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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月陇西不是昨日还同她说不喜欢吃鸡肉吗?卿如是一边狐疑,一边随意踢着廊桥上的碎石玩儿,不经意间落了月陇西一截。 他站定等她,转过身时一块被她踢得飞起的石子迎面而来,最后被他径直握在手中。 月陇西凝视着她,惶惑更深。 卿如是朝他跑去,拧眉无奈道,“用力过猛,我跟你道歉。” 我跟你道歉。 他的手猛地撑在桥栏上,将她圈在身下,目光灼烈。 被禁锢在桥杆和他之间的卿如是吓了一跳,疑惑地望着他,“世子?” 他凑近卿如是,探究的眼神里带着侵略性,热气铺开,浓烈的情意在眸中缠缠绕绕好半晌。 压下去了。 默然,他松开手,回眸叹了口气,轻笑道,“听说女子都喜欢我这般模样的,相识以来却见卿姑娘与众不同。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就想试试,姑娘能有多不同。” 卿如是拂了拂被他压过的袖子,气定神闲地笑道,“那结果如何?”神情间对自己的定力满是自得。 却听他道,“结果很明显。你慌了,说明对我还是有些意思的。”他嘴角微弯,留下一句半真半假的话,负手往前走去了。 “???”卿如是蹙眉。 照她从前的性子,定会追上去与他扯出个究竟,但经过月一鸣那种纨绔到能将人烦出精神恍惚的锤炼后,她觉得月陇西不过是小调,还不值得炸毛。 更何况,月陇西是月一鸣的后人,那也算是她半个孙子了。她持着祖宗的身份,何必与后生计较。 想罢,她与月陇西在店中落座后,看他的眼神便生了慈爱,“我方才仔细想了想,这顿饭理应由我掏钱。” “哦?”月陇西端起汤碗,轻啜一口。 “你年纪还小,省着银子娶妻生子,为月家繁衍后代、开枝散叶方是大事。” 月陇西险些一口汤呛出来。 怎么和他想好的不一样?他故意抛出轻浮之句试探,若是秦卿,听得他方才那话理应追上来与他揪扯;若不是秦卿,寻常女子便会羞答答一番娇嗔;再端庄些的也该是风轻云淡,不和他这等世家纨绔计较。 卿如是这是什么野路子? 她仍苦口婆心地絮叨着,且有理有据:“月家虽然富裕,但你娶妻之后总是要藏些私房钱的。照你方才那幅轻浮模样我也看出来了,如寻常公子哥一般吃喝嫖。赌样样在行,若往后没存个余钱,迟早被锢得死死地。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离赌坊勾栏远一些,钱要用在念书写字上,不然像如今连个案子都破不了,需要我插手帮忙才能有些进度,那以后……” 身后的皎皎听不下去了,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姑娘……这话你来说不合适。” 卿如是故意反问,“不合适吗?” “不合适。”皎皎肯定地道。 她这才打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卿姑娘说得好,受教了。”琢磨须臾,月陇西慢吞吞端起茶杯敬她,“往后我必定谨言慎行,方才多有得罪。” “好说好说。”卿如是回敬,心底窃笑。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学他高祖那般同姑娘耍流氓?此番算她胜过一筹。 那糯米鸡被斟隐试了毒后端上来,“世子,试过了。” 卿如是拿筷子在自己的那盘中扒拉了两下,喃喃着,“味道似乎不如从前了……” 月陇西双眸微亮,转头看向她。 第十九章 解惑 “从前?”他斟酌着这两字,回忆的是那晚她在他身下睡去时喃喃要吃糯米鸡的情形。他真是什么都想给她。 卿如是不紧不慢地说,“对,从前。大概四五岁的时候罢,爹爹常带我来这里,印象中是很好吃的。而今摆在面前了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馋人。” 月陇西有心试探,反问道,“你是说,卿御史常带你来此处?” 她说的当然不是卿父,关于这位父亲的从前,她不怎么清楚。 “我还能有别的爹?”卿如是虽不知他是在试探,但事关重生,仍旧反应极快,“爹爹那时候不忙,陪我的时间多。这里的糯米鸡也是我幼时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后来自己也常出府玩,却都没来吃过。” “好稀奇。”月陇西的指尖在桌沿敲着,“卿姑娘常自己出府玩,不必学习琴棋书画,或者女工刺绣吗?就算不必学这些,也不至于耍得一手好鞭子?” 皎皎插了句嘴,“我家姑娘的字写得极好,琴棋画不曾学,是因为姑娘不喜欢那些,但并非不懂品赏。” 卿如是醒来后的整整一月都致力于摸清原身为人习性,摸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两人大致方向无差,不喜琴棋书画,偏好诗词歌赋,不过原身为人低调些,秦卿更为张扬罢了。 原身跟着学武堂的教头练过几年鞭子,后来因为及笄之事耽误了,就暂且搁下,若要再拿,想必会不太顺手。 卿如是也是自上辈子手废之后便没拿起过鞭子,再碰时多少会有些不顺畅,恰好附和。 一切都顺理成章,她的贴身丫鬟都不觉得她家小姐有何不妥之处。月陇西凝视着卿如是,一时陷入沉思。 很多时候人总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直觉,哪怕事实已将他所怀疑的地方统统解释得清清楚楚。 