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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小说> 成为大佬的白月光后(快穿) > 第54章

第54章

是她睡下了。我瞧她缠着我那样,应该是想念我,打算搁我这赖几日。世子不如早些回去休息,等她赖够了,我就把她送过去。” 月陇西默然。这下真觉得自己昨晚操之过急,冒犯了她,惹得他的小祖宗生气了。 沉默片刻,他笑着施礼,与卿母告退。 他不知卿母口中的“赖几日”究竟是几日,是卿如是亲口说的“几日”就回去,还是卿母随口说的。 然而事实证明,卿如是的确是铁了心不愿意回来,一直到三选,月陇西都不曾见到她的人影,但凡去卿父的院子,都只从他们口中得到“她睡下了”“她午休了”“她在房中练字不让人打扰”的客套话。 就连斟隐都明白过来:世子玩的情趣翻船了。 三选当天清晨,月陇西起得极早。心里盘算着,卿如是平日里生他的气不见他,好歹三选还是要来监考的罢。 然而,他坐在位置上许久,考生都入场坐定,卿如是仍然没有来。 月世德被他算计,忙活着打点侍卫的事,也没空来监考。 偌大的七室静悄悄地,月陇西的目光在书上逡巡,分明看不进去。白皙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纸面,又将那几页翻过来翻过去,不知想到什么,忽地轻笑了下,随即又敛起笑容,望向门外。 直到落笔铃响,卿如是都没有出现。 玩脱了。那晚委实冲动了,怕是吓坏了她。月陇西抚着额,蹙眉吩咐小厮收卷,自己缓了口气,起身往卿父的院子去。 这回他尚未走进院子,方绕过走廊,便瞧见了坐在院外荷塘边的卿如是。 她的鞋袜都搁置在身旁,白皙的双足在水里晃悠来晃悠去,裙摆也不撩起来,一小截浮在水面上,几尾锦鲤绕过她的足踝,她没空搭理,手里捧着一本书,读得津津有味。 明亮的光勾勒出她清致的轮廓,青丝披散在一侧,有些许垂落于纸面,她的指尖拂开一些,继续念叨着。 看见她,月陇西浮起的心气沉下去,心神安定了些。走过去,他轻巧夺了卿如是的书,抬高手,唇角微翘起。 卿如是被骇了一骇,下意识去抢书,那人抬高手她够不着,便回过头轻叱,“还给……” 定睛一看竟是月陇西。 于是她最后一个字便没能脱口,低头错开眼,慌忙伸手去拿一旁的鞋袜,却被月陇西眼疾手快地抢先夺过,并扔到一边去。 卿如是气恼地垂下脑袋,偏过头不看他。一看到他,关于那晚被渡气后心底出现的奇怪感觉又涌上来,惹得人心浮气躁,且还膈应。 默了一会,月陇西唤她,“小祖宗?” 卿如是缩着脑袋不理会。 他撩了撩袍角蹲下身来,凑近她的耳朵,语调都染上笑意,“小祖宗,我知道错了。” “……”卿如是躲了下耳朵,有些痒,她便抬起手捂住了那只耳。 月陇西绕到另一边,依旧贴着她的耳朵,笑道,“饶了我罢,你孙子买了你喜欢的瓶瓶罐罐,专程给你赔礼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1.上辈子是真的惨,到死都不给亲。然后月狗就真的不亲!这辈子胆子肥了,骗吻就算了还一亲亲两次!耍完流氓之后要拼命哄才哄得回来哈哈哈哈哈哈玩砸了。 2.二卿被吻心动了233333这是个什么绝世妖精睫毛精你是撩到别人了啦!还以为是生你气! 2.下章!荷塘后续!回不回竹院后续!月世德自知被月陇西摆了一道之后找上月家,插手管月狗的婚事!月将军和郡主会知道些什么?做什么决定?二卿翻开《史册》又会得知什么消息? 第四十七章 换了簪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卿如是两只耳朵都痒起来, 当即上岸, 赤。裸的脚丫子就这么踩在地上, 想去拿鞋袜,刚走几步,月陇西再次抢先把她的鞋袜拎起来, 背到身后去。 卿如是:“……” “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月陇西慢悠悠地叙述着,“我害怕你闭过气去, 才出此下策。保证没有下回了, 以后绝对不给你渡气了还不成吗?你不在的这几晚上, 我翻来覆去做噩梦,睡都睡不着。你看, 我这么好看一张脸被磋磨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歪头挡在卿如是眼前,偏要给她看。 卿如是缩着脖子表示自己不想看。 “跟我回竹院罢,你在这里多打扰伯父伯母啊。”月陇西把书还给她, 不待她反应,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的惊呼与挣扎中蹲下身,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小祖宗, 这么踩脚都脏了。” 说着,他伸手在荷塘里撩了撩水, 轻捋过她的足底。 “你做什么?!”卿如是被刺激了下,险些一巴掌连书带手给他覆脸上, 拼命才克制住了,手紧紧握住腰间长鞭,试图恐吓。 瞧她这激烈的模样,月陇西笑出声,“又忍不住要理我了?我给你洗干净,穿袜子啊。” “你放下我!”卿如是呵斥他。 月陇西埋头继续洗,嘴角斜斜抿着笑,并不理会她。 荷塘边一树枝叶剪碎了光,光影斑驳,在他的青丝和绾发的发簪上轻轻摇晃,发丝缕缕舔过他的侧脸,于眉梢拂过。 那发簪是淡紫色的,风涡纹,与他今日深紫色的锦裳相衬。簪尾似乎还刻着字,但光影胡乱晃悠,她瞧不清楚上边刻着什么,一时怔愣住了。