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成为大佬的白月光后(快穿) > 第42章

第42章

至眼眶,迟迟落不下来。 偏偏眼中的她啊,还是风轻云淡地,只对着别的男人笑得很灿烂。 第三十九章 先动心的真惨 月一鸣自诩不是个心眼小的男人, 不会胡乱吃醋, 任何不可能的男人的醋他不会吃。偏就是这个, 他明知道秦卿对常轲亦无男女之情,还是会很酸。 有回月一鸣推掉下级的邀约,专程空出时间来约秦卿吃茶, 秦卿推说有重要的事给拒绝了。后来月一鸣赴了那群下级的约去小楼,他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中间, 将要走进厢房时, 无意一瞥, 竟瞧见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天光倾泻, 将她的眉眼肆意渲染。 月一鸣勾起唇角,尚未来得及将一个笑容展开,又瞧见与她对坐的人。 是一名俊美而富有书卷气的男子。穿着与她相似的青衫。 两人不知说到什么好笑的,她捧着两腮, 笑得眉眼弯弯,是她这般年纪里应有的少女模样,天真无愁。 秦卿从不曾这般对自己笑过,或者说, 她看到自己时, 从来都没有好脸色。那一瞬,他好嫉妒。 他吩咐几人先进厢房, 随后自己朝窗边走去,堪堪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自顾自地倒着茶,倒完茶,笑吟吟地挑眉看她,“不是说今日有急事?” 秦卿看到他也吓了一跳,指着对面的男人介绍道,“你没看到我对面坐着个人吗?这就是我的急事,他叫常轲。也是采沧畔的墨客,崇文先生的追随者。”顿了顿,又指着月一鸣向常轲介绍道,“这是……” 尚未说完,常轲起身施礼,“是相爷,知道的。” 月一鸣扫了他一眼。 秦卿伸手拎起桌上茶壶,兀自将对面常轲的茶杯拿过来,给他斟茶。 月一鸣抬手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喝尽,放在她面前,挑眉示意。 纵然不情不愿,秦卿觑他一眼后仍是倒了,抬眸见常轲还站着,维持施礼的动作,“你坐啊。” 常轲看向月一鸣,眸底几经波澜后,恍然明白了什么。 月一鸣不说“免礼”,他就得站着。至于为何让他站着,再清楚不过。 秦卿皱眉,“那个厢房里是不是还有人在等你?不用过去吗?” “让他们等着。”月一鸣笑,“先来说说你。你借口急事,拒绝了我这个熟人的邀约,跑来和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相会也就罢了,还好意思和我约在同一个地方。你和他什么关系,值得你抛下我?” “关系比你要紧多了。是知己,你不会懂的。”秦卿撑着下巴,咬了口糕点,囫囵咽下后起身,“我又不知道你在这。那你慢慢坐着,我们不和你约在同一个地方了。常轲,我们走。” 她决定得十分果断,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绕过他往门外去。 月一鸣则始终挽着唇角,目光落在她身上,跟着她起身的动作。 最后,他收过眼,脸上的笑意没了,稍缓,他低唤了声,“卿卿,我也可以和你做知己。” 半晌,无人应答,他转头望去,秦卿已走至门口,毫不迟疑的步伐,想来一刻也不想与他多待,才走得那么快,以至于最后不曾听见他说的话。 落在秦卿后面的常轲听见了,迟缓着驻足,转过来凝视了他一眼,最终,只是朝他施礼告辞。 桌上的茶微微泛凉,青色的茶水,茶叶渐沉,月一鸣抿了一口,满嘴都沾染了苦涩。 “不太好喝。”他挑眉,兀自评价,用折扇敲了敲桌沿,无奈地笑了,“月一鸣啊月一鸣,先动心的你,怎么就这么惨啊。” 他举起茶杯,朝秦卿方才坐的位置拱手邀饮,恭谨地笑道,“秦姑娘,在下月一鸣,愿与姑娘成为知己,恳请姑娘给点面子,不吝赐教。” 空荡荡地位置,无人回应他,唯有一缕光映照出万千尘埃,别无其他。 他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起身时用折扇敲翻,茶水顺着桌子淌下来,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轻声道,“真的惨。” 后来没过一个月,常轲为求学离开了扈沽,遣人告诉秦卿,彼时秦卿正在刑部翻看卷宗,面前坐着来视察的月一鸣。 “他这么快就要走了?不是说年后吗?”听到常轲的消息,她的眼睛都亮了,又在得知他要走的消息后黯然下去。 月一鸣看在眼里,只觉酸意滋了牙,落书时没个轻重,几乎是反扣着砸在桌上的,那响动不禁惹来同屋的小吏们回头观望。 秦卿被他落书的声音吸引,看向他,“你做什么?” 月一鸣挑眉,“失手。”顿了顿,他问,“你要去送他吗?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秦卿不太高兴地开始收拾起桌案上的书,惦记着,“我得给他带点什么。” 月一鸣睨着她正灵活整理着书籍的纤细指头,忽然俯身,伏案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一根,止住她的动作后,笑道,“上回见面不太愉快,明日我也打算去送一送他,算是卖你一个面子,你看怎么样?” 秦卿没有异议。 次日清晨,月一鸣乘着马车来接她一同去送船。远远瞧见常轲站在河边,冷风喧嚣,他的手里还捧着两本书,书上有个方形小匣子,冻得打颤,也没有避风的意思。 月一鸣先下马车,偏头朝他别有深意地淡笑了下。 常轲:…… 他手中的书和匣子里的玉簪都是要送给秦卿的,现下又不太敢送了。 