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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郁惊画也依偎了过去,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般,将半张脸藏在谢与的阴影之下,软唇微嘟,小声控诉着,“初中的时候,他故意往我身上丢毛毛虫,还有,把我的作业搞坏了……” 吐息绵软馥郁,尾音娇娇气气的,那点儿委屈的小表情更是无比的灵动可爱。 清浅鼻息扫过脖颈间肌肤,带起一阵惑人躁动。 谢与指尖微动,压下了想将这只黏人小猫狠狠揉一遍的冲动。 小姑娘还挺记仇,细细碎碎的数着各种小事,连告状都可爱得不行。 谢与轻笑一声,低声应道,“嗯,他确实很坏,今天给你报仇。” 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纵容。 谢栾站在两人身后,看了眼不停擦汗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的许家主,又看了眼腻腻歪歪的家主和郁小姐。 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主,其实已经被调包了? 郁惊画不知道谢栾的茫然腹诽,她嗅着男人身上那清冽的苦木沉香,眼眸盈盈弯起,在心里想,果然传言不可信,都说九爷多么冷酷无情,分明细致又体贴。 唯一不好的,也就是床上凶了些。 她的腰现在还是酸的。 这么想着,郁惊画调整了下姿势。 谢与低眸看来,学着她说小话的模样,在耳边轻声问道,“不舒服?” 乌泱泱的眼睫轻颤,小姑娘含糊唔了一声,薄薄的眼皮洇着极淡的粉,似是怯生生绽开的芍药。 语调拉长,像是抱怨,又更近乎撒娇。 “腰不太舒服……” 刚刚蹭来蹭去的说话,有几缕发丝落了下来,尾端轻飘飘的搭在她肩膀上。 谢与屈指勾起那乌黑发丝,将之勾回郁惊画的耳后。 不紧不慢道,“那就速战速决。” 他没压着声音,是正常音量,坐在对面的许家家主立刻停住了滔滔不绝的道歉之语,试探性的问道,“那九爷,您觉得怎么样做才能表达我们的愧悔之情?” 谢与抬眸扫了眼,和身后的谢栾说了句话。 谢栾便将不远处玻璃柜中的一瓶红酒拿了过来。 沉甸甸的一整瓶,被谢与塞进了郁惊画的手中。 她有些懵,抬头去看谢与,“谢先生……?” 郁惊画的手指纤长白皙,明明个子也不矮,手脚却有些偏小,此时捧着红酒瓶,深红酒液晃荡,愈发衬出肌肤的白。 “上次,他不是让你喝酒吗?” 谢与漫不经心的垂眸,仿若完全没察觉对面许思遥一瞬间惨白下来的脸色,语调从容不迫,“请他喝。” 郁惊画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酒瓶,又看回谢与,迟疑问道,“怎么喝?” “随你,拔了塞子也行,不拔也行。” 话音落下,会客厅内一阵死寂。 许家主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连擦也不敢擦,紧张地看向郁惊画,试图打感情牌,“画画,我们思遥和你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好歹也有几年同学情谊,让他直接喝了这一整瓶给你赔罪,可以吗?” 许思遥连连点头,“我喝,这一瓶我都可以喝!” 说真的,郁惊画从没见过他们如此慌张的样子。 她慢吞吞的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被许思遥步步紧逼呢?好像是因为,某次京南小家族的聚会,郁惊画护住了一个伤痕累累从许思遥房中逃出来求她救命的女生。 那个女孩子哭得真的好可怜,度假山庄的制服破碎,脸上还有红肿的掌印,连话都哆哆嗦嗦的说不太清楚。 可就算郁皖之、江欢他们过来了,连山庄的经理也出面了,许思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许家主甚至没看他们,只斥责他的宝贝儿子许思遥,不应该在这种场合闹出事来。 所以,换个场合就可以了吗? 郁惊画那时看着许思遥恶劣的笑容,就觉得手痒。 她缓缓收拢了手指,倏而转眸看向谢与,声调很轻却很坚定。 她问,“谢先生,我怕自己力气不够,可以请您帮我一把吗?” 第18章 谢先生,我真的很乖的。 谢与眉梢微挑,还有些意外。 他以为,按照郁惊画那个软绵绵的性子,只会让许思遥灌下这一瓶红酒。 谢与想着,抬手覆住了小姑娘的手背,小臂肌肉绷起,轻松接管了酒瓶的重量。 他起身站在了郁惊画身后,手臂展开,几乎将她完全抱在怀中,然后低头淡声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被带着扬起的手臂,和瓶身与人体撞击后崩裂的破碎声。 郁惊画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心跳也有些快。 在酒瓶砸上许思遥后脑的一瞬间,她眼前就被一只手蒙住了视野,只能听到骤然响起的痛呼声。 指尖好似还沾染着一点红酒液,黏糊糊的,鼻尖逸散开醇厚酒香。 那个女孩子,后脑上也有玻璃碎片的痕迹。 