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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头。 萧恂又问,“我不在的时候,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谢知微不由得好笑,这又是变着法儿地问,她有没有想他的意思吗? “都挺好!” 萧恂自然难免失望,不甘心地问,“有没有一点点想我?我不在,没有人陪你玩,我们明天去骑马好不好?” 谢知微一听这话,萧恂这是一时半刻不会回去的意思了,不由得抬头看向他,“你暂时不回去了吗?” “看情况,若是那边的人不知道我回了京城,我就在京城里呆着,若是知道我回来了,我就赶紧赶回去。”萧恂得意地道,“湄湄,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把他们耍得多狠,让他们完全不敢揣摩我的意志,他们以为我在打北契,我就去打西凉,他们以为我打西凉,我又去了回鹘。” “哦,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萧恂说着,从怀里摸出了几张银票,“开春了,要换新装了,给你买首饰。” 谢知微接过来一看,全是一万两的银票,她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将银票拍在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祖父为了西疆的军饷,头都快愁秃了,你是不是将军饷中饱私囊了?” “胡说,这是我自己的商队挣的银子,我拿来养媳妇儿,招谁惹谁了?”萧恂一副痞相又露出来了,你祖父送到西疆的军饷,十万两银子到我手里,看有没有一万两,我还没找那帮扒皮算账呢,我迟早要抄了他们的家。“ 门外,松风敲了敲门,低声道,“王爷,谢家的公子和姑娘们都往这边来了。” 萧恂很是不舍,不耐烦地道,“知道了,就你话多。” 谢知微忙牵着萧恂的袖子,她还没有说话,萧恂就叹道,“湄湄,我也很舍不得你呢,可是,眼下我还不能在京城露面,不过,你放心,等你回了倚照院,就能看到我了,好不好?” 谢知微知道他肯定又要去翻她的窗户,嗔了他一眼,“你快马加鞭回来,不好好睡觉,你今晚就算去了,我也不会给你开窗户。” “没事,我就在外头那棵大海棠树上睡一.夜就好了。湄湄,只要能离你近点,我就很知足啦!”萧恂的情话不要钱地说,眼见谢知微有些免疫了,他心里哀嚎一声,他的湄湄不好哄啊! 门外,起了一阵躁动声,谢知微听到谢知慧的声音道,“你胡说,我不认识你,你要是敢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报官了!” “报官,开什么玩笑,你是我未婚妻,我跟你说两句话,你还要报官了,你别以为你是谢家的姑娘,就能肆意妄为,你可不是端宪郡主!” 这男子的声音非常陌生,谢知微皱起眉头,正在想这人是谁,萧恂在她耳边道,“是忠靖王府的庶长子。” 忠靖王府的庶长子是正儿八经的庶长子,与萧恂的身份还不同,萧恂是庶长子,他身上有爵位,且,谢知微猜测他的身份,恐怕是昭阳帝和元后的嫡出。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过两日,我要去法门寺上香,我们再去踏春,好不好?”谢知微哄着萧恂。 “不好!”萧恂指着自己的侧脸,“这里!” 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谢知微白了他一眼,不打算惯使他这坏毛病,扭身就朝门外走去,才走出去两步,就被萧恂一把拉进了怀里,趁着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好了。” 门外,萧钧淅还在奚落谢知慧,“你母亲已经和我母亲说好了,要把你许配给我,眼下只差交换庚帖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谢家的姑娘,饱读诗书,莫非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萧钧淅身后跟着一群权贵子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钧淅是庶出,自然不会有嫡子纡尊降贵与他相好,因此都是各府上的庶出子弟。 谢明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钧淅的鼻子,“你不许说,我妹妹的婚事,自会由祖父做主,你这样的人,我妹妹哪怕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 “行,你狠,我就等着你妹妹嫁不出去了,你母亲又来讨好我母亲,非要把你妹妹塞给我!你妹妹现在是什么身价,你不知道?呵呵,洪言珵玩的不要了的玩意儿……”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娇斥声传来,“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教教他怎么做人!” 