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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两步,就被警告了。” 说着,他拔了一下剑,那闪着寒光的剑上,不知道对方用什么,竟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痕迹。 对方的功力便很高了。 “我们走吧!” 薛婉清当机立断地起身,马车追了上去,等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她亲眼看到对方的马车入了城。 这么说,她失败了? 薛婉清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便吩咐鲁仲连去查,“从京城回头去查,看看元岩在进京的途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人?养得起这种侍卫的人,并非寻常人。” “属下试试看吧!”鲁仲连也不说自己一定办到,抱着剑,转身出了城。 薛婉清又吩咐翠香,“你一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去跟踪康氏和她的几个孩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翠香应了一声,跟上了那辆马车,见马车在东来客栈停了下来,康氏领着孩子们下了马车,要了两间房住下后,在房门口朝外面拜了几拜,“多谢恩公一路护送!” 只是,恩公是谁,并没有现身。 翠香偷偷地看了看,便离开了,薛婉清这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回到了四皇子府,看到锦衣卫将府邸包围起来,不由得惊讶极了,她前去书房问萧昶炫,得知萧昶炫喝多了酒睡了,她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去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翠香打听回来,薛婉清只知道这是皇上下了旨意,究竟为何,殿下没有说。 “真是没用!”薛婉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坐在窗前兀自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宣德侯府,宣德侯世子和大韩氏均下了诏狱,李宝桢在大长公主府里传旨道,“皇上口谕,念大长公主乃朕皇姑母,朕的几个表侄年幼无知,不予追究,着皇姑母好生教养。” 那意思,若是再犯事了,肯定是不会轻饶的。 大长公主谢恩后,让身边的嬷嬷亲自送了李宝桢出府,她将手边的一只粉彩茶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脸色铁青。 麟德殿前,襄王从春凳上翻身下来,爬到了台阶下,高声哭道,“皇兄,臣弟不要这个毒妇了,皇兄,你就下旨吧,臣弟要休妻!” 皇帝好不容易才睡着了,被这一声大嚎,喊得从梦中惊醒,忙问陆偃,“发生什么事了?” 陆偃忙道,“皇上,是襄王爷来了,让人把他抬进来的,这会儿在门口,让皇上准许他休妻。” 皇帝沉默良久,“你让人把他抬进来吧,朕有话要说!” 陆偃朝皇帝的脸上看了一眼,道,“皇上,襄王妃不会无缘无故告发,这件事非同小可,于襄王妃不利,臣以为,皇上重兄弟之情,却也不能不慎重,不如还是宣宸王殿下进宫一趟吧!” 襄王被抬了进来,灯火摇曳下,襄王的一条袖子格外宽松,皇帝看了一眼后,别开了脸,神色语气也都好多了,“你在胡闹什么?” “皇兄,臣弟怎么在胡闹了?那毒妇居然诬陷容侧妃是皇嫂,皇兄,那毒妇怎么不说,她是王母娘娘?” 皇帝无意和襄王说这些,他待襄王说完了,道,“到底是不是,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襄王深深地看着皇帝,良久,他点头道,“好,皇兄,好,臣弟就知道,你对臣弟从未放心过,臣弟今日就让侧妃和阿恂进宫,让皇兄你瞧个明白!” 说着,襄王就要转身离开,却又回过头来对皇帝道,“若不是呢?” 第640章 护儿 若不是呢? 这句话,把皇帝问倒了,皇帝顿了一下,“让侧妃和阿恂进宫,也是为了还他们一个清白。” 襄王怒了,“皇兄,是不是清白,就取决于皇兄一句话,皇兄如今不信任他们,让他们进宫,即便看了,皇兄就能放心吗?” 