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父皇……我帮你们不过是不想你们上官家连累了大皇兄。” 三公主说着伸出手,缓缓抚上上官无夜挺拔分明的脸颊,带着几分怜爱,语气依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就算上官侯爷真的登上了皇位,你以为你一个养子真的能继承大统吗?皇后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做什么会比一国之母更有权势呢?如果她能回心转意,本公主就再给她一次机会,不计前嫌帮你们,否则……” 上官无夜咬着三公主的薄唇,眉目间笑意盈盈满是温存,大手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带着几分狂暴与野性,却火热得让人难耐:“否则……什么?” “嗯……”三公主克制不住申吟出声,脸颊因为偷情的兴奋而变得红润温热,双手紧紧抓住上官无夜的肩膀,有种破禁的紧张,混杂着无与伦比的刺激与期待已久的向往,这样的感觉竟是如此蚀骨**。 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媚态横生娇吟香软,娇艳得如同含羞绽放的鲜花,欲拒还迎。 上官无夜的双手在她的身上娴熟地游走,点燃一簇簇情动,望着三公主浑然忘我一脸沉迷的模样,上官无夜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重复着又问了一遍:“否则什么?” 三公主意乱情迷,抱着皇甫枭齐忍不住一阵阵喘气,脑中仅剩一丝清醒:“否则,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父皇……啊!嗯……” 上官无夜用力蹂躏着她那娇弱的身躯,蛊惑地开口:“喜欢这样吗?” 三公主笑着喘气:“喜欢……” “那你舍得我吗?” “呵呵,当然不舍得呢……” 上官无夜冷冷一笑,室内盈满了**的春光:“如果……让你做我的皇后,你会答应吗?” 三公主埋头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紧紧贴合毫无一丝缝隙,这种感觉瞬间挤走了她十多年的空虚,觉得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的,良久,她才轻笑着叹了一声。 “这样也好……” 好个屁啊好!他妈这个女人的贞操都被狗吃掉了吗?有这样的亲戚还真是令人不齿啊……被干了一顿就连自己姓啥都忘了!送你一瓶502快把处一女膜粘起来吧姐姐! 皇甫长安总觉得有些奇怪,大半夜的三公主没理由跑到烟霞殿,虽然说她跟丽妃……呵呵,是挺一丘之貉的! 所以她就偷偷跟了过来。 没想到还真让她给逮了个正着,不过……这上官无夜尼玛是直立行走的性一交机器吗?! 为啥碰见他两次,他都在跟妹纸啪啪啪啊!丫就不怕一个不小心精尽人亡吗大哥?!本宫都替你擦了把冷汗啊! “你在看什么?” 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啊……”回头看清来人,皇甫长安不禁惊呼出声,艹,怎么会是……大皇兄?! “是谁?!” 听到动静,上官无夜立刻射来几枚飞镖,嗖嗖嗖嗖嗖! “快走!” 一把抓住皇甫长安的腰身,两人即刻跳下了树梢,消失在黑暗之中,临走皇甫长安还不忘学了一声猫叫。 “喵……喵喵……!” ☆、67、你的胸肌好大 被皇甫无桀像拎鸭子一样拎到了安全地带之后,皇甫长安才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艹!这里是皇宫,本宫是太子,那家伙才是刺客!为什么我们要逃……唔唔唔!”他妈捂老子嘴巴作甚?! “别喊那么大声。” 皇甫无桀头疼地对上皇甫长安那双几近喷火的眸子,很有敲昏她的冲动。 一把扯开他的手,皇甫长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觉得死丫忒孬种了些,一点皇家的霸气都木有:“什么啊!本宫有说错吗?你知不知道,那个直立性一交机器,哦不,那个逆贼……他是刺杀父皇的刺客!” 皇甫无桀神情冷漠,目光凉淡,口吻更是平静:“我知道。” 皇甫长安气得吐血,知道还尼玛这么冷静,装十三啊! “他要篡位!” 皇甫无桀依然面色如水,不起波澜:“我知道。” “他诱奸了你妹妹!” “我知道。” “他和上官南鸿,还有你那位亲爱的敬爱的可爱的母后大人,根本就是把你用作棋子,当成了挡箭牌,而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拥护你登基为帝!” 皇甫无桀微微垂下眼睑,黑眸之中倒映着皇甫长安那张几欲怒发冲冠的面容,嘴角不由勾起几丝微不可察的苦笑:“嗯……我都知道。” “艹!嗯你妹啊嗯……他妈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能这么蛋定啊!”