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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摆放着书架、箱子、香炉,还有床榻、书桌……与崇文曾住的雅庐格局大致无差。 卿如是恍若置身前世的梦中。 好几个大箱子堆在墙角,没有上锁,她走过去直接跪坐在地上,急不可耐地打开。 陈旧到泛黄的书籍文稿就像是一朵朵枯萎凋零的花,静躺在祭奠它们的棺椁中,她有多喜爱这些曾一度傲然枝头的娇花,又有多怜惜化作一抔黄土的它们。 还好,不过是凋零,失去了颜色。其骨犹在。 一箱箱打开,她已乱了方寸,几乎是要扑倒在书堆中,一本本地翻、一本本地确认字迹、火烧的痕迹。最后只能紧抓住箱子,指甲陷在有些腐朽的木头中。 她浑身都在颤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夜明珠的光足以照明整间密室,衬得她泪珠晶莹,折射出动人心魄的光芒。 时隔十年,或者说时隔百年,她又见到了崇文所有的著作,所有。 “月一鸣……”她喃喃着,有些过深的认知摇摇欲坠。 惠帝下令焚书那日,月一鸣把她从牢中保释出来,风轻云淡地笑说,“秦卿,不想去看看吗?我给你在雅庐外边留了绝佳的位置。” 监察焚书整个事件的官员就是他的下属,他说绝佳位置,秦卿自然以为是讥讽,是为了让她去亲眼目睹自己一整年的心血、崇文一生的心血尽数覆灭。 “月一鸣,我以为你……我看错你了……”她恨死了月一鸣,却没有时间与他多说,几乎是牢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就冲了出去,鞋都来不及穿,拼了命地往雅庐跑。 路上遇到太多人,太多曾经与她笑脸相迎的崇文党,如今却都避她如蛇蝎,无一人助她,眼睁睁看着她光脚朝郊外的方向去。她抢了别人的马,一路疾驰。 可是等她到的时候雅庐已经被官兵包围了,密密麻麻的人在外层指指点点,外围的官兵把她放了进去,里层的官兵却不许。他们所站之地已离雅庐足够近,再近怕是会有危险。 月一鸣口中的最佳的位置,也就指外围和里层官兵之间。 但她不是来看焚书的啊。 她来得快,月一鸣也来得快,仿佛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几乎是她扑到内层官兵阻拦她的刀柄上那一瞬间,月一鸣从背后把她给拎了起来。 他拎住她的那刻,监察官员命人点了火,火起得很猛,轰然卷出的火舌几乎要舔舐过她的脸,可她不停挣扎,执意要冲进雅庐。为了让她冷静,月一鸣让人打了两桶水,将她从头淋到脚。 纵然她全身湿透,却不见得会清醒,她还是冲进了雅庐。 这回月一鸣就没有拦得住她了。 她想凭借一人之力救书根本就不可能,但她没有别的办法,困兽犹斗,抵死挣扎,除了这些她什么都做不了。 外围的人中不知有多少与她称兄道弟过的崇文党,可是崇文死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她。 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火势愈来愈猛,她也不知是哭得眼前模糊了,还是烟雾太大遮住了视线。 无论官兵还是平民,纷纷冷眼瞧着,像是在讥她异想天开。 湿透的衣衫正好保她没有被烧伤,但烟雾一旦吸入口鼻,终究撑不了多久。 最后她的身体不堪重负,径自晕过去,耳边只剩下一片嘈杂。 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月一鸣。他说,是官兵将她救出来的,崇文的书并着雅庐,全都被烧毁了。 骗她。为什么骗她? 卿如是忽然想起《史册》中说,自月一鸣将她囚于西阁开始,她一直在被惠帝监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想必不是从她被囚禁西阁开始,而是从她闯进雅庐救书开始,一直有高手潜藏在暗处监视。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她刚修复好第一篇文章,还没踏出门就被月一鸣逮了回来。倘若她当时踏出了那道门,监视她的人会直接杀了她吗? 卿如是不清楚,但她还记得月一鸣逮住她后就直接撕毁了那篇文章,禁她的足,三日后又废她的手。由此可见……她若真跨出那道门槛,监视的人真能杀了她。 来到晟朝之后,所有人都跟她说,是月一鸣亲自进雅庐将她救出来的。 如今又让她晓得,当年的书没有被烧毁,全被月一鸣保了下来。 所以,当时他在狱中对她说的“最佳位置”,是指最方便她闯进去救书的位置,他就是故意要她冲进雅庐救书,然后再趁势救她。官员不顾及秦卿的性命,却要顾及月一鸣的性命,那么他的手下灭火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醒后身上没有一处烧伤,没有一处。所以那桶水也不是为了让她清醒的,或许掺了药,又或许是别的,当时她无暇顾及,如今想来竟处处都是细节。 月一鸣为什么要保下书?为什么要保下她? 卿如是死抠着箱子,有些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她想不明白,她不关心风花雪月,但好歹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隐隐有一个猜测,可她从未循着那样的轨迹去想过,不知如何想下去。更何况如今月一鸣的人已死,她也不知道如何确定那些风月。 月陇西蹲在她身旁,笑吟吟地拿袖子给她擦眼泪,“怎么还哭上了?