皇帝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似乎一副很疲倦,不肯和他这个兄弟计较的样子。 陆偃在一旁道,“襄王爷,如今,宸王殿下已经开府建牙,母凭子贵,容侧妃这么多年,偏居一隅,应是不愿与襄王妃争锋的意思,宸王殿下有了府邸,若是愿意,可以将容侧妃接到别府而居,与襄王妃错开。” 皇帝一听,道,“你让容侧妃进宫,朕册封她为宸王太妃。” 襄王一口回绝,“不麻烦皇兄了,只盼一会儿容侧妃来了,皇兄能够看清楚,免得以后总是折腾这个事儿。 大庆门前,襄王甩着袖子准备上马,看到不远处来的车,他不由得笑了一下,也不上马了,迎了上去,“皇姑母,您今日怎么有空来宫里?” 天色已晚,承平大长公主还是决定进宫。 马车停了下来,已经到了宫门口了,承平大长公主索性下车,看到襄王,她朝他一条空荡荡的袖子上看了一眼,掩饰住了惊讶的神色,“四皇侄,你怎么在这里?” “侄儿的媳妇,王妃那个毒妇与姑母的儿媳妇勾结,诬陷侄儿的侧妃乃是昭阳皇后,姑母,你说,当年昭阳皇后到底死没死呢?照理说,昭阳皇后死没死,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应当很清楚啊,怎么现在把侄儿也给闹进来了?就因为,她给侄儿生了个好儿子,这就遭大家嫉妒了?” 承平大长公主忍着怒气,“我这儿媳妇也不是我同意了娶进门的,四侄儿跟我说这些,没什么用。” “那是,当年谁不知道皇姑母看中了宣德侯,年少美貌,执意下嫁,就凭着皇姑母这身份,难不成也保不住宣德侯府的爵位?韩进益什么好事都少不了宣德侯府,怎么这次,没有拉上宣德侯府吗?” “萧珗!”承平大长公主怒道,“慎言!” “慎言什么呀?皇姑母,我不说,难道皇兄就想不到?宣德侯府和魏国公府是什么关系?今日,宣德侯世子夫人还跪在大庆门为魏国公喊冤呢,说不好,去我府上劫侧妃的人就是宣德侯府派的呢,我就说,那日,那个劫匪,生得怎么就那么像世子身边的那个长随呢。” 承平大长公主极为愤怒,萧珗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别说这附近还有不少侍卫,就算没有,谁能保证地底下没有藏着一个锦衣卫或是东厂。 “萧珗,本宫何曾得罪过你,你这样胡说八道?” “那没有,皇姑母,您怎么能得罪侄儿呢?得罪侄儿的一定不是您,可是,皇姑母,宣德侯府和您是一条心吗?您的威望借给他们用,他们反过来陷害侄儿,那就是得罪侄儿了,怎么,侄儿要敬重皇姑母,难道还要敬重宣德侯府?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素日没有个正形,你皇兄待你宽厚太甚,把你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你连自己的儿子和儿我你都管不住,你倒来管哀家的儿子了,怎么,先帝不在了,你这个当小姑子的现在又可以骑到哀家的头上来了?” 承平大长公主和襄王忙扭过头去,见皇太后的銮驾已经到了门前了,二人大吃一惊,忙跪下来,襄王更是泣不成声,“母后,您要是再不回来,儿子就见不着母后的面了!” 承平大长公主忙行礼道,“承平见过皇太后!” “哀家可当不起你这一跪,哀家自认对你不薄,你是如何对哀家的儿子?“ 承平大长公主也知道皇太后这么待她的缘故,有些话,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必要了,她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皇嫂,韩进益谋逆,事关重大,阿珗竟然空口白牙就说,宣德侯府与韩进益勾结,皇嫂,阿珗这是要把宣德侯府满门都往死里整啊!“ “承平,你不用跟哀家说这些,韩进益乃是你的亲家,韩家造反谋逆,养了三千昆仑奴,这么大的事,哀家不信宣德侯府从前没有半点耳闻,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哀家知道你与宣德侯伉俪情深,当年,你是如何一心想下嫁与他,别人不知,哀家知。只是,承平,你终究还是姓萧,你忘了你今日的尊荣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是将她锤死了? 承平大长公主浑身瑟瑟发抖,声音都不由得哀婉,“皇嫂,承平乃是萧家的女儿,大雍的大长公主,这天下是萧家的天下,承平便是失心疯了,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反我萧家,承平纵然不慧,也不至于愚蠢到这步田地。” 皇太后却半点听不进去,当年,她将承平喊进宫来,问她,萧璴谋逆,篡夺他皇兄的皇位,宣德侯知不知道? 承平是怎么说的?