……亲!劳资表示不能理解啊亲! “是父皇的主意,”皇甫无桀坚毅的面庞宛如刀刻,昏黄的月色下看不清神色,阴影打在半张脸上,似山岳临渊,一派巍峨,“上官南鸿想借我的手夺权,把我培养成一个傀儡,父皇便让我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意思来,这样一方面多少可以知悉他们的动作,另一方面,也能暗中进行招安策反。”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冠冕堂皇。 皇甫长安抬头半眯着眼睛睨着他,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不,应该说是从来就没有看透过。 这宫里头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是老狐狸还是小狐狸,都演得一手好戏,戴得一张完美无暇的好面具,就连皇帝老爹都瞒了她不少事情,作为争夺皇位的“一号死对头”,皇甫无桀显然不可能对她坦白太多。 这一番说辞,三分真七分假,大概也就只是拿来诱哄她的而已。 至于皇甫无桀到底站在哪一边,是皇帝老爹,是上官皇后,还是他自己……算盘打在人家的心底里,谁也猜不透,哪怕是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也不见得能看透这般繁芜缥缈的人心。 皇甫无桀有心要放过上官无夜,无非是不想这么快就跟上官家撕破脸,因为那样一来,他的立场就很尴尬了,在自身的势力还没有成形之前,打破这一层和平的假象,对他而言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而刚才若是皇帝老爹在场,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做了那么多年的忍者神龟,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他已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想要毕其功于一役,那么在彻底翻身农奴做主人之前,需要装孙子的时候,还是要装一装的。 可怜的皇帝老爹,虎摸哒!人家勾践卧薪尝胆,你就捧着五仁月饼在一边慢慢啃好了。 “所以……”皇甫长安凑近他面前,笔直看进他的眸子里,目光如剑,锋芒破空,直抵人心的最深处,令人不由为之一怔,再回神,却只见她勾起嘴角笑得欢喜,“大皇兄答应要娶上官婧瑶那个小贱蹄子,也只是逢场作戏对不对?大皇兄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她,对不对?” 温热的身子蜘蛛般紧紧地缠在身上,过于亲密的姿势暧昧得令人难堪,皇甫无桀不由撇开头,口吻瞬间冷漠了许多。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要!”皇甫长安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牢牢勾着,两条腿水蛇似的环着他的腰身,闻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瞬间就把刺客一事抛到了脑后,开始撒泼打滚耍无赖,“我喜欢大皇兄,就是要缠着大皇兄!我想跟大皇兄玩亲亲!我想跟大皇兄啪啪啪!” 皇甫无桀的眉头越皱越深,双手捏着她纤细的腰身,轻点吧又扯不开她,重点吧又担心直接把她的腰给掰断了……闻言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不经意间想起上次被她亲了一口的场景,更觉得浑身烦躁! “啪啪啪又是什么?!” “嘿嘿……”皇甫长安淫邪一笑,靠在皇甫无桀的肩头对着他咬耳朵,“就像是刚才那个刺客跟三皇姐那样啊!” 皇甫无桀俊脸一黑,掌心下意识加重了力道,一把将皇甫长安从身上拔了下来,甩手扔到了草地上。 皇甫长安立时疼得“哎呀”叫了两声,嚷嚷着“腰断了腿断了手断了全身都断了!” 皇甫无桀再也不想理她,转身就走。 “啊啊啊!大皇兄!你干嘛……干嘛要脱我的衣服啊?!大皇兄不要啊,你弄疼我了!哎呀,什么东西这么硬,顶到我的肚子了哇哇!……” 见皇甫无桀走开了几步,皇甫长安平躺在草地上,双手撑在嘴边做喇叭状,对着满天繁星大喊大叫,气荡山河——小样儿,就不信你丫不会回来! 这一招老子试验过n次了,对于泥们这些把面子看得比蛋蛋还重要的家伙,简直百试不爽啊有没有! 