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晚情终于和司傅哥哥离婚了,这杯庆祝我和司傅哥哥日后终成眷属!” 她的几个闺蜜纷纷附和:“还是念念厉害,不过是假装自杀几次,就将宋晚情逼走了,要我说啊,宋晚情早就该走了,她一个小门小户的,怎么配得上傅总?” “就是就是,念念和傅总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门当户对的早就应该在一起了。” “念念喜欢了傅总那么多年,以后修成正果了只怕要幸福死吧!到时候结婚生子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几个朋友也帮过忙啊!” 被这么一恭维,沈念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当然不会忘了,以后你们的好处自然多的是。” “宋晚情也真是没用,我随便污蔑她找人侵犯我,司傅哥哥就信了我的话,给我换肾还照顾了我那么久,分明我在他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 “没有宋晚情,司傅哥哥迟早会看到我的好、爱上我的!之前帮过我的人,我都一一记在心里,之后一起报答!” …… 几人又笑着聊了好久。 傅司寒的脸色越来越沉,几乎能滴出墨来。眼里的阴鸷和怒火翻涌着,周身气势骇人。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会所,几个兄弟守在沈念的包厢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包厢里的众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有些喝多了,还在侃侃而谈。 “要我说宋晚情还是走得太早了,我们还有好多招数没有用在她身上,真是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她也就这点勾引男人的本事和能耐了,要是没有傅总护着她,她早就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是啊,我们这还是在给她长点记性和教训呢,她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傅司寒再也忍不住怒火,砰的一声踹开包厢门。 “沈念,谁给你的胆子这样欺负晚情!真是找死!” 他怒不可遏地掐着沈念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恨不得让她立刻断气。 沈念脸色惨白,却又因为缺氧涨红得厉害。 她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微弱的气声嘶吼着:“我没有……你误会了……放开我……” 刚才还站在沈念那边帮她说话的几个好闺蜜,此刻瞬间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有一个和沈念关系好胆子大的女生不知死活,还敢上去劝阻:“傅总,你快放了念念吧!念念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啊,她豁出性命救过你,你不能杀了她啊!” 第十三章 此话一出,傅司寒脸色更加冷了,毫不留情道:“救命之恩?她救过我,我如今只觉得恶心!”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保镖就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生拖了下去。 沈念眼里浮现出绝望,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喉咙痛到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 就在她双眼翻白,就要窒息而亡的最后一刻,傅司寒突然松手了。 然而,还没等她庆幸片刻,傅司寒又一把将她扔在墙上。 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砸向墙角。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随之而来的咳嗽声不断,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了。 泪花大片大片地冒出来,打湿了地面。 可傅司寒却没有一丝丝的心疼,眼里只有冷漠。 “沈念,我早就不欠你的了!” “我不会让你死,但你该有的报复一样也别想少!如果不是你,晚情根本不会离开我,我真后悔曾被你救过!” 他死死地掐着沈念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沈念的嘴里不断地往外吐着血,心凉到了极点。 她拼命摇着头,跪在他面前哀求:“司傅哥哥,你误会了,我没有对晚情姐动手,都是我的那几个闺蜜,是她们自作主张要欺负晚情姐的!” “你不该报复我的,你要报复就去找她们啊!坏事都是她们做的!” 说着,她还用手指着她的那几个闺蜜们。 听见这话,闺蜜几个心也沉入了谷底。 她们都没想到,沈念竟然会这么快就过河拆桥! 她不仁,那么她们也不义了! 沈念这样指责她们,她们几人也纷纷开始揭露沈念的真面目。 “傅总,沈念每一次的自杀都是装的,还会提前安排好时间,让人掐着点去找你!” “对!不仅如此,她还给宋晚情发过各种你们的亲密照片和视频挑衅。” “那次宋晚情的生日宴,沈念还特意让我们殴打折磨宋晚情,还差点害死她!这些都是沈念指使的!”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沈念的真面目揭露个底朝天。 沈念脸色惨白如纸,绝望地看着傅司寒,嘴唇蠕动几下,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最后只干巴巴地说出一句:“不是这样的……不是……” 听见这些话,傅司寒几乎要被气疯了。 他没想到,他那样宠着爱着的人,竟然被她们这样欺负,还误导他深深伤害了她! 他双眼猩红,只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沈念和这帮人! 然而他不行,他还没有折磨她们,还没有让她们付出代价,她们还不能死! 傅司寒深呼吸好几下,勉强压下心里的盛怒。 “将她们全都带走,关进全是蛇的屋子里!晚情体会过的痛苦,她们要千倍百倍奉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不要!司傅哥哥,求求你了,那样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沈念抓着傅司寒的裤脚,哭得泪流满面,毫无形象,整个人慌乱至极。 他毫不犹豫地踹开她,声音危险至极:“放心,没有我的允许,我不会让你死的!” 话音刚落,保镖们鱼贯而入,将屋子里的几个女人拖走。 满是蛇的房间里,各种各样的无毒蛇和微毒蛇盘旋交缠着,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第十四章 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偏偏几个保镖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木着一张脸将沈念等人扔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并上锁,只留下惊慌失措的几个女人。 “啊啊啊啊……!放我出去!” 沈念几人声嘶力竭地尖叫呐喊着。 无数条冰凉的蛇吐着信子,顺着她们的身体蜿蜒而上,泛着寒光的锐利尖牙在她们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彻底将她们逼疯。 蛇被踩到吃痛,就狠狠地咬她们几口,她们又害怕又疼,疯狂地逃窜着,却不小心踩中了更多的蛇。 反反复复循环好久,几人逐渐都没了挣扎的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任由无数条蛇啃咬着她们。 渐渐的,几人对沈念的怨念越来越重,也逐渐地靠近她。 不知道是谁先给了沈念一巴掌,随即整个房间一片混乱。 几个女人撕扯着沈念的头发,扇巴掌、抓咬等等什么办法都用上了,疯狂地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沈念,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就你还口口声声说着傅总的真爱是你、傅总在乎你呢,他明明只爱宋晚情,要不是你用救命之恩道德绑架他,他只怕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心思恶毒想害人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我们,都怪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念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全都是伤,狼狈至极。 她崩溃地流着泪,有气无力地说着:“明明你们自己也有错,是你们自己贪心恶毒,不怪我……” 几人互相推脱着责任,狗咬狗两败俱伤。 傅司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丁点畅快。 反而只有烦躁。 他爱没有找到宋晚情,心里当然烦躁。 沈念如何惨,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想找到宋晚情,求得她的原谅。 见这次惩罚进行得差不多后,傅司寒摆了摆手,示意保镖将里面几个人拎出来。 沈念等人像是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身上冷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昂贵的衣服皱巴巴得像是烂咸菜一样,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鸟窝,整个人几乎和流浪汉差不多。 傅司寒坐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着桌面。 “知道错了吗?” 除沈念以外的所有人争先恐后地点头。 “傅总,我们都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对宋晚情动手的,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傅司寒淡淡地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示意保镖将她们带走。 几个保镖将几个女人拎到湖边,将她们的脑袋按进水里。 一秒,两秒……三十秒后,保镖猛地将她们的脑袋拎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和喘息接连不断,带着些许土腥味的湖水充斥着鼻腔,喉咙火辣辣的疼,头发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脸上。 她们每个人都是同样的狼狈。 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 保镖再次将她们的脑袋按进水里。 反反复复无数次后,她们的心里爬上一股绝望的恐慌。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傅司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甚至她们还期待着傅司寒能早日将宋晚情找回来。 否则还不知道他究竟要继续疯到什么时候! 第十五章 不知道多少次后,几人都进气少出气多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傅司寒才抬了抬手,示意放过她们。 “将她们扔回各自家门口,告诉她们家里的长辈,以后要是再敢和沈念来往,再敢对晚情下手,下一次没的就是她们的人命和她们背后的家族了!” 保镖得令后连忙将几人带走。 各个家族听到这句话后,心都凉了半截。 傅家在京市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其他家族都期盼着和傅家打好关系,再不济也不能生仇。 如今来这么一遭,很显然他们都已经招惹上了傅家。 联合起来对傅家动手自然是不可能的,敌不敌的过先不说,就利益分配不均这一点,就足够让她们几个家族吵架了。 与其去斗一个比较悬的事,还不如将所有矛头都指向沈家! 毕竟沈家可没法和傅家比。 从前沈念和傅司寒交好,他们不敢做什么,如今沈念成了傅司寒的仇人,他们自然敢下狠手。 毕竟傅司寒对妻子宋晚情的爱,大家都看在眼里。 不过短短几天,京市的上流圈子就彻底变了天。 沈家被打击得苦不堪言,沈念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沈念本人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其他人只欺负了宋晚情一次,可她不同,如果不是因为她,宋晚情根本不可能受那么多伤,更不可能离婚离开! 傅司寒冷冷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眼里满是厌恶。 “怎么?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看来还是我给的惩罚不够。” 说着,他扫了一眼一旁的保镖。 保镖立马会意,撸起袖子一拳一拳砸在沈念身上。 专业保镖的力气和之前几个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不同,每一拳都几乎将沈念的五脏六腑砸得移位。 她不停地吐着鲜血,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浓,泪水不停地汹涌着。 “司傅哥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对晚情姐做什么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傅司寒微微拧眉,修长的手指掐着沈念的下巴。 “是吗?可你的保证好像向来都没有用。” “从前你说过无数次,‘只要你帮过我这一次,救命之恩很快就能还清了’,可事实呢?你从没想过结束对我的纠缠。” 