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初中生性爱日记 > 第217章

第217章

长安噌地弹起来,扑倒那两个镶嵌满宝石珍珠的箱子上,伸出双臂像是母鸡护小鸡似的紧紧地抱着。 “辣个!事先申明啊!这两件宝贝公主已经用来孝敬本公子了,现在是本公子的东西,不许你打它们的主意!” 见状,南宫重渊不免啼笑皆非:“你急什么,本宫还没说要什么……” 皇甫长安还是心有惴惴,怕他抢了自己的宝贝,忍不住囔囔了两句:“要等你说了,那还来得及吗?” 这下,南宫重渊倒是有些好奇,上前两步走到桌子边,伸手就往箱子里摸。 “玲琅送了你什么东西,叫你这样紧张?” 闻言,皇甫长安先是狐疑地瞅了南宫重渊一眼,见他确实面露疑惑之色,才忽然想起来,这半瞎太子爷的眼神不太好使……桌上的两个箱子都是打开的,一般人隔得老远就能看见,但南宫重渊若不是全力凝视,很难瞧清楚是什么物件。 只是在这之前,鉴于太子殿下心计忒毒,很多时候都会让皇甫长安忘了他是个半盲的二等伤残……甚至有些时候,他那有意无意的一瞥,比摄人的目光更为锋利。 一把拍开南宫重渊的狗爪,皇甫长安在钱财方面向来锱铢必较,一毛不拔! “摸一下十两!给钱!” “原来是深海黑珍珠和翡翠屏风,呵……确实是不错的宝贝……”南宫重渊却是自动对她的话进行消音,只自顾自转向玲琅公主,“没想到玲琅你会舍得这两件宝物,看来……你很看重折菊公子。” 闻言,玲琅公主脸颊微烫,像是被揭穿了心事似的,赶忙解释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折菊公子救了本公主一命……本公主理当报答一二!” “就是!”一番话听在皇甫长安的耳里就完全变了味儿,她还以为南宫重渊这么说,是嫌玲琅公主送的礼物太重了,即便忍不住插了一句话,“这黑珍珠和翡翠屏风再怎么金贵,那也是有价的死物,怎么能比得上紫宸国的无价之宝——公主殿下呢?!” 听到这话,玲琅公主又是面颊一红,情不自禁地欢愉了起来。 南宫重渊微敛神情,没再往下说些什么,只开口问玲琅公主要了一件旁的东西,便就走离了亭子。 其实,他刚刚没有说真话。 方才那会儿,他确实是要走的,只是刚走出两步,就听玲琅喊了一句“可是你喜欢太子哥哥”……因此一声,脚下的步子就没再抬起,一直站在假山后听了一阵,直到皇甫长安开口骂他,南宫重渊才又忍不住走了出来。 当然,对于这样颇为反常的行为,南宫重渊并没有别的什么联想,至于为何会如此在意皇甫长安对他的看法…… 那是因为,在确认折菊公子是男是女之前,他觉得有那个必要抓住任何的蛛丝马迹。 而对于为什么会如此在乎折菊公子究竟是男还是女的这个问题……南宫重渊尚且没有想过,大概只是因为好奇,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他没有考虑过,也不想考虑。 有些东西一旦考虑清楚了,难免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这种沦陷,对于南宫重渊而言,几乎是致命的。 南宫重渊很清楚,他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所影响,他的人生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是孤独的,那是属于王者的孤独。 一路目送南宫重渊彻底走远之后,皇甫长安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大口气:“吓屎劳资……他要是真问劳资要宝贝,恐怕劳资还不得不忍痛割爱……这叫神马?这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低头啊……” 玲琅公主不禁被她逗笑了:“你就放心好了,这宝贝是本公主送你的,太子哥哥不会跟你抢的啦!” “那可说不定,”一拍扇子摇了两下,皇甫长安表示婶婶地怀疑太子殿下的人品,“太子虽然总是喜欢穿一身白衣,其实心肝儿可黑了……他见本公子喜欢,难保不会故意跟本公子抬杠,反正这事儿他也没少干……” 树梢上,白苏挠了挠脑袋,略显疑惑……有吗?南宫重渊经常跟太子爷抬杠?没有吧……我觉得南宫重渊对太子爷蛮好的啊! 被玲琅公主拉着又扯了半天蛋,皇甫长安才兴高采烈地抱着两个宝贝回了东宫,路上不巧遇见了南宫景鸾,皇甫长安心有芥蒂,南宫景鸾亦是问心有愧,两人各怀心思擦肩而过,到底是没说上半个字。 回到东宫,一藏好宝贝,皇甫长安就直奔冰雪小白莲而去,端的是难舍难分。 一般而言,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出面处理,南宫重渊都会宅在书房看书,一开始皇甫长安还很奇怪,这么一枚眼神不好的二等残废,天天看那么多的书不是作孽吗?眼下这个时代各种工艺都不是很发达,要是像现代那般弄本盲书神马的,估计几本书就能塞满一个屋子,各种劳民伤财有没有?! 