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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已,不一定非得是公主,不拘是哪个贵女,不是公主,皇上一册封,不就是公主了吗?你也别听人胡说,从古至今,有几个真正的公主被送去夷族和亲过?公主何等金尊玉贵,怎么能被当做礼物送给夷族呢?“ 这是姝宁这些日子里听到的最窝心的话,她眼泪都落下来了,握住海雪筠的手,“谢谢嫂嫂,还请嫂嫂一定要多疼我,我如今,有母亲相当于没有母亲,有皇兄就等于没有皇兄,也只有嫂嫂才肯为我谋划。” 海雪筠拍拍姝宁的肩,好生安抚道,“你且想想,看谁最适合去和亲了,要我说,最合适的就是选个身份高贵,让夷族挑不出刺儿的人才好。” 姝宁想着薛婉清一向最是看重惠和,而惠和也为了和亲的事,三天两头在自己面前说道,那口吻和薛婉清几乎一模一样,她不由得笑了,若是惠和,也很不错。 姑嫂二人确定好了人选,就看如何找机会布局了。 宴会一直进行到近亥时才结束,陆偃和襄王还没有回来。 谢知微回到悦性居,她累得快趴下了,沐浴过后,从耳房出来,穿了一身中衣,披着一件夹袄,在内室的榻上坐下,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屋子里一道黑色人影闪过,谢知微吓得浑身一激灵,正要喊人,对方已经抢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湄湄,是我!” 熟悉的声音,令人心安的气息,谢知微全身都松懈下来了,她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扭头看向萧恂,“你有没有受伤?” 萧恂将谢知微紧紧搂在怀里,听到她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有没有受伤”顿时窝心不已,“我没有,是不是把你吓着了?湄湄,有没有吓坏你?” 谢知微转过身,将脸埋在了萧恂的怀里,问到他身上只有青草的气息,没有血腥味,方才放下心来,“我看到楚易宁和大熊斗,虚脱了的样子,我都担心坏了,阿恂,那头猛虎有没有伤到你?” “怎么会?我怎么会被猛虎伤到呢?天底下还没有哪头老虎能够伤到我的,是我故意让人说,我本来今晚就会走,但怕你担心,就回来先看看你,和你正式告别再走。” 谢知微紧紧抓住萧恂腰间的衣服,一副不肯让他离开的样子,萧恂生怕她冷,用她的夹袄将她紧紧裹住,“我抱你去床上躺着好不好?这个鬼地方,后面都是水,湿气很重,很容易着凉。” “嗯!”谢知微点点头,很是乖巧,两颗泪珠挂在她的眼睫毛上,萧恂看着一颗心已经化成了一滩水,也心疼得不得了。 第514章 甜蜜 萧恂一把将谢知微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横抱着,放到床上,将她塞进被窝里,用被子将她裹住,自己坐在脚踏上。 “陆大人和王爷去寻你了,你又跑回来了,他们不是要急死?”谢知微任由萧恂握住她的手,她枕在枕头上,看着萧恂的俊脸,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事,可是难免会担心,现在看到他突然跑回来只为了和自己告别,谢知微心里又很甜蜜。 “他们都知道我的计划,我之前也都和他们说过,他们也不会着急,我就怕你会胡思乱想,湄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只要你好好的,我都会活着,我怎么会让你做寡妇呢?” 萧恂“寡妇”二字还没有出口,谢知微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呸呸呸”三声,“你不许胡说!” 她的脸羞得通红,娇嗔道,“一点儿都不吉利!” 萧恂乐得快找不到北了,凑过来,忍不住轻轻地在她红艳艳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唇.瓣贴着她的肌肤道,“湄湄,你信不信呢?” 谢知微的脑袋朝旁边挪了一下,却没有避开他的唇.瓣,他似乎故意的,唇.瓣轻轻动着,将她的娇嫩的脸蛋儿含着,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意犹未尽。 谢知微忙推开他的头,将被子拉起了一点,将脸遮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萧恂低声笑起来,一双好看的凤眼里,如同缀满了星星,亮晶晶的,看到谢知微潋滟的桃花眼,他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眼睛,长了厚茧的指腹描摹过她的眼部轮廓,她饱满的额头被他窝在掌心里,温暖而又干燥。 “湄湄!”萧恂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胳膊肘撑着床铺起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谢知微的手,微微发力,心中的不舍喷涌而出,他低头亲了亲谢知微的指尖,“等我回来!” 谢知微的指尖弯曲,用力抓住了萧恂的手,声音颤抖着,“你什么时候回来?” “春天,等春天到的时候,我就回来了,来年,我们就成婚,到了那个时候,我带你去我的封地,好不好?” “嗯!”谢知微抿了抿唇,“你要平安回来,我给的药,还有没有?我都不知道你这次会走,没有做什么准备。” 她连忙起身,准备去找药,将自己平日里备着的药都给他带走,萧恂却拦住了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往怀里摁,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里带走,“不用,我都没有用,还有很多,我若是需要,岂会不跟你说。湄湄,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明艳的眉眼,眼中涌动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愫,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帘,将那么羞涩潜藏,萧恂忍不住轻笑,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揉了一把,便滑到后脑勺上,轻轻地一按,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蛋,又在她的发顶亲了一口,嘱咐一声,“等我回来!”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萧恂等谢知微睡下,帮她将被子掩好,放下了帐子,这才翻窗离开。 站在谢知微的窗前,萧恂曾经无数次想不明白的问题,到底他的姑娘是对他信任呢,还是只当他是个男手帕交,这一刻,他终于想开了,他的湄湄那么聪明,只怕很早很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意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他,傻乎乎地一步一步试探着靠近,像小猫儿一样,一点一点地撩拨她,最后,才猛地跃起,将他的姑娘抱进怀里,约好,将来叼着她回家。 她对自己,是如此包容! 无论如何,他都要待她,比她待他更好一点! “郡王爷,该走了,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墨痕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上提着一柄剑,催促道。 萧恂最后朝内室的窗户看了一眼,轻声道了一声“走”,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谢知微起身,打开窗户,朝花影晃动的方向看去,站了良久,杜沅进来,将一件斗篷披在谢知微的身上,催道,“姑娘,歇下吧,明日还要早起!” 次日一大早,宸郡王失踪,可能被冲入河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赤峰行宫。 云贵妃专程把谢知微叫到宫里安慰一番,谢知微笑道,“娘娘,郡王爷不会有事的,我也不担心,我相信,不管他遇到什么事,都会度过难关。“ 云贵妃点头道,“嗯,的确如此!你能这样想,我也不担心了。听绫华说,你们今天要去南山上采蘑菇?” 谢知微笑道,“是啊,好难得出来一趟,便想到处走走。” “那去吧,一会儿绫华要来我这里催人了,你们好好玩,我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小姑娘,哪里都不想去,就想窝在一个地方,看看日升月落,这样时间过得快点!” 正说着,绫华已经蹦蹦跳跳地跑来了,“母妃,我和微妹妹可以走了吗?” 云贵妃不由得和谢知微对视一眼,笑道,“你看,我怎么说来着?去吧去吧!” 