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这儿媳还挺漂亮的。” 谢与散漫撩睫,在看清照片上纤细窈窕的少女背影时,随手将钢笔丢在了桌面上,眉梢蹙起。 “哪儿来的图?” 声线隐隐发冷。 谢骁毫无察觉,还收回手机欣赏了一番,“京大论坛里,我让人关注着谢渡的动向,他还挺有名的呢……你真别说,这小姑娘白得能发光,露了点脸看着也挺漂亮的,和谢渡站一起挺配。” 谢与的指尖撑着额头,闭了闭眼,冷嗤一声。 “就他?” 谢骁不明所以,还以为他在嘲讽这小姑娘。 “刚刚你没反应,现在怎么对人小姑娘意见这么大?我看这小姑娘长手长脚的,估计是隔壁京舞的,难道和小渡不配?” 谢与盯着谢骁,倏而扬起一点毫无感情的弧度。 “那你还真是猜错了。” “她绝不可能和谢渡在一起。” 因为,她是我的。 话吐在了舌尖,唇瓣微动,即将说出。 就在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拉开,蔺殷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连一向规整的西装都乱了。 褪去了原本面具般的浅笑,神色严肃到凝重。 他看着谢与,喘息道。 “谢董,郁小姐出事了。” 第42章 我来了,别怕。 在谢与和谢骁谈话的时候,郁惊画坐着电梯,直接到了负一层。 路边停太久要罚款,司机便将车开进了谢氏的地下车库,拍了车位前的编号发给她。 郁惊画拿着手机,看了看编号,往里走去。 “25、26……” 她碎碎念着,车库里灯开得很亮,让她往远处一瞥,就注意到了一辆打着双闪的商务车。 在她右手边的那一列上。 郁惊画收起手机,正迈开步子,耳朵却捕捉到了一点细弱的动静。 “……喵……” 嗲里嗲气,还有些熟悉。 像是烧麦的叫声。 郁惊画有些懵,她四下环顾一圈,没看到那抹肥墩墩的焦黄身影,干脆小跑几步上前,跑到车边时拉开了车门。 “叔叔,烧麦在车上吗?” 司机正想打招呼,闻言下意识回头看去,“不就在猫包里……” 目光触及到空荡荡、拉链被扒拉开一道口子的猫包时,瞬间倒吸一口气。 “我刚和家里打电话,想着有猫包、窗户又关着,烧麦肯定跑不出去,就没注意。” 司机语调有些颤,惊慌不已。 郁惊画已经翻完了后座,除了猫毛,什么都没有。 看到被打开的窗户,郁惊画抿唇,猜到烧麦应该是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刚刚在来的路上,烧麦就将爪子摁在了窗户的开关上,还真被它打开了一点缝,只是被郁惊画及时将爪子揪了下来。 她以为就是个巧合,没想到,这只猫是真的成了精。 郁惊画先给蔺殷发了个消息,让他帮忙看看地下车库的监控,能不能看到烧麦跑哪儿去了。 又抬头安抚司机,“我下来的时候听见烧麦在叫了,它应该没跑远,就在车库里面,我们分头找找。” 司机连忙点头应了。 郁惊画手里拿了根猫条,顺着自己听到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烧麦?……咪咪,宝贝,快出来……” 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车库内很是空荡,只有零星十几辆车停着。 少女清甜的声音在车库内回荡着,逐渐带了几分焦急。 烧麦从叫了那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出声过了。 郁惊画担心它会不会已经跑出车库了,脚步又加快了些。 再往里,大约是平时不太用的地方,灯光昏暗了些。 郁惊画看见了一串梅花印往里而去,下意识踏出几步,又拧了拧眉,站定在了原地。 她没急着进去,先给司机发了个消息,让他过来。 胸腔中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跑动的消耗,还是骨子里小动物般敏锐天性带来的不安。 电视剧里不都是把人骗到角落里杀了的。 郁惊画想起那些动不动就把人投井的宫廷剧,又悄咪咪往后挪了一步。 司机回了好,已经往这边过来。 郁惊画正探头往里望着,突然听到一声凄厉无比的猫叫声。 “喵嗷——” 紧接着,一个焦黄的身影从拐角处跑了出来,跌跌撞撞朝郁惊画的方向跑来。 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呜呜的低声呜咽,仿若求救。 郁惊画心中一紧,匆匆扫了眼四周,往前走了几步,接住了烧麦。 小猫发着抖,被郁惊画抱住时还哈了一口气,瞳孔已经扩大到占据了一整个眼眸。 郁惊画慌忙查看它的身体,“烧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受伤了……” 小猫喉间还发着嗷呜嗷呜的威胁声音。 郁惊画正打算将它抱起,带回车上好好安抚,倏而又听烧麦剧烈的“喵呜”了一声。 