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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得在东川庙会上遇见过的小菩萨,那时她满脸油彩,泪水糊面,脏兮兮,他怎么会记得呢? “尝一口。”他语气柔和下来。 辽袖硬着头皮,拿在手里,咬了一口,软糯得入口即化,她立刻放下,轻声说:“不喜欢。” 灯火下的辽袖,一张小脸晕红,格外撩拨心神。 他本就难以克制,梦里已经发生过无数回了,那只小兔子面具。 跟她十指交叉。 亲她的鼻梁,咬破她的嘴唇。 握着她的小腰,掌心摩挲那颗小红痣。 把她按在枕头上……连碧凤穿珠的小衣都这样清晰。 他有些失神了,忘记这并不是在梦里。 文凤真抿起嘴角,竟然伸过手指,抚弄她柔软的樱唇,炙热得让人煎熬,力道时轻时重,故意磨蹭着她,让她整个人一下子绯红绯红,火烧云似的,满脸红霞。 他还在漫不经心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糕屑。 “那就吃你喜欢的。”他的声音如蚁咬噬。 辽袖食不下咽,哪有被人盯着吃饭的,偏偏他眼眸一眨不眨,配着窗子外万家灯火,璀璨如星,真是一丝都不肯放过。 辽袖勉强吃了几块胭脂鹅脯,起身想走,被他一道嗓音唤住。 “身上衣裳脱了。” 她猝不及防地一怔,又见他眸光清浅:“把新衣裳换了再走。” 她小声道:“我把衣裳换了,就可以回家了吗?” “嗯。” 辽袖拿起一件衣裳,在厢房里换衣裳,�O�O�@�@,一个嬷子进去帮她。 灯火昏黄,透过薄薄窗纸,他在外头听到动静,清晰可闻,知道她正解开腰带,脱了绣鞋,解开中衣……让人莫名升腾火气。 裙主唯一id📌微: j●i●0●7●0●1●i 不一会儿,嬷子轻手轻脚出来。 他神情不辨地问:“有吗?” 嬷子回道:“辽姐儿的腰上,不大不小,正好有一颗红痣。” 他不言不语,良久,明净的面庞携了淡淡笑意,凤眸像被搅动的湖水,碎得波光粼粼。 “我就知道。”他说。 修长手指上残存着她嘴角的糕屑,方才抹下来,夜色沉沉,神使鬼差,他轻轻将指头送在唇边,微微一抿,似乎留着她樱唇的温度。 糕屑一点都不好吃,太甜了,与白糖并无二味,难怪她不喜欢。 冯祥小心翼翼地往里头瞥了一眼,辽姐儿还在换衣裳。 殿下孤身一人坐在窗边,一向没有胃口的他,破天荒的,把她不爱吃的糖糕一块块全吃完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说一下~ 前世的每一个道具都是镜面,很多争议点暂时没写到 文案部分快了,只是想铺垫情绪 袖和凤目前的剪影,只是暂时抛出的信息点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花花、闲语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花花 4个;55053304、42759433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2759433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三章 辽袖换好衣裳出来时, 文凤真双手撑在扶栏,眺望京城万家灯火, 夜风有一下没一下吹拂鬓边青丝, 难得安静。 他不疾不徐开口:“辽姑娘,你是如何知道鹿门巷即将修建贡院的?” 辽袖一怔,略一思索, 开口:“鹿门巷倘若真会修建贡院,那便好了, 起先选这个地方,不过因为价钱最低, 还以为要砸手里了。” 她撒谎时低下眼帘, 确实有进步,掩饰住了眸子的慌乱。 文凤真一眼也没看她,手里抚弄一块墨, 指尖生香。 “那你是否知道, 提议在鹿门巷修筑贡院, 是我的意思。” 辽袖略微诧异,她只知道鹿门巷即将修筑贡院, 并不了解背后是他的手笔。 依着他的脾气,只怕愈发怀疑了。 “殿下连旁人住在哪里,也要查个一清二楚吗?”她怯生生的, 强作镇定。 文凤真转过身, 目光落在她换好的衣裙,淡绿绸裙,小脸在灯火下如昭昭明月, 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 不由自主下移,落在她腰间, 绸料之下,长着一颗小红痣。 