谢知微便和绫华一起出来,两人走在行宫里面,穿花拂柳地经过,不时遇到一些人,将奇怪的目光投向谢知微,隐约还能听到叹息声,议论的声音“要是宸郡王找不到了,端宪郡主以后怎么办”云云。 绫华气得六窍生烟,恨不得上前去撕裂了那些人的嘴,谢知微却拉着她,“不用管,理他们做什么?” “那我们走快点,大皇姐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绫华拉着谢知微跑了起来,幸好两人穿了一身骑装,谢知微捂着头上的珠花,生怕跑的时候掉了。 二人到了门口,果然,都等着了,元嘉、崔家姐妹、谢知慧,还有护卫行列的二皇子、许良和楚易宁,都骑在马上,等着她们俩。 “走吧!”绫华翻身上了马,英姿飒爽地走在最前面,众人都跟在她的身后,元嘉笑道,“你们说,绫华像不像一个领兵出征的大将军?” 绫华举着手中的马鞭,高喊一声,“勇士们,跟着我冲啊!” 说完,她一鞭子抽向马屁股,马儿扬蹄跑了起来,众人都纷纷大笑着,跟了上去。 第515章 戏精 皇帝正在汇德门前验一批新到的马,看到绫华等人说说笑笑地朝南面而去,不由得笑问陆偃,“阿偃,他们这是去哪里?” 陆偃一夜没有睡,神色间一点倦色,“回皇上的话,臣听闻两位公主和郡主要去南山采蘑菇。” 旁边拓跋利昌问道,“皇帝陛下,听说宸郡王是找不到了,不知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陆偃掀起眼皮子朝拓跋利昌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皮子,他如笔墨描绘般的眼尾微微上翘,一点猩红,如同迎着黑暗绽放的曼殊沙华,妖魅无比。 “朕已经派禁卫军沿河流顺流而下了,朕相信,宸郡王不会有事。” 他话音方落,襄王便扭着肥胖的身子,哭哭啼啼地出来了,看到皇帝,哀嚎一声,“皇兄,要是臣弟的阿恂没了,臣弟怎么办?” 皇帝听着就很烦,但不得不耐着性子,“阿恂只是失踪了而已,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哭什么?他有这么容易没了吗?” “那臣弟要不要去跟母后说一声啊?臣弟不是怕母后知道了,会有个三长两短吗?”襄王哭道,“臣弟只要一想到阿恂不知道被泡在哪个臭水沟里,或是被水草缠着成了个水鬼,我这心啊,就像是被人用刀割了一样。” 三国的使臣纷纷低着头,心里高兴坏了,没想到连老天爷都站在他们这边啊,若萧恂不死,他们真的要掂量一下,将来恐怕很难对付这个宸郡王,谁知,天妒英才啊,多大一点年纪呢,就没了! 果然,能够成长起来的英雄才是真的英雄。 三国的使臣觉得,皇帝就是在故弄玄虚,看来宸郡王果然是凶多吉少。 “你告诉母后做什么?母后如今在礼佛,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去跟母后说了,母后一着急,有个什么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义武侯在一旁道,“皇上,既然宸郡王没了,依臣的意思,军中不可一日无将,陕西行都司那边谁来任主将,需早些做决定!” 他说完,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愿请任陕西行都司都指挥使。“ 义武侯话还没有说完,襄王便跳了起来,指着义武侯的鼻子骂道,“好啊,本王的阿恂果然是你下了黑手,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是不是打算谋害了本王的儿子后,你好来抢这个行都司指挥使的位置?” 义武侯的鼻子被襄王的手指头戳得生疼,他连忙后退,膝盖在地上摩得生疼,“襄王爷,您疯了吗?本侯在向皇上禀报国事!” “国事?本王看,你就是想把公器私用,谁不知道你家里穷得都快冒烟了,要不是西凉人给你银子花,你为了还赌债,只怕把你夫人都要租出去了,只差卖儿卖女了,你谋这个都指挥使的位置,你还敢说你没有私心。” 义武侯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他后悔死了,就算为了皇上满腔忠心,也不该不小心捎带上了襄王这个疯子,此时,他已经毫无退路了,“皇上,臣对皇上忠心耿耿!” “皇兄,臣弟的阿恂肯定是被义武侯害死了,皇兄,义武侯与西凉使臣勾结,谋害臣弟的儿子,皇兄,你一定要为臣弟主持公道啊!” “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告诉爹啊,义武侯这个老不死的,他到底怎么害了你?” 义武侯气得浑身都在哆嗦,这行宫里到处都是人,他就算想与西凉人说句话,也没有这个胆子啊,襄王真是个疯狗,逮着人就咬。 