杜沅和杜沚忙冲了上去,两人三拳两脚将萧钧淅打得抱着肚子满地打滚,谢知微气得脸都铁青了,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萧钧淅,“不是很会骂人吗?这满京城里,能把人骂死的泼妇都骂不赢你,我看,你一张嘴就能退西凉十万兵,你放心,今日先留你一条狗命,明日,我就给王爷写信,让他将你征召入伍,大雍收复燕云十六州,就看你的了!” 噗嗤! 大堂里,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其他的人也就不用憋笑憋出内伤了,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我就说哪里听着不太对劲,原来是这样啊,真的,好像我们街坊那个婆子,骂起人来,都不打盹儿呢。” “哈哈哈,萧公子一张嘴可退十万兵,真是厉害啊!” “这还学什么文武艺啊,就看王爷把他征召入伍好了。”“太祖皇帝有令,谁收复了燕云十六州,就封谁为亲王,哎呀,以后我们要叫大公子一声王爷了!” 人人都知道,谢知微口中的王爷自然是宸王殿下了,萧钧淅这才睁开了肿得只剩下一道缝的眼睛,看清楚眼前的女子,居然是端宪郡主,他顿时怒了,“端宪郡主,我哪里说错了?原本就是二姨母和我母亲订下的这门亲事,我看到表妹,和她打个招呼,她就横眉冷对,让我没脸。” 从来,两家定亲,若是没有交换庚帖,彼此之间都要瞒得很紧,就怕这事儿黄了,说出去不好听,特别是女方的名声会不太好。 谢家只小肖氏说了并不算数,这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忠靖王府这是想做什么? 谢知慧原本很气,此时看姐姐来了,她一点儿都不气了,走过来道,“大姐姐,不用管,随他怎么说!” “那可不信,我谢家的女儿是不会被人随意侮辱的,今日,萧公子若是不能跪在我二妹妹面前赔礼道歉,来日,要是死在了战场上,可别怪我今日没有提醒你!” 第559章 暴毙 萧钧淅怒道,“谢知微,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我也是太祖皇帝的血脉!” 谢知微嗤笑一声,“我堂堂的亲王妃,一样儿的皇室宗亲,你一个郡王府庶子,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脸?郡王妃吗?” 大肖氏嫁进忠靖王府多年,至今只有一女,无子,眼看是生不出儿子来了,前些年,萧钧淅的生母染病死了,萧钧淅便记在了大肖氏名下,可无论如何,他庶出的身份是板上钉钉的事,将来能不能被册封为郡王府世子,就看皇上的心情了。 萧钧淅身边的一个长随见此,忙过来,低声与萧钧淅道,“公子,看在宫里那位的份上,还是不要得罪郡主了。” 宫里那位,自然是陆偃了,郡王府请封的折子还要通过陆偃才能到达御前,这也是大肖氏谋划他娶谢知慧的缘故,萧钧淅浑身一激灵,冷汗便如雨下。 他深知事关重大,只是,让他给谢知慧这个将来的妻子赔礼道歉,他做不到。 “公子,来日方长!”不愧是大肖氏选在萧钧淅身边的人,他一说,萧钧淅也明白过来了,等将来娶进门了,再收拾不迟。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跪在谢知慧的跟前,“在下一时情急,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大人大量,恕罪!” 谢知慧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这人身上的气息给玷污了一般,谢知微却在旁边道,“萧公子,是不是不会是说赔礼道歉的话?要不要我的丫鬟们教教你?” 萧钧淅被杜沅和杜沚打怕了,他忙磕头道,“姑娘,在下口出妄言,差点坏了姑娘的名声,还请姑娘恕罪!” 说着,他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扇在自己的脸上,心头一股邪火,今日一会回去,他就要跟母亲说,早点把这婚事定下来,他一定要让谢家姐妹好看! 谢知微朝杜沅递了个眼神,杜沅冲上去,一脚,将萧钧淅踢下了楼,萧钧淅的身体跟口大水缸一样往下滚,惨叫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一样,谁也不敢妄议,生怕那句话说得不好,得罪了谢家人。 谢知微环视一圈,将众人看在眼里,朗声道,“本郡主的二妹妹清清白白,德行高洁,今日无端被人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事情就到此为止,谁若是敢在外头传我二妹妹半个不字,无论天高水远,我谢家都会找上门来,与人分辨个清楚。” 众人忙起身拱手,其中一人道,“郡主言重,所谓‘三人成虎’这个道理我等都懂,郡主放心,今日萧公子口出妄言,我等均未听到,若他日,外头有传出一二声,不待郡主发话,我等都会追究上门。” “如此甚好!今日事出有因,小女子多有得罪,诸位在潘楼的花费一应算在我端宪头上,还请尽欢!”