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是他不明白,现在已经不是千年前三妻四妾的年代,现在讲究一夫一妻制,为什么她不能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 “文滨!” 陆母带着哭腔的呼唤传来。 陆文滨看去,只见瘦弱的陆母正努力爬上一个陡坡朝他过来。 他心头一暖,径自越过唐婉娜和杨弘致,朝陆母跑过去。 没关系。 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会毫无保留的爱他。 第3章 陆文滨没有和唐婉娜多说,带着陆母匆匆回家。 当夜。 陆文滨端来盆热水,一边给陆母洗脚,一边帮她按摩浮肿的腿。 听到村支书说陆母冒着雨找了他一整夜,他心疼又愧疚。 “妈,以后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那些重活能不干就别干,等我寄钱回家,你雇人做就行,千万别累着自个儿。” 听着陆文滨的叮嘱,陆母想起唐婉娜和杨弘致在一起的模样,沉叹了口气。 “你不用记挂我,倒是你……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想和婉娜结婚了。” 说着,她脸上多了万分无奈:“这个世道,有本事的人不怕被人说三道四,但要是被戴绿帽子的男人就不同了,随便一点事儿都能被人戳脊梁骨,妈担心你啊……” 陆文滨浑不在意:“妈,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就想等安定下来后,接你去过好日子。” 闻言,陆母眼中泛泪花,爱怜地摸着他的头:“只要你好好的,妈心里就踏实。” 陆文滨心头一热,轻轻伏在陆母膝上。 上辈子他父母双亡,只留下他孤身一人在乱世中苟延残喘。 即便战死沙场,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也是这一辈子,他切实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母女俩聊了很久,等陆母睡了,陆文滨才借着月光去把劈好的柴火搬进厨房摞起来。 再砍几天柴,应该能让陆母支撑到他休假回来了。 陆文滨正忙着,外头忽然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唐婉娜。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陆文滨满含疏离的话砸的唐婉娜猝不及防,原本想好的话全卡在了喉咙。 但在看到他满是血泡的手和院里柴火时,她立马卷起袖子走进去。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听见你干活的动静了。” 说着,唐婉娜利落地抱起柴火进了厨房。 陆文滨没拦住,又听她说:“以后不用砍柴了,等咱俩结婚,你和大娘跟我随了军,这些柴放在这儿也没用。” “对了,明天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把婚期定下来。” 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陆文滨满心只有失望。 她是一句都不解释她跟杨弘致的事啊。 算了。 反正他已经铁了心要跟她分道扬镳,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陆文滨接过她手里最后一摞柴:“我还有三个月才满二十二岁,结婚的事过段时间再说吧。” 话里话外都在避着两人结婚的事。 唐婉娜清秀的脸上闪过抹无措。 都两天了,她愣是没看他再对自己笑过。 心思七柺八绕以后,唐婉娜才找到点头绪。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昂贵的手表,神情和语气都严肃起来。 “这是我们唐家给未来女婿的,本来我想在结婚那天给你,但我等不了了。” “文滨,你是因为弘致跟我回来才生气的对不对?可他只是我战友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 “他的确被惯的任性了些,但他心不坏,你不要因为别人跟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说着,唐婉娜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给他戴在手上。 陆文滨忙要摘下来,可女人伸手抱了他一下,转身就跑了。 到门口又回头扔下句‘早点睡,明天我来找你’。 夜色越发深沉,沉稳的脚步声远去。 陆文滨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紧皱的眉头凝着愁绪。 第二天一早。 陆文滨就去了村支部,想打电话给征兵处问一下参军审核情况。 