郁惊画痉挛似的收紧了手,小口的吐出了气,不知道为什么,连带着眼眶也有些轻微的发热。 眼睫急促眨动几下,就感觉本是虚虚拢在眼前的手掌,倏而加了点儿力道压下。 谢与就站在她身后,似是最坚固的屏障,连声音也是不疾不徐的,“谢栾,送他们出去吧。” 谢栾早就惊呆了,他来云水筑的时候,谢与已经完全收服了谢家——至少明面上,无人敢提出质疑——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谢与动手。 郁惊画看不到。 可谢栾尽数收入眼中,在许思遥眼神嫉恨、张嘴想说什么的间隙,谢与眸光蓦地冷沉,攥着郁惊画的手,毫不留情的挥手而下。 红酒液迸溅,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脸侧。 似是浓稠嫣红的血,将一身霜雪冷意的男人,勾勒出诡谲危险来。 谢栾有些心惊,低下头没敢多看,带着门外的保镖将许家人赶了出去。 许思遥后脑血流不止,已经晕厥了过去。 许家主想说什么,又被谢栾眼疾手快的堵了回去,整个会客厅一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泼洒在地毯上的红酒,幽幽逸散着醇香微苦的气息。 谢与收回视线,就感觉腕骨处被轻轻碰了碰。 郁惊画的指尖勾住男人的手腕,努力仰起头。 她的脸很小,轻易就被一只手盖住了大半,只剩嫣红软唇露在外面,像是小猫喵喵叫,软声喊着谢与,“谢先生,谢谢您。” 谢与缓缓收敛眸中冷意,手掌顺势下滑,掐住少女软白的脸颊揉了揉。 掌心还残留着被眼睫密密扫过的痒意。 目光便在那乌泱泱的浓长眼睫上短暂停留了几秒。 又望进那双浅色的清透眼瞳,淡声道,“郁惊画,你还挺厉害。” 郁惊画乖乖被他揉着,闻言眼神飘忽了几秒,努力张嘴断断续续道,“是、谢先生人好……我平常很乖的。” 谢与嗯了一声,波澜不惊,“不信。” 他收了手往外走,郁惊画捂着自己被揉了半天的脸颊,连忙小跑跟上,“真的,谢先生,我真的很乖的……” 语调软软的,尾音往下落着,像是有些委屈。 谢与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唇角却是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嗯,很乖的猫崽子。 就是爪子比较尖。 - 不知道谢与最后相信没,反正郁惊画是解释过了。 虽然是周六,谢与还是很忙的样子,午饭后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郁惊画消食完,舒舒服服的窝进次卧的被子中睡了一觉,被电话铃声惊醒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电话是江欢打来的。 她困倦地蹭了蹭真丝枕巾,接通后喊了一声,“欢欢,怎么啦?” 清甜声线还漾着几分倦意,尾音软乎乎的,一听就是刚睡醒。 江欢看了眼时间,有些诧异,“你在睡午觉?” 郁惊画闭着眼,含糊应声。 江欢又问,“谢九爷呢?” 郁惊画打了个哈欠,困倦道,“他出去了呀,谢家家主,很忙的。” 江欢:“……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不就是你最想要的?” 郁惊画想了想,小声笑了起来。 “好像真的是呀。” 谢与早出晚归很忙,除却晚上的时间,几乎见不到他人。 而郁惊画,躺在云水筑的庄园内,吃着柳姨精心准备的菜肴,玩着谢栾收集来的游戏,既不用外出社交,也不用费心经营。 除了一些履行的义务累了些,完全就是郁惊画梦想中的生活。 ——嗯,谢九爷赚钱养她。 电话那头传来喧闹的爵士乐,伴着节奏感鼓点,郁惊画将手机拿远了些,有些疑惑,“欢欢,你现在在外面吗?” 江欢揉了揉额角,无奈道,“可不像你那么悠闲,我出来谈项目,这次遇上的合作商喜欢蹦迪,大下午的就被他带来酒吧,这儿的音乐吵得我脑袋都快爆炸了。” “——对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说,你知不知道许家的事?” 郁惊画悄咪咪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敢置信的想,才过去几个小时,她拿酒瓶砸了许思遥的事就已经传遍京南了吗? 不等她问,江欢已经幸灾乐祸的说了出来,“许思遥不知道得罪了谁,被开了瓢砸伤了后脑勺,听说神经系统受了点儿影响,养不好可能要瘫痪。” 郁惊画:? 江欢还在说,“许家好像也要完蛋了,今天下午好几个女生去京南公安分局控告许思遥强.奸,还有,税务局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许家,也在今天下午上门了。许家今天可热闹得不行。” 郁惊画沉默了几秒,小声问道,“欢欢,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枫林山庄遇见的那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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