他虽然什么也没看见,眸光蓦然滞涩。 他已经验证了,辽袖就是梦里的小兔子面具。 这个梦预示着什么,还是过去发生的事呢? 他从不信神佛,此刻不免生出疑心,她是给他下药了,才会做出那些荒唐的梦吗? “你从哪儿得的消息,还是……被托梦了?” 文凤真蓦然走近了,微微倾身,一只手搭在她身侧的桌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想将她身上的迷雾拨开。 她清甜得就像一只刚从冰凉井水捞出来的新鲜梨子。 “殿下……” 辽袖不喜欢这股炽热,他烫得像个小火炉。 她抬头,本是想伸手一挡,金灿灿的手链冷不防一划,撞他下巴,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渗出。 “嘶……”他低头,指腹抹上血痕。 辽袖瞳仁微缩,小脸煞白,做错事了似的退后几步。 他起身,恍然未察,心底思索:问题出在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吗? 冯祥眼见出了事,连忙将辽袖请了出去,生怕殿下找她麻烦。 文凤真推开窗子,呼吸了好几口冷气,从绣囊中摸出一颗解毒药丸,送进口里。 冯祥小心翼翼递上膏药:“殿下,您下巴没事儿吧。” 微露打湿屋瓦,他羽睫微垂,玉白的手指摸到了下巴的伤口,刺疼,反复摩挲了两下,指腹染上温热的红。 他放在唇畔,望着酒楼下落荒而逃的少女,轻抿一下、两下。 眸底生出细碎的光芒。 冯祥略微诧异,殿下受了伤,竟然……格外高兴的样子。 辽袖关上屋门,将皓腕上的金手链一把拽下来,扯坏了,细小的金珠溅落得到处都是。 “姑娘,您怎么了?”雪芽将金珠一颗颗捡起来。 辽袖吩咐:“那些绸缎,咱们用不了,都捐给寺庙,或者赈灾。” “姑娘……”雪芽不太明白。 她回想自己划伤了他的脸,不禁有些后怕,一觉沉沉睡去,一直睡到晌午,粉嫩的脸颊被日头晒得微红,新鲜稚桃上微微绒毛,醒来时神清气爽,景和春明。 反正她已经得罪他了。 雪芽忙着早起摊煎饼,做五谷黍糕,拌银丝面。 这时候地气还薄,关外山脉连绵起伏,阻挡了大部分寒流。 她略有些咳嗽,听到车马声,她不禁蹙眉。 冯祥站在料峭春风中,揣着袖子:“老奴不敢来叨扰您,只是有重要的事。” 辽袖想起昨夜弄伤了他的脸,不禁有些心虚:“何事?” 冯祥收敛神色:“这事与姑娘有关系,您上回不是险些坠马吗?殿下那边已经查出来,究竟是谁给马动手脚。” “是谁?”辽袖疑惑问道。 冯祥慢慢一笑:“殿下说,您想知道真凶是谁,便回府一趟。” 他顿了一顿,又补充道:“老祖宗她也很想您。” 辽袖心神微敛,她猜过很多人,毕竟才来京城半年,谁会如此憎恶她,谁会设下这种必死之局。 但每一个人名蹦出,都被她摇头否定了。 他要告诉她这个人是谁,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辽袖用过了早饭,瞧见冯祥还等在外头,踌躇片刻,披上了斗篷,上了回府的马车。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她低头,望着手腕上被金链勒出的红痕,擦过他脸颊时,鲜艳欲滴的血珠。 淮王府中的各色花木都被藏在深窖中避寒。 辽袖在书房坐定,一方红木桌上魁星形的茶壶袅袅白烟,茶香扑鼻。 文凤真一身家常便服,血痕似乎没有涂抹药膏,落在玉洁的下巴,触目惊心,暗影中,生出几分不可揣摩的妖异。 “辽姑娘,喝茶,好茶配好水。”他温和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斯文有礼。 辽袖瞥了一眼庭院中,潺潺清泉,一小管翠竹,下头接着木桶,铺垫了白绢与珍珠细沙。 滴滴答答,不一会儿清澈的泉水盛满了木桶。 文凤真让人将茶盏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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