果然,皇甫无桀沉着一张俊脸匆匆回身,在酷寒的视线扫向那个耍流氓耍无赖的魂淡后,那丫却又马上捂住了嘴巴,撇开脑袋东张西望,仿佛刚刚那会儿是别人在喊似的,一副“窝纯良,窝无害,窝是清新可爱的洁白小莲花”的模样,看得皇甫无桀恨不得上前两步,抬脚踩爆了她! “皇甫长安……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皇甫长安“噌”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猴子似的挂到了他的身上,一手挑起他那冰丝绸般的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口吻充满着眷恋和痴迷,“大皇兄的什么我都很喜欢啊!头发我也喜欢,眼睛我也喜欢,鼻子我也喜欢……就连大皇兄对我大吼大叫,我都好喜欢啊怎么办……” 皇甫无桀的眼角持续抽搐中……好想掐死她怎么办! 感觉到那股子缓缓腾起的杀意,裹挟着隐忍到了极限的震怒,皇甫长安眉梢一挑,却是没觉得害怕,反而往皇甫无桀的身上贴得更紧了,声音也更温软了。 “……我就是喜欢大皇兄,看到大皇兄的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想要大皇兄看着我,想要大皇兄对我笑,只要大皇兄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大皇兄对人家好冷淡,嘤嘤嘤……我又没做错什么……大皇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跟你抢皇位,你也别讨厌我好不好?” 月夜告白,微风浮动,花香袭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唯一的错误,就是——“皇甫长安”这只断袖! 皇甫无桀的手落在她的后颈上方,作势就要砍晕了她,然而在听到最后那句话之后,动作微微一顿,停在了半空。 皇甫长安伏在他的肩上,察觉到了他动作的停滞,不由勾起嘴角浅浅一笑。 男人啊,若是没有一颗“野心”揣在胸口,作为热血奔腾不息的原动力,那这个人跟废物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而生于皇族,长于宫廷的人,在见识了权势的绝对效力,尝到了强权在手的美妙滋味后,那种对权力的渴望只会欲渐浓厚,“放手”二字对他们而言早已成了陌路。 可是当局者迷,很多人到死都不会看明白,太过看重的东西往往都会变成致命的弱点,有时候深陷其中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能自知。 在这一点上,皇甫无桀遇上了皇甫长安,就已经是不战而败了。 因为皇甫长安从没打算跟他开战,也没想过要跟任何人争权夺势,从一开始,权力就不是她的目标,而只是她的工具,旁人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东西,她可以笑着拱手让人……只此一点,她便可以当那作壁上观的旁观之人,从而得以站在诸人的肩膀上,看得更高更远,更广阔! 皇甫无桀再次将她从身上拔了下去,垂眸凝视那双泛着琉璃光泽的双眸,似乎在考量她说的那番话,有几分真实性。 皇甫长安抬眸回视,并无丝毫畏缩,誓要将“君子坦蛋蛋”的原则贯彻到底。 一边是坚毅锐傲,烈如骄阳的明眸,一边是星芒璀璨,癫狂浪荡的凤目……视线相交的刹那,似乎能激荡起千古银河的波澜,耳边似有亘古的余音在一声声地回响。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谁说是玩笑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只要你肯要,我就愿意给!” “呵……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啊!难不成要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不要这么残忍啦,会死人的说!” “至少,我没有看到诚意。” “诚意?你要诚意?这个还不简单!”皇甫长安倾身上前,一把抓起皇甫无桀的手腕,举过头顶对天立誓,“我,皇甫长安,在此对天发誓,只要我把皇位搞到了手,就送给大皇兄当聘礼!若有违背,便万箭穿心!五马分尸!出门被疯狗咬死!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巴拉巴拉巴拉。 然后心下默默嘀咕,神啊您老人家不要老眼昏花搞错了,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沈名青眉!不是那劳什子的皇甫长安啊!切记!切记! 皇甫无桀瞧着那张小脸难得一扫往日的猥琐,换上了严正的神色,不由微微敛眉。 虽然心下仍对她保留怀疑态度,但若能将皇甫长安收为己用,不说别的,就凭父皇对她有求必应的宠溺程度,以及这段时日她所表现粗来的“小聪明”,正所谓多一个“战友”便是少一个敌人,倒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手段。最多,也只不过是要忍受她那种浪荡的性子,以及肆无忌惮的骚扰。 