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拉进一个“内部福利群”。 点进去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各种动图和自拍。 清一色真人露脸,不是女友就是老婆,甚至还有叫“亲姐”的发图标题。 有的在洗手间,有的在办公室,甚至还有野外。 尺度大得离谱,评论区全是“这身材绝了!”“求种子!”“跪求原图”。 我刚想退出,就看到一张“最新爆料”弹了出来: 女人戴着黑色眼罩,红唇微翘,雪白浑圆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一条银光闪闪的心形项链,正好坠在沟壑之间。 我只瞥了一眼,整个人像瞬间被雷劈中。 那条项链,是我昨天亲手送给老婆夏菡的结婚三周年礼物。 01 我死死盯着照片,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胃里翻滚,全身发冷。 指节用力到发白,我一点一点放大图片,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锁骨、肤色、唇形、那颗我熟到不能再熟的小痣…… 就是她,我的妻子夏菡。 我背后冷汗涔涔,耳边嗡嗡直响。 照片下方有人留言: “兄弟真会挑,这种良家最反差。” “货真价实,眼神带骚,绝了。” “视频在哪?赶紧发出来啊!”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发言,像掉进一个肮脏的深渊。 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这些字烧着、烫着。 “这不可能……” 我喃喃着,手机滑了出去,砸在地上。 耳边嗡嗡作响,我感觉像蜂群钻进脑袋。 妻子她内向传统,连和我独处时都会害羞。 她怎么可能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我指尖发麻,四肢冰冷,头皮像被人撕开了一道缝。 群里还在刷消息。 “这身材,我能冲一整年!” “求种子!” “求约!是不是本地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 那条项链就在她锁骨下面,清清楚楚,像是故意给我看的。 我想咆哮,想冲进屏幕把那些人挨个掐死。 但我动不了。 背后湿了,冷汗贴着脊梁骨往下流。 发图那个ID又冒出来,发了一行字:“更多福利,等你来解锁。” 配着一个贱兮兮的表情。 下面有人回:“能见面吗?线下?” 他回得干脆:“本地才行。” 我心脏骤然一缩。 他报出的城市,正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 紧接着,一个叫“土豪刘”的家伙跳了出来: “隔壁市,我现在就能过去!加价也行!” 加价?见我老婆? 我胸口像被火炙,咬牙低吼了一句:“混蛋。” 我手指用力,屏幕几乎要裂开。 恨不得马上举报、报警、退群,把这一切烧个干净。 但一个念头突然拽住我。 不能删,不能退,我要留下证据。 我点开录屏,手在抖。 那些照片、群聊、用户ID一张张截图保存。 我打开聊天软件想找妻子对质,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夏菡发的。 我僵住了。 一瞬间,我的心脏像被人掀翻,翻江倒海地抽搐。 她说她要加班。 可照片里的她被蒙着眼,嘴唇红得滴血,项链还在脖子上。 我不记得她今天是不是戴出去了。 但昨晚她还在说喜欢,还温柔的亲了我一下。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眼前阵阵发黑。 她真的是在加班? 还是已经…… 我不敢想,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死死笼罩了我。02 我一夜没睡。 灯没开,窗帘也没拉。 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在我脸上,时暗时明。 我翻着那张照片,看了不下五十遍。 那条项链每看一次,都像在我心口划一道口子。 我试图找线索,盯着那个发图者的头像放大、旋转,手指一寸寸滑过屏幕。 头像模糊,但隐约是个男人的侧脸。 他嘴角挂着笑,像在挑衅。 我脑海里冒出无数猜测:她公司的男同事?朋友?老同学? 但都无法确认。 我喃喃自语:“到底是谁?” 手指一直在划,直到手机没电,屏幕暗下去。 一片黑。 早上八点,门响了。 我一激灵,手机差点从腿上掉下来。 她回来了。 夏菡拎着包走进来,风衣还没脱。 她脸色苍白,嘴唇起皮,头发有些凌乱,妆也没卸干净。 “开了一夜会,真要命。” 她一边说,一边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脱掉风衣解开围巾。 我没说话。 她走进来,吻了我一下脸颊。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问。 我摇头。 “又一夜没睡?” 她皱眉,声音有点埋怨,“你最近怎么老这样?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嗓子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她没再多问,回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床板轻响,她躺了下去。 