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了剧烈响声。 宁远当时坐在最里面的角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哥收回踹门的腿,走了进来。 靳司珩的神色很冷。 他神态憔悴脸色苍白,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眉眼间蒙着薄薄寒霜。 音响中,歌手还在大声歌唱着。 在场的年轻一辈全都懵了,愣愣地看着踹门进来的靳司珩。 有人关了歌。 骤然寂静下来的空气中,浮动着酒精的热烈醇香。 “……靳哥,怎么了?” 靳司珩默不作声,踩着厚实地毯走了进来。 目光如刀似刃,划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宁远连忙跳下高脚椅,“哥,你不是说八月才回来,我们还算着时间想给你办个欢迎会——” “宁远。” 靳司珩终于开了口。 他声音莫名嘶哑,带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 “你退后点。” 宁远从小就跟着靳司珩,比起自己不靠谱的爸妈,他更信靳司珩。 闻言,他毫不犹豫地退后了几大步。 正好站在了门口位置。 靳司珩扯了扯唇角,他眼中沁着冷意,那个笑看上去有几分渗人。 “任飞,过来。” “我有话问你。” 唰唰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长沙发中央位置上坐着的那人身上。 任飞眼神微闪,大喇喇站起身,笑着问道,“靳哥,什么事啊,搞这么大阵仗——” 砰一声,玻璃清脆闷响。 靳司珩眼也不眨,右手攥住任飞的衣领拉到面前,左手操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直接敲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靳哥!” “靳司珩你疯了!” 任飞哀嚎出声,不知道是血液还是红酒,在四散飞溅的玻璃碎片中,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靳司珩!”任飞感受着后脑的巨痛,怒吼出声,“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惹你——” “White。”靳司珩低眸,声音似是被冻结了,“你动过我的账号。” 任飞的话音戛然而止。 瞬间,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恐惧和后悔。 又飞快掩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靳司珩,我们同为F国华裔家族,你这么做是罔顾情分……” “不知道吗?” 靳司珩淡漠嗤笑。 “没关系,你们叫的酒足够多。” “你现在不知道,等会儿就会知道的。” 宁远至今还能万分清晰地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色调昏暗的包厢中。 他哥浑身萦绕着绝望气息,任凭旁人惊恐拉扯,也没松开过手指。 任飞那么一个人高马壮的大块头,被靳司珩死死压在手中。 玻璃瓶的碎裂声几乎没停过。 满目都是猩红酒液,混杂着血液的铁锈气息。 靳司珩唇色洇红,一字一句,如同不知疲倦般反复问道。 “我说,我的账号,是不是被你动过——” 任飞最初还反抗过。 但靳司珩就像是疯了一样,半点儿不在乎自己身上受到的攻击,一双眼噙着血丝,下手没有一点儿的犹豫。 任飞怕了。 他大声哭求,“我说!是我,是我动的!” “那天聚会,你出去了,手机还留在桌上,我看到你有新消息……” 是靳司珩挂在嘴边的女朋友。 任飞那天喝了不少酒,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立刻往旁边挪了挪,嬉笑道,“靳司珩的小女朋友又给他发消息了?要不要看看,这次是什么肉麻话。” 看着任飞拿起靳司珩的手机,旁边有人劝了句。 “任飞,你别碰,等会儿靳哥回来,肯定不高兴。” 酒精在胸腔中发酵,任飞嘲讽笑道,“我怕他?” “对啊,我们任哥可是这一代领头人,怎么可能会怕靳司珩。” 有人在旁笑嘻嘻的怂恿。 任飞自觉傲气,拿起靳司珩的手机,点开了消息。 屏幕上跳出了锁屏密码。 “还有密码,任飞,别看了,你又不知道他的密码。” 任飞不太甘心,握着那手机一会儿,突然问道。 “靳司珩他小女朋友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几号来着?” “十二号吧,靳司珩最近天天挂在嘴边。” 任飞看了看紧闭的包厢门。 又低头,将那串数字输了进去。 他只是随手一试。 没想到—— 锁屏应声而开。 第199章 「勿忘我」是我的错。 “我就是、就是酒喝多了,脑子一时糊涂,所以用你的账号发了消息……” 任飞被靳司珩死死揪着领口,青年的指骨抵在他喉咙位置,用了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扼住他剥夺呼吸。 