反正这个天底下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大张旗鼓地发扬断袖之风了,就连紫宸九殿下都被拉下了水,他还矜持什么? “那……” 皇甫无桀低下头,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紧了皇甫长安纤细而柔软的五指,冷峻的面容微微缓和了三分,露出几许温和的笑意来,灿烂如三月春光,完美得无懈可击。 “我便信你一次。” “嗯嗯!” 皇甫长安眉开眼笑,抱着他的手臂小猫似的蹭啊蹭,笑得像是抢到了糖葫芦的孩童,靠着他的肩头偎在他怀里,举头望着天上那轮清丽的明月,不禁游目骋怀,畅叙幽情。 “大皇兄,你看……今晚的月色这么好,不如我们就地啪啪啪吧?” 皇甫无桀的还没成形的笑意由是凝固在了脸上,良久,松开了五指,抽出了手臂。 “……滚。” “哎呀大皇兄,别害羞嘛……来啊,我会很温柔的……” “……shi开。” “嘛!大皇兄,你都答应给本宫做娘子了,刚刚还一起发过誓的哦,难道你想耍赖?” “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做、做娘子了?!你不要乱说!” “刚才我不是说了啊!‘只要我把皇位搞到了手,就送给大皇兄当聘礼!’,那大皇兄既然答应收下了聘礼,不就等于答应嫁给我给我当娘子了咩?”皇甫长安眨巴着眼睛,一派纯洁无暇,天真浪漫,就像傻子一样。 皇甫无桀微一冷哼,不屑地笑道:“方才我只听到你发了一长串的毒誓,没听到什么聘礼不聘礼的,你少杜撰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了,我既是男儿,又怎能给你当娘子?更何况,你年纪尚小,我比你年长许多,这种玩笑以后莫要再开了,若叫旁人听见,岂非叫人徒添笑柄?” “大皇兄这就不懂了,这叫‘年、下、攻’!”皇甫长安眯眯眼,笑得贼贱,“旁人要笑便由他笑,倘若事事看人脸色,又如何活得自在?开放点人家说你骚,保守点人家说你装,冷淡了说你傲,热情了说你浪,走在前头挨闷棍,走在后头全没份,总之就算你再好也有人从你身上挑刺儿,干嘛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说什么都有理……”皇甫无桀苦下脸,缓慢消声,及时醒悟到跟她耍嘴皮子那绝对是浪费口水,末了,又忍不住问,“年下攻……那又是什么?” “这个啊,来日方长,”皇甫长安瞟了个火辣辣的媚眼给他,一副恨不得立刻扑倒他的神态,“我以后会慢慢给大皇兄言传‘身’教的……” 皇甫无桀脊背微僵,继而生硬地吐出两个字:“——不必。” 瞧她那神情,就不可能会是什么好词儿! 在太子寝宫等了一阵,也不见皇甫长安回来,皇甫砚真起身踱了两圈,听到外头有声音传来,便快步迎了上去,才一踏出门槛,就见到皇甫长安搂着皇甫无桀的手臂,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地走回来。 微扬的嘴角刹那间便扁平了下去,散发着几分凉淡的气息。 “七弟,你去哪里了?我来你宫里头也见不着人影。” 皇甫长安大大咧咧,童言无忌,口无遮拦:“我去跟大皇兄谈情说爱看月亮去了啊!” “七弟!”皇甫无桀闻言不由脸色一恼,立刻喊住了她,“莫要胡说!” 皇甫长安立刻哭丧起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抬头回望他:“我哪里乱说了?不然……你来说呀,我们刚才干嘛去了?嗯嗯?!” “这……” 皇甫无桀微微一滞,立时就钻进皇甫长安甩来的套子里—— 他当然不能直接说他们刚才抓到了那些刺客的主谋,当然不能直接说那个主谋还胆大包天地诱奸了三公主,也当然不能说皇甫长安发了个毒誓,拿皇位下聘要自己给她做娘子……就是那么眨眼间的停顿,想要再辩解就已经晚了,说什么都成了另找的借口。 抬眸对上皇甫砚真狐疑而冷锐的视线,皇甫无桀自知多说无益,越描越黑,便干脆不说,只当是吃了个闷亏。 暗暗拂开皇甫长安搭在身上的手,皇甫无桀朝皇甫砚真点了点头,神色不无尴尬:“既然二弟找七弟有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见他如此,皇甫砚真更加认定,他就是心虚了,就是默认了,继而神情不由随之冷漠了三分,淡然道。 “大哥好久才来东宫一趟,何不喝杯茶水再走?” 话一出口,却俨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模样。 皇甫无桀与皇甫砚真本就不亲近,见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不是瞎子,看不出皇甫砚真对他的敌视……当然眼下他只将这种敌视归结为皇子间的权势之争,而没有往任何其他的方向联想…… 对于皇甫砚真的客套话,皇甫无桀自然不会当真,即时告辞走了开去。 “宫中出了那么大的事,刺客还没抓到,闹得人心惶惶,这茶……还是改日再喝吧!” 