直到一脚迈进了书房,看见南宫重渊拿着一面脸盆大的水晶石,罩在书面上认真研读时……皇甫长安瞬间就震惊了! 这尼玛……原来太子殿下不是个瞎子,他只是……近视近得太深沉了! “八百度……一千度……不,不止……估计得有两千度了……” 掰着手指头,皇甫长安小声地琢磨,表示活了这么一把年纪,第一次看到近视近得如此严重的……而且还是个古代大美人儿……导演,你简直丧心病狂! 听到皇甫长安的声音,南宫重渊从那面脸盆大的水晶石上抬起头来,微蹙眉头。 “你说什么?” “我在想……”款步走上前,看到水晶石下被放大了一百倍不止的大字后,皇甫长安再一次给跪,“就您这眼神,是不是连以后生了个儿子,都看不清他长得啥样儿?” “出去。” “哈?!” “弑魂,把她扔出去。” “等等等等等等……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皇甫长安连退几步,坐到一旁的小圆桌边,尔后随手从书架上抄了一本书,对着南宫重渊狗腿一笑,“我就坐这儿,看书,看书……” 弑魂淡淡地扫了眼皇甫长安拿倒的书册,又转头看了眼南宫重渊的神情,随即轻声一哂,“嗖”的在半空中闪离。 拿着书百无聊赖地翻了一阵,皇甫长安觉得无趣,随手合上了书册推开到一边,转而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重渊,赤果果的视线从精致的玉簪落到了如雪的长发上,又从微风轻拂的银丝下移到了光洁白皙的额头,再从温润的眉心转向深邃的眼窝……缓缓下移,掠过挺直的鼻梁,圆润的鼻头,冰白的薄唇,一直到性感至极的喉结…… 似乎感应得到皇甫长安火辣辣的目光,南宫重渊不由抬头。 “你看着本宫干什么?” 皇甫长安如痴如醉,色迷心窍:“我被你迷住了啊……” 南宫重渊先是微恼,随即又淡淡一笑,散发出几许蛊惑的味道:“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本宫的问题了吗?” 皇甫长安神魂颠倒:“什么问题?” “你是男,还是女?” 皇甫长安继续魂不守舍:“你都不肯让本公子亲一下,本公子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你当本公子傻吗?” “……”南宫重渊面色一冷,“弑魂,把她扔出去!” “等等,不用你动手,爷自己会走!”一拍桌子站起来,皇甫长安不屑地哼了一声,一甩扇子转身就走,“小气!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不给看拉倒……大不了本公子去找璃月美人……” 不等皇甫长安走到门口,南宫重渊又道。 “回来。” 皇甫长安得瑟一笑,扭过头:“你是在跟本公子说话?你以为本公子这么没节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本宫给你看。” 下一秒,就见皇甫长安嗖的一下坐回了位置上,完全木节操好吗?! 摸着下巴,皇甫长安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南宫重渊的身上,时不时还咂咂嘴低声说上两句:“要是领口再低一点就好了……大热天的,穿这么多衣服干嘛……小身板还挺瘦的,不知道有没有八块腹肌……光看着,也不知道手感如何……” 南宫重渊:“……”导演,可以让她闭嘴吗? 半个时辰后,皇甫长安一觉醒来,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重渊,又瞟了一眼桌子上那面脸盆大小的水晶石上放大的几个字,继而十分贴心地提醒了一句。 “太子殿下,那几个字念做‘潜龙在渊’,意思是‘从前有一条龙,后来它不幸在湖里淹死了’,好了……你可以翻页了……” ……“哗啦。” “……艾玛,渊儿你蒸是太可爱了,萌得劳资一脸血啊有没有!” “弑魂,把她——” “表酱!劳资这是在夸你好吗?!” “——扔粗去!” “靠!夸你也不行啊!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弑魂?弑魂?!” 白苏:……导演,弑魂他说受够了,辞职不干了…… ☆、48、风太大,本宫没听清 过了几日,就在众人紧锣密鼓地筹备帝君的寿宴之时,宫中忽然流言四起,在私底下口耳相传,到处飞窜,宫女太监们忙中偷闲议论纷纷的不是别的,正是当日在湖边折菊公子对玲琅公主所做的“轻薄”之举……且一个传一个,演变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可谓香艳到了极点。 对此,皇甫长安不免觉得有些奇怪,那天皇后分明严令警告她不得将此事外泄,且毫不留情地抹杀掉了所有当时在场的宫人……如此一来,只要她不说,皇后不说,这件事就不可能会宣扬出去,更不可能会传得如此厉害。 除非……是有人在背地里故意指使的! 