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沾了水,细细抚过足底,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足心发散开,酥酥麻麻地,逐渐传到心口,卿如是忍不住蜷缩了下脚趾。 月陇西注意到了,指尖故意轻捻过她的脚趾,莹润粉白的脚指头再次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觉得有趣,抬眸看她,发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头发上,以为她喜欢这根簪子,便稍低头,“拔下来,送你了。” 卿如是挺想知道那簪上刻着什么字,便没客气,伸手拔了下来,拔下来后又担心他的头发会散掉,握住簪子,她悄悄瞧了眼,没散,随即摸到自己头上的簪子,也拔了一根下来。 她脑袋上的簪子多,倒是不怕散。随意拔了根,恰好是淡紫色的,琉璃珠子串成,她给月陇西插上,固定住。 月陇西微挑眉看她,“?”眼角的风情都快要溢出来。 “看什么看,要还给我的。”卿如是不解风情,一本正经道。 月陇西:“……”好罢。 卿如是方瞧过簪上的字:曀曀其阴,虺虺其雷,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她思忖着,忽觉足底被暖意包裹住,垂眸去看,月陇西正用衣摆给她擦拭双足,她噌地脸红,别过头推他,低叱道,“放我下来。” 月陇西笑,“别不好意思,伺候小祖宗是我应该做的。”他不为所动,待仔细擦完,遂又悉心给她穿上袜子,站起身抱着她,手中还拎着她的鞋。 没给她穿鞋,以免她挣扎下来直接跑了,届时又躲着他。 “你往哪儿抱啊?”卿如是见他径自绕过卿父的院子,拧眉羞愤道,“我不跟你去竹院!” “嘘。”月陇西压低声音提醒她,“前边的人可多起来了,你这般大吼大叫,是要惹人围观的。” 卿如是一愣,掀起眼帘果然瞧见廊上迎面走来一群考生,正互相摆谈方才的文章,她微恼,焦急地打开青皮书挡住自己的脸,心中默念着“别看我别看我”。 “请世子安。”有人迎上来请安,后面的不甘示弱,接踵而至。于是整齐划一的问好声在卿如是耳畔响起。 “世子好。”还一批接着一批。 卿如是缩着脚,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生怕一有动静便招人问候到她。 “世子。”是萧殷的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调。 “嗯。”月陇西开口,“这几日长老怕是没空处理三审,就不必先拿去给他了。你跟我来。” 萧殷颔首。 两人往竹院的方向继续走,待到周遭冷清了,月陇西继续道,“我与父亲商议过,待你入国学府后,便由刑部尚书余大人教导着,这几日若是无事,多去与他交流。他和你,很有些渊源。若你受不了这个罪,同我说,我给你换。” 萧殷没有说话,似在斟酌。 卿如是缓缓将青皮书拿下来,沉吟着望向萧殷。所谓的渊源是何意?这位刑部尚书余大人已在刑部任职二十年,萧殷幼时入狱,难道和这位余大人有关? 半晌,萧殷笃定道,“多谢世子,草民感激不尽。当年余大人秉公执法,清正廉明,实乃晚辈楷模。况且是非恩怨已过去多年,草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被私怨左右,辜负世子的栽培。” 一声轻笑入耳,卿如是抬眸看向月陇西。他微勾着唇,别有深意地说道,“萧殷,若一个人平日里能完完全全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对这人来说,压抑自己就是小事。可若是压抑太久,情绪总会崩溃,等控制不住的时候,杀人放火就算小事了。你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当年的事。” 萧殷明显愣了下,有种被看破心思的怔然,一瞬,又收敛起来,低声道,“所以,世子的意思是……?” “如果清楚知道有一件事自己一定会去做,那就不要等控制不住的时候下手,没了理智的你,一定会输得很惨。要下手,就要趁着自己还有理智,能清醒布局的时候下手。”月陇西话锋一转,“否则,就远离那件会让自己失控的事。” 顿了顿,他的手紧了紧怀里的人,笑着补充道,“还有,人也是一样。” 萧殷一顿,目光几不可察地从卿如是脸上滑过,当即施礼,“多谢世子教诲。” “余大人的事,我多等你几日,考虑清楚,五选时再告诉我你的选择。”月陇西收敛起笑意,肃然道,“至于另一个,就不必选了,直接远离。” “……是。”萧殷颔首告退。 卿如是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好半晌回不了神。 她忽然想起他们一起查案回城,坐在马车上时萧殷说的话。他说自己有个不好的习惯,睡觉前还有洗澡时都会忍不住去抠心口的疤。 当时只觉好笑,此时想来,竟有点辛酸。 幼时的疤痕必定早已结痂脱落,覆盖其上的死人皮也早就和他的肉长在了一起,不会再生出任何痒意招惹他去触碰。 他总是在闲时触碰,并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有些难以忘怀的东西扎根在心底,有意无意挠着心口的伤痕,每挠一下,满手的血,净是痛楚,那感觉容易让人上瘾,也会让人永远无法忘记。 最终,他会永世铭记曾经的难过与仇恨,带着这些阴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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