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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用帕子捂嘴冷笑:“你们姑娘好大的心性,我还以为是哪家大小姐发脾气呢,咱们府里秉承老祖宗的意思,历行节俭,你们屋子没日没夜烧银罗炭,也不怕火星子溅上房梁,烧了府里一砖一瓦,甭说雪芽丫头你,就是你那个病怏怏的正经大小姐,卖了也赔不起!” 柳氏讲话一向难听,她本就是老王爷一个不入流的侧室。 自从辽袖进了府,她对辽袖横挑鼻子竖挑眼。 料峭寒冬,辽袖屋里想多要一床被褥,都被她讥笑着驳回去。 辽袖若在饭桌上多夹了一筷子肉,多吃一口饭,她都给人记数,跟雪芽吵嘴的时候拿出来说道。刻薄地骂辽袖是有娘生没爹教的乡下农户女,小杂种,专戳人痛处。 总归辽袖无父无母,寄人篱下也无处告状。 前世,辽袖中了媚香与淮王一夜过后,也是这位柳氏,气得大肆在府里阴阳怪气,成日站在院子打猫踹狗指桑骂槐,闹不消停。 柳氏细眉一压,薄唇携着杀气,厉喝道:“今日殿下书房里出了那种脏东西,给我搜!这间院子里每一个屋子,给我搜得干干净净!” 雪芽气急道:“你们疯了!咱们小姐还是未出阁的清白姑娘,哪里容你这么污蔑她?” 柳氏咯咯地笑了,她说了与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哟,这可说不准,辽姐儿的老娘连肚子里怀的种都不清楚,我看,这媚香的事儿,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辽袖阻止了雪芽与她们推搡,一伙人冲进来,当着辽袖的面,一通乱砸乱翻,故意丢坏了许多东西,心疼得雪芽无处适从。 其余各院的小厮们探出头来,都在看笑话。 柳姨娘好威风,这是在训诫辽姐儿呢。 污这样一个女儿家的名节,无异于当众打人耳光,任谁脸上都火辣辣的,可是辽袖面色冷静。 什么也搜不出来,屋子里翻箱倒柜,一片狼藉。 柳氏趾高气扬地满意离去,临走前,鼻子哼出一声冷嗤,目光如剐。 “听说信国公府已将辽姐儿的聘礼花光了,您还赖在府里不嫁人,不会也想跟你娘一样,未成婚便大了肚子吧?” 雪芽狠狠啐了一口。 子时刚过,老内宦冯祥给窗前的男人递上一盏香茶,恭敬道。 “回殿下,那根媚香名叫雪簪春,一两金的上品货色,京城里卖这东西的地方不多,三大胡同都派人去查来源了,明日便知道是谁在您书房点了这玩意儿。” 冯祥瞧着主子的脸色,又道:“殿下英明,一进书房便闻出不对劲,伸手用茶水泼了香。” “其实,这贼人也太过蠢笨,媚香压根对殿下您造不成任何影响,您常年运筹机锋,随身都会携带解毒药丸。” 陷入阴影中,一身紫金贵气的男子,摩挲着杯沿,淡淡一声:“嗯。” 冯祥小心翼翼地俯首:“还有一事,今晚……那位辽姑娘给老祖宗念了一个钟头的佛经。” 冯祥从来事无巨细地给淮王禀报,这本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冯祥心想,殿下兴许连辽袖这个女子是谁都记不住。 半晌,凤眸一瞥,他的声音落下来。 “本王记得,她初入府时,你们查过她从未读书。” 冯祥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竟然遗漏了这个细节,同时心底暗惊殿下记忆天赋异禀,感知敏锐。 殿下自小过目不忘,喊得出每一位军队都尉名字,熟悉每个人的经历与作战优缺点。 “奴才马上去核查!”冯祥颤声。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5-19 11:10:13~2022-05-21 11:50: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老魈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章 辽袖来送抄好的佛经时,淮王正在老祖宗屋里说话。 