但……皇甫长安更不明白的是,如果蒸的是有人故意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丫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么做……对丫有什么好处? 为了这事儿,她还特地跑去跟南宫重渊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一番,结果被对方一句“若是本宫当时看得明白,你现在……恐怕就是个废人了。”……给pia叽一下拍了回来!便是下头没有,皇甫长安都忍不住觉得婶婶地疼了一疼,暗自庆幸太子殿下的眼神不好使! 眼见着流言愈演愈烈,皇甫长安免不得被皇后凉凉请去喝茶,为了防止被皇后凉凉一杯斟酒赐死,皇甫长安千拉万扯,到底是把太子殿下给一并拖了去。 一开始,太子殿下还不乐意插手,只淡淡地甩来一句。 “你自己惹出的麻烦,凭什么要本宫帮你善后?” 皇甫长安知道他傲娇,即便摇着尾巴狗腿地讨好:“因为本(你)公(是)子(本)是(公)太(子)子(的)您(小)的(白)人(莲)啊!您把本公子请来了东宫,就要对本公子负责,就要保护本公子的周全是不是?” 太子殿下微抬下颚,目视远方,淡然道。 “风太大,本宫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您把本公子请来了东宫,就要对本公子负责,就要保护本公子的周全……是不是?” “不是这一句,还有一句。” “因为……本公子是太子您的人……啊……?” 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遍,南宫重渊才满意地勾起眼角,抬手摸了摸皇甫长安的脑袋,谆谆教诲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是本宫的人,不是璃王的人……而这锦绣江山,终有一天,也会成为本宫的囊中之物。” 闻言,皇甫长安脑子缺根筋地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那……璃王呢?” “璃王?呵……”南宫重渊淡淡一哂,口吻之中充满了针锋相对的敌意,且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来得更加的浓烈,“璃王什么也不是……过不了多久,本宫就会让他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哇!要不要这么狠,他毕竟是你的……” “怎么,你心疼了?” 南宫重渊微垂眼眸,仿佛在打量皇甫长安的神色,妄图从她的反应中探查蛛丝马迹。 “没(是)有(啊)……” “呵……”南宫重渊又是一声轻笑,素来行事不问因由的太子殿下这回却破格解释了一句,“并非本宫心狠,要说狠佞,璃王必然不会输给本宫,若是一着不慎,只怕本宫的下场还不如他……本宫如此待他,他亦是如此待本宫,这种事情说起来,原也没有谁对谁错,唯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而本宫,不想输,也输不起。” 听他这样一说,皇甫长安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惆怅,不由挥着扇子摇了摇狗头。 “你们两个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何太急啊!” 南宫重渊眸色微动,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相煎并非本宫所愿,只是情势不饶人……罢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的。” “谁说劳资不懂了!”无端遭受了人参公鸡,皇甫长安立刻横眉怒目,“你这是在怀疑劳资的智商吗?” “那你懂什么?”南宫重渊微微抬眉,笑得颇为轻蔑,“你不过就是觊觎璃王的那张妖狐魅脸,想要占为己有而已,不是吗?” “咦,你怎么知道……啊不是!本公子岂能是那种肤浅之人?!” “不过,”充耳不闻皇甫长安的自辩,南宫重渊半垂下眼睑,若有所思,“要是你蒸的喜欢璃王的狐惑之貌……” “叮”的一声,皇甫长安立马换上了一双星星眼:“你可以把他送给我咩?!” “人你就不用想了,”奈何太子殿下很是无情,只幽幽一笑,如雪的长发之下,神色看起来颇为阴诡,“本宫倒是可以考虑把那张狐魅的脸皮割下来,送给你。” “……那本公子还是不要了吧!” 哭瞎!要一张脸皮能干什么?!跟脸皮能谈情说爱吗?!跟脸皮能狼扑熊抱蛇吻吗?!跟脸皮能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吗?! 嘤嘤嘤……麻麻,这只也是个大变态啊有没有!