她睡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原地,像块石头。 她在那张我们一起买的床上闭着眼,脸朝窗户,呼吸平稳。 我拿起手机,看着照片上的她。 眼睛被蒙住,嘴唇半张,锁骨微微发亮。 这一切是真的。 可她出轨也是真的。 她在卧室里安睡,毫无破绽。 我站在客厅里,像站在悬崖边。 脚底就是万丈深渊。 我咬着牙,反复问自己。 她是被骗、被陷害? 还是……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心甘情愿?! 这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快把我脑壳敲裂。 她到底是谁? 是我娶的那个人,是我爱了五年、了解无比的妻子。 还是另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人? 03 我开始查她。 夏菡一如往常,上班、回家、吃饭、洗澡、看剧、睡觉,没有半点异常。 甚至比以往更温柔了。 晚上会靠在我肩上看剧,早上亲我一下出门。 可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像个透明人,站在婚姻的门口,被关在外面。 她在里面,关起门做着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我反复翻她近一个月的行程记录。 有两次,她说要回娘家。 以前她不怎么回去,一年也就五六次。 每次还要我送。 可这两次她一个人走,一句话都没多说。 我翻出手机日历,把她那两次出行的时间写了下来,红笔圈住。 我找了私家侦探,没告诉任何人。 只说“查一个女人,我要她最近所有的行踪,特别是那两天。” 侦探很快接了活,说三天内给我消息。 这三天我像失魂一样活着。 白天坐在办公室,开会、回邮件、写方案。 晚上回家,她靠在我身边睡得安稳。 我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第四天晚上,手机亮了一下。 侦探发来消息:“有结果,照片发你。” 我不敢点开。 等了整整五分钟,手都出汗了,我才点进去。第一张照片,阳光明媚,她穿着那条白裙。 我认得,那是我给她买的。 那天我们一起逛街,她一眼相中,我刷的卡。 照片里,她坐在街角的咖啡馆,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没靠太近,也没牵手。 但她眼神软下来,像融化了一样。 像我刚追她时那种温柔。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继续往下翻。 她们谈笑风生,像是一对最默契的恋人。 最后一张照片,夜色下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家宾馆。 门口霓虹灯在照片上打出几道模糊的光。 他走前头,她跟在后面低着头,神情雀跃。 我想起来了,我认识那个男人。 我见过他。 结婚那年,夏菡说一个大学同学路过本市,约我们吃饭。 当时她说他是“以前的一个好朋友”。 吃完饭她送他下楼,回来时眼眶红着,说那个同学夸我人好。 现在他又出现了。 出现在我妻子的身边,出现在宾馆的门口。 照片发完后,侦探只回了一句: “两人待了五个小时,出来时她换了衣服。” 我没回。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房间没开灯,手机屏幕早就黑了。 四周很安静。 厨房的冰箱滴答响,楼上有人拖椅子,外面雨滴敲窗户。 我坐着,像一截被掏空的木头。 她骗了我。 不是一天,也不是一个月。 是好几年。 我回忆起她每次出门的神色、电话里的语气、衣服的香味…… 她藏得太深了。 我以为自己娶的是个干净的人,是个可以一起过一生的人。 可我现在连她是谁都不确定。 我低下头,手掌掩住脸,呼吸越来越重。 心口像被挖掉了一块,空空的,疼不起来,也哭不出来。 04 我准备和她摊牌。 脑子乱成一团,情绪翻涌,我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嘴巴张了又闭,手机却先一步亮了。 福利群里的“土豪刘”又冒头了。 我盯着弹出的对话框,喉咙一紧。 “那个极品人妻真不错。上次亲了抱了,就是还不够!” “什么?”我低声说,感觉嗓子被堵住。 他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那条项链。 银光刺眼,熟悉得让我胃里一阵痉挛。 那条项链,我曾经亲手戴在夏菡脖子上。 可现在,竟然出现在别的男人手上。 我死死盯着群聊,手指发抖。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一句句像刀子剜进心口。 “下次能深入点不?” “她有点戒心,不好搞。” “下药,只要她昏了,怎么都行。” “好,不过得加钱。” 我全身僵住了。 这一刻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心跳。 砰砰砰! 撞在耳膜上,像战鼓一样。 他们要给她下药。 像牲口一样定价、安排服务。