就在这时,一个东厂千户上前来,陆偃打了个手势,那千户便忙躬身上前对皇帝道,“皇上,末将等在玉滦河靠左峰附近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从削下来的衣服碎片来看,应当是宸郡王的,现场种种迹象表明,宸郡王在掉入河流中时,被人围攻,末将捡到了一根扎入水草中的箭矢,箭簇上有义武侯府的标记。” 那千户朝义武侯看了一眼,双手呈上了一根断了一截的箭簇,皇帝拿到手中一看,脸色都变了,见箭簇上果然是义武侯府的标记,将箭簇扔给了义武侯,“你自己看看!” 襄王“嗷”了一嗓子,两眼一闭,噗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陆偃等人自然吓了一跳,连忙安排人将襄王抬下去,吩咐传太医。 义武侯被扣押,皇帝下令,剥去义武侯的官袍,将其下狱,抄家,交由三司会审。 “皇上,臣冤枉啊!”义武侯的声音传遍了行宫的上空,他喊了一声,“皇上,不要被奸人蒙骗啊!” 这一嗓子,将晕过去的襄王喊醒了,襄王从春凳上跳了下来,喊道,“你才是奸人,姓洪的,你不得好死,你害我儿,你早该下地狱!” 皇帝听到这话,一阵头疼,他按了按额头,“老四,你瞧着中气十足,朕看,也不必给你传太医了。” 襄王狠狠地瞪了皇帝一眼,“皇兄,三司会审,臣弟要在一旁看着!” 这个要求不过分,皇帝自然不会反对。 襄王便拍拍陆偃的肩,道,“小阿偃,昨晚你陪着本王到处找阿恂,辛苦了!” 陆偃忙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极为恭敬地道,“这是陆偃的本分!” 襄王不满地道,“小阿偃,你躲什么?你虽生得花容月貌了些,你放心,本王对你没有非分之想,阿偃,本王是想跟你打个商量,能不能把你诏狱里的那些刑具借给本王用一下?” 陆偃忙飞快地朝皇帝看了一眼,眼中盛满了惊慌,皇帝看明白了,对陆偃很是满意,也很头疼襄王,问,“你又想干什么?” “皇兄,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我当然要用那些刑具来对付义武侯,谋害了我的儿子,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好歹是侯爷……” “那你虢夺他的爵位!”襄王寸步不让,两眼通红,一副疯魔了的样子,“要是臣弟的阿恂真的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皇帝听得心里突突地,他想到若是襄王父子有个三长两短,皇太后必然不依,便道,“阿偃,先把人关进诏狱吧!” 进了诏狱,就是陆偃的地盘了。 第516章 聘礼 义武侯还真没有敢害萧恂,他是疯了才会去害皇太后的宝贝疙瘩,襄王这个人看上去不着边际,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敢碰他的命.根子,他就能咬下你的命.根子。 萧恂肯定是不见了,至于是死是活,现在不好说,但肯定不是被义武侯所害,而眼下,倒霉的是义武侯。 义武侯被锁拿,皇上有令,先关进诏狱。 陆偃亲自锁拿义武侯,看到这个容貌昳丽的青年,气定神闲,义武侯突然怕了,他猛地朝陆偃扑去,一把掐住陆偃的脖子,“是你害本侯,是不是?是你挑唆得皇上对本侯起了疑心,是不是?” 东厂番子连忙将义武侯拉开,但陆偃白皙如玉的脖子上,左右各出现了五指红痕,米团吓得要死,连忙道,“督主,奴才给您用郡主的药膏吧!” 陆偃摆摆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脖子,那如玉般的手指,贴在紫红的脖子上,泛着冰冷的瓷釉般的质感,他笑了笑,“送义武侯回去吧!” “陆偃,你不得好死!”义武侯一直嚷嚷着的声音在行宫的上空响起。 皇帝听到后,怒不可遏,之前还存留的一点对义武侯的情义此时被消耗殆尽,特别是看到陆偃脖子上,被义武侯掐出来的青紫后,更是怒道,“朕看,义武侯是疯魔了!“ 谢知微等人刚刚来到了山脚下,弃马登山,所有的马儿归拢在一起,二皇子安排了两个小太监看着。 九月今秋,山上的树色彩纷呈,在早晨阳光的照耀下,树叶上还滚动着颗颗露珠,雾霭如同一条玉带,将山腰环住,露出尖峭的连绵起伏的山顶,如同仙境一般。 “就这么一窝蜂地爬上去,太没趣了,我提议,我们分成两组,来个比赛好不好?大家拿出奖励来,看哪一队先爬上去,得筹最多,哪一队赢,奖励就归哪一队,如何?”许良提议道。 自然是没有不可的,许良将腰身上的玉珮拽了下来,扬起来,“那些一而再再而三输筹码的,快点啊,这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元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不是吧,我就爬个山,难道说,我这个项圈又要保不住了?