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大白,还彼此一个公道的。” 祁烈嘴角抽搐了一下,经过衙门公开审理,你倒是在承谷县审问啊,跑到长金府做什么,是嫌弃他不够忙吗? 内心虽然在吐槽,但祁烈还是点点头,非常认同的说道,“文安县主深明大义,本官定会秉公处理。” 双方进行了一番官方商业互吹之后,祁烈再一次拍向惊堂木,继续审案,“周铁冬,你来说说,这陈兵是如何陷害你的,又为何要陷害你。” 这话一出,堂外站着的陈秋脸色煞白,急忙一把抓住荀盛的手臂说道,“荀大哥,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陪我去外面休息一会儿。” 荀盛想关注案件发展,但陈秋脸色确实很差,想了想就当真要转身陪她去歇会儿。 然而刚要转身,周铁冬高扬的声音已经响起,“此事还要从陈兵的女儿陈秋说起。” 提到陈秋,荀盛的脚步一顿,然后就被同窗给拉住走不了了。 接下来,他就听到了一场颠覆他认知的事件。陈秋早前看上了那个伙计?陈秋因为对方有未婚妻就跑到土桥村去败坏那姑娘的名声,逼得姑娘差点跳河自尽?陈兵为了给陈秋擦屁股,所以先下手危险勾结李捕快将周铁冬下了大狱? 荀盛震惊的看着陈秋,后者呼吸急促,摇着头否认,“他说谎,我没有……” 可荀盛不是傻子,陈兵的品性以及陈秋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承认,他以为的善良质朴勤劳的姑娘,和眼前这人天差地别。 这时,祁烈已经让人传当事人陈秋了。 陈秋走不成,只能被带进了公堂内,但她跟陈兵一样,一直都在极力否认。 祁烈问周铁冬有没有证据,周铁冬从怀里拿出一份供词出来。 “大人,这是李捕快的供词,上面写了所有他们来往的过程。” 第1885章 周铁冬的未婚妻 祁烈接了过来,惊堂木一拍,“陈兵,你还有何话要说?” “大,大人,这供词上面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李捕快是被文安县主审问的,文安县主跟我有私怨,她身份尊贵,李捕快完全可以做假供。” 陈兵心里慌乱极了,几乎是逮着一个点就拚命的转移焦点。 舒予好笑,还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了? 她正要说话,外面突然有人叫道,“大人,我这还有证据。” 舒予一愣,她可不记得还找过别人来啊,怎么突然多了个证据? 只有周铁冬,听到这声音时满脸诧异。 众人抬眸看去,围观的百姓让出一条路来,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打头那个是位年轻姑娘,穿着粗布麻衣,扎着麻花辫子,脑门上全是汗,似乎是过来的十分匆忙。 周铁冬见到她,差点跳起来,“阿月,你怎么来了?” 阿月对着他笑了笑,此时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她深吸了口气跪在公堂上。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跪在一旁磕了个头。 祁烈,“堂下何人?” 阿月抬眸回道,“大人,民女王月,家住土桥村,是周铁冬的未婚妻。” 中年男人紧跟着说,“草民郭正,多年前在陈家杂货铺做过几年账房。后被陈兵以做账糊涂,贪墨铺中银子为由辞退。同今日的周铁冬一样,陈兵勾结李捕快打了我一顿,草民身上因此落下了病根。” 堂外的人听得面面相觑,议论声逐渐大了起来,“这陈兵还是个惯犯啊。” “他这是害了多少人,先是原配妻子,后是账房先生,再是铺子伙计,这人的心也太毒了吧。” “先别急着下结论,再听听看,有没有证据。” “反正我觉得就算没有证据,那些事肯定也是他做的。他可是亲口承认自己迫害了那位方家婆婆,这人品这心肠,做出多恶毒的事情都不让人意外。” 周围的陈家人潘家人听得脸色越发的难看,尤其好些人对着他们都开始指指点点了。 潘老大后悔自己跟过来了,应该让小辈过来看着就行,如今倒是成了众矢之的了。 他们潘家在府城还有不少生意,经此一事恐怕都要受挫,陈兵太该死了。 想到这,潘老大将潘氏拉了过来,小声的说道,“陈兵有没有做过这些事,你心里清楚。文安县主明显是有备而来,这事多半不能善了。回头他要是真被判刑了,你就当场跟他和离,说你不清楚他做的那些事,撇清关系要紧,知道吗?” “可是大哥……” “你不为了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儿女想想吧。