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呼吸变得短促。 他们说得轻松,就像她是货物,是一次性消耗品。 可她是我老婆! 她的笑,她的睡颜,她洗完澡出来喜欢用的那瓶香水。 她说“晚安”时嘴角的弧度…… 现在,他们把她当成一桩交易。 对话还在刷新,我看见那个发图者继续发消息: “今晚酒店有局,喝酒唱歌,她一定会来。” “用她朋友的名义叫,就说最近压力大,放松一下。” “记得带药,别翻车。” 我几乎站不稳。 今晚。局。药。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卧室,没人。 她的包、手机都不在。 我冲进洗手间、阳台、厨房,空无一人。 她出去了。 什么时候?去哪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她一定会来。” 她真的会去吗? 她知道吗? 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但我清楚一件事:我必须阻止他们。 现在,立刻。05 妻子的电话拨不通。 我连着拨了三次,都是盲音。 我靠在门边,脑子空得像被抽干。 窗外是城市夜色,车流、霓虹、人群声,一点也不真实。 忽然,我想起我装过定位软件。 是去年装的。 出差前,我临时起意,偷偷在她手机里安的。 她不知道。 我猛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图标,手指冰冷。 屏幕上,红点缓缓跳动,最终停在地图中央。 她在市区,一个酒店附近。 一瞬间,我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冰水,整个人颤了一下。 我不记得怎么下楼,不记得怎么发动的车。 夜风撞在脸上,我拼命踩油门,几乎冲过红灯。 导航上的路线像根钢丝,勒着我的神经。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那家酒店。 车还没停稳,我就看见她了。 她穿着那条我熟悉到发痛的白裙,手挽着陌生男人的胳膊,站在大堂门口。 她微笑,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着什么。 他们一起走进大堂,步伐默契,像一对恋人。 我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关节咔咔响。 心跳快得像爆炸,一下接一下,撞得我耳朵发麻。 这一刻我没法再骗自己了。 她完了。 我们完了。 疯狂蔓延的愤怒彻底把我点燃,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 我推开车门冲了出去,鞋子踢在马路牙子上都没感觉。 我疯了一样往酒店门口跑,嗓子发紧,眼前只剩他们的背影。 可是还没跑到门前,我后脑猛地一疼,眼前突然一黑。06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在倒下前一秒,我看到一个人影从我身后冲出来。 戴着帽子,脸模糊,手里握着一根棍子。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陷入黑暗前,我只来得及想一句话。 她不但知道,还设了局。 我醒来时,鼻腔里是发霉的尘土味。 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一丝从高处缝隙渗下的光。 身下是冷硬的水泥地,手脚被粗绳勒得生疼。 我试着挣动,没挣开。 手腕被磨出一道血痕,像火在烧。 我咬紧牙,用尽全力往边角蹭。 铁皮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绳子终于断了。 我瘫坐在地,眼前发黑,大口喘气。 腿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两步,我撞翻了身边一堆破旧木箱。 外面天亮了。 我出来一看,是个废弃仓库,位置偏得离谱,像是被人特地挑的。 没人,只有空荡回音。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一句话没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 直到门开,她回来了。 夏菡进门那一刻,看上去很疲惫。 眼下有青影,衣服皱巴巴的,发尾乱着,脸色苍白。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坐这儿?一大早吓我一跳。” 她脱下外套,挂到门口。 “昨天太累了,出差加班到快两点。刚刚才忙完,想回家睡一会。” 我没动。 她坐到我对面,揉了揉太阳穴。 “去哪出差了?”我盯着她眼睛。 她停顿了一下:“市内啊,一个客户,拖到很晚。”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发紧。 “客户是个男的?” 她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缓缓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酒店门口,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一脸温柔。 