卿如是向来没心没肺,饶是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仍能神情自得地吃下东西。月陇西移开视线,并不动那盘糯米鸡,随意夹了两筷子菜,草率地结束午膳后就在另一桌等候卿如是。 他一走,卿如是前面便没了遮挡物,正对的是廊桥那边的照渠楼,只露出一角来。 她的心思游移至昨日在照渠楼那条街上被撞的地痞,“昨天死的那个人,有家属认领吗?” “没有。”月陇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放下手中茶杯,“为什么这么问?” 卿如是放下筷子,示意他可以走了。 待坐上马车,她才回答道,“我很疑惑,地痞为什么要选在暴雨天做这种勾当?暴雨时行人尚且匆忙,更何况马车,他是真的为了钱连死伤都不怕?什么时候撞不是撞,何必呢。” 斟隐略有惊讶,看了月陇西一眼,后者道,“事发后,我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卿如是看向他,狐疑地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追查下去?” “盘查过撞人的马车,是城里一家大户的,并无异常。最重要的是,昨日下了暴雨。”月陇西神色间有些凝重。 他只需提醒一句,卿如是便立刻懂了。下了暴雨,所有痕迹都被冲刷了。就算这不是意外,也没有查探的切口。 “唯独在尸体身上找到了一锭用绳子串在颈间的银子,看起来是他刚得的。不过这锭银子也毫无异常。”月陇西轻笑了下,忽然说道,“卿姑娘对凶杀案好生敏锐。” “我爹身为左都御史,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我自小耳濡目染。”卿如是满不在乎地说,“倒是世子,为何会在任通政司参议的同时,兼任刑部郎中这么个忙活的职务?我看你对案子并不感兴趣,自讨苦吃很有意思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撩起车帘看向外边,终是轻描淡写道,“说笑了,职务是陛下给的,我哪有挑的权利。” 卿如是瞥他一眼,并不拆穿。 他家世显赫,父亲随皇帝开国,母亲是皇后亲姐,身为皇亲国戚,又是月氏子弟,谋个什么职位不容易?若非他自己情愿待在刑部,皇帝怎么可能弄他去那事务繁琐之地? 两人各怀心思,不再多言。 卿如是自然不会将心思怀在月陇西的身上,她将沈庭案捋过一遍,马车正好赶至茶坊。 今日将以审讯的方式对陈肆、赵骞、霍齐三人进行盘查,在昨日的案情还原后,引导他们回忆起那晚的细节。 卿如是不打算掺和审讯之事,她走进茶坊,唤来几个官差帮忙,将茶柜彻底挪开,对着墙面一番细查后,蹙起了眉。 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对啊。按照她的猜想,这里应该会留下些东西的。 她眯着眼睛抬头向上望,苦于身高不够,便吩咐一旁的官差再将茶柜搬回来,“我要上去察看这面墙。” 官差愣了愣,“姑娘,爬上去危险,不如你说你要找什么,小的们来找?” “不行,你们来我不放心。”卿如是仰着头,随口回道。 几人仍是有些犹豫,正此时,他们尊贵的世子走上前去,一把将那纤细的女子抱了起来。 众人傻眼,卿如是低呼一声,低头与月陇西对视一眼后,自然地坐在了他的手臂上,没管顾太多,只认真盯着墙面仔细查找自己预想中的痕迹。 没有,都没有。怎么可能?她的眉头皱得更紧,随即示意月陇西放自己下来。 “如何?”月陇西问她。 卿如是摇头,思忖片刻后又道,“但我坚信我的猜测是对的。” 月陇西示意官差再拿些火把来,随即让人将茶柜复原,“说说你的猜测。” 没有任何犹豫,卿如是走到茶柜边,对指向门,徐徐道,“当晚,茶柜的摆放位置实则是在那一边。” “而摆放茶柜的这个位置,按照我的推测,应该有一扇凶手制造的假门。陈肆和赵骞被迷晕后神情恍惚,于是在沈庭的引导下,纷纷撞向假门,结果当然是无法推动。他们就会以为,这扇门外边被上了锁。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案件重演时他们二人会觉得这扇门比案发当晚的门好推动得多。” 卿如是指着正门处,接着道,“此时的真门是没有被锁死的,那里放置着茶柜。凶手只需要在第二次将人迷晕后,挪开茶柜,放回原位,便可以在没有被锁的屋子里为所欲为。” 有官差狐疑道,“可是,这样二人醒来后不会觉得方向不对?而且他们三人在睡前不是插上了门栓的吗?” 卿如是眼神示意他不要着急,“凶手离开茶坊时调换了陈肆和赵骞睡着后所处的方向,于是二人次日醒来后便误以为门还在那方,谁也不会知道,次日他们打开的门,和昨晚的门,并不是同一扇。” “真门的门栓其实没有插上,只需要处于半插的状态即可。因为当有人在外边拍门问询时,二人的第一个想法一定是自己获救了,可以从这里出去,所以立即过去拔开半插的门栓。” “刚苏醒,还处于迷糊状态的二人在这样一间纵是白天也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并不能看清门栓究竟有没有插紧,只要能做出拔出门栓的动作,他们就会认定这门栓是栓好了的。” “至于沈庭为何会事事当先,引导另外二人。那是因为,当晚和赵骞陈肆二人躺在一起的沈庭,并不是真正的沈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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