沈念脸色一僵,故意扯开衣服,露出身上斑驳的旧伤痕,哽咽道: “傅司寒,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根本就不会这样,你只不过是帮了我几次而已,怎么能偿还得了呢?” “司傅哥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们就是最相配的,你爱我不好吗?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宋晚情?” 她不解地质问,眼里满是悲伤和愤怒。 “我不爱你,从来都不爱。如果不是救命之恩将你我绑在一起,我们根本就算不上是熟人!” 傅司寒声音平静无波,无情至极。 沈念疯癫地嗤笑一声,满脸自嘲。 “算不上是熟人?我从小到大跟在你身边二十几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 “我那么爱你,你却对我不闻不问,凭什么?是我不漂亮吗?明明我也不差啊,为什么宋晚情一出现,你的眼里只有她?她究竟好在哪里啊!”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不停地滚落。 傅司寒眸色淡淡,坚定道:“你好不好与我无关,我只要宋晚情。” 第十六章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沈念的心。 从前她执着地跟在傅司寒身后的画面逐渐浮现在脑海里。 他那么优秀,整个圈子里有无数同龄人偷偷喜欢着他。 沈念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其中之一而已。 说是青梅,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两家住得比较近,说话和见面的机会更多一点而已。 可傅司寒永远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眼里从来没有任何人。 要是他永远这样就好了,或许沈念还不会疯狂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谁都得不到就是最公平的。 可偏偏,宋晚情这个意外出现了。 就像是所有浪漫的言情小说一样,傅司寒对宋晚情一见钟情,主动展开追求,从神坛上走了下来,表示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宋晚情是幸运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傅司寒的心。 圈子里无人不羡慕宋晚情,无人不渴望成为宋晚情。 本来沈念都放弃了,可意外发生了,她在地震中豁出性命救了他。 两条原本不相交的平行线产生了交集。 沈念一次又一次用救命之恩的借口,让傅司寒答应她很多要求。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她为了得到他、赶走宋晚情的手段而已,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错。 沈念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血,也不在乎在傅司寒面前的形象了。 她踉踉跄跄地起身,不是逃离,而是跑到了窗户边,爬上了窗台,朝着他决绝一笑。 “傅司寒,我豁出性命救过你一次,要是你还想偿还我的恩情,就忘掉宋晚情,永远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她瘦弱的身子迎风飘扬,摇摇欲坠的就像是柳絮一样,风一吹就要散了。 然而,傅司寒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不耐烦,完全没将沈念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随意地捏了捏眉心,“我说过,你的恩情在我帮你挡刀的那一刻就结束了,这些日子我对你的好足够偿还恩情了,道德绑架这招对我没用。” “你跳不跳楼也和我无关,我只想折磨你给晚情赔罪而已,更何况我已经通知了沈家,就算你不跳楼,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落入沈念耳中却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她的心里。 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沈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苦不堪言。 她绝望地看了傅司寒一眼,心头一狠,朝外迈出一步,彻底松了手。 “傅司寒,记住,我这条命是因为你而死的,你要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我诅咒你永失所爱,孤独一生!” 沈念决绝一笑,望向傅司寒的眼里爱恨交织。 瘦弱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荡着,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下绽放出一朵鲜红的血花,染红了她的身躯,也染红了地面。 很快,医疗人员到了,将沈念送去医院。 她跳楼的楼层并不算高,才三层楼而已。 由于送医院及时,沈念的命保住了,却摔成了个傻子,还瘫痪了。 第十七章 沈家人沉着脸来将沈念带走,碰见傅司寒时却格外谄媚。 “傅总,如今沈念成了个傻子,还瘫痪了,以后她再也不会有机会纠缠你了,当然我们不会放过她的!该有的教训绝不会少,求您对我们家高抬贵手吧!” 见傅司寒沉默,沈父还一巴掌扇在沈念脸上,瞬间她的脸就肿了起来,她还傻兮兮地流着泪。 如今沈父这样,和往日宠溺女儿的模样大相径庭。 说到底,宠爱也只不过是她对他来说有利益而已。如今利益没了,不虐待她就不错了。 傅司寒眉头紧蹙,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她的事和我无关,我的仇如今也报得差不多了,以后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父连连点头,推着沈念离开。 傅司寒没有心疼,确认人没有死后,就抬脚离开。 该报仇的人都报仇了,可宋晚情他却迟迟找不到。 每次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却又很快就断了。 傅司寒知道,是宋晚情故意在躲着他。 他们都很了解彼此,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这样一次又一次避开他的搜寻。 不过是因为她不愿意原谅他而已。 傅司寒心里苦楚,却又无能为力。 手机里所有宋晚情的照片,他每天都在翻看着,甚至能清晰地记得照片上的每个细节。 透过这些照片,他甚至还能想起当时他为她拍下这些照片时的情形。 从前的他们是那么相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呢? 傅司寒不明白。
相关推荐: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作恶(1V2)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Black Hole
我的美女后宫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