自从和微妹妹在一起,我已经输了两个璎珞项圈了。” 绫华也捏了捏自己的项圈,“谁还不是呢?记得去年的风夕节投壶,昨天的赛马,不行啊,大皇姐,我这个要是输了,母妃非要骂死我不可,肯定好久都不会给我打项圈了。” 众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楚易宁也是忍俊不禁,深深地朝绫华看了一眼。 谢知微将手腕上的一个雪玉镯子取了下来,举在手中扬了扬,“我这个也不便宜,要是输了,我也会很心疼哦!” 绫华扑了上去,抢谢知微的雪玉镯子,“什么意思,你把五皇兄给你的聘礼拿来赌,是不是想五皇兄回来后收拾我们?” 谢知微的脸通红,抢了过来,“你别瞎说,他哪里给我下过聘礼了?是我来前,我母亲给我的!” “好好好,等五皇兄回来,我立马就叫五皇兄去给你下聘礼,一天都不耽搁,好不好?” “哎呀,绫华姐姐,你可真坏,你这张嘴……” 谢知微作势要去掐绫华的嘴,绫华吓得直往后退,她的后背贴上了一堵坚硬如城墙一样肉墙上,温暖的感觉贴着衣服传了过来,绫华突然不敢动了。 这时,那肉墙才稍微朝后挪了一点,避开了她,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耳边道,“三公主,小心一点,下面是悬崖!” 绫华越发不敢动了,直直地看着谢知微,伸出手,“微妹妹,拉我一把!” 谢知微看看绫华,又看看楚易宁,忍不住笑了一下,朝绫华伸出手,握住,将她拉上来,“后面还有人呢,掉不下去的啊!” “我,我怕把他挤,挤下去了!”绫华上来后,连忙朝后看去,见楚易宁果然站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他的后面倒也不是悬崖,却是一片陡坡,坡上满是荆棘,真要掉下去了,也不好受。 她忙道,“你能上来吗?小心点,要不要我拉你?” 楚易宁一跨步,自己上来了,低声说了一句,“没事!” 队伍里,男子一共六人,二皇子,楚易宁,许良,郑靖彦,以及子时时分才从京城赶过来的沐归鸿,和小侯爷曹云辞。 女子这边也是六人,元嘉、绫华,谢知微,谢知慧,崔南嘉以及崔南菀。 人数正好,崔南菀却笑道,“你们玩你们的,我是没有那本事去爬山,我就留在这里给你们看马好了。” 谢知微道,“大表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呢,你要是爬不上去了,我拉你。” “郡主,你自己先爬上去再说吧!”许良是一心要讨好谢家,就对崔南菀道,“崔家大表姐,你也别和我们生分了,你要是不能爬,你就慢慢走在后头给我们做个公证好了。” “好!”崔南菀哪里会和一群少年少女们一块儿玩,“我就给你们做个公证人,你们谁也不许耍赖。” 许良拣了九片树叶子,五片一样,另四片又一样,他只露出叶柄,让人抽,“有四人一组,有五人一组,抽到哪组算哪组,不许耍赖!” 一人上前抽了一枚树叶,最后分出来的组是楚易宁、绫华、沐归鸿、谢知慧和曹云辞;剩下的人是一组,二皇子、元嘉、许良、崔南嘉、谢知微和郑靖彦。 许良一看,不乐意了,蹦起来道,“归鸿,我们换,你若是跟我换了,我才得的那匹大宛马算你的!” 沐归鸿几乎没有思索,指着许良,“许良,你当真?” “我当真!没有一字虚言!”许良举起右手,只差赌咒发誓了! “许良,你什么毛病,你有大宛马,不留着,就为了得这么个虚名,你跟我换啊!”曹云辞气死了,被沐归鸿一把往身后拉去,“滚,少在这儿掺和,没你什么事!” 沐归鸿和许良换了,两人都很高兴,郑靖彦有些不明所以,茫然地问道,“许良,你哪怕赢了,这点筹码,也不一定够你买一匹大宛良马吧?“ 第517章 羞死 大宛良马可遇不可求! 许良却满不在乎,“我乐意!” 郑靖彦也不是傻子,看到许良耳尖儿上慢慢泛上来的红晕,还有他的眼神不时瞟向谢知慧,郑靖彦心中恍然,原来许良是想和萧恂做连襟,这臭小子,真是打一手好算盘。 这是扒定了萧恂,把亲爹坑了都在所不惜! 就因为这厮一天到晚跟着萧恂,襄王爷都恼了上次为了这个原因,把永新伯都关进诏狱了,虽说好吃好喝地招待了几个月,可那地方是能住人的? 永新伯被放出来后,就一病不起了! 许良竟然还不知悔改,居然还勾搭起萧恂的小姨子。 郑靖彦也不说破,看戏不怕台高,笑道,“你乐意就好!” 所有人都各就各位,随着崔南菀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快步朝山顶跑去,准备等跑不动了,到了哪儿,再在哪儿采蘑菇,摘野果子。 