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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放到的桌上。 “这是什么?”文凤真眼神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一暗。 “马晖。”知府回答。 文凤真眉头一皱。 知府继续说:“这个匪首名叫马晖,殿下到任之后,众位将士英勇杀敌,斩获贼首级无数,至今,叛贼已溃不成军,如今苟且于山中。” “根据情报,叛贼虽然受到重创,匪首马晖却不知去向,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封锁了燕溪,合围包拢,四处搜寻,却没有查到他们的下落。” 说着,知府又递上一张画像。 “这个人是燕溪县令,殿下不是一直怀疑是他里应外合,跟那帮匪寇勾结吗?” “不过,昨天夜里,他的尸体在大牢被人发现,被下毒害死,没来得及拷问出线索。” 知府恭敬说道。 “马晖所率余部,妄图负隅顽抗,只怕他们会在公主的敬香仪式上生事。 文凤真眉眼冷冽,瞳仁深不可测,散着薄薄寒意,瞧不出任何情绪,他合拢双手。 “只要这群人真的在庆州府,三日之内,本王一定找到他们。” 知府一直紧皱的眉头略微松了松。 “那就有劳殿下了,哎,这些人已经山穷水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知府舒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颤巍巍地跪下来,想给燕溪的官员求情。 “殿下,不知能否饶他们一条贱命,放他们出来戴罪立功?” “知府大人,军法如山,本王也不能卖你这个人情。” 文凤真似笑非笑,说着,突然吩咐。 “把牢里的僚族人全斩了!” 知府顿时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文凤真不紧不慢地靠在太师椅上,摸了摸指节。 “本王说过,有谁再敢通匪,饶不了他!” 知府一口气没提上来,冷汗涔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众人都明白,与文凤真打交道总是需要格外小心。正因为他的冷漠无情,徽雪营才能被教得军纪严明。 酉时的一场骤雨解了暑气,两个人在东岳山脚下游乐。 文凤真一手握着剑,一手牵着她,在人群中穿梭。 小摊贩吆喝着据说是西域传过来的胡饼。 这种烤制而成的面饼,表面撒着厚厚一层芝麻,内里的馅儿由胡桃仁做成。 最小的也约有海碗口一般大。 少女的小脸巴掌大小,举起面饼,几乎有她两个脸大。 她才咬了两口,尝了个滋味便不吃了。 文凤真接过胡饼,照着她咬过的地方,从容地咬了几口。 他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嘴角一抿,眼底清辉比湖光更潋滟。 “果然软软的小姑娘都是小猫胃,吃一点点就饱了。” 她想起上辈子不爱吃的剩饭剩菜,也都是殿下吃的。 殿下是给她处理剩菜的小狗,还老喜欢趴在她身上咬来咬去的。 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脸颊一红,“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眸亮晶晶的。 文凤真捏了捏辽袖耳垂上的软肉,又咬了一口胡饼。 只觉得这大饼原本干巴巴难以下咽,沾了媳妇儿口水之后变得格外香甜。 天上忽然飘了雨丝,辽袖看见前头一个青衫书生举着书箱躲雨。 她多瞧了一眼,一转头,正好对上文凤真。 他的睫毛几乎扫了扫她的脸颊,好似漫不经心,语气淡定地问。 “你是不是觉得他生得好看。” 辽袖一愣:“我没有看呀。” 她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好又叫他抓着了。 文凤真面上云淡风轻,毫无波澜,将她的十指紧紧交叉,晃了晃。 殷红的嘴唇低声说了一句。 “你老看别人,晚上回去了公主还吃饭吗?” “嗯?” 辽袖秀气的眉头蹙起,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 他也不看她,只望着飘雨的灯火宵空,轻声说。 “那……我给公主准备新的碗,你还吃饭吗?” 