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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杀。 文凤真墨睫微垂,轻声:“哪能由公主给臣换衣裳。” 他嘴角微抿,心下却琢磨出了一百种赖上她的办法。 把别人的身子看光了,你就等着吧! 非让你知道世间险恶不可! 船头忽然冒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 夜色漆黑,这个佝偻的身影原先在船头也难以让人察觉,老脸忽然一笑,水猴子一般。 文凤真惊了一跳,险些从船头翻过去,老道士一把将他的手臂拽住,安安稳稳地拉回来。 吴衡笑呵呵道。 “殿下昏了好久了,老道担心您风寒,自作主张给您换了衣裳,你不是吩咐等大事一了,让老道乘船找您吗?” 文凤真面色冷清,一挥手:“好了好了。” 他有些愠怒地弄了弄领子,可恶! 天幕垂落,倏然一下子黑了。 云边镀上一层金粉,被映照成火红色的流云拥护明月,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淬火溶金沉入湖面。 小船一路摇摇晃晃,行至岸边,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硬耸着鼻子闻火药味儿。 辽袖一惊,低头间,文凤真的大氅挥过来,替她挡得严严实实。 他目光下移,打量到她纤弱的脚腕子,藏在衣群下。 方才跳进湖里的时候,她脱了鞋。 文凤真眉心一动。 吴衡撑着伞,将两个人的身形遮住。 文凤真将她抱起,拢在怀里。 直到上了马车,猩红地毯柔软,熏笼温暖芳香,垂下华丽的青缎轻轻摆动。 辽袖紧握的手指松泛,揉了揉僵硬的指节。 她本来就不耐寒,进了水里一次,小脸异常苍白,冰冰凉凉。愈发惹人可怜。 回想起方才看到的烟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忍不住问:“殿下,你真的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文凤真正面对她,俯下身,双手搭在她膝盖上,让少女忍不住缩了缩身子,紧张到绷起脚趾。 他微翘嘴角:“只是做了我上辈子就想做的事。” 这可是他的马车,温暖如春,熏红了她薄薄的脸皮。 她疑惑道:“殿……殿下?” 文凤真优越的五官经灯火一照,唇瓣愈发柔软殷红。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脚踝,像捉住了一只雏鸟,将瑟瑟发抖的雏鸟捧起来。 辽袖惊讶得说不出话,身子没有借力,完全靠倒绣枕上。 他抬起了那只脚踝。 少女小腿冻得几乎痉挛,紧紧贴上一股温热,热流阵阵抵达骨髓。 上辈子他总是在冬夜给她捂脚,不过都是不可言说的记忆了。 辽袖一闭眼,猛然想躲开,却被他霸道的力道掌握得动弹不得。 文凤真握着少女脚踝,贴上他脸颊。 不住地摩挲,他眼帘微垂,强装镇定,抑制不住的嘴角,分明有些惬意。 中意她身上每一个部位,怎么会有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恰好长在人心眼儿里。 他的脸很柔软,五官又俊挺。 少女的脚踝蹭着这样一张脸,她都不敢抵得太重,睁大了眼眸,呼吸轻了。 脚踝上,欲落未落的吻。 她满脸通红,攥紧了枕巾,伸直了脖颈,无法再看让人耳根子滴血的画面。 文凤真的眼眸一直望着她,摇曳生辉,一字一句,滚甜的热气喷薄,激在敏感的脚踝。 “因为不是赌局,没有输赢。” 因为他有一个喜欢怄气的心上人。 她面红耳赤地抽开脚,差点砸在他鼻梁上。 整整一个晚上,六部大小官员走马灯似的走进走出,焦头烂额。 淮王殿下的大婚闹出了大爆炸,震惊全城。 打头死的便是当今皇后、宁王殿下、兵部尚书、燕敕王……以及徽雪营旧部将军。 一个个拎出来都是触目惊心的名字,整个大宣的权贵人物几近死了一半。 只怕淮王殿下也死了。 坏事传千里,不到一个时辰,动静闹得满城皆知。 哪儿还能捞到一星半点儿的碎片。 