她一心避开那人,宁愿站在游廊下多等一会儿,冻得耳根微红。 淮王是大宣唯一异姓王,出身勋贵世家,少年时鲜衣怒马,从北辽打到西域十六部再到南部七洲,十七岁时,阵前拖死南阳兵神,一战成名。 他排兵布阵,滴水不漏,指挥军令精准到极致,被众多国士评价兵法上不世出的天才,自此也成了无数名将心头的阴翳。 这位年轻异姓王,仅携了徽雪营骑军一支精锐进京,大部仍留在北辽,如今权柄焰盛,操纵生杀,人人畏惧的白袍阎罗。 屋门被推开,一群门子赶上前给淮王递热茶。 辽袖低下头,冯祥给她努了个嘴,示意她行礼,不明白平日懂事的表姑娘,怎的这么慌,淮王殿下不喜欢没规矩的人。 雪芽扯了扯姑娘的袖子,辽袖跪下,将头俯得更低。 她开口:“见过淮――” 调子拉长,愈来愈小声,直至微弱不清,她一回神,淮王长腿一跨,已经走出去了。 她抬头,冻雨初停,青砖面,他的鞋履踩过一地熹光。 前世,淮王谋反那日,攻破皇城。 他也是这样,漫不经心,残忍冷酷地用脚碾轧过高官的脸颊,满朝大儒瑟瑟发抖,在他脚下伏跪一地。 辽袖给老祖宗奉上亲手抄写的佛经,一翻开,笔法洒脱婉丽,气脉畅通,圆熟精当。 老祖宗阅遍当世大家真迹,眼光精刁,原以为辽袖只是识得几个字,心中暗惊小姑娘一手好字,在京师只怕也是佼佼者。 一念及此,又惋惜终究是养在深闺埋没了她。 老祖宗阖上佛经,连声赞叹:“你有心了。” 老祖宗见她眼底盈盈泪光,肌肤赛雪,生得纤弱娇嫩,五官胚子未脱稚气,初见美艳不可方物的端倪,更令人生了疼爱之心。 “听说庄子上还有一个弟弟,是不是?” 老祖宗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总让你们姐弟分离也不好,赶明儿将他也接过来吧。” 骤闻这个好消息,辽袖有些意外地抬头,一时间欢喜得怔住了。 回过神来,她连声感激:“多谢老祖宗。” 嬷子趁着老祖宗心情好,连忙说道:“老奴眼拙,说不出什么门道,可是依咱们看,辽姐儿这手字,跟挂在壁上这幅名家风范的题字差不多呢。” 老祖宗抚住了辽袖的手,目露疼惜:“难得你是女子,笔法却如此大气,丝毫不浅俗无骨,要练出这手字,必定吃了不少苦。” “只要是为老祖宗尽孝,不苦的。” 辽袖睫毛低敛,这手字,是前世淮王手把手教的,只是教的过程一丝也不愉悦。 淮王无异于最恶劣的老师。 他坐镇军中时,可以三日三夜不眠不休,为一丝稍纵即逝的战机,耐心耗磨。 可是面对辽袖却耐心极差。 少女基础薄弱,又因为紧张不安,夜里未得到休息,每写一个字,便小心翼翼地瞥榻上的男子一眼。 她坐在窗边,日光映照她白腻腻的脖颈,令人心底生出异样。 每当他的手掌落在少女的脊背,顺着她隐秘的脊线抚下去,微陷的腰窝,掐着她。 辽袖心神不宁,下笔又出错了,没躲过他敏锐的目光。 “你觉得朕这个师傅称职吗?”他一声轻笑。 榻上大马金刀坐着的俊美帝王,双手慵懒搭着,一脚踩在书案上。 “称……称职。”她竟在发抖。 男子炽热的气息从背后袭来,他站在身后,一手托住她的下巴颌儿,滚烫而富有侵略性,比火炉子烧得更旺,。 “袖袖,你在说假话。”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 “陛下……臣妾不敢说假话……” 少女的衣衫不知何时被拉下半边,只剩一根绿色绸带系在雪白背部,脆弱娇嫩,年轻帝王用狼豪笔尖沾了香蜜,一笔一划走过她的皮肤,昂贵的毛笔拂弄起一片颤栗。 他在她身体上写了三个字:“文――凤――真。” 他的名字。 少女的皮肤是世间最佳的宣纸,他让她深刻地感受笔锋走势。 香蜜初落笔成型,逐渐被升高的体温融化,蜿蜒起伏在单薄的蝴蝶骨之间,流淌过腰间的小红痣。 “别动,朕替你清理干净。”他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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