承平说,侯爷决定的事,无论对错,她都支持。 “承平,哀家一直记得你说过,宣德侯决定的事,无论对错,你都支持,你不知道,不代表宣德侯不知道吧?他虽然去了西疆,可是,世子还在啊,夫妻一体,若韩进益当上了皇帝,韩氏便是当朝公主,世子就成了驸马,还有从龙之功!“ 承平大长公主落下泪来,“皇嫂,承平无言以对!” 皇太后冷哼一声,正要吩咐进宫,皇帝已经被人用步辇抬了过来,陆偃扶着他下来,皇帝向皇太后行礼,“母后,您就这么回来了,都不跟儿子说一声,儿子好到城门外去迎您!” “好了,你赶紧起来吧,你这身体也是七病八灾的,这次经了这么大的事,哀家怎么能不回来?” 皇太后对陆偃道,“你好好服侍皇上,送他回殿里歇着去,让老四送哀家回宫。” 皇帝怎么可能会答应?坐着步辇,跟在皇太后的銮驾后面,回了庆寿宫。 没有人搭理承平大长公主,她看着缓缓闭上的大门,心中充满了哀怨,扶着侍女的手,上了马车。 第641章 将计 襄王府里,庄氏听说王爷进宫请旨要休她,吓坏了,她只是向外递了个消息,王爷怎么就要休了她。 庄氏与大韩氏的关系一向不怎么近,但庄氏知道,韩进益乃是昭阳帝的伴读,若说这朝中,还有谁,最关心昭阳皇后,那就只有韩进益了。 她故意朝大韩氏递了这个消息,便是料到韩进益肯定要一探究竟,只要槛院进了外人,容氏的清白便保不住了。 且,如此以来,容氏的身份遭人怀疑,与昭阳皇后扯上了关系,襄王难道还敢保她? 若是襄王不敢保她,自然会想办法让她去死,容侧妃若是死了,这么多年,她心里头的这根刺,便可以拔了。 庄氏算计得很好,襄王作为皇太后最宠爱的儿子,皇帝唯一的一母同胞的弟弟,只要他不起兵谋反,没有人会拿他如何? 庄氏也料定,容侧妃肯定不会是昭阳皇后,但她要除掉容侧妃的话,也只有这个法子。 下毒也好,还是使别的手段也罢,哪怕容氏死了,襄王只会记得她美好的一面,越发难以把她忘记。 谁知,功亏一篑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庄氏慌得手忙脚乱,计嬷嬷在一旁道,“王妃,事已至此,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算了!” 庄氏道,“如何一不做二不休?” 计嬷嬷道,“王妃不光是要容氏的命,要让她死活都不能翻身。之前,有王爷在一旁护着,今日王爷迎皇太后去了,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说着,计嬷嬷就凑到了庄氏的耳边,一言一语地说了,庄氏听了,心头大喜,“你说得对,我还有恪儿,还有灵愫,谅他也不敢把我如何!” 而且,那时候,容氏已经成了一块破布了,难不成王爷还会将她一个被人玷污了的女子放在心上? 只怕王爷比任何人都想要她的命吧! 槛院之中,容氏已经知道向外面递消息的人是庄氏,她不由得摇摇头,“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皇帝和皇后,竟然会给老四指这么一桩婚事。” 容嬷嬷道,“当年,王爷若是不肯,皇上和皇后也拿王爷没有办法,王爷那时候是自暴自弃,如今后悔也迟了。” “如此一来,萧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花楹,给我装扮吧,我要进宫一趟。“ “娘娘,这个时候进宫?合适吗?”容嬷嬷不由得很是担心,若是被瞧出来了,那还有命吗? “这么多年了,谁还会记得我?”容氏朝着皇宫的方向笑了一下,“况且今日,你觉得他还有那个能耐了吗?这一次韩进益帮了我们大忙,京城的防卫以前掌控在韩进益的手里,如今全部都到了阿偃的手中,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韩进益谋反,牵连了一百多人,全部下狱,等待三司会审,或许很多人都未必等得到了。 云台大营的指挥使换成了谢元柏,京卫营的指挥使换成了郭登,禁军统领换成了裴济。 容氏慢条斯理地换着衣服,坐在镜子前,任由花楹为她梳妆。 一切都稳妥之后,容氏走出了槛院,站在外面,如水的月色洒在她的身上,她往天际的方向看了看,漫天的繁星在夜空中闪烁,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了曾经和昭阳帝约定过的那颗星星。 “若将来,有一日,我比你先去,你不要慌张,看这边,这颗最亮的星星就是我,我在天上看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会保佑你们逢凶化吉!” 想到这里,容氏笑了笑,走下了台阶。 马车在后角门等着,她上了马车,车夫驾着车,慢慢地离开。 