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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小说> 成为大佬的白月光后(快穿) > 第49章

第49章

。” “挺简单的。我帮你罢。”他伸手要去拿那篦子,被卿如是拂开。 “你今天,少跟我说话。我娘还没走呢。”卿如是严肃地告诫,随即放下篦子,“好了,我梳完了。走罢,去七室。” 月陇西被拒绝得干脆利落。果然还是娶到手之后更好说话,如今想做什么都得被拒。他心底盘算着是不是得把提亲的日程再给提上来点。 原本想着两个月的时间俘获芳心,然后顺势上门提亲。如今看来是做什么梦呢,成婚之后给不给碰都成问题,还两个月的时间,不晓得自己哪来的自信。 月陇西低笑了声,跟紧她。 七室里,参选者已等候多时。没看见月世德的身影,卿如是的心情都愉悦了些,因着她的告诫,月陇西也遵照吩咐没有开口跟她搭话解释。 小厮看见他们来,便打开一张卷轴,开始念被留下的人的姓名。没被念到名字的,便直接回到住处收拾东西离开,念到名字的就要坐下来静等提笔铃响。 二选的规矩和一选一致。考题是以“如何评断重新编修先贤著作一事”?无疑,这几乎是不需要考虑的,因为重新编修书籍是皇帝下的旨意,往上吹就行了。 卿如是对这回的考题不是很满意,回头想问月陇西是谁出的,却见月陇西跟没看到她似的,低头吹了吹茶水,面不改色。 好罢,还挺记仇。卿如是今早对他视而不见一次,他也视而不见一回。然而,卿如是并没有放在心上,满不在意地捧着书坐到一边去。 这一炷香意外地漫长,没了上回两人一同看书低声讨论的趣味,十分难熬。 这般下去不行。月陇西唤来小厮耳语了几句,小厮点点头离开了七室。不一会儿,捧着一本书回来,交到他手里。 卿如是被他的动静影响,抬眸看了眼。是那本《月氏百年史》,他不说话,翻开看了起来,表情极为丰富,翻一页,“唔”地沉吟了下,再翻一页,疑惑地蹙眉“咦”了一声,再多读几行就恍然“哦”地拉长了语调。 简单的几个字音被他咬在唇间百转千回,勾起卿如是极大的好奇心。 于是,她也顾不上自己先告诫人家不要和自己走太近,没出息地搬着椅子坐过去了。 月陇西笑睨她一眼,见她埋着头已经装模作样地读了起来,也不拆穿她,把书挪过去,偏向她那边,并翻到上回两人读的地方。 这本书并非全然按照时间顺序写的,有些地方会跳一些,为了让这史书带有叙述的色彩,或者说,带入写作之人本身的看法和情绪在里面。 因此,书上没有接着记载女帝登基之事,而是在叙述过朝中有叛贼后,先说了女帝邀请月一鸣继续为臣,并以相位优待之。这般安排,无疑是引人猜想,与女帝里应外合灭了惠帝的叛贼是不是月一鸣。 上回卿如是有过一些猜测,这回接着看下去,更加笃定了这个猜测。她侧头看向月陇西,想问,却发现他稍侧眸扫过自己之后依旧视若无睹,并没有要像上次一般边看边给她解疑答惑的意思。 小气的男人。卿如是蹙了蹙眉,她又没有完全不理他,问什么她不都回答了么?就是让他保持一下距离,如今这般倒像是她的不对了。 怎么跟月一鸣一样,身居高位还小家子气。 卿如是向来吃软不吃硬,他赌气,她也赌气,两人就沉默着,谁也不开口。 月陇西翘起唇角,垂眸去看她气鼓鼓的脸,收眼,又敛了笑意,故意翻过那一页。 “我……”卿如是想说那页自己还没看完,单音发出来后又咽了回去,抬眸看他,发现他像是不知道她方才口中流泻出了一个字似的,面无表情地继续读。 于是,向来不服输的卿如是憋着一股劲,势必要读得比他快。她再也不当看闲书那般读,陡然认真起来,且拿出自小一目十行还不漏字句的本事。 书中接着记载,女帝不光作出“以相位待之”的事,还在月一鸣死后,将他和明珠夫人葬在一起,写这书的人猜测女帝是为了用这种方式让秦卿光宗耀祖,毕竟死后能与当年月氏最杰出的人同穴是莫大的荣誉。 然而这“死后同穴”四个字,委实刺了卿如是的心。 他们合葬于扈沽山下,正夫人的陵墓另修在一处。 不晓得月一鸣死的时候知不知道这事,还是女帝在他死后才这般安排的。卿如是不得而知,却在心底冷笑了番,她猜月一鸣知道的话,也不见得怎么情愿,但或有些许得意。 毕竟还是多了一房在阴间供他逗闷找乐子的小妾。 小妾。她忽地想起自己进门时那八抬大轿,怔愣过后,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卿如是正看得起兴,月陇西又给她翻了,她恼怒地用腕骨拍了下桌沿,轻微短促的一声撞击,不至于吵到下面写字的人,但绝对足够慑进月陇西的耳朵里。 谁知他仍是与刚才同样的一副神情,不过是挑了挑眉,眼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卿如是皱眉,生气地歪过头去,偏是不开口跟他说话。默了一会,忽地冷笑一声,直接趴在左半边书上挡住了他的视线,这回她就慢悠悠地看着。 月陇西挑了下眉,这个角度看见她脑袋上插着的簪花,有些歪,他不动声色地抬手给她正了正,没有惊动认真看书的卿如是,却被抬起头思考的萧殷看见了。 