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念昔听到消息时哭了:“为什么他要这样骗我……骗了这么多年……” “人有时候会迷失,但重要的是,能否找回正确的方向。”我抱着她说。 林子墨获释后来到我家,只为见念昔最后一面。 “爸爸要走了。爸爸欠了很多钱,需要去外地工作偿还债务。”他跪在念昔面前说。 “你会回来吗?”念昔小声问。 “会的,一定会。但在此之前,你需要跟妈妈住在一起。爸爸……不配做你的监护人。” “顾总,请你……照顾好她们。”林子墨对站在一旁的顾燃说。 “我会的。不是因为你的请求,而是因为她们值得最好的一切。”顾燃回答。 林子墨最后看了念昔一眼,转身离去。 念昔扑进我怀里大哭,我紧紧抱住她。 林子墨离开后,念昔站在客房门口问我:“这就是我的房间吗?” “是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重新装饰。” 两个孩子凑过来:“姐姐,你想跟我们一起玩吗?” 念昔愣住了。 晚上,我听见念昔的房间传来啜泣声。 “念昔,怎么了?”我进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做了噩梦,梦见爸爸和小妈把我丢下了。” “妈妈在这里,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他们都要离开我?是我不够好吗?” “不,宝贝,这不是你的错。有些大人的错误,不该由孩子来承担。” “爸爸他真的参与了那个绑架计划吗?” “是的,但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甚至因为他的话恨过你。” “那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第二天,念昔主动帮忙做家务。 “顾叔叔,我可以跟你下棋吗?”她问顾燃。 “当然可以,我听说你很聪明。” “爸爸从来不陪我下棋,他说女孩子不需要学这些。” “在我眼里,女孩子可以学习任何她想学的东西。你想学什么,我和你妈妈都会支持你。” 学校里,念昔放学后告诉我:“妈妈,我想转学。” “不,亲爱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一起面对。” 顾燃亲自去学校,与校长制定了防止校园霸凌的措施。 “念昔,记住,你永远不需要为别人的过错道歉。你是谁,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σσψ”顾燃对她说。 那天晚上,念昔第一次主动抱了抱顾燃:“谢谢顾叔叔。” 渐渐地,念昔开始展露笑容,与双胞胎嬉戏,帮我做家务。 一天晚上,我听到她在打电话:“爸爸,我在妈妈家过得很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挂断电话后,她的肩膀轻轻颤抖。 “他说他很忙,可能短时间不能回来。”她看见我进门,低声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我坐在她身边。 “妈妈,我好像终于明白了一些事。”她靠在我肩上说。 第一章 宋晚情和丈夫的小青梅同时被绑架。 绑匪拿刀抵在她们脖子上,让傅司寒选一个带走,另一个,则要留下来被他们亵玩。 他选择了带走小青梅。 宋晚晴浑身发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司寒,我才是你妻子!” 傅司寒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依然坚定:“晚晴,我欠沈念一条命,不能丢下她不管。”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你别怕……就算你被凌辱过……我还是会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宋晚晴心口。 “可我并不欠她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傅司寒,你今天要是带她走,我们就彻底结束!” 傅司寒红了眼眶,却还是弯腰抱起了昏迷的沈念。 “傅总慢走啊!”绑匪淫笑着解开皮带,“兄弟们还没玩过傅太太呢!” 仓库门关上的瞬间,宋晚晴的世界崩塌了。 绑匪撕开她的衬衫,粗糙的手掌贴上她腰间的肌肤。 “都说傅总宠妻如命,”绑匪在她耳边喷着臭气,“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宋晚晴拼命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绑匪扯下她内衣肩带的瞬间,仓库门突然被踹开—— “警察!不许动!” 枪声响起,压在她身上的绑匪应声倒地。 宋晚晴被人一把抱起,熟悉的雪松香笼罩了她。 “没事了晚晴,没事了……”傅司寒的声音在发抖,“我早在外面设了埋伏,不会有事的……” 宋晚晴浑身冰冷。 就算有埋伏又怎样? 在生死关头,他还是选择了沈念。 “我们……结束了……” 说完这句,她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入眼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宋晚晴动了动手指,发现被人紧紧握着。 “醒了?”傅司寒立刻紧张地凑过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要不要喝水?饿不饿?我让张妈煮了你最爱吃的……” “傅司寒。”宋晚晴打断他,“你还记得你带沈念走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傅司寒身体一僵。 “我要离婚。”宋晚晴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刚醒来,多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买馄饨。”傅司寒躲开她的目光。 “逃避没用。”宋晚晴撑起身子,“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他背影明显晃了一下,却还是快步离开了卧室,连外套都忘了拿。 宋晚情望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他刚接手傅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会绕大半个城市,就为了给她买一碗热馄饨。 “晚情,张嘴。”他那时候总爱喂她,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小心烫。” 而现在,他连看都不敢看她。 宋晚晴强撑着起身,打开电脑,开始拟离婚协议。 其实她和傅司寒,曾经真的很相爱。 相爱到他那个小青梅沈念来公司闹,他能当众冷着脸说:“沈念,我不喜欢你,请自重。” 