荣福堂里,庄氏听说容氏坐马车离开了,她激动不已,在屋里转来转去,“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 此时,庄氏已经不关心容氏是不是昭阳皇后了,她离开了槛院,要去宫里,这是好事啊,月黑风高,若是在路上出什么事,简直是太好了。 “吁!” 马车还没有停下来,一群黑衣人便冲了上来,容氏坐在马车里,紧紧地握住了身下的垫子,心里明镜儿一样。 原本貌不惊人的车夫腾空而起,手中的马鞭如同游龙一般,将马车护得滴水不露。 两边各有暗卫冲出来,一共二十多个黑衣人,留了一两个,其余的,全部都被当街斩杀。 车夫道,“娘娘,不能再往前走了!” 容氏坐在车上,“报案吧!” 卢琦龄没有锦衣卫来得快,由曲承裕领着人护送,一干人将容氏又送回了槛院。 萧恂和谢知微匆匆赶了过来,在门口迎接容氏,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披风,戴着兜帽遮住了半边脸,谢知微扶着她进了槛院的明间。 待容氏在榻上坐下,谢知微忙扣住容氏的手腕为她把脉,“没事,我没有什么事。” 谢知微为她把完脉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萧恂正好进来了,她朝萧恂点点头,萧恂也放下心来。 “娘,这半夜三更的,您出门做什么?您要去哪里,让儿子护送您去不好吗?”萧恂握住了容氏的手,容氏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我没事,今日这样,应是你父皇在天上保佑我。” 她说完,便在榻上躺了下来,谢知微见此,心生一计,对容嬷嬷道,“嬷嬷,母亲受了惊吓,今晚上殿下和我就在这里侍疾吧!” “殿下,曲百户和卢大人想必要进宫面圣,殿下还是去和两位说一说,母亲今晚受了惊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听到了什么风声,竟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母亲的命。” 门外,曲承裕和卢琦龄听到这话,均是心头一惊,忙拱手道,“宸王殿下的话,下官等记住了,皇上跟前,我等当如实禀报。” “那就劳烦二位了!”萧恂站在台阶上,背着手,看着二人出了后角门,守门的婆子便将门关了。 萧恂深吸一口气,不一会儿,一道黑影如幽灵一般落在了萧恂跟前,他低声道,“殿下,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袭击王妃的乃是一群地痞流氓,为首的乃是庄家的人,说是拿了钱,要对娘娘……行玷污之事!” 第642章 很乖 萧恂怒火冲天,眼中一片血色,他紧紧地握住拳头,却再也无法克制心头的怒气。 他的母亲曾经母仪天下,他的母亲是卢家精心教养的嫡长女,曾经的卢家与今日的谢家清贵比肩,竟然有人要用这种手段待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这一生忍辱负重,已经卑微到了这一步,依然有人不肯放过她!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难以想象,若他没有派暗卫保护母亲,今夜会发生什么? 父皇在天上看到,会不会怨怪他,没有好好保护母亲? 萧恂一步跨了出去,他提着一柄剑走得飞快,一路朝荣福堂而去。 庄氏正在屋里转来转去地等消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她还没有来得及问,便听到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 庄氏连忙朝后退,计嬷嬷吓得脸色惨白,扶着王妃跌坐在地上,看着萧恂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他的箭尖之上还淌着鲜血。 “是不是你?”萧恂的箭尖指着庄氏,他的眼里一片赤红,“你算个什么东西,与我母亲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你庄家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嫉妒我母亲,算计于她?” 萧恪抱着他的嘟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站在门口,他怯怯地喊了一声,“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萧恂扭过头去,朝他喊道,“滚,没你的事!” 