各人带的丫鬟,跟随的太监们跟在后面,只见崔南嘉跑得快了点,一脚踩在了青苔上,差点摔个狗啃地,一直跟在她后面的二皇子连忙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崔南嘉忙道了一声“谢谢”便手忙脚乱地朝前跑去,很是激动。 二皇子萧昶曜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只觉得心情很好,便劝道,“你不要一下子就把劲儿用光了,后面就没力气了,慢慢来,不要急!” “可是,你看微妹妹,她都跑到前面去了呢!”崔南嘉看到自己这边,元嘉的体力也没有很好,有点着急,很显然,他们这一队里头,她和元嘉就是拖后腿的。 沐归鸿不紧不慢地跟在元嘉的身后,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见她气喘吁吁了,便问道,“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元嘉喘了一口气,“来,小鸿子,拉本宫一把!” 沐归鸿嗤了一声,快走两步,越过她,“想得美!” 元嘉也没有真的要她拉,她驻足看了谢知微一眼,见谢知微不紧不慢地快步走在前面,叹了一口气,“唉,微妹妹的体力可真好!” 谢知慧道,“我大姐姐自从雎州回来后,就每天都在跑马场里跑几圈马,练习射箭呢!” 许良跟在谢知慧的身后,看了她一眼,有些气馁,谢家的姑娘,体力要这么好做什么?谢知慧的年纪明明最小,可是,她走得非常稳健,以至于许良都没有用武之地。 许良伸了伸自己的右手,心说,姑娘不摔跤,要你何用? 许良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谢知微的一个妹妹叼回家,一来,他和谢家的姑娘打交道多,很喜欢谢家的家风,姑娘们很有教养也极有主见,还相当团结,不像别的家族,家族大了,兄弟姐妹之间就一天到晚狗咬狗。 二来,他也的确很想和萧恂捆绑得更紧一点,既然这辈子已经决定要跟着萧恂走,那就走得更加近一点。 许良想着想着,突然一脚踩在一片树叶上,也不知道树叶底下盖着是什么,猛地一滑,朝前扑去,他条件反射地朝前一抓,一把抓住了谢知慧。 谢知慧正在爬坡,就这样被他扑得四脚贴地地趴在了地上,而许良的上半个身体趴在她的身上,他闻到了一股臭味,脚不敢触地,连忙两条腿伸开避让,如此以来,就更加不能动弹了。 “大姐姐!”谢知慧快哭了,喊起来,“呜呜呜,是谁啊,快起来啊!” 许良朝后一看,果然是一摊屎,他一脚踩在了一摊屎上,虽说没有弄脏鞋子,可是,实在是太恶心了。 谢知微吓了一跳,忙过来拉谢知慧,看到许良,她别过脸去不敢看,只牵着谢知慧的手,“二妹妹,你稍微忍耐一下!” 萧昶曜等人也忙过来将许良挪开,谢知微和崔南嘉一左一右将谢知慧拉了起来,拍掉了她身上沾的灰尘和树叶,幸好今天她穿的是茜色骑装,也不显脏,是以看得不是很明显。 谢知慧扭头朝着许良怒目而视,“你到底怎么走路的吗?” 姑娘家娇嗔越发添了几分妩媚,许良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摊开手,“我这……今天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点!” 谢知慧不擅长和人吵架,但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许良一个男子,摔一跤会死人吗?居然拉带她也摔了不说,想到许良的上半身趴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脸正好碰到了自己的屁.股,谢知慧就想羞死算了。 谢知慧怒不可遏,谢知微也很能体谅妹妹,可是这种事也不是谁乐意的,想到许良一脚踩的那坨屎,她又实在不好站在妹妹这边为难许良。 谢知微牵着妹妹的手,摸了摸鼻子,转过脸去,有些不忍看。 眼见追求姑娘没有成功,最后成功把人惹恼,许良在心里将那在这里拉屎的人或是动物骂得死了不能超生,过来朝谢知慧打躬作揖赔礼道歉,“二姑娘,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若不是一脚踩下去感觉到的异样把许良给吓着了,他自己摔了也不敢扯带谢知慧啊! 郑靖彦嚷嚷了一声“哎嘛,怎么臭成这样?” 许良猛地回头,恨不得把郑靖彦的嘴巴捂住,但来不及了,郑靖彦循着臭味看了一眼,惊呼道,“哎呀,许良,你刚才是一脚踩在这坨屎上了吗?” 众人忙纷纷往边上避让,看许良的眼神也像是看一坨屎。 许良跳了起来,面红耳赤,“姓郑的,你胡说,我没有,我踩在树叶上,我身上也没有屎!” 