相爱到沈念故意摔进他怀里,他能立刻推开她,转头就给宋晚情发消息:“晚晴,我又被占便宜了,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直到那场地震—— 沈念不顾生命危险将他救出,自己却被倒塌的房梁砸中,断了两根肋骨。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晚晴,念念救了我的命。”他第一次为沈念求情,“她只是想进傅氏工作……” “晚晴,念念心情不好。”他第一次为了沈念放她鸽子,“我陪她去趟医院……” “晚晴,念念她……” 一次,两次,无数次。 宋晚情理解他的愧疚,可当这份愧疚一次次越过他们的婚姻,甚至越过她的生命安全—— 她累了。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时,她正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 宋晚情拿起来,才发现是傅司寒的兄弟打来的。 刚按下接通,那头急得变了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嫂子!你快来祠堂!傅哥让我抽他九十九鞭给你赔罪,现在一身是血,他说,你不原谅他就不起来……” 宋晚情扯了扯唇。 傅司寒总是这样,每次为了沈念伤害她之后,就用更极端的方式证明他的爱。 就像上次,他为了沈念放她鸽子,第二天就买下整座玫瑰园道歉。 就像上上次,他陪沈念过生日忘了她们的纪念日,转头就拍下天价项链赔罪。 现在,又轮到鞭刑了。 他以为用血肉模糊的后背,就能抵消他在生死关头选择别人的事实? 他以为九十九道鞭痕,就能抹去他抱着沈念离开时,绑匪撕开她衣服的恐惧? 他以为……只要他够痛,她就会心软? 可惜这次,她不会了。 宋晚情攥紧手中的离婚协议,拿起外套出了门。 祠堂里,傅司寒一袭西装革履跪在祖宗牌位前,后背染红一大片,皮开肉绽,血顺着腰线往下淌。 看到宋晚情进来,他灰败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晚晴……”他虚弱地伸手,“原谅我好不好?绑架的事我都解释过了,我绝不会让你有事……我唯一爱的只有你,我不能没有你……” 宋晚情慢慢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锁骨处的红痕上。 “你说你只爱我,”她轻笑,“那这是什么?” 傅司寒脸色骤变:“念念说从没给男人种过草莓,非要缠着我给她试一试,她救过我,我无法拒绝……” 他慌乱地摸出匕首,“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剜掉这块肉!”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刀尖毫不犹豫地刺入皮肤,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染红了白色衬衫的领口。 “傅哥!”那群兄弟立马冲上来夺刀,“你疯了吗?” 祠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几个兄弟手忙脚乱地找医药箱,还有人红着眼眶看宋晚情:“嫂子,傅哥对你的心意圈子里谁不知道?去年你过敏住院,他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上个月你随口说喜欢南城的樱花,他花了上亿,连夜让人移植了二十棵到别墅里。” “你就原谅他吧,一点小事小题大做,非要逼死他吗!” 一点小事?小题大做? 宋晚情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傅司寒推开众人,踉跄着跪在宋晚情面前。 鲜血已经浸透了他半边衣领,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仰头看她:“晚情,原谅我……” 宋晚情望着这个曾经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忽然觉得很累。 “好。”宋晚情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原谅你。” 傅司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看中了一套房,”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只要你给我买,我就原谅你。” 他心头一喜,翻开文件,正要查看,手机却忽然响了。 “司寒……”沈念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发烧到 39 度,好难受……” 傅司寒脸色一变,看都没看内容,便匆匆在文件上签了字,抬头看她时眼中带着恳求。 “去吧。”她平静地说。 他如蒙大赦,起身时还确认般地看了她一眼:“晚情,你不生气?” 她摇摇头,语气平静:“不生气。” 他这才放下心,带着一群兄弟快步离去。 看着一众人离开的背影,宋晚情慢慢翻开手中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赫然在目,签名处是他方才亲手写下的名字。 她轻轻抚过那行墨迹,忽然笑了。 傅司寒,恭喜你, 这一次,亲手把我推出你的世界。 第二章 宋晚情拿着那份离婚协议去了民政局。 递交完资料后,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张回执:“一个月冷静期后才能领离婚证。” 宋晚情点点头,转身离开。 阳光很好,照得那张回执单有些发烫。 一个月后,她和傅司寒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宋晚情回到家时,屋内一片漆黑。 她打开灯,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这两天傅司寒一直没有回来,但她从沈念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围着围裙在沈念家厨房熬粥的照片,他守在沈念床边的侧影,还有沈念靠在他肩头比耶的自拍。 每一张照片都像刀子,剜得她心口生疼。 手机震动起来,是傅司寒的来电。 宋晚情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晚晴!”傅司寒的语气带着讨好,“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看流星吗?今晚在青峰山有流星雨,我带你去!” 宋晚情握紧手机:“你这两天……” “我马上到家接你!”傅司寒打断她,“穿厚点,山上冷。” 电话挂断得匆忙,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她。 一小时后,傅司寒的迈巴赫停在了别墅门口。 