夜色下灯光暖黄,像一对刚热恋的情侣。 我把照片举到她面前:“你昨晚,是不是在这儿?” 她的瞳孔猛然缩了下去。 但只一瞬,她眼神就恢复了平静:“你跟踪我?” 我嗓子发哑,声音却冷到极点:“回答我。” 她猛地拍掉手机,手机落在地上。 “你疯了?我工作你不信,你连我自由都要管?” “你是我老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有资格知道你去哪、跟谁、做了什么。” 她脸色扭曲,情绪崩裂:“我结这个婚,是为了被你质问的吗?为了你疑神疑鬼?” “那你昨晚跟谁在酒店?” “闭嘴!”她冲我吼,眼眶突然泛红,“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种人!” 她的眼泪啪的一声落下来。 她哭得很自然,声音、表情、语调一切都对得上。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差点又信了。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 我想起仓库里,我昏迷前那一眼。 那个抡棍子砸我的男人,我认出来了。 就是最开始在群里发布她照片的那个人。 也是私家侦探拍下的男人。 那个和她在咖啡馆对坐、一起进酒店的“熟人”。 她知道这一切。 我不敢想,他们什么时候合谋的,什么时候开始设局的。 甚至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我。 她演得太好了,好到我险些把命搭进去。 我低头捡起手机,屏幕碎了。 我们之间,也差不多了。07 我不再等了。 他们已经动手了,还打晕了我。 我若还坐以待毙,只能等着进坟墓。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梁森。 大学老同学,专业搞网络安全的,毕业后自己开了家渗透测试公司。 他接得很快:“哟,大忙人,几年不见,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我声音发干:“我要一个图包,能引诱点击,还能抓IP的那种。” 他愣了两秒:“钓鱼病毒?” “对。我要那种看上去像黄片的,点开就中招。” “……你这是要搞谁?” “我老婆。”我咬牙,“和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懂了。” 两个小时后,他发来链接,附带一行字。 “新鲜出炉,打开即锁,后台自动抓取IP,注意保密。” 我点开文件,是一组伪装成偷拍的“良家少妇自拍”文件。 封面做得极逼真,连浏览器预览图都像极了群里的“经典风格”。 我把文件打包,配上一句: 然后发进了那个群。 刚一发出,三分钟不到,点击数飙升。 后台IP开始往回传。 我咬着牙看着电脑屏幕,手心冒汗。 然后其中一个IP地址跳了出来。 我看着那个地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我家。 我不敢相信,反复刷新后台。 没错,就是我家Wi-Fi下的设备。 我瞳孔骤缩,脑子像炸了一样。 那个最早发布我妻子照片的ID,居然用的是家里的网络。 我起身,踉跄着后退一步。 是夏菡? 她自己在发图?? 还是她早就知道我中招了,一直在“陪演”? 电脑屏幕又弹出新消息。 那个ID再次上线,发了句: “这人妻老公最近好像开始怀疑了,怎么办?” 群里顿时炸了锅。 “直接搞离婚啊,逼他净身出户!” “不行不行,录个羞辱视频,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要我说,干掉苦主最方便,伪装成意外,干净利落。” 我看得血液倒流。 而最开始那个ID沉默了很久。 然后给“干掉苦主”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我瞬间全身寒毛炸起,感觉一股凉气贯穿脊骨。 他们在商量杀我!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撞出一声巨响。 客厅里,门突然“咔哒”一声自己响了。 有人在门外,拧动门锁。 我浑身紧绷,不寒而栗。 我意识到:也许就在今晚,他们早准备好了下一步。08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走出卧室,脸上尽力堆起平静。 “回来了?” 嗓子干涩,连声音都发颤。 夏菡进了门,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 她没回我话,只淡淡嗯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男人跟着她走进来。 我血液轰地倒灌。 是他! 那个打晕我,把我拖进仓库的人。 那个在群里发出我妻子照片的人。 我眼睛瞬间充血。 怒火冲破理智,我冲上去,挥拳就砸。 “你居然还敢带他回来!!” 拳头落空,下一秒,我被狠狠按倒在地。 下巴磕在瓷砖上,血味涌进口腔。 他一点都不慌,像在按一只疯狗。 我挣扎着吼:“你个贱人、荡妇、狗男女!” “你们怎么不去死?!” 屋里陷入死寂,只有我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 夏菡好像被惊呆了,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她推开那个压制住我的男人,脸色慌乱的把我抱在怀里。 