他边说,边将脚底在草上左右蹭,也没有看到屎,方才放下心来,朝谢知慧道,“二姑娘,这个,是我的不对,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郑靖彦“哎呀”一声,“哪里还有屎,让我也踩一脚,我也想摔一跤!” 哈哈哈哈! 终于,首先忍不住笑起来的是沐归鸿,紧接着,元嘉等人也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谢知微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笑了,连楚易宁那张冰山脸也忍俊不禁,别过头,嘴角高高翘起。 谢知慧又气又恼,转身将脸埋在大姐姐的肩头,委屈地道,“大姐姐,这个人可真讨厌!” 第518章 冒犯 许良的一脚屎,将比赛的气氛破坏殆尽。 众人笑够了,力气也没了,有气没力地朝山顶爬去,爬了一个多时辰,姑娘们便爬不动了,找到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大石头,下人们上来铺上了垫子,先歇一会儿。 许良一直跟在谢知慧的身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谢知慧便忍不住道,“我又没有怪你,你总跟着我做什么?你的道歉,我都接受了!” “那个,二姑娘,我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确实是做错了,虽说今天的事,不会有人说出去,可是,并不代表不曾发生。二姑娘,若是你不反对,我,我,回京后,我就让我娘,上门提亲!” 谢知慧惊得快跳起来了,两道柳眉竖起来了,“凭,凭,凭什么?” 她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欺人太甚!” 许良完全懵了,他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呢?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许良等谢知微过来后,道,“郡主,我冤枉,我没有欺负令妹!” 谢知微能说什么,只看到妹妹一脸娇嗔,并没有那种要与人拼命的急怒攻心,便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二妹妹,他说了你什么?” “他,他,他居然,居然说,说要让他母亲去家里提亲,太过分了。”谢知慧气得话都说不周全了,看着许良,要扑上去咬他一口的样子。 许良见她居然敢说出来,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害羞多过于惊讶,对谢知微解释道,“这,我,也是,我不想做个不负责任的人。“ 谢知微拧着眉道,“许良,你只是想负责任?若是只想负责任,今天这件事,我二妹妹并不需要你负责!” 许良一听,好家伙,有戏了,他连忙一步窜了上来,诚心诚意地道,“郡主,其实不是这样,我现在想起来,就那次在书铺,我其实就……要不然我怎么会想到要去坑二姑娘呢?” 谢知微懂了,谢知慧还是个懵的,皱着眉头,“你还好意思说那一次,我可要谢谢你,你真是给我上了一课,我都不知道还有你这种人。” 谢知微知道,许良这是把二妹妹给惹急了,不得不说,许良这脑袋瓜子比起萧恂来,可以用猪脑子来形容了,怎么能这样呢? 她知道这事儿不能急,而这种事,她也着实插不上手,只好丢开一边,问道,“二妹妹,我们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树莓吧!” 自从上次,萧恂带她去采摘了树莓后,谢知微便很喜欢吃这种野生的果子,想多摘点回去,能不能做酱料,早上吃馒头的时候可以沾着吃,或者用来做点心,应当也极好。 许良就跟条尾巴一样跟在谢知微两姐妹的身后,绫华见了,忙道,“楚易宁,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楚易宁一直跟门神一样守在绫华的身边,绫华喊了他,他二话不说,便抱着怀里的剑跟在绫华的身后。 “啊啊啊,呜呜呜!” 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正在休息的众人忙跳了起来,跑过去一看,见荆棘丛的后面,许良一把将谢知慧抱在怀里,而谢知微的脚前,一条竹叶青蛇,已经被谢知微用一根针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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