他试图大口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张嘴却只尝到了浓浓的铁锈味。 任飞涕泗横流,慌忙求饶。 “我就是想逗逗她,没想到你们就这么断了联系……” 发完消息,任飞当时不觉得有什么,还和旁人嬉笑。 他清空了消息记录,将靳司珩的手机重新摆了回去。 等靳司珩回来,他装作醉醺醺靠在沙发上的样子,不动声色打量少年的神色,见对方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点开纯白图标确认了下有没有新消息。 任飞松了口气。 直到回家,酒醒了些,才后知后觉感到几分后悔。 那时,他还特地联系了在场的人,忍痛洒了不少钱出去,就为了让人闭嘴。 “我以为你们肯定还有别的联系方式,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任飞脸上已经被红酒和鲜血糊满了,勉强睁开的眼眸中全是惊恐,疼痛和失血让他话语有几分虚弱,脑子也混乱得不行,想到哪儿说哪儿。 靳司珩本是挟着满腔冷意而来的。 却在听到任飞的最后两句话时,神色微怔,压着他喉咙的指骨松了松。 他自己身上也沾染了大片的红。 “对。”靳司珩扯了扯唇,声音嘶哑,“是我的错,你说的没错,是我撑着自己可笑的自尊心,在联系了她两次后,就轻易放弃。” 又在遇见后,不问缘由,自以为是。 “是我的错。” 任飞忍痛听着,眼中闪烁出光彩。 不过,下一秒,靳司珩又低下头看他。 淡色小痣被血色晕染,他胸腔震动,喉间滚出一声恶劣哑笑。 “但我的错,我自己会偿还。” “你的错,该怎么办呢?” 那一晚,应该是在场华裔家族年轻一代永远都忘记不了的夜晚。 靳司珩换了手,眼也不眨揪住了任飞精心做了发型的头发。 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指。 带来刺痛和血色。 靳司珩却像是半点儿没感受到一样。 唇边勾着诡谲浅笑,整张脸都是苍白的,只有唇是洇红的。 “任飞,我们都要对自己的错付出代价。”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 靳司珩猛地收拢手指,压着任飞的脑袋重重往墙上撞去。 咚一声闷响。 紧接着,又是一声。 任飞也从最开始的挣扎,到了后面的悄无声息。 偏偏靳司珩神色漠然,好似半点儿不打算停手。 在场的人只觉得手脚麻痹,看着浑身沾染血色的靳司珩,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 还是宁远扑了上去。 “哥!哥你冷静点,他会死的!” 靳司珩眼眶灼红,睨过去冰冷一眼,“滚。” 宁远用力拉住靳司珩的手。 他脑子急速转动,在靳司珩扯开自己、又要抓着任飞往墙上撞时。 宁远脱口而出,“嫂子!你不管自己,也不管嫂子了吗!” “你说自己做错了,那更要去求得原谅。” “哥,你还要去给嫂子道歉呢!” 话音刚落。 靳司珩的动作停下了。 他眼瞳微动,低眸看着宛如一滩烂泥的任飞,指骨僵硬片刻,终究慢慢松开了手。 任飞无声无息地砸落在地面上。 靳司珩屈指抹开脸上的血渍。 “是,我要道歉。” 指尖还在往下滴着血,沁入厚实的绒毯。 靳司珩缓慢抬眼,“给他叫个救护车。” 他往门口走去,立刻激起一片的躲闪。 宁远亦步亦趋地跟上,满眼担忧,“哥,你也要去趟医院……” 靳司珩在门口顿住了脚步。 回头看了眼。 刚有些躁动的包厢,瞬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华裔家族向来抱团取暖,就算年轻一代偶有摩擦,也没见过有人能下这种狠手的。 靳司珩眼瞳漆黑,倏而弯了弯。 虎牙尖锐,一字一句,慢声开口。 “当初,是我没有脑子,是我活该。” “但是。” “任飞做的事、还有谁帮了他隐瞒。”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车在工作室楼下停稳。 靳司珩低头解开安全带,突然听旁边的宁远有些感叹地说了句。 “哥,你今天竟然这么平和,我以为你又要动手了呢。” “就像你刚回去的那一年一样。” 靳司珩长睫垂敛,没什么情绪的勾了勾唇。 那一年,是他最疯的一年。 他说到做到,那天在包厢里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过。 虽然为此受了几次家法。 背上还有当时留下的伤痕。 不过,经过那些事后,不光是外面的华裔家族,就连靳家本身,都知道了江欢对他的重要性。 只要江欢一个点头,靳司珩随时能带她回去。 宁远抱着平板,跟着靳司珩上了电梯。 他期期艾艾问道,“哥,我问个事,你、你现在和嫂子算什么关系啊。” 他明明大多时间都跟在靳司珩身边。 怎么还是看不懂呢? 戒指浸润着人的体温,在指间翻飞旋转。 靳司珩清隽面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压着内圈的雕刻花纹。 停顿了几秒。 才低声道,“只要她不离开我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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