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陈兵身上,你们还能落个不知情被蒙蔽的名声,咱们潘家也不至于被连累,你还有个退路。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潘氏眼珠子转了转,好一会儿才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哥。” 潘老大警告了她一句,“不要闹什么幺蛾子。” 随后才抬起头,继续看着里面的情况。 第1886章 王月的奔波 王月已经开始说明自己来此的缘由了。 她跟周铁冬早已定亲,这事整个土桥村的人都知道。陈秋跑到村里去败坏她名声的事,村民们也都清楚,这些随便一查就明白了。 因此陈秋就算再否认都是没用的。 王月要说的是自己寻到的证据,“自打冬子被关入大牢后,我们两家都很悲痛,周伯母为此还病倒了。” 周家父母不知如何是好,王月就自己想办法。 她得找到证据证明周铁冬是冤枉的,她要救出他来。 于是王月去县城找人打听,想寻到哪怕一丝半点的线索都行,后来便打听到了郭正身上。 知道了郭正遇到的事情后,王月猜测他可能跟周铁冬一样,也是被陈兵给陷害的。 于是她找到郭正,彼此一合计,果然都是被陈兵以同样的手段给害了的。 然而说起翻案,说起告状,郭正却拒绝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多年前他是被打的那个,现在去结果也是一样的。承谷县同一个县令,同一个捕快,谁能给他做主? 王月很是失落,她也明白郭正的顾虑,更清楚就算她找到了证据,只怕结果也是一样的。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承谷县被反贼袭击,城门关闭。 王月别说去县城找其他线索,她连县城都进不去,连看周铁冬一面都困难。 再后来,原本的县令被下了大狱,听说那位李捕头也被抓了。 王月只觉得大快人心,想要翻案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惜县令被抓,新来的县令直至年前三天才上任。 一上任就开始审问那些反贼,忙得分身乏术,公堂一直没开。 而且郭正那边顾虑颇多,他吃过一次亏,很怕再被打一次,对官府很是恐惧。他不知道新来的县令是什么性子,若是还跟原来的一样,那他告了也是白告。 为了以防万一,他劝王月再等等,怎么都要打听一下新县令的为人才是。 王月被他说得心里不安,她也怕再给周铁冬招灾。因此尽管心急如焚,却拚命按捺住,但她最多等到过完年或者公堂开了后就一定得上衙门告状的。 谁知道就在昨天,土桥村有人跑到她家里说,周铁冬回来了,在村口出现了一会儿。 可惜当时王月在县城,并不知晓此事,等回来后才听说的。 她立刻跑到了周家去,周父周母听舒予的话,对其他人多是闭口不言,称什么都不了解。可对于忙里忙外为儿子奔波得人都憔悴的王月,周家父母早就把她当一家人了,他们知道王月有多担心儿子,因此还是把文安县主把周铁冬从牢里放出来的事情给说了。 他们还说了马车是朝着府城而去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听县主说去府城有事。 王月一听这话就知道机会来了,她当即跑回县城寻找郭正。 一听周铁冬竟然认识了县主,有了县主当靠山,郭正这才被说服。舒予前段时间在县城里的好名声成功让郭正下定了决心,于是跟着王月一块来了府城。 第1887章 证据呈上来 王月两人来了府城后,就想打听舒予的下落。 只是舒予来的时候很低调,连住客栈都是孟允峥定的,自然打听不到。 就在王月着急的时候,突然就听说文安县主出现在十里巷的事情,还让官兵在那边抓了个人前往府衙了。 王月和郭正听完后赶紧往衙门跑来,正好赶上周铁冬状告陈兵的时候。 王月说完,周铁冬已经是眼眶含泪了,“阿月……” 公堂外的百姓们也十分感动,“这姑娘是个有情有义的啊。” 祁烈听了微微颔首,“本官明白了。”他又问郭正,“证据可是在你身上?” “是,大人。”郭正还有些紧张,可一想到自己多年冤屈可以翻案,又激动起来,一开始说话还有些不顺畅,“草,草民十年前曾经是陈家杂货铺的账房。” 陈家杂货铺不大,因此一开始就陈兵夫妻两个自己管着,并不需要找伙计或者账房。 