辽袖满脸疑惑,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什么是新的碗? 到夜里,她才卸去装饰。 文凤真站在身后,俯下身,一只手掌缓缓摩挲她的小巴。 托着下巴,让她的脖颈伸直了。 辽袖给他递了一盏灵芝茶:“殿下这几日操劳了,多喝点补补身子。” 文凤真抿了口灵芝茶,抚着滚热的杯沿,翘起嘴角:“嗯,这茶不错。” 辽袖一面褪下手镯,一面问:“殿下,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议论你的吗?” “嗯?” 文凤真心不在焉,他盯着少女白腻腻的脖颈,被勾得全然没了正经心思。 手下不免轻柔了些。 “打从殿下前来剿匪,特别是关了大小官员,杀了僚族首领以来,冷酷名声就在当地传开。” 辽袖转过头,抚住了他的手,笑了笑。 “大家背地里都喊你一声“文阎王”。” “因为不管是谁,上至权臣下至皂隶,只要有事犯在你手上,绝对不会轻饶。” 文凤真将她一下子推倒,辽袖身下的大床柔软地陷了陷。 她有些诧异,这床榻似乎比平日软和,身子如坠云端。 跳跃的烛火将她的脸颊映红了,她仰倒在榻上,乌发铺散在身下,素白绣花的衣领敞开,露出半截锁骨。 两个人呼吸相融,愈发急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胸前一起一伏。 “大家都说,文阎王行事让人捉摸不透,与他打交道要万分小心。” 文凤真凤眸携了懒懒的笑意,一只手便禁锢得她动弹不得,他问。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他抬起她的双腿,趴在她身上嗅个不停。 辽袖情不自禁地往旁边挪了挪,她胯骨还有些疼呢。 辽袖被弄得痒痒,闻着他身上清甜的梨香,正推搡着他的肩膀。 忽然一抬眼,瞧见顶上用五色琉璃为框,镶嵌了一面新磨的铜镜。 镜面清晰地倒映出他正在她身上做什么坏事。 殿下雪白的脊背,绸缎似的墨发,玉金簪冠,肩胛骨上一点妖异艳丽的小红痣。 她望着上方的大铜镜,有些诧异,樱唇微张,“啊”地轻轻一声。 少女捂住眸子,缩在他怀里。 “顶上怎么有面大镜子,快把它取掉。” 她小脸发烫,渐渐泛起潮红,羞愧难耐。 文凤真修长分明的骨节按着她下巴,微牵嘴角。 “为什么取掉。” 他斯斯文文地凑过来,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脖颈上,轻轻地热气喷薄。 “那不是我欺负你的时候,你自己都能看到了吗?” 他喜欢看她这副娇气脸红的模样,忍不住多逗弄她,让她整个人都藏在自己身下。 他那双澄澈的凤眸一丝都不肯放过她窘迫的神情,认真说。 “我们日后要生昭昭的,你好好看看。” 他总是用这样正经的口气说话,伪装得随和温雅,实际狡猾得将人拆吃入腹。 他很有耐心地将身下的少女厮磨到完全耳热面红。 她攥紧了手指,禁受不住地小声说。 “我不要看镜子,这样太奇怪了。” 文凤真立马耐心地哄她,心机至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媳妇儿乖,那就一起沐浴,一起沐浴好不好……” 他又开始念咒。 “别念了别念了……” 她无奈地用小扇子敲了敲他。 文凤真翻身下来,慵然用手肘支撑着头,给她一个机会。 “我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那你要马上说出我三个好处,说得合我心意,我就放了你。” 放了她?有这种好事? 辽袖一根手指摸了摸嘴唇,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在被子下扰乱她的思路,又很热,热得让人发慌。 少女想了好一会儿。 文凤真的语气波澜不惊:“需要想这么久?” 辽袖终于开口,粉嫩的脸颊像新鲜多汁的稚桃,汁水饱满,她一字一句说道。 “嗯……殿下睫毛特别长,是完璧之身,一心一意只心悦我一个人。” 文凤真嘴角一牵,替她将头发别在耳后。 “那你用一句话惹我生气。” 辽袖有些犹豫,良久,小心翼翼地抬眸:“这不好吧。” 她觑了一眼他的脸色:“殿下,我怕你玩儿不起,气坏了身子。” 文凤真哄了她一句:“我怎么可能会生媳妇儿的气。” 他俯下头,笑意清冽心机:“你若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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