萧恪将狗儿递给了一个吓得两股战战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朝萧恂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庄氏,问道,“母亲,您又做了什么?” “没,没有,和,和王妃无关!”计嬷嬷吓得不敢看萧恂,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说,是不是你?你若是承认了,本王留你一条命,你若是还敢欺骗,本王手中的剑可不会饶命!” 萧恂诱导着,庄氏也不是傻子,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坐在地上,拼命地朝后挪动着屁股,拼命地摇头,“我没有想这样,是,是,是计嬷嬷,她,她……” 萧恂不待她说完,一剑刺向计嬷嬷的脖子,她颈间的大动脉被割断,血喷了三尺高,庄氏像是被洗了个热澡,热意带着血腥味如催命的魂使令她惊恐不已,尖叫一声,眼前一黑,晕死过去了。 萧恪扑了过去,抱住庄氏,将脖子迎向了萧恂,“大哥,母债子偿,你要杀,就杀了我吧!” “你当本王不敢杀你?”萧恂嗤笑一声,“这些年,本王看在父王的份上,不与你们这些蠢货计较,你们便以为本王的人好动,今天动动这个,明天动动那个,本王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本王的人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本王就要你们的命!” 院子里,挤满了人,几个侧妃和孩子都聚集在院子里,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出去,看到萧恂看过来,众人都纷纷往后退。 “阿恂!” 谢知微提着裙子冲过了院子,跑了进来,萧恂心头一动,他提剑就朝庄氏的胸口刺去,谢知微见此,一声痛呼,“阿恂,我的脚……” 透过窗口,萧恂没有看到谢知微了,他顿时一阵慌张,什么都顾不上,丢了剑就朝外冲去,见谢知微趴在地上,抬头朝他看过来,伸出手,“阿恂,我的脚崴了。” 萧恂的身上没有溅血,他是个熟练的杀手,自然不会让对方肮脏的血沾染了他的衣服。 萧恂忙过去把谢知微抱起来,谢知微搂住了他的脖子,也不顾还有人在场,脸朝他的侧脸贴了贴,“阿恂,让王爷给我们一个交代,好不好?” 她紧紧地搂着萧恂,低声道,“我不想有人对你的评价不好,不想别人说你弑母屠弟,我不想你活在世人的误解里,阿恂,我想你这一生都开开心心,能够永远向着太阳奔跑。” 萧恂忍不住收紧了双臂,他闭了闭眼睛,“好!” 萧恂抱着谢知微,朝外走去,围观的人群如摩西分海一般,为他让出一条道来,他看也不看众人,抱着他的小娇娇,只觉得那么温暖,出门的时候,他低头在谢知微的唇上吻了一下,“我都听你的!” “嗯,阿恂很乖!”谢知微心疼不已,她如何不懂萧恂的心? 他的母亲啊,曾经是这大雍最尊贵的女人,被丈夫捧在手心里,为了她,昭阳帝废六宫,万千宠爱只集于她一身,哪怕婚后多年无子,昭阳帝也不曾动摇分毫。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从云端跌入尘埃,十六年青灯古佛,活在被世人遗忘的角落里,却还要受人嫉妒,用如此肮脏的手段摧毁。 身为人子,萧恂如何不气怒? 谢知微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但今日,若让萧恂动手了,这满院子里,站着的人,会如何在外面说? 昭阳皇后的身份暂时不能对外公布,世人更多的还是只对弑母屠弟的奇闻感兴趣。 前世,萧恂弑父屠弟,恐怕是误杀,那时候的他,心里会有多痛苦? 他想杀的人一定是庄氏,而襄王一定也不想他背负这样的名声,最后和萧恪拦他的时候,被误杀了。 谢知微靠在萧恂的怀里,她听着萧恂胸口擂鼓一般的声音,只觉得特别安心,她终于又阻止了一桩憾事。 “七星蛊毒容易被七叶香引发,我一会儿帮你用药控制,你进宫的时间不要超过一个时辰,要不然,会七窍流血,会伤及性命,我会在宫门口等你,你出来后,我会帮你用针,控制蛊毒,这个过程会很凶险,我很担心。” “别怕,不会有事的。”萧恂的眼睛,比他头顶的繁星还要明亮,他低头在谢知微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过是让皇帝看看我的脚底板有没有七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况有大哥在宫里为我周旋,我一直服用你配的药,我如今能够明显感受到,蛊毒的活性不是很大了。” 