两人对视,萧殷先错开了眼,隔着前面几排考生略一施礼,然后低头继续写。 月陇西嘴角衔着淡淡的笑,不知何意。 垂眸见卿如是还在看那页,半边身子还压在左边,他不假思索,翻了右边那页,被翻的那页直接就覆盖在了她的右脸上。 卿如是:“???”还以为你真读那么快呢存心作对的是不是???左边你还没看直接就翻页了当谁傻子呢??? 她气狠了,抬眸瞪他一眼。随即又了然地笑笑,也不说什么,低头接着看。 这倒让月陇西惊诧于她的耐力,似乎比之从前要能忍太多。 谁知道心底刚夸完他,垂眸要跟看时,卿如是用倒肘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紧接着,她看也不看那页的内容,伸手“啪”地按在纸上抢先翻了页。 动作之迅速,翻页之熟练。 月陇西忍不住垂眸笑出声来。落在卿如是耳中那就是赤。裸裸的讥讽。 她咬牙,已经做好了跟月陇西抢翻下一页的准备。 月陇西看出她想抢翻的心思,乐意陪她玩。他毫不费力地掰开她的手肘,单手就可以摁住她的两只手,而后悠哉悠哉地去翻页。 不料还没有碰到书,卿如是踩了他一脚,趁他疼时的那一顿,身子扑到书上,用下颌压住了右边那页纸。 月陇西睨着几乎是在自己怀里的她,半晌,淡淡一笑,气定神闲地将左边的那一页翻了回来,轻覆盖在了她的左脸上。 她压了右边没法压住左边,月陇西竟然不往后翻,反倒翻左边翻回去了。 卿如是讷然:“……”输了。我输了。 她的脑子里顿时满满当当都是这句话。 猛地直起背,卿如是很没有面子地起身,不看了。太丢脸了。和孙辈的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还输了。太丢脸了。 她跨步要走,手腕被人拉住,回头,月陇西笑吟吟望着她,“接着看,我不戏耍你了。” 戏耍?? 不是、不是他们之间公平的游戏吗??? 卿如是睁大眼,从游戏输了的状态调整出来,转而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怎么了?”月陇西觉得她怕不是真的生气了,忍了笑问,顺便轻捏了捏她的手腕。 有点痒,卿如是极为敏。感,猛地挣脱开,下意识反捏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掰。 月陇西不防备,霎时倒嘶了一口凉气。 卿如是赶忙放开,谁知那手被掰到极限松开后就猛地弹了回来,撞到桌沿上,“砰”地一声。 月陇西:“……” 动静太大,下方一众考生全部抬起头来看他们:“……” 二选结束后,两个监考官在七室里打起来的事就在国学府中传开了。 待传得风风雨雨,卿母才从丫鬟的口中知道,彼时正在喝羹汤的她轻轻放下汤匙,用锦帕缓缓擦了擦唇角,优雅淡笑道,“打情骂俏,多大个事。” 作者有话要说: 1.晚了点!来了!今晚熬夜更个大的!不出意外明早和明晚都能看! 2.月狗:我觉得我和小祖宗之间什么都是情趣。 卿母:他们之间的情趣罢了。 卿父:嗯,情趣而已,年轻时谁没有过。 斟隐:单身狗已经看透了你们之间的情趣。 一众考生:打得很暧昧,八成是情趣。 萧殷:你们在我面前搞情趣……好酸。 乔景遇:很明显,是情趣。 二卿:我玩游戏居然输了。 所有人:请你和我们调成一个频道好吗? 3.下章!二卿不想理你了!月狗你就慢慢讨好去罢!!设局互诱对方开口说话! 二卿见到了所有崇文的遗作,所有。 密室里共处一晚! 第四十四章 你别再放开我 卿如是无意伤他, 却见他手腕生了些淤青, 想来这位世子自小娇贵, 没受过这等委屈,她低声跟月陇西道歉,月陇西望着她, 须臾,倔强地要了面子, 板着个脸, 吐出三个字, “我不痛。” “……”卿如是知道他这是赌气的话,毕竟那手腕都青了能不痛吗? 可她也记着方才月陇西戏耍她还故意不理她的仇, 就没再管了,默默低头挪开了椅子,“行罢。” 落笔铃响后,卿如是兀自起身去帮小厮收卷, 没再和月陇西说话。萧殷依旧排好用纸顺序递给她,想说什么,终是忍住了。 收好卷,卿如是交给小厮, 自己出门往卿父的院子走, 她打算清洗头发,让卿母带来的丫鬟帮着打理一番。 走了几步, 月陇西紧跟上来了,以为她要回房间, 刻意从她肩侧擦身而过,且没有唤她。 卿如是被擦肩,下意识回过头,发现是他后便皱起眉,在进竹林之前拐了个弯,亦不曾解释。 月陇西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去,心底明白她是要去卿父的住所,思忖了番,他跟过去,与她并肩,且依旧没有唤她。 卿如是狐疑地盯着他,势必要走在他前面,将步子跨得大了些。好歹月陇西身高腿长,无须用力迈开腿就能轻松赶上她。 实力悬殊,卿如是自知这般走下去必输无疑,趁着月陇西不注意,她撩起裙摆干脆就跑了起来,留下月陇西怔愣在原地。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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