一道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 与此同时,司机惊慌大喊,“小心!” 郁惊画想也不想,猛地往地上打了个滚,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干净的短袖染了灰尘。 眼角划过一道雪白锋锐的刀光。 一击不中,男人二话不说,立刻提起了刀,又朝着郁惊画的方向刺了下来。 迎着那张狰狞面孔,郁惊画手软脚软,大脑一片空白,手掌在地面摩擦着,几乎是只凭本能往后退开。 “——喵!”烧麦突然跳了起来,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成年猫的咬合力已经极具有杀伤力,男人哀嚎一声,水果刀偏了方向,没能刺入人体。 刀尖锋利,划开小腿上的软白肌肤,瞬间有鲜红血液涌了出来。 司机一把扑上前,三两下将男人死死地压制在地。 他侧头,一边摁着不停怒吼挣扎的男人,一边急切追问,“郁小姐,您还好吧?” 郁惊画堪堪回了神,她的手剧烈抖着,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摇头。 缓了几秒后,才跌跌撞撞起身,将掉落在地的手机捡起。 “我,”她张了张口,喉间干涩一片,声音都是低弱的,“要报警吗?” 司机压着人,“先给蔺特助打电话吧。” 郁惊画浑浑噩噩的点点头,她的心跳太快,只能凭本能做事,在联系人中找到了蔺殷的电话。 还没打出去,蔺殷就先打了过来。 郁惊画对着屏幕呆了两秒,才有些迟钝地滑动接听。 “郁小姐,我从监控室出来了,马上会有人去你们的位置,您放心。我也联系了医生,您不会有事的。” 蔺殷语速匆匆,连电梯也等不及了,直接三两步往楼上跑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轻轻,明显是受惊过度了,连说话也一顿一顿的,“蔺先生。” “您说。”蔺殷竭力放柔了声音。 蔺殷喘着气,已经打开了二十八楼的消防门。 他想了无数郁惊画可能会说的话,或许是责怪,或许是咒骂,她受了伤,是他们监管不力,本就有理由有立场。 “……烧麦受了伤,您别忘记联系兽医。” 蔺殷猛地收紧了手。 说不出一瞬间是怎么样复杂的心情,他吸了口气,立刻应声,“好,我会的。郁小姐,谢董马上就来了,您在那儿等着,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后,郁惊画瞬间脱力,直接坐到了地上。 前二十年里,她所经历的最糟糕的事,也就是郁家破产,再往前,更是简单得不行,在国外读书时想家人,学不会东西气得蒙在被子里蹬腿发泄情绪。 这就是她最大的痛苦了。 可今天,她直面了赤裸裸的恶意。 郁惊画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是十几秒、一分钟,又或许是五分钟。 她垂着脑袋,出神地盯着自己小腿上一长道伤痕,还在渗着血,浸润了短袜和小白鞋,看着有些恐怖。 她其实很怕痛,手指划伤了一个小口子,都要哭唧唧找父母撒娇的。 ——这么长的伤口,比郁皖之之前画的什么cos妆狰狞多了。 正在恍惚间,她听见了一道快速靠近的脚步声。 熟悉的声音响起,哑声喊她,“郁娇娇!” 掷地有声,像是破开迷雾的光。 冰凉的身体被拥进了一个温暖又宽厚的胸膛,男人不停顺着她的脊背,总是沉稳淡然的声线此时满是颤抖。 “没事了,你很安全,我带你去包扎。” “我来了,别怕。” 郁惊画抬起了头,她绷着许久的情绪,终于在男人的怀中彻底破了功。 情绪分崩离析。 眨眼间,就有眼泪源源不断顺着脸颊弧度滚落。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道哽咽。 “谢先生……” 她攥紧了谢与的衣服,哭得浑身都在发颤。 “你来了……” “我、我真的好怕,谢先生,我以为我要死了……” 一句话断断续续,哽咽难言,像是要把所有强作镇定的害怕尽数宣泄而出。 谢与抱紧了她,心中刺刺地疼,像是那把锋锐的刀插入了心口,又毫不留情的反复搅动,留下满满刺人的冰碴。 连呼吸都带着疼。 听着小姑娘的隐忍哭腔,他喉结一滚,用力吻了吻她的耳尖,哑声哄道。 “我知道,郁娇娇,你真的太勇敢了。” “我们现在去处理伤口,后面的事都交给我,好不好?” 郁惊画根本止不住落泪,她哽咽着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急切回头,“烧、烧麦,它咬了那个人……” “我知道。”谢与将人抱起,快步往外走去,“会有人带它去医院,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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