谢知微也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但她依然还是很难不紧张,她侧身抱住了萧恂的脖子,“你一定要好好的!” 五更天,宫门终于打开了,曲承裕和卢琦龄在宫门口等了小半宿,终于被传召进宫。 第643章 蛊毒 皇帝的身体不好,今日的大朝会取消了,他坐在东暖阁里,朝阳透过窗纸照进来,他的脸色在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 药端上来了,皇帝看到黑乎乎的液体,脾气有些不好,问道,“这药是谁开的?” “回皇上的话,是王太医开的!” 皇帝猛地一抬手臂,药碗被打翻,泼了跪在地上的太监一头一脸,那太监直挺挺地跪着,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陆偃站起来了,一挥手,让那小太监出去,那小太监如蒙大赦,出去后,跪在庭院里朝陆偃磕了三个头。 地上很快被擦干净了,陆偃端来一盏药茶,“臣一会儿让人接端宪郡主进来,为皇上请个平安脉,要是哪里不舒服了,让端宪郡主为皇上用针。” 皇帝重新歪到了靠枕上,陆偃阴柔的声音带着安抚人紧张神经的魔力,“皇上,锦衣卫指挥使罗纲和府尹卢琦龄求见。” “为什么事?” 皇帝英雄迟暮,气短心虚,脾气便非常不好。 陆偃笑了一下,“皇上,昨夜襄王侧妃容氏连夜准备进宫,马车还没有驶出横街,便遭到了歹徒袭击,经查,乃是襄王妃庄氏买凶,欲毁掉容氏。” 皇帝吃了一惊,此时,他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了,心知这件事若是处置不好,襄王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阿偃,送庄氏上路吧,这件事宜小不宜大,一个处置不好,乃是皇家丑闻!” 陆偃忙道,“是,臣这就差人去办!” 他转过身,在外面,朝天空中打了个手势,很快,一道黑影如同幽灵一样闪过,他朝跪在外面的三人看了一眼,道,“皇上有旨,宣!” 襄王昨夜没有出宫,歇在皇太后的宫里,一大早听到了这件事,早膳都没用,就让人把他抬了过来。 三人在宫里还没有跪下,外面就有小太监从门槛外翻了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宸王殿下进宫了,跪在大庆门外求见!” 皇帝有些心虚地朝襄王看了一眼,“他来凑什么热闹?” “宸王殿下没有穿鞋袜,赤着一双脚,跪在地上,脚底板朝天,引了不少人围观,皇太后已经知道了,着人去把宸王殿下请进宫,宸王殿下执意不肯。” 襄王哭了起来,“我的阿恂啊,我的儿,这辈子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啊,都是这毒妇,害得他母子不能安身啊!” “还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我儿去镇守边关了,还是不放过我儿,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襄王哭着,打起了嗝儿,一个嗝儿没有打过来,气阻了,他连忙拉长了脖子,可是没有用,眼睛一闭,喊了一声“皇兄……”肥胖的身子朝外倒去。 皇帝吓得快晕了,大声喊道,“太医呢?太医!都死哪里去了?” 太医过来还要点时间,这会儿,陆偃也被吓着了,连忙过来,提起襄王,猛地抖了抖,帮襄王把一口气顺过来了,他长吁一口气,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皇兄,臣弟差点就见不到皇兄了,母后啊,您在哪里?您还不快给儿子撑腰啊,儿子不要这毒妇,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这毒妇。” 皇帝摆摆手,“都退下,让宸王殿下回去,把襄王送回去。” “是!” 谢知微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她看到跪在大庆门前的萧恂,心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到底不敢让萧恂冒风险,也害怕萧恂进宫后出不来,若是有个万一,可该怎么办才好,便不得不想了这么个法子,让他赤脚跪在地上,脚底板朝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并非脚踏七星。 米团公公一路小跑着出来,站在大庆门前道,“皇上口谕,宸王殿下镇守边疆,御敌有功,乃朝廷栋梁之才,为褒奖功臣,着工部在燕云十六州择地兴建宸王府,宸王爵位世袭罔替。” 