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两人一路说着,不过片刻就到了皇后凉凉的德轩宫,见到折菊公子身后跟着的南宫重渊,皇后凉凉先是微微一诧,有些惊讶于素来薄情冷性从不多管闲事的太子会来横插一手,但这种讶然也只是一闪而过,待视线落在皇甫长安那只风流浪荡,并且正色眯眯地瞧着南宫重渊的屎纨绔身上时,汹涌而来的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殿堂! “折菊公子,你可知本宫今日急召你来,所谓何事?” 皇甫长安立刻摆手。 “什么都不用说了,不是本公子干的!本宫发四!” “哼!”皇后凉凉冷然一哂,反问道,“本宫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急着否认,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么怒气冲冲的找本公子,就是傻子也看得粗来是因为什么事,还用得着问吗?” 皇后凉凉眉峰一扫,口吻犀利依旧。 “你以为你这么说,本宫就不会怀疑你了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皇甫长安先是一本正经的念了一遍,尔后忽然换上戏谑的表情,摇着扇子揶揄,“你以为本公子会这么说吗?哈!才怪!不是本公子干的就不是本公子干的,玲琅公主论长相也算不上是天姿国色,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本公子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她玲琅公主的清誉是清誉,本公子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放肆!”皇后凉凉面色陡然一冷,口吻跟着沉了三分,“似你这般言行难堪其闻,作风不检点的浪荡子弟,如何同贵为千金之躯的公主相提并论!” “哈?本公子不检点?!你居然说本公子言行举止不检点?” 皇甫长安顿时被逗乐了……好吧,她承认她说话的风格是有辣么一点儿浪,但……仅仅止于口头上的戏谑好吗?一般都是别人对她动手动脚的有没有?她几时行为出格强行吃过别人的豆腐了?!就算有……那也是意外…… 皇后凉凉冷冷一瞥:“难道不是吗?” 皇甫长安先是微恼,转而又弯起眉眼笑了起来:“这么说来……玲琅公主确实是很检点呢,检点得一见面就把南宫世子扑倒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怎么拉都拉不开……啧啧,真是好生检点啊!” 皇后凉凉闻言怒极,却是口吻一滞,骂不出话儿来,只伸手指着皇甫长安的鼻子,呵了声。 “你……休得胡说!” 皇甫长安却是不管她,自顾自摇着扇子,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圈套:“本公子还很怀疑,这件事是不是皇后凉凉你故意走漏了风声,怕玲琅公主嫁不粗去,才借此逼迫本公子对她负责……” “闭嘴!你再口出狂言,就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艾玛……皇后凉凉好像快要被我气屎了……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要气她的,只是本公子说话就是这么酷炫狂霸**,没办法……”小步走到南宫重渊身后,皇甫长安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快,别光站着呀,快帮本公子说句好话挡一挡,本公子先出去避避风头……” 说着,皇甫长安就撅起屁股夹起尾巴,瞅准了门口一个箭步溜了出去,只剩下皇后凉凉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叱骂。 “站住!本宫何时许你走了?还不快给本宫滚回来!来人!把那厮给本宫——” “母后……”南宫重渊上前一步,制止了皇后凉凉的歇斯底里。 见状,皇后凉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见到了母猪上树似的,愣了一愣才忍不住开口囔囔:“渊儿……你竟然护着她?!竟然连你也护着她……难道你,你对她……” 南宫重渊不动声色,只淡淡地打断了她。 “母后且稍安勿躁,儿臣只是不希望母后被人挑拨离间,蚌鹤相争,叫人渔翁得利。” “可是……那件事,除了她知道,还有谁会知道?” “宫主眼线复杂,母后杀得了一个,杀得了十个,却不见杀得尽暗处的探子,难免不会有漏网之鱼……” 听到这话,皇后凉凉稍微平复了几许,只还是觉得不痛快。 “怎么,你蒸的那么相信那个浪荡公子?” “本宫不是相信她,只是……” “只是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9、就是这么有原则! 微微俯身,南宫重渊垂下眼睑,凑到皇后凉凉耳边悄然道。 “只是……据儿臣所知,折菊公子素有龙阳之好,本不喜欢女子。” “什么?!” 皇后凉凉闻声凤眼大睁,先是狠狠吃了一惊,尔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抬头看向南宫重渊,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担忧。 “那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不行!不能让她再住在东宫了,本宫现在就去给她安排新的住处……” “母后不必忧心,”南宫重渊扬袖拦了一拦,微笑着劝慰,“经过皇陵一战,折菊公子已然武功尽失,她不是本宫的对手。” “可是……”见识过皇甫长安的牙尖嘴利和阴险狡诈,皇后凉凉还是有些忌惮,“就算她没了武功,也不能保证她不会下毒啊!更何况,折菊公子连你父皇的病都能治好,可见其行医之术十分高超,而医毒又是同宗……不行不行……还是太危险了!再者,你身为太子,便是不用防备她暗中下毒手,也要考虑到声名清誉……” 不等皇后凉凉把话说完,南宫重渊便就开口打断了她:“母后无须多言,儿臣自有分寸……眼下,儿臣尚有一事未得解,怕是还要留她在东宫住上一段几日,以察实情。” “这……”皇后凉凉欲说还休,深知南宫重渊一旦作下了决定,旁人很难更改,便没再劝阻,只半蹙眉心忧切不已。 南宫重渊不再赘言,当下拢了拢如雪长袖,微一躬身。 “儿臣告辞。” “哎……渊儿……”跟着追上两步,皇后凉凉忍不住拔高音调,千叮咛万嘱咐,防火防盗防公子,“那你一定要小心,切不可着了那浪荡公子的道儿……切记!” 闻言,南宫重渊不由面色微微一暗,有点后悔把折菊公子辣手摧草的秉性告诉了皇后……坦白来说,豢养娈童之风在王公贵胄中并不罕见,对于折菊公子有龙阳之好一事皇后大可不必如此惊慌,若是换成别人,皇后不见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见皇甫长安在皇后凉凉的心中留下了多么浓厚的……阴影! 那厢,把皇后凉凉吓得大失方寸的皇甫长安在离开德轩宫后,二话不说就大摇大摆地回了东宫,原本被皇后凉凉无端的猜忌搞得有些不爽的心情,在推开门见到满屋子的金银财宝后,瞬间就心花怒放万里晴天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在被闪瞎了一道又一道的狗眼后,皇甫长安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走错了房间。 然而一看周遭的摆设……木错啊!这就是她的房间啊!一旁的架子上还挂着西景园的那只猥琐猫叔从太子殿下的寝殿内叼出来送给她的还来不及收好……噢不,是还来不及销毁的罪证——譬如说是太子殿下的亵衣,又或者是太子殿下半截袖子之类的东西…… 抬了抬眉梢,喜出望外之下,皇甫长安又有些疑惑……奇怪,这满屋子的财宝是哪只土豪放在这屋子里的?丫是就借她这地儿放一放,还是说……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她?! 嘤嘤嘤……其实纠结这种问题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了,叫她看见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难道还会乖乖地还给人家吗?!图样……图森破! “叩叩!” 就在皇甫长安计划着怎么把这些宝贝偷偷地化整为零转移到自己的秘密小金库中时,门口忽然响起了两声轻微的敲门声,听起来有种试探的味道。 然而……这个时候,就是再细小的声音,也无法逃过皇甫长安警觉的耳朵! “谁在外面?!” “是我……”门外的声音细如蚊讷,颇为小心翼翼,听在耳里却是十分的熟悉,如此稚气且带着一股奶油味儿的嗓音,不是那只比软妹纸还漂亮的南宫小柿子又是谁?“我可以……进来吗?” 皇甫长安眸色一紧,看着四下的奇珍异宝,当机立断地拒绝了他。 “不行!你不要进来!” 南宫小柿子闻言一滞,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语气愈发地卑微了起来:“那……我只问你一句话就走,行不行?” 皇甫长安巴不得早点撵他走,当即应声。 “有话快说!” 隔着一扇门板,南宫小

相关推荐: 交易情爱(H)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我以神明为食   仙道空间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我在末世养男宠   薄情怀(1v1)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爸与(H)   南安太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