我祖上背着月家藏书的事情感动到你了不成?那……你想到了什么,为何为他哭?” 他最后几个字音色压得很低,轻哑不可闻,倒像是亦有几分哽咽。 良久,卿如是平缓了情绪,逐字逐句地对他道,“我没有为他哭。的确是他藏书的事,感动到了我。我没想过,当年叱咤风云的月氏娇子,意气风发的月相爷,会是崇文党。” 月陇西:“……”这回逻辑倒是通的,救书救火救你,是因为他是潜伏已久的崇文党,说得过去,他竟然无法反驳。 须臾,月陇西不甘心,又问,“除此以外呢?你知道他是崇文党了,没想到别的了吗?” 卿如是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 1.二卿猜到了一点!不敢相信!觉得月一鸣死了没法验证!所以心里是不愿意信的! 诸君,有没有勾起你们等月狗逼掉马的欲望! 2.月狗听到二卿得出“月一鸣是崇文党”这个结论的时候差点吐血……我大晚上费劲巴拉安排你来这地方就是为了让你得出这么个结论??? 3.下章!窒息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好罢但是亲到了) “你、你还骗我说这里没有气孔!”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了。原来这里是有气孔的呀。” 骗吻可还行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三选四选二卿就不跟他说话了,亲亲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4.专栏《听曲说书》会慢慢写着,不v的,就想给你们推歌听,然后我根据听过的歌写点小短篇练文笔。大家去收藏罢!今晚我可能就要写一点! 第四十六章 窒息吻 就算她心底隐约浮起的猜测都是真的, 但要如何跟月陇西这位后人说得出口。 卿如是缓缓摇头, 思绪很快被另一桩事占满。 洞房花烛夜, 月一鸣笑吟吟地攫住她的下颚,俯身要吻,秦卿愣了愣, 不等他靠近,猛地推开, 慌张道, “你做什么?” 见她被吓住, 月一鸣也懵了,喃喃问, “不给亲?” 这是给不给亲的问题吗? 秦卿捂住嘴,退到床角,拧眉说道,“妾室不是只要帮你解决那方面的需求就好了吗?我做好我妾室的本分, 其他的,既然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去做?……两个没有什么情分的人相处,要解决体欲我可以理解, 吻……不能理解, 我嫌别扭,也讨厌那种……濡湿的感觉, 为什么要啃别人的嘴巴,太奇怪了罢, 且、且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必要。” 她回得倒也坦然,条理清楚,自觉没有问题。 但月一鸣挺不高兴的,伸手想将她拉回怀里,她不过去,态度坚决地把月一鸣瞧着。 沉默须臾,月一鸣终是叹了口气道,“好罢,你说得有道理。这种事,不该被强迫。” 那晚,月一鸣就没有再去碰她的唇,可他的吻落在她身上,痛极了。 后来月一鸣常亲吻她的下颚线,细密而轻盈的吻,像是清风拂过,而后又在她下颌和侧颊反复流连,不经意移到唇角。 秦卿被弄得迷迷糊糊地,还晓得要偏过头,用手背挡住唇不要他碰。 异常倔强。 月一鸣也就晓得她是真的一丁点都不喜欢自己吻她的唇,因为他是月一鸣,所以秦卿就是不喜欢。 以至于前世两人如此纠葛,亲密的事做尽了,月一鸣也没能吻一吻她。 她从来想的都是自己对他没有情分,所以不要他吻,却没有想过从一开始,月一鸣想要吻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情绪逐渐汹涌,卿如是莫名地慌乱起来。她发现从前被她忽视的那些东西,都在顷刻间涌入脑海,她禁受不住。 兴许是情绪波动得太厉害,她忽觉胸闷气短,脑子也昏昏沉沉地,身形微晃,身旁的人立刻接住了她,将她揽到怀里,“怎么了?” “头晕……好像是因为密室封闭,有点窒息。”卿如是蹙眉,双目顾盼间浮起莹亮的水光,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潋滟着,不自觉便成了媚眼如丝的模样,淡淡的霞红晕染过她的眼角和两腮,她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着,神情间还有些许慌张无措。 月陇西将她此时类似于欢爱后小女儿娇羞又疲累的神态尽收眼底,眸子几不可察地幽深了。 臂弯里躺着的是他的挚爱,还朝他摆出这幅撩拨人心的姿态,现在究竟是谁更难受,分明该觉得胸闷气短的人是他才对。 在正人君子和无耻小人中挣扎了须臾,他选择了折中。 半晌,他挑起眉,微俯身关切地问,“要不要我渡点气给你?见效很快。” 卿如是拧眉瞪大眼:“???”《史册》中不是说这间密室有气孔的吗?她急迫摇头,“这里没有机关可以控制的气眼吗?” 月陇西不疾不徐地磋磨着,正色道:“好像是没有的。有我也不知道机关在哪。” 得他这么一句,卿如是真要窒息了,来不及思考更多,她一边使力要坐起来,一边催促着,“那我们回去罢……” “嗯?你在说什么傻话?”月陇西扶住她,只需轻轻一拽,就又把她拽进了怀里,他语调极缓,仿佛是刻意要急她,“你忘了我们走了多久才来到此处?我怕你还没走完石梯就晕过去了,届时我抱着格外沉重的你,道路艰虞,外头空气也稀薄,恐怕最后我们两人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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