谢知微忙下车,与萧恂一起谢恩,她扶着萧恂起身,让丫鬟送来了鞋袜,萧恂摆摆手,他慢慢地走过沾满了露珠的青石大街,上了马车。 一上车,萧恂便“噗”地一口血吐出来,谢知微忙将他平躺放好,剥开了他的上衣,双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周身大穴上扎下了针。 “感觉好点了吗?” 谢知微含着眼泪问道。 萧恂点点头,“我无碍,你大胆用针,不要怕。” 他的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谢知微的脚踝,“湄湄,你及笄前我体内的蛊毒能不能拔掉?” “当然可以。”谢知微想到什么,脸蛋儿一红。 萧恂看的稀罕极了,他唇瓣上还沾着一点儿血,看上去就像个吸人精魄的妖精,谢知微用帕子轻轻地为他沾去血迹,端起早就准备好的药,用勺子亲自为他喂药。 萧恂很是享受,一小口一小口地轻抿,比千金小姐都还要秀气。 玄桃在一盘看得有些无语,别过了脸,她家姑娘什么时候服侍过人? 一碗药下了肚子,谢知微用帕子为他沾沾唇瓣,轻轻柔柔,如同有羽毛划过了萧恂的心田,他忍不住就握住了谢知微的手。 一不小心,差点碰到了针,吓得谢知微脸都白了,没好气地道,“你安安静静地躺一会儿,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就能帮你把针拔了。” 荣福堂里,再也回不到以往了,正堂的地上,还躺着一具死尸,计嬷嬷的头颅歪向一边,血凝固在上面,她的身体,如同一具干尸,地上的血流了一地,呈现出干涸的黑红色,血腥味弥漫,若同地狱。 庄氏披头散发,傻了一般,不一会儿,她心头一跳,忙朝窗外看去,什么都没有,她正要喊人,突然,脖子上一紧,她慌乱中忙用手去抓,整个人却已经悬空,她被吊了起来,三尺白绫将她悬在了屋梁上。 “啊!王妃上吊了!” 一大早,端着水盆进来的丫鬟,还没有来得及看地上,只看到屋梁上挂着一个人,她手里的盆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整个王府都惊动了,三个侧妃冲到了庭院里,看到悬在梁上的庄氏,各自心中,心情复杂。 第644章 自尽 一场风波,以襄王妃庄氏畏罪自尽而告终。 谢知微进宫为皇帝诊脉,用针,开了药方后,便出宫入府办丧事。 人死如灯灭,一切曾经的过错与罪恶,都烟消云散,王府里所有的灯笼都蒙上了白,神杆上挑起了魂幡。 庄氏装敛之后,并没有在银安殿停灵,而是在银安殿前面的西穿堂里搭了台子放棺材,三个侧妃和孝子孝女们跪在地上,随着举丧的乐音,不时地嚎上两句。 萧灵愫的脸木木的,她心里似乎无感,表现在脸上,令人看不出她到底有没有悲伤? 萧恪将他的嘟嘟揣在怀里,双手撑着地面,不管是谁来了,他也懒得抬起头来和人说句话。 襄王爷穿了一身孝服,被人扶着坐在银安殿的正位上,任谁来吊唁,都要过来和他行个大礼。 谢元柏升任云台大营指挥使,原本云台大营跟着韩进益造反,总旗以上所有的将领全部斩首,灭九族,如今他手底下的兵所剩无几,要奉命将这些兵全部带往西疆战场,一早便离京了。 谢眺换了一身素服过来吊唁,襄王总算从他的宝座上下来了,与谢眺一见面,便握住了谢眺的手,“谢大人,人生几大悲壮之事,本王是一件不落地遇到了,年少丧父,中年丧妻……” 谢眺生怕他口中无状,说出“晚年丧子”的话来,忙止住了他的话头,“王爷,有句话叫否极泰来,人遇到了什么事,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王爷如今虽然没了王妃,好在几个孩子都长大了,将来都能独当一面,王爷只需安享晚年就是了。” “说的也是,谢大人,说起来,本王还要感谢谢大人养了个好孙女,本王有个好儿媳妇,要不然,王府里这么大的事,没有个人主持家务,本王只怕要哭了。” 从谢知微从宫里回来的那一日起,王府的对牌便送到了谢知微的手里,她当即便见过了王府的几位管事,将各自的职能都理顺后,王府的秩序便井然有序,一切事有条不紊。 这些人原先是在庄氏手里做事,分工不明,彼此之间争斗不休,庄氏身份亏欠,不服众,做起事来,彼此推诿,很不像个样子。 但谢知微只听了各自的分工后,做了些调整,又定了几个规矩,几个管事就觉得差事顺畅多了。 谢知微虽年轻,但身份摆着,宸王殿下是不用说了,谁都知道,王爷把这小王妃当做命根子一样,老王爷更是凡事都说问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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