一直等到皇甫无桀的身影消失在了门边,皇甫砚真才淡淡哼了一声,拂袖进到了房间里。 皇甫长安后一脚跟了进去,先是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冰山美人儿不悦的脸色,尔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欢快地扑了过去,微扬的眼角略显狡黠。 “我说……二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皇甫砚真走到桌边坐下,落落明月,飒飒清风,口吻一如往常的淡漠:“吃醋?吃什么醋?” 皇甫长安努了努嘴巴,狗腿儿一般挨了过去:“看到我和大皇兄那么亲热,你都不会觉得胸口闷,不痛快吗?” 皇甫砚真凉凉地瞅了她一眼,眉间露出几丝不解:“你跟谁亲热那是你的事,为什么我要不痛快?” 皇甫长安不甘心,瞪大眼睛死死往他脸上扫描仪似的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也没能瞧出个蛋蛋来,不由悻悻地垂下眼皮,很有些失望……尼玛这二皇兄的心他妈是石头做的吗?她拼死拼活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极度的不开森,极度的怨念! “那大半夜的,二皇兄找本宫做什么?” 察觉到皇甫长安的自称从“我”变成了“本宫”,皇甫砚真的心头微微腾起一丝不快,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听皇甫长安这么一问,依然是淡若清风的口吻。 “方才听闻驰上将说你去抓刺客了,所以想来问一问,那条漏网之鱼抓着了没有?免得留了个刺客在宫里,叫母妃担心受怕,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打死皇甫砚真也不会承认,他特地跑来找她……仅仅是因为挂心她的死活,担心她胡闹的性子,一不小心就着了那刺客的道。 “没抓到!他藏起来了,一时半会找不到……” 皇甫长安一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一手吧嗒吧嗒地叩着桌面,怏怏不乐地回着话。 不爽啊好不爽!为嘛过了这么九了,二哥的态度还介么冷淡?!妈蛋……年头风水不行还是怎样?怎么泡个男人这么难?!这要放在上辈子,一打男人她也搞到手了好吗?! 当然,教父大人除外……对教父大人,她可不舍得下猛药! “你没受伤吧?” 冷不丁,皇甫砚真冒出了这么一句。 皇甫长安瞬间感动得内牛满面:“二哥你这是在关心本宫吗?”……吗吗吗?! “呵,”皇甫砚真理了理袖子站起身,对着满眼期待的皇甫长安轻飘飘地丢了一句话,“随口问问而已……” 尔后在皇甫长安骤然黯淡的视线下,还用十分不齿的口吻埋汰了一句:“既然刺客还没抓到,那我就先回琳琅苑了,母妃的身子还未痊愈……可不能再受到惊吓。” 扁了扁嘴唇,皇甫长安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勒死你的手势,暗骂了一句。 “白眼狼……喂不饱的白眼狼!迟早撑死你!” 被刺客大闹了一番,这个晚上皇甫长安就别想睡了,洗了个脸清醒了不少,皇甫长安琢磨着还是得去地牢看看那几个被活捉的刺客,审讯什么的最有意思了,要是能有意料之外的收获神马那就更好了! “小甜甜……” 走到门口,一阵香风拂面而来,皇甫长安满身的鸡皮疙瘩就随之冒了出来,紧接着迅速往边上一缩,才逃过了宫疏影那八爪鱼般的熊抱。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映儿那边是什么情况?” 皇甫长安手头可以用的人手不多,皇帝老爹他自己本身就很缺人,因而也派不了多少忠心耿耿的死士给她,苦逼的太子殿下只能自己发展属下,所以随手就把宫疏影和玉琉裳抓来充了个数—— 宫疏影这个自恋狂虽说从头到脚基本上没什么可取之处,人品也不能算是正派,但有一点皇甫长安不得不点个赞,那就是这只死狐狸很讲江湖道义!她救过他一命,他就不会反过来害她,所以派他干些无伤大雅的事,也不会损害到她的什么根本利益。 玉琉裳这小子的武功深不可测,但失忆却不是装的,皇甫长安试探了不止三次,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家伙的记忆系统相当混乱,且大部分处于罢工状态,是以暂时拿来打打下手充当一下廉价劳动力,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跟我走。” 宫疏影欺身而来,趁势搂住皇甫长安的杨柳小蛮腰,继而纵身跃上屋顶,怀抱着温香软玉踏着清风明月,夜枭般闪过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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