大部分京城官员对于辽袖本就有意见。 孤女坐国,看着软弱可欺,只是碍于文凤真的军权,敢不敢言,如今文凤真死了。 兵部的一个人首先站出来带头挑事,煽风点火,奏折里措辞严厉,直将矛头指向辽袖。 舆情对皇室极为不利。 辽袖看完奏折,问弟弟:“这些个刁钻的人,该如何应付?” 槐哥儿镇静如常:“都是些挖窟窿生蛆的人物,不必听那些衙门的议论,要抓着牛鼻子而不要让人牵着鼻子走。” 辽袖放下奏折:“他们肯定会闹事的。” 槐哥儿笑了笑:“那我想到了!他们敢聚众闹事,我就让小太监拿火烧了他们的点儿。” 辽袖一根指头戳在他额头:”好的不学学坏的。” 槐哥儿突然探过头,问:“诶?殿下身上有什么好的地方吗?” 辽袖用一柄圆扇遮了脸,催促他快做功课! * 淮王府每天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鹿台爆炸案就活了淮王殿下一个人。 起先有人窥伺风向,觉得里头大有文章,借题发挥四处煽风,唯恐天下不乱。 怎么就偏偏活了淮王一个人呢。 但是连日祭仪看下来,淮王的确是个大孝子。 这日京城天气好,淮王府的一整条街已被挽联招魂幡等一应祭器填满。 一早,便有各部官员,从四面八方陆续赶来,间不容脚,娴熟至极的唱诺声不绝于耳。 从早到晚震耳欲聋的唢呐声。 哭婆子撕心裂肺的干嚎,堆砌得一片缟素。 尤其是大日头下,淮王文凤真跪在漆黑棺木前,一身雪白素服。 人人怨气冲冲地来,懵头懵脑地回去。 他站在台阶上,一声声念亲自写给各位叔伯的公祭文,情真意切,无不令人动容。 雪金色的簪冠将乌发束起,华丽又冰凉。 他一袭素服,皮肤被日头一照,白得几近透明,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泛起光泽。 殿下长身玉立,眉眼精致深邃,睫毛在两颊投下淡淡的影子。 天光清明,藤花摇曳,他站在高处美不胜收。 殿下真是应了“要想俏,一身孝”这句俗语。 往日众人只见过冷漠高傲的殿下,人人畏惧他,哪里见过殿下面庞也会浮现如此脆弱的神情。 白袍摇摇欲坠,眼尾沁润水红色,妖异顿生。 竟有几分可欺负的模样。 文凤真尤其在说到那句:“晚辈真恨不得随之而去了!” 不免带了哽声,几度难以再说下去,眼睫微颤,滚下几滴晶莹的泪珠。 苍白痛心的模样,眉毛一蹙都让人格外心疼。 哎,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叔父,想必他活下来也很难受吧。 众人摇头惋惜,殿下真是个遵守仁孝的性情中人啊。 起先怀疑他是爆炸案幕后黑手的人,见到他下颔滑过几滴眼泪,也不由得质疑自己是否揣测过度。 这日他进宫拜见长公主,眼尾微勾出一抹绯红色,五官明丽,却因沉寂的神情生出透明易碎感。 一身素服,从正殿门口远远望去,还以为就像全京城最风流的寡妇。 他俯首行礼,一掀眼帘,瞳仁流转生辉,像在盼着什么人似的 小黄门纷纷奇怪得不敢说。 明明自家叔伯都死光了,怎么他关起门来,一副格外开心的样子。 他淡淡一扫,不可逼视。 小黄门慌不迭低头,心神摇曳,退出门去。 “殿下不必拘礼。” 辽袖坐在一方案前,脑后盘成一个花苞髻,衬得脖颈白腻,点缀着小巧的银饰。 她说:“殿下,本宫听说你生病了,主持公祭日夜不得安寝,你是朝廷砥柱,怎可先把自己累垮了。” 他忽然抚上自己的额头,手背苍白,水光淋漓。 辽袖脸色微变:“殿下,你怎么了?” 她上前刚想唤小黄门进来,冷不防玉山倾倒,文凤真头晕目眩,脸色难受得紧,几乎倒在她身上。 辽袖小脸煞白,扶着他的双臂,让他缓缓靠在榻上。 他一面微微喘息,一面抬起眸子,不经心地瞥向她。 “公主,不知怎的,我头好晕。” 辽袖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拙劣不堪,但这张脸实在漂亮。 哪怕装出一副头晕懵懂的模样,依然透着一股心机。 “被太阳晒晕了。”他虚弱地说。 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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