好在秦卿先开了口,“这是我昨日为你挑选的笔,你要走的消息实在太突然,我只好随意选件东西赠你,算是留个念想。你手里的,是要留给我的吗?” 常轲点头,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月一鸣。后者浅笑着,不说话,场面它就一度十分尴尬。 常轲掂量了番,将匣子收到怀里,暗戳戳地把书递给她,“这两本书我做了旁批,你上回问我的问题,都在这里面做了详细解释。” 秦卿狐疑地看了眼他揣回怀里的匣子,没顾上问,接过书后两人又是好一番交流。 临走前,常轲朝月一鸣施礼道别,“相爷……望您如愿以偿。” 月一鸣微怔,随即颔首,“一路顺风。” 船只远去,秦卿在原地目送了许久,依依不舍的模样让月一鸣无可奈何。 除了无可奈何又能怎么办,常轲并非倾慕她,她的不舍也并非眷恋。 那时候他连“不准”的资格都没有。后来有了资格,又舍不得管束她。 秦卿能为在意的人事物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可惜她在意的那么些人事物里面没有他。真教人无可奈何。 梦醒了,他盯着锦帐愣了许久,转头看向窗外,要天亮了。 这是他自上辈子失去秦卿之后,头一回没有做噩梦的夜晚。没有梦见她双手被废看向自己时怨恨的眼神,也没有梦见她将要死去时煞白的唇色和无声的呢喃。 月陇西拽了下腕上的红绳,绷紧了,就好像真的能感受到她的脉搏一般。他笑了笑,坐起来披了件外衫,轻推开门走到她的房间里。 卿如是还安然熟睡着,但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抚摸她的头发,微蹙起眉,翻身转向床外。 月陇西蹲下身来,稍凑近了些,屏住呼吸与她鼻尖相抵,感受到她和缓的气息在自己的侧脸拂过,携着暖意,是她安静下来时惯有的温柔。 卿如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前世的自己死后的事。她看见有个人一直坐在西阁,在她的床前望着已经永远沉睡过去的她,抱着一摞纸,无措地捏紧了笔,再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后来,那个人翻了翻那摞纸,指着一个地方平静地说:“秦卿,这里我不懂。” 死去的秦卿分明没有回答,可那个人却能兀自接上话,“嗯,我念给你听。” 于是,那人念了很久很久。 没有人打断他,他就一直念下去,直到入了夜,夫人进来送晚膳,看见喋喋不休的他和已经睡去的秦卿。 夫人很疑惑,走上前为秦卿掩好被子,无意中摸到了她的脖颈,骇了一跳,捂住唇险些跌坐在地。 “相、相爷……秦姑娘是不是……”她哽咽了声,没忍心说出口。 但终究拆穿了那个人。 那人沉默了须臾,缓缓俯身抱紧秦卿,与她鼻尖相抵,红着眼眶,轻声说,“不是。她睡着了,别吵。” 然而距离那么近,根本无法感受到她的呼吸。 那人终于崩溃了。 卿如是好似浮在半空中,看见了这一切,不禁皱了皱眉,疑惑地呢喃道,“月一鸣……?”他怎么会在她的床前哭得那么惨呢? 她感觉好像真的有人抵着自己的鼻尖,在轻声地说话,脸上有淡淡的痒意,惹得她不禁睁开了眼。 眼前无人。 她坐起来,看见茶桌边正吃着糕点的月陇西,“……你起这么早?” 月陇西示意她过来吃早点,待她穿好鞋走过来坐定后,笑吟吟道,“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听见你唤我祖上的名字了。” 卿如是瞪大眼:“!!!”当即矢口否认,“不可能!” 再一回想……好罢,似乎确实在梦中唤了一声那狗逼的名字。 “你别不承认,我亲耳听到的。”月陇西勾着唇,啧声道,“什么‘月一鸣我倾慕你’、‘月一鸣你怎生得如此好看’、‘月一鸣,我生不逢时啊’……” 不待他说完,卿如是拍桌打断,“不可能!” 月陇西不疾不徐地接着上句,“……诸如此类,我替我祖上感谢你的厚爱,下回上坟的时候顺便帮你传达一下。” 卿如是冷嗤,“你说唤他名字倒也罢了,其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肯定没说过。” 月陇西笑了,“所以说 ,你是承认在梦里唤了他的名字了?” 卿如是这才反应过来被他下了套,只好不说话,捏了块糕点慢慢咬着。 “你梦到什么了,为什么唤他?”月陇西似乎心情不错,给她递了茶,“说出来听听。” 卿如是没搭理他,“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罢。” 月陇西没有强求,顺意走出房间。 临关门时,又听她问,“我昨天搬来的那个箱子放在哪儿的?里面装了不少我要看的书。” “一会命人给你抬进来。”月陇西合上门,站在院中等她。 今天是选拔人才审批文章的头一天,入国学府参与一选的人不计其数。 一选的试题是由陛下亲自出的:讲解任意一篇崇文先生的文章。这题不难,自由发挥性高,不至于在一选时就滤掉太多人,毕竟后面还有二选、三选……直至十选。 三天一选,十选完毕,为期正好一个月。一选作好的文章上交后,所有

相关推荐: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小公子(H)   宣言(肉)   阴影帝国   归宿(H)   高达之染血百合   偏执狂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下弦美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