刚到通讯室门口,杨弘致满含不甘的声音就从里头传出来。 “姐,你别劝我了,我就是要在他们结婚那天,把婉娜姐抢走!” 第4章 听到这句话,陆文滨脚步一顿。 想起昨晚唐婉娜的话,他顿觉可笑。 杨弘致都要抢婚了,还能说是任性? ‘吱呀’一声,老旧的门被拉开。 一脸不服气的杨弘致冲了出来,跟门外的陆文滨撞个正着。 陆文滨常年干活,身体健壮,被撞了也站的直挺,他反倒摔了满身的灰。 “陆文滨,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宽的地儿非要站门口!”杨弘致气红了脸,站起来就骂。 陆文滨毫不客气回怼:“你自己眼瞎,怪得了谁?” 一向在家蛮横惯了的杨弘致哪受得了这气,立刻动手推搡起他来:“你说谁眼瞎!” 陆文滨强压下怒火,后退几步不愿跟他纠缠。 没想到杨弘致蹬鼻子上脸,一边推搡一边骂。 泥人也被搓出脾气了! 陆文滨一恼,使出了砍柴的劲儿一推:“滚一边儿去!” 杨弘致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脸还砸在地上的牛粪上。 他踉跄爬起来啐了几口,整个人都像疯了似的尖叫:“陆文滨——!” 陆文滨却笑的直不起腰。 他原以为出身军人世家的杨弘致怎么着也有点手段,没成想是个草包。 可下一秒,杨弘致脸上的愤怒突然变成了委屈。 他撞开了陆文滨,朝那抹军绿色的身影跑去。 “婉娜姐,文滨哥欺负我!” 陆文滨笑容慢慢敛去,转身看到一脸惊诧的唐婉娜。 杨弘致一改刚才的飞扬跋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只是提醒文滨哥要多读书,可是他不仅骂我多管闲事,还把我推到地上……” 话没说完,就被陆文滨冷着脸打断:“放屁!” 杨弘致浑身一抖,抓着唐婉娜的袖子哭的更狠了。 唐婉娜见他浑身狼狈,的确像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而陆文滨她了解,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倔脾气。 她揉了揉拧紧的眉心,无奈的语气带着似有若无教训:“文滨,就算弘致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也不该推他,你先给他道个歉吧。” 闻言,陆文滨心猛然一揪。 她口口声声说着要和自己结婚,现在她却在给杨弘致撑腰。 真是可笑又荒唐! 压着胸口翻涌的闷疼,陆文滨一字一句:“唐团长真是体恤军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护着他。” 唐婉娜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打不成电话,陆文滨转身就走。 唐婉娜急了:“文滨!” 但杨弘致抓着她的胳膊,恨不能用眼泪淹了她:“婉娜姐,我浑身都疼……” 眼看陆文滨越走越远,唐婉娜把一张车票和帕子塞给杨弘致。 “弘致,我昨天晚上就跟你说了,你一直留在这儿也不方便,这是下午三点的车票,你早点回去吧。” 说完,她也没管他是什么表情,撒腿朝陆文滨跑去。 陆文滨自顾自地走,但很快被追上来的唐婉娜拉住:“文滨,你听我解释!” “弘致他一直住在军区大院里,我是怕你们两个闹了矛盾,他会在大院里说些对你不好的话。” “我平时训练或者出任务可能顾不上你,我怕你受委屈……” 听着女人的话,陆文滨却苦涩一笑:“别人的委屈我还没受,你给的委屈我倒受了不少。” 唐婉娜一噎。 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她更觉有些喘不过气。 听陆母说,陆文滨打从出生就没哭过。 即便是受伤或者父亲去世,他都像个小大人一样坚强。 他没掉过眼泪,但红过眼。 第一次是十四年前她为他挡下其他小孩砸向他的石头。 第二次是她七年前去参军时。 第三次是她三年前执行任务受重伤躺在病床上时。 第四次是一个星期前他看见自己休假回来。 第五次便是现在…… 从前她总能哄好他,但现在的他好像浑身都长着刺,让她无法靠近。 就在唐婉娜抓耳挠腮时,陆文滨已经走了。 她站在原地,怔望着那远去的背影。 莫名的,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心里慢慢消逝。 当夜。 陆文滨辗转反侧时,听见外头乱哄哄的。 他披上衣服出了门,只看到不少村民手里提着煤油灯往村口去。 陆文滨目露疑惑,忍不住问邻居:“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跟婉娜一块儿回来的那个娃子一个人跑丢了,婉娜着急的不得了,大家都在帮忙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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