夏菡眼圈泛红,声音沙哑,“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瞪着她,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是我弟弟!” 我瞬间愣住了。 心脏一缩,像被谁猛然攥住。 我盯着她,声音像刮铁皮:“你把我当傻子?” “我没出轨,”她咬着嘴唇,“也没做你想的那些事。” “他打晕我、把我丢进仓库,那是弟弟该干的事?”我吼。 她没有解释,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牛皮纸信封。 “你看看这个。” 她抽出几张褪色的老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孩和一个年纪略小的男孩并肩站着。 身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80年代的军装,面目严肃。 我认得那个女孩。 是妻子夏菡。 “他叫许临。我们同父异母。”她顿了顿,“五岁之后才第一次见面。” 我脑子一片混乱。 “我们并不亲。”她声音低下去,“但我们有共同的血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抬起头,目光沉静而冰冷: “我们之所以潜入那个群,是为了复仇。” 轰! 我脑子一震,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夏菡……她一直知道。 甚至,是她主动进去的。 那个群,是她故意让它盯上自己的。 我呼吸一下紊乱起来。 她到底要复什么仇? 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09 “你看到的那些照片,”她说,“都是我P的。” 我站在原地,像被一巴掌扇懵。 夏菡坐在沙发上,神情冷静得近乎陌生。 “那些动作、表情、光线,是我刻意安排的。” “每一帧都是设计过的,为的就是吸引他们注意。” 她看着我,眼神不躲不闪。 “而你……”她顿了顿,“其实是意外被波及。” 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塞住,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把电脑推到我面前。 屏幕亮起,一封封聊天记录铺展开来。 从半年前开始,她和那个男人,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许临一起潜伏进群。 他们注册多个账号,混入各个层级。 她扮演受害者,发图、直播、调动情绪。 他扮演观察者,记录IP、筛选骨干、反追踪。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听得指甲抠紧沙发。 “那晚你突然出现,差点撞上我们与群组织的幕后骨干接头。” “许临没办法,只能动手。” 她声音很轻,却冷静得像刀刃。 我喉咙发干,终于开口: “你就这么忍?让群里那些人盯着你的照片点评、调侃、笑话、玷污?” “能。” 她回答得干脆。 “因为我爸就是被这种人逼死的。”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轻轻放到茶几上。 我打开。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警员证,一封吊销信,一张旧报纸包着的照片。 照片模糊不清,印着一个女人的尸体,半裸,眼睛睁着。 我不敢看第二眼。 “我父亲叫夏峰,警察。十多年前,他查一个性犯罪案,查到一半,就被举报‘侵犯嫌疑人隐私’。” 她抚着照片,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他人的故事。 “调查终止,身份吊销。” “家被围、车被砸,我妈疯了,他把我送去外婆家,自己跳楼。” 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 “我十二岁那年,爸爸穿着破制服把我抱在怀里,说‘你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 我闭上眼,指节发白。 “所以你潜进去,是为了抓那群人?” “不是抓,是毁。”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我爸不是死于法律漏洞,是死于这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制造的舆论地狱。” 她低头,手指在那条银色项链上摩挲。 “你问我为什么。” “我这辈子,只图这一件事。”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泪没流出来,但心像塌了。 她这一年里所有的“异常”行为,所有沉默、忍耐、反复出门,终于有了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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