只不过陈兵没有读过书,字都不认识几个,算账就更别提了。 最早他没记过账,反正每日有钱赚就好,到了月底再整合整合看看赚了多少。娶了潘氏后,这账是由潘氏记的。 这么些年,一直都是潘氏记账。 但是潘氏自打十六年前生了陈秋之后,人就有些迷糊了,可能是带孩子太辛苦,经常忘记记账,家里的钱也对不上。 陈兵尝试过自己记,但就算他如今识字了会算数了,那记得账也十分混乱,看不太懂。 于是在别人的提议下,找了郭正这个工钱不用太高的账房先生。 为此潘氏还闹过,觉得陈兵不信任自己,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郭正在杂货铺干了六年,十年前,陈兵的儿子陈河长大成人,也预备成亲了,就跟陈兵商量着想管账。 陈兵对这个儿子还是疼爱的,反正以后家里的杂货铺也是留给他的,只是管账而已,钱还是握在自己手里,让他提前锻炼锻炼也好。 其实到此为止都没问题,陈兵只要跟郭正好好说,这账房先生不做就不做了。 但陈兵在交接的时候查看账本,就想找出点毛病来,非说这里不对那里记得不清楚。搞得郭正很是火大,他当账房先生的,这方面的名声很重要,从杂货铺离开他还得再找份活儿的,哪里能容得他这样挑刺。 双方吵了起来,陈兵就发了狠,说他贪污了许多钱,找李捕快将人打了一顿,连最后两个月的工钱都没给。 众人听得连连摇头,这陈兵真是不做人,贪小便宜到这种地步。 祁烈瞥了他一眼,问郭正,“你说这些,可是有证据吗?” 郭正摇摇头,“除了李捕快,我并没有其他证据和证人。” 陈兵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郭正又说道,“大人,我的事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周铁冬的案子,我手里却是有证据的。” 陈兵豁然抬起头来,舒予顿时笑了,祁烈扬眉,“呈上来。” “是。”郭正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交给了一旁的官差。 第1888章 郭正的后手 祁烈看着手中的纸,有些疑惑,抬头问道,“这些是……” “回大人,陈兵说周铁冬贪墨了陈家的传家之宝,价值三百两的玉壶。所以才会被判下了大牢,不仅如此,还要周家赔偿银子,让周铁冬坐三年牢。” 祁烈点点头,“确实如此。”刚才陈兵和周铁冬对峙的时候,已经将此案详细说过了。 郭正便说道,“但是陈家根本就没有什么传家之宝,那个所谓的玉壶,是在草民当账房的第二年买的,价格虽然不低,但压根不值三百两,而是七十两银子。大人手中的就是当初买玉壶时候的凭证,上面详细描述了玉壶的模样,材质,价格,还有独一无二的特点。” “当初买这玉壶时,陈兵十分喜欢,可七十两对于陈家来说并不低,买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玉壶,陈太太必然不会同意。于是陈兵瞒着家里人,只带了草民过去帮忙鉴别真伪。因此买下玉壶后,这凭证便交给了草民暂时收在了账房处,只等以后找到说法了才告知陈太太。而且陈兵要求我做平账目,不能让陈太太看出异样来。” 门外的潘氏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兵。 “然而过了两年,陈兵的小女儿陈秋好玩,见到那玉壶时候很是喜欢,不小心给打碎了。陈兵心痛不已,陈太太不知道那玉壶价格,只以为是个假货。见陈兵大发脾气,还很是生气,两人当时吵了一架。” “玉壶碎了,而且修补不了,当初买玉壶的凭证自然没用。陈兵就让我将这凭证给烧毁了,只是当时我在陈家当了四年账房,对陈兵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并不如表面看着的那么和善。我便留了个心眼,将这凭证暗中留下了。” 郭正当时是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怕陈兵用这个拿捏他。 而陈兵确实在他被辞退之前挑他毛病,但没用上这个玉壶的借口,只李捕快那边就足够让郭正受苦了。 郭正比周铁冬年纪大阅历深,知道李捕快跟陈兵是一伙的之后,就没试图再去反扑他。就算手里有不少关于他的证据,也不会轻易示人。 没想到几年过去,这玉壶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用来定了周铁冬的罪。 