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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来捏去的把玩。 而面对着这么入侵边界的亲昵动作,郁惊画毫无反应。 明显早已习以为常。 浅茶色的眼直视着他,澄澈剔透,因为他长久的沉默,又带了些疑惑。 白绪言扯了扯唇角,张嘴滞涩道,“画画,你怎么来医院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郁惊画唔了一声,声调清凌凌的软,“来做个检查。” 她礼貌关心了回去。 “你生病了吗?” 白绪言摇摇头,“我陪朋友来的,他不舒服。” 他喉间干涩,反复犹豫着,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画画,可以和你单独说话吗?” 谢与身上的威势太重,不轻不重睨过来一眼,都带着冰冷审视。 让人浑身不舒服。 郁惊画无意识蜷起指尖,秀气的眉也蹙起。 谢与低敛眉眼,微微松开了禁锢的手,等着小姑娘回头和他说话。 就像他一直对郁惊画说的那样。 他不会妨碍小姑娘正常的社交,也不会觉得郁惊画单独和白绪言说话会发生什么。 但—— 谢与听到了一道清甜温软的女声,再熟悉不过,咬字软绵绵的。 “不用啦,你就在这儿说吧。” 郁惊画长睫轻颤,认真道,“因为我们之间,该说的早就已经说清楚了。” 从白绪言表白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她可能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但她也绝不可能在明知对方心意的情况下,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维持所谓的“友谊”,用一线若有若无的希望钓着人。 谢与凝眸注视着少女清瘦背影,眸中神采变化,几乎压不住唇边的笑意。 与之相反的,是白绪言迅速惨淡下去的面色。 他艰难笑着,语调很轻,“他是你男朋友吗?” 那双眼充满了恳求,像是自虐一般,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但看到郁惊画略微犹豫的态度时,又微微亮起。 郁惊画悄咪咪回头看了眼谢与。 正对上男人低垂落下的眸。 漆黑幽深,漾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 郁惊画想,这应该是同意的意思吧? 于是她转回头,站直身体,点了点头。 “是的,是我……” “未婚夫。” 谢与倏而开口,嗓音低沉,挟着几分坦然和理直气壮,“我们会结婚。” 郁惊画差点儿咬了舌头。 啊? 什么时候的事啊,她怎么不知道? 谢先生帮着她说谎,怎么说了个这么大的啊? 第62章 这就是你藏在衣帽间里的东西? 但谢与都把话放出去了。 郁惊画有些心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话。 “嗯,对,未婚夫。” 白绪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他笑容中带着苦涩,轻声道,“好,那我先祝你们……” 他闭了闭眼,还是吐不出百年好合四个字。 “……身体健康。” 郁惊画:“?” 郁惊画干巴巴点头,“谢谢,你也是。” 看白绪言神色怔怔、许久都没说话的模样,郁惊画犹豫了下,小声开口,“那,我们先走了?” 白绪言缓慢眨眼,在郁惊画要走时,他又猛地上前一步,“画画,以后还能当朋友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永远在这里。” “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要回头了。” 谢与唇角啪叽一落,浓眉拧起,总觉得这句话是在咒他的婚姻不幸福。 郁惊画微微苦了脸,实在处理不来这种感情问题。 她想了想,然后认真回道,“不用啦,白白,虽然很可惜,但是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了。” “都要向前看的。” 没有人能永远沉溺在过去里。 她眉眼弯弯,还是那副乖软明媚的模样,眼神清透,抬手挥了挥。 诚恳又坦然。 “再见啦。” …… 朋友找过来的时候,白绪言屈膝坐在院外的台阶上,眼神毫无焦点地落在空气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蹲下来,“行了,不是早就知道追不到了吗,今天就是绝了你最后一个念头。” “陪叔叔阿姨几天,回去吧,画展不能再拖了。” 白绪言苦笑。 “你知道吗,她说他们马上要结婚了,她走到那个男人身边,那个男人很轻的碰了下她的肚子。” “他们是不是准备要孩子了?” 朋友诧异,“不可能啊,才过去多久,要是郁惊画真和那人走到了结婚的地步,上次拒绝你就会明说了。” “……你说得对。” 白绪言捂着额角,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声喃喃。 “原来,她的眼睛里也是能有情的。” 就算只是依赖。 他看向朋友,眼眶微红,“她和我说了再见,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郁惊画啊,她看着软绵绵的,好像谁能都能推一把。 小时候反应也慢吞吞的,说话软声细气,总显得没什么脾气的温软。 偏偏心里的那点儿界限划分得格外清晰。 亲人、朋友、爱人。 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 “所以我不敢和她表白,因为我不知道,是能更进一步,还是被彻底划分到普通朋友那一列。” 白绪言紧紧抓住朋友的手,一字一句道,“有人走进了她的界限内,即使只是踏进去了一步。” 他嫉妒。 又羡慕。 白绪言扯着唇角,喃喃自语。 “如果她知道了,知道了他的喜欢,是不是也会像离开我一样,离开他?” “——我真想看看啊。” - 谢与坐在商务车的后座,又伸手碰了碰郁惊画的肚子。 “饿不饿?拿块饼干给你吃。” 郁惊画摇摇头,小声叹了口气,眼尾往下落着。 谢与微微眯眼,“在想白绪言?” 郁惊画恹恹的,“我们已经当了十几年朋友了,突然之间,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我觉得好可惜啊。” 谢与慢慢摩挲着她的手指,低声询问,“那画画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郁惊画看他,软声道,“不会后悔的,我会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 到家时,烧麦已经蹲在电梯口等着了。 电梯门一开,一大只猫猫就扑了上来,嗲里嗲气的喵喵叫着。 郁惊画蹲下身,将扒拉着自己裙摆的烧麦抱起。 谢与轻啧一声,眉眼压低,有些不耐,“沈教授再不回来,让谢渡过来把烧麦带走算了。” 烧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耳朵竖起,对着谢与一阵喵喵叫。 郁惊画晃了晃烧麦毛茸茸的大尾巴,笑道,“沈阿姨不是说明天就回家了吗?” 谢与轻嗤,说起正事。 “她说要带一位客人回来,明天晚上我们去老宅吃饭。” 郁惊画有些懵,迟疑着问道,“我们……?” 不是就谢与吗? 她去谢家干嘛呀。 谢与挑眉看她,语气里含了点促狭。 “刚刚还在外面喊我未婚夫,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行啊,郁娇娇,你现在变脸是越来越快了。” 郁惊画:“?” 谢与抬手捏了捏她的软白脸颊,轻笑道,“早晚要去的。” 以后结婚了,偶尔肯定也要回老宅住两天。 郁惊画迅速握着烧麦的爪子,拍在谢与的手臂上,躲开他捏自己的手。 “……去就去吧。” 毕竟沈阿姨对她一直很好。 沈阿姨出去交流学习完,又旅途劳顿的回来,当然是她和谢与回老宅去见她了。 总不能让长辈亲自过来吧? 郁惊画抱着烧麦往楼上走,倏而脚步一顿,有些困惑。 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但谢与和沈遐的态度都太过理直气壮,让她抓不住那点儿滑溜溜的疑惑点。 ——就比如,相携回老宅看望长辈这件事,怎么看,都只有小夫妻会做吧。 上到二楼,烧麦一个蹬腿跳下了地,去自己的房间里吃猫粮。 郁惊画也不在意,握住门把打开了客卧的门。 打算在吃晚餐前,洗个澡换个睡衣。 她拉出整齐衣柜里的睡裙,指尖落在垂顺的面料上,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上午,E家设计师要来给她送衣服。 谢与给她定制了许多套,客卧还要收拾一些不穿的出去腾位置。 郁惊画连忙放下手中的睡裙,走到了最里面的衣柜处,撩开垂落的裙摆。 将一个小包拿了出来。 这里面装着江欢上次上门给她送的“特殊定制”。 明天要收拾这处衣帽间,肯定不能留在里面,那塞在哪儿呢? 郁惊画拿着包,在客卧里到处转了转,最后半蹲下身,拉开了桌子底下的柜子。 能放。 她找好地方,松了口气,垂眼看着那个挪动间还在叮叮当当作响的小包。 猫猫骨子里的好奇和跃跃欲试又冒出了头。 谢与在楼下打电话,一时半会儿不会上来。 那她悄悄看一下……? 郁惊画解开绳结,细白手指在一堆毛绒绒里面挑了挑,取出了一个纯白绒毛的猫猫耳朵发箍。 不知道江欢上哪儿找的,耳朵做得很精细,绒毛摸上去也软乎乎的,一点儿都不会刺手。 郁惊画走到镜子前,给自己戴上。 正好今天她穿了条浅米白的裙子,倒是意外地很配,耳朵下方还缀着两个小铃铛,一晃就叮叮当当的响。 郁惊画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挺可爱。 她又折回那个小包前,每个都翻出来看了看,基本都是铃铛或者丝带的装饰,再往下…… 指尖碰到一个软塑封袋。 郁惊画有些奇怪,拿出来看了一眼。 ——洁白毛绒的圆润长条猫猫尾巴,弯曲着放在塑封袋里。 郁惊画:“!” 竟然还有尾巴!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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