他穿着她最喜欢的黑色大衣,手里还捧着一束向日葵,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送她的花。 “想你了。”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这两天公司太忙了。” 宋晚情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沈念朋友圈里医院背景的照片对上了号。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推开他:“走吧。” 去青峰山的路上,傅司寒格外殷勤。 他时不时喂她喝水,见她额头有汗就立刻用纸巾擦拭,甚至在她走累时二话不说背起她上山。 “重不重?”宋晚情趴在他背上问。 “轻得像片羽毛。”傅司寒侧头亲了亲她的手腕,“我的晚晴要多吃点。” 这句话让她恍惚了一瞬。 五年前他们刚恋爱时,他也是这样背着她爬长城,说她太轻了要多吃。 山间的风吹乱了她的思绪。 扎帐篷时,傅司寒的手机响了无数次,他看了几眼就按掉了。 “不接吗?”宋晚情问。 “任何人都没有陪你重要。”傅司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宋晚情注意到,他陪在她身边时总是心不在焉,眼神频频往手机屏幕上瞟。 夜幕降临,第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时,傅司寒握住她的手:“许愿吧。” 宋晚情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念:让我永远离开傅司寒,此生不复相见。 再睁眼时,她身边空无一人。 傅司寒不见了。 连他搭在帐篷上的外套都消失了,只有地上还留着半瓶他喝过的矿泉水。 她掏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 想到方才响个不停的电话,她大概猜出来了缘由。 她自嘲一笑,按灭手机。 由于帐篷还没完全扎好,她只能收拾东西下山。 可走到停车的地方才发现,傅司寒竟然把车开走了。 山间小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宋晚情只能打开手机照明,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下了山坡。 “啊!” 还没来得及呼痛,一股更尖锐的疼痛便从小腿传来,她低头一看,一条蛇正在她腿上游走。 她被蛇咬了! 中毒后的剧痛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本能地拨通了紧急联系人—— 傅司寒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晚晴?”傅司寒的声音混着沈念的撒娇,“我有点急事就先下山了,抱歉,你先一个人看会,等会我再让助理去接你……” 背景音里,沈念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司寒,药好苦,你用嘴喂我好不好……”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人生生剖开了胸膛。 宋晚情想说她被蛇咬了,想说她很害怕,可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第三章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晚情!”傅司寒立刻凑过来,眼底布满血丝,“你终于醒了……”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她的手。 从前她最贪恋的温度,此刻她却只想逃离。 她用力抽回了手。 察觉到她在生气,他英俊的面容僵了僵,“晚情,对不起,昨晚情况太危急了,念念被变态堵门,还受了伤,我才不得不赶过去,我……” “你欠她一条命。”宋晚情平静地打断他,“我知道,我也没生气。” 傅司寒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 “通情达理”。 “你不生气就好。”他松了口气,俯身想抱她,“我保证……” “我想喝水。”宋晚情打断他。 傅司寒,做不到的誓言,就不该再承诺。 接下来的几天,傅司寒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他亲自喂她吃饭,给她擦身,连护士都说从没见过这么体贴的丈夫。 可宋晚情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对他的殷勤无动于衷。 出院那天,傅司寒去车库开车,让她在门口等。 当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她面前时,宋晚情拉开副驾驶的门,却看到沈念笑盈盈地坐在那里。 “晚晴姐!”沈念甜腻地打招呼,“上次害你受伤真不好意思,我跟司寒说了,今天我请客吃饭赔罪!” 宋晚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副驾驶的位置。 傅司寒立马明白了什么,主动开口:“晚情,念念晕车,所以才坐在了前面,你别生气,坐后面好不好?” 宋晚情闭了闭眼,竭力忽视心口传来的剧痛。 三年前,他表妹不小心坐了副驾驶,傅司寒当场黑了脸,第二天就把那辆车卖了。 他说过,副驾驶是她宋晚情的专属座位。 而现在,沈念不仅明晃晃坐在那里,他甚至还主动帮她调整座椅角度。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后座。 车子刚发动,沈念便在车里毫不顾忌地吃起了零食。 傅司寒明明有洁癖,却一脸纵容。 吃完后,沈念开始对车内的布置评头论足。 “司寒,这个摆件不好看。”沈念噘着嘴戳了戳宋晚情摆的摆件,“下次换我喜欢的那个吧?” “随你。”傅司寒宠溺地笑笑。 宋晚情笑了,红着眼眶看向窗外。 停车场里,傅司寒去停车,宋晚情和沈念先上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沈念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宋晚情,你这些天还没看清楚吗?”她挑衅地看着宋晚情,“只要有救命之恩在,司寒永远会优先选择我。” 宋晚情按下楼层键:“你们的事,我不关心。” “装什么清高!
相关推荐:
在爱里的人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靴奴天堂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摄春封艳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浪剑集(H)
[综影视]寒江雪
林峰林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