郭正深吸了一口气,“大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陈兵口中被周铁冬贪墨的玉壶,早就被打碎了。草民呈上的不止有当时买玉壶的凭证,还有陈兵试图拿去玉器行修补时,师傅表明无法修补的凭证,还请大人明察。” 围观的人听得窃窃私语,祁烈详细的看过手里的东西后,点点头,问陈兵,“你可还有什么话好说?” 陈兵从来没想过郭正竟然还有这一手,当初真是对他下手轻了。 他抬起头,惊慌的说道,“大,大人,我之前确实买过一个玉壶,那玉壶碎了之后。我又重新买了一个,后来买的就是价值三百两,就是被周铁冬给贪墨了。” 第1889章 对周铁冬的补偿 祁烈冷笑一声,惊堂木一拍,“陈兵,到了现在你还满口胡言。你方才和周铁冬对峙的时候,已经详细说过被他贪墨的玉壶到底是何模样,材质,以及特点。这些特征和郭正呈上来的凭证一模一样,怎么,这世上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玉壶不成?” “我,我……”陈兵说不出话来了。 祁烈,“你说你后来又买了一个,那后面那个玉壶的凭证呢?在哪里?你又是从哪家玉器行买来的,什么时候买来的,本官可以让人去将证人招来跟你对峙。本官想,就算你没有凭证,价值三百两的玉器,卖家那边总是有凭证的。还有,你说周铁冬贪墨的是你的传家之宝,既然是后来重新买的玉器,如何算得上是传家之宝?” 祁烈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陈兵这才发现此时此刻公堂上坐着的这位大人并不温和,甚至还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肃杀之气。.CoM 他脑子疯狂转动着,可越转越是头昏脑涨。 他说的话开始漏洞百出,祁烈的耐心告尽,惊堂木一拍,怒道,“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证据确凿竟然还试图狡辩欺瞒,藐视公堂。来人,将他拖下去,打一百大板。” “是。”两个官差上来就将陈兵拖着往外走。 陈兵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一百大板?他之前挨了十板子都感觉去掉半条命,痛得他现在还在发抖,一百大板那是会死人的。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陈兵求饶的声音越来越远,没多久,就传来了打板子和凄惨的叫喊声。 也就十板子吧,陈兵就扛不住了,喊着嚷着要认罪。 祁烈让人将他重新拖了回来,陈兵整个人就像是在水里捞上来似的,直接被丢在地上。 他痛叫两声,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祁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认罪了?” “是,我认罪,认罪。” “行,那你就将如何陷害周铁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陈兵已经找不到借口了,他现在痛的也没办法冷静思考,喘着粗重的气息,慢吞吞断断续续的把前因后果都说得明明白白。 祁烈点点头,让人将他说的话全部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 写完后,便送到陈兵面前,给他看一遍,确认没问题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陈述,直至没人有意见后,这才让陈兵按了手印画了押。 祁烈满意的看着手里的罪状,大声说道,“陈兵,勾结承谷县李捕快,污蔑杂货铺伙计周铁冬,致其蒙冤入狱,散尽家财。如今证据确凿,周铁冬系无辜受害,无罪释放。周家赔偿给陈家的银钱悉数返回,再出五十两银子给予周铁冬作为他这两个月受到的身体和精神伤害的补偿。” 周铁冬瞪大了眼睛,激动的和王月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齐齐磕头,“谢大人明察,谢大人。” 陈家人听完,却是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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