晚上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点一支烟冷静平复思绪,便成了一种习惯。 等他彻底掌握谢家后,就不太碰了——可见了郁惊画两天,他点了两支烟。 谢与将烟拿了下来,夹在指间。 淡声吩咐,“找设计师来,给她把衣帽间填满。” 墨绿的睡裙已经湿漉漉皱巴巴的了。 谢与刚刚去给郁惊画找睡衣换上,发现客卧的衣帽间里空空荡荡,大约是来时匆忙,只来得及简单收拾了常穿的衣服。 谢栾连忙点头。 烟快燃到尽头了,谢与屈指掐灭,偏头想了想,“明早不用整理我的卧室,等……等她醒了之后再去。” 谢栾心中猛地一跳,几乎压不住自己震惊的神情。 不仅破戒了。 还让人睡在自己的卧室? 从收到郁惊画要住进来的消息时,谢栾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刚进来第一天,她就直接入住主卧、打破了他们家主这么长久的禁欲自持。 那位看着娇娇软软的郁小姐,手段竟然如此不凡。 谢栾想着,将头压得更低,低声应好。 “嗯,去休息吧。”谢与能猜到谢栾在想什么,但并不在意,随口嘱咐一句,便迈步往楼上走去。 进主卧时,恒温系统调控着室内的温度和湿度,郁惊画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睡着,卷翘长睫垂落,安静又乖巧。 谢与并不习惯和人一起睡,这会儿上来本也只是打算看看郁惊画睡得如何,自己另找个房间休息。 可低眸看着那小小一张素白脸蛋,仿佛还能想起她刚刚不停落泪的脆弱模样,委屈极了,又乖顺无比,恰好踩在了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上。
相关推荐:
弟弟宠物
蝴蝶解碼-校園H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虎王的花奴(H)
鉴宝狂婿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顾氏女前传
过激行为(H)
神秘复苏:鬼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