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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是如堕深渊。 她喝下那杯茶已有些时候,此时正是发挥最大药效之时,她的脚也疼,头也晕,还得忍受动情的痛苦。 抬眼,她发现萧殷比自己还难受。 他颈侧和额间的青筋爆起,盘错着,将汗水映衬得愈发明显,他埋着面,侧过头去,卿如是依稀可以看见他不断滑动的喉结,和起伏的胸口。 他本就容易脸红,此刻脸侧和颈绯红一片,像熟透的虾。 卿如是竟笑了出来,低声道,“看到你比我还辛苦……我觉得好受多了。” 萧殷:“……” 被她盯着,萧殷的余光里也都是她,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想要聊天转移话题,却不想自己脱口便是最想问的那句,“你……若是清白被毁,是不是就……没办法嫁入月氏了?” 他的声音幽深又低哑,颇像是别有深意。陡然出口,他自觉失言,却无可挽回。 幸好卿如是愣了下,倒没想那许多,咬紧牙恨声道,“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我当为什么他们要设计我,毁我的清白……可我也没想嫁进月氏啊。”她难受得趴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能缓解一些。 萧殷不言,垂眸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收眼不敢再看。他支撑着身体往离门最远的地方走去,最后靠着床边坐下,看不到她了心底才好受些。 卿如是又坐起来,坚持不懈地敲门,呼救,可一想到方才打开门就是空旷的走廊,她又觉得都是徒劳,还不如省点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太过难熬,卿如是有种外边的天已经沉下来了的感觉。 她受不住了,泪盈于睫,鲜艳的唇被她紧咬着,眸中添了几丝不自知的妩。媚。 她跪着爬到萧殷身边去,揪住了他的腰带,几乎是伏在他的身上,气息游走在他的颈间,两人的身体濡湿一片,她低呼着,已经神志不清,“萧殷……解、解开……” 萧殷震惊得盯着她,又倏地闭紧眼偏过头去,“卿姑娘……你、你再坚持一会……至少,不要来动摇我的信念……” 卿如是的胸口剧烈起伏,急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解他的腰带。 因着解腰带的动作,她的手在他腰间摩挲来摩挲去,萧殷咬紧后牙,握住床脚,手背的血管都显现出来。 须臾,腰间一松,卿如是将他的腰带取了下来。 萧殷闭着眼推她,思想剧烈挣扎,“卿姑娘你……!” 卿如是紧紧靠着他,额头就抵在他的肩上,不住地喘气,“萧殷你别怕……” 她留下这么一句一知半解的话,萧殷怎么不怕,他怕自己和她的前程统统都断送在这里。 然则,他转过头凝视着面色酡红的她时,思想又倾向于妥协。 他颤抖着手紧抓住她的肩膀,就在他的信念快要被完全动摇的那刻,他只觉手腕一疼,似是被人紧捏住后敲在了床脚上。 再转眼看去,卿如是趴在他的腿间,把他的手腕死死抵在床脚处,拿着他的腰带,一圈圈地绕过他的手腕和床脚,将二者紧紧绑在一起。紧接着,她又解下自己的腰带,把他另一只手给绑在了床沿镂空处。 萧殷:“……” 最后,打了个他十分眼熟的结。是他那天早晨手把手教的,轻易无法挣脱的结。 原来她解腰带是想……萧殷闭上眼,沉了口气。 待绑好后,卿如是才有气无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坐着,抓住他的领子,想起身却不得,只能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前喘气歇息,“这样就……不怕了……” 她说着,浑身又颤抖起来,迷迷糊糊间眼泪就出来了,扒着他的衣领,不自觉与他耳鬓厮磨,嘤咛着道,“萧殷,我好难受……” 萧殷的喉结一滑,用嘶哑的嗓音轻声说:“卿姑娘……你把我绑成这样还撩拨我,我觉得,我更难受。” 卿如是低低笑出来,趴在他肩膀上,手指陷在他的衣衫里,紧紧捏着,委屈得鼻头也酸红了,“我没力气,动不了了……我、我好想月陇西……想他来、来救我……” 她几乎无声的话语落下。 房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卿卿!” 第五十四章 你就姑且嫁给我 恍惚以为自己神志不清听岔了, 卿如是眉尖紧紧蹙起, 有些错愕, “月……”话音未落,身子陡然轻盈,她下意识揪住月陇西的衣襟, 抬眸才敢确定真的是他,她莫名哽咽, “月陇西……” “我在……卿卿, 别怕。”月陇西拧起眉, 见她衣襟松散,垂眸又瞥了眼被腰带紧绑的萧殷, 示意斟隐把他也给带回去,自己抱着卿如是疾步往外走。 待走出小楼,卿如是才知外边其实天光明媚,并非傍晚, 兴许刚过午时不久。是她和萧殷被困在房间太难熬,错以为已经过了很久。 月陇西骑马带她回国学府等解药。 侧坐于马背,卧在他怀里,她玲珑的躯体紧靠在他胸膛, 一手环绕着他的颈, 一手胡乱伸进他的衣襟里,抓着他的肩膀。 被他周身弥漫的男人的味道包裹着, 卿如是愈发燥。热难耐,咬紧唇不敢让喘息声从口中泄露出来, 却不知不经意间轻咛的声音更撩人。 “月陇西,我好难受啊……”卿如是把被汗水濡湿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几乎带着哭腔。 “我知道,我知道……等会吃了解药就不难受了。”月陇西安抚着她,紧凝着前路,他挥鞭策马,跑得更快了些。 卿如是曼妙躯体的热意传递到月陇西的身上,他浑身也被带得燥意翻滚,腹腔一股温热慢悠悠地烧着,酥痒扩散得越是慢,他策马的速度就越是快,表面上目不斜视,手却不自觉捏紧了缰绳。 不消多时,国学府到了。月陇西把卿如是抱下来,却不往竹院走。 直到被放在床榻上,卿如是才发现这不是竹院。月陇西坐在床畔,她就骑他腿上,抱紧他的脖颈,没有撒手的力气,也不愿意撒手,她边喘息,边喃喃问,“这什么地方……你这几天就住这里的是不是……” “嗯。”月陇西一手紧搂着她,未免她摔下去,另一手则帮她拂开脸侧汗湿的发丝。 卿如是觉得有点委屈,任由酥软的身体摊在他怀里,自己趴在他肩膀上,“……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月陇西一怔,低声在她耳畔讲,“等乔……乔什么来着。等她走了,我就回来。我不愿意和她住一间屋子。” 卿如是没说话,点了点头,勉强回他,“好,听你小祖宗的话……就好。” 说完这句,腹部的浑浊感烧得更浓,不自觉地,她难受得只得用下巴和耳朵摩挲他的颈和侧颊,耳鬓厮磨带来的舒缓让她尝到了甜头,便愈发紧贴月陇西的胸口,用鼻尖嗅着他的颈,又沿着颈向上,最后用微微沁汗的鼻尖抵住他的唇,闻他唇。瓣和呼出气息的味道。 有淡淡的梅香,还有仿佛春雪刚消般残留于梅骨的凉意。她心生渴望,把唇覆了上去,轻嘬了一口,凉丝丝的雪水就在她干燥的唇上蔓延开。 月陇西险些被她一通操作勾丢了魂,垂眸不可置信地盯着主动把唇覆在他唇畔的卿如是,感受到她软软的舌尖轻滑过了缝隙。 他喉结微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跟她讲话,“我……”一出声便是喑哑的嗓,他闭嘴了。任撩罢。 须臾,她的手也逐渐不老实,开始解他的腰带。 看来是被药得神志不清了。月陇西垂眸盯着解自己腰带的她,唇角微翘起,目光逐渐幽深。 他见卿如是解着费劲,稍一挑眉,心下轻叹,帮她解开了,又自己乖乖脱了衣裳,丢到床下去,只留下素白的亵。衣,而后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把她紧抱在怀里,用手抚顺她的头发,低头在她耳畔哑声道,“摸罢。想怎么摸怎么摸。” 卿如是眉尖轻轻颤着,似要克制而不得,微一仰头,在他颈间钻着,月陇西知道她想作甚,稍抬头,“咬罢。”卿如是便轻咬住他的喉结,又挪开,鼻尖沿着他的下颚,细细嗅过。 她紧抱着他,左耳贴住他的心口,听他一颗心在胸腔中怦怦跳动,她便觉得安心许多,手在他身上胡乱摩挲,时而伸进他衣襟里,时而又穿过他腰间紧抓他的背。 过了会,光是摸不解意,隐约有啜泣声从唇畔溢出,她自己听着也心慌了,用脑袋用力蹭他,“还是难受……我想、我想……”她说不出口,又难受得很,最后眼眶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月陇西早吩咐人去问月世德要解药方子,这会虽已拿到方子,但解药哪能说配成就配成的。 他低头凝视着卿如是迷离的眼睛,妩媚又平添朦胧,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压抑着渐急的呼吸,唇线摩挲她的脸颊,轻滑到她耳边,轻声问,“你省些力气,免得晕过去了。我先用别的方法帮你纾解一下。要不要?” 卿如是咬了咬下唇,想知道他说的别的办法具体指什么,便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望他。 月陇西悄声在她耳畔说了一句。 卿如是一边讶然,一边羞恼,指尖蓦地将他的肩膀抓紧了,内心挣扎,不这样她又忍受不住,这样了又、又……太难为情。可无疑,她若想保住清白,又立时舒缓,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纠结得心尖有酸意上涌,她抿紧唇,忽觉干涩,又伸出舌轻润了下。这般摩挲,她更煎熬了些。 汗水不觉间早已将她整个人包裹,浸润了月陇西的素衣。 她抓着月陇西腰侧的衣线,埋在他锁骨处,抽噎了下,连同声音一起轻颤着,低喃道,“要……” 月陇西便单手托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半躺倚在她身边,一手枕着她的后脑,一手掀来被褥将他们盖住,轻声对她道,“你可以抱着我。以免……受不住。” 卿如是咬了咬唇,她几乎没有考虑,就侧过身去抱住了他,双手搭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似有寒梅的清香,她分不清是他身上的,还是窗外的风送来的。 她感受到后脑被月陇西的手轻扶着,又看见他另一只手钻进了被子里。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柔软,她盯着月陇西墨色的眸,迷迷糊糊地想,现在是盛夏,哪有寒梅…… 外边逐渐下起了细雨。一朵芍药艳色正盛,细雨轻柔地抚过花瓣,不消多时花瓣上便积起晶莹的雨珠来,缓缓顺着层层叠叠的花片滚落,轻弹在地上。 忽而雨势渐盛,芍药无心,不明白细雨为何就成了倾盆暴雨,原本应属于细雨的温柔轻抚也就成了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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