谢知微说完,让人喊了潘楼的掌故的上来,将吩咐说了。 掌柜的笑呵呵的,将谢家众人送出门的时候,低声对谢知微道,“郡主,王爷发下话来,一应花费,王爷自己会担着,这酒楼是王爷的产业。” 谢知微顿时惊愕,只脸上半分不显,笑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她朝窦秀娘使了个眼色,窦秀娘服侍谢知微上了马车后,转身塞了一个荷包给掌柜的。 时间尚早,但出了这档子事,谁也没有了再继续玩下去的心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去,直到进了小甜水井街,谢知微才冷静下来,仔细地想这件事。 只是,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与她同坐一辆车的谢知慧牵了牵她的袖子,“大姐姐,你不要为我难过,其实没什么的,当初在法门寺出了那事儿后,我就知道,这辈子,我的名声就毁了,我只担心会影响大姐姐和妹妹们,好在三妹妹如今得了好姻缘,四妹妹将来有大姐姐看着,想必不会有事。” 谢知微想了想道,“名声只是一时,不会是一世,世人都好遗忘,时间也会抹平很多事。你能想得开我也放心些,若真到了不可为的时候,我将来要随王爷就藩,我到时候在北地为你找个好人家,你去北地陪我,我们姐妹俩之间还能相互来往。” 谢知慧眼睛一亮,“真的吗?大姐姐,我真的可以跟你去北地?” “当然,只要你舍得离开京城。” 谢知慧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道了一声佛号,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似乎有星星在闪烁,“大姐姐,许良跟着姐夫去了北地,他若是再提这件事,我就答应他,只要和大姐姐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傻瓜!”谢知微很是感动,握住了谢知慧的手,“你若是为了这个才答应他,你可千万别答应了,省得将来害了他,还害了你自己。” 回到了谢家,谢知微自是先去了七谏斋,和祖父将今日遇到的事说了,她义愤填膺,“祖父,孙女的意思,既然二婶的疯病还是好不了,就别让她和外头打交道了,省得害人害己。” 谢眺气得浑身哆嗦,怒道,“去把二老爷喊来!” 沉霜吓得两腿发抖,声音都在颤抖,“是!” 她连忙去了,服侍了老太爷这么多年,沉霜还从来没有看到老太爷被气成这样过。 谢仲柏正在余姨娘的院子里,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听了父亲复述的话,他差点将手中的茶杯给捏破了。 “你说她在闭门思过,她就是这么闭门思过的?今日起,你让你媳妇去服侍老太太吧,芙荷院腾出来,若将来她还是不安分,就暴毙吧!” “是!”谢仲柏听到“暴毙”二字,心头划过一丝不忍,但当他从七谏斋出来,经过怡然居的时候,看到女儿的窗里透出来的光,听到女儿琴声里透出来的悲凉,他的心硬了起来。 “母亲,你真的和姨母说了,要把妹妹许配给忠靖王府的庶长子吗?是你答应了姨母吗?” 芙荷院里,谢明澄质问肖氏道。 第560章 侍疾 肖氏歪在榻上,看着谢明澄悲伤而又愤怒的神情,她不能理解,“忠靖王府没有嫡子,庶长子记在你姨母的名下,只等这桩亲事定下来,你姨母就会让郡王爷上折子为庶长子请封世子,你妹妹将来嫁过去就是世子妃,有什么不好?” “忠靖王也是太祖皇帝的血脉,萧公子虽说是庶长子,可宸郡王难道不是庶长子吗?”肖氏对儿子的质问很是不满,“我还不是为了你妹妹好,同是一府的姐妹,在谢家的时候,你妹妹不如大姑娘,难道将来的婆家也要被大姑娘的压一筹?” 谢明澄只觉得自己母亲疯了,“宸郡王已经得封亲王了,忠靖王庶长子哪怕将来能够承袭郡王爵位,也永远都越不过一个亲王去,母亲,若人算不如天算,那母亲准备怎么办呢?” 肖氏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一府怎么可能出两个亲王?再说了,萧恂凭什么能封亲王?” “凭什么,就凭大姐夫战功赫赫,凭一己之力震慑三国敌军,凭他一人能镇守西北疆域,让敌国不敢冒犯。母亲,儿子不傻,忠靖王府为什么要与咱们家结亲?太祖有令,庶子不能承袭爵位,若无嫡子,待郡王爷百年之后,爵位就要收回来,郡王府是想借谢家之力,保住他们的爵位吧!” 肖氏的脸难得一红,她何尝不知道。可忠靖王府生不出儿子的是她的姐姐,姐姐待她一向亲厚,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忠靖王府因为她姐姐而丢了爵位,遭郡王爷嫌弃。 她纵然知道忠靖王府的庶长子被她姐姐养残了,那又如何,庶长子的爵位是靠她女儿得来的,难道将来还敢对她女儿不好不成?” 萧恂怎么能够被得封亲王呢?他不到十五岁吧?立下赫赫战功,呵,骗谁呢? 但,肖氏也知道,儿子不可能会骗她,只是如此一来,她为女儿谋划这些,最后难道还是要输给谢知微? 说来说去,都是女儿不争气,谢知微都能够钓到这样的金龟婿,女儿真是白长了个脑子。 “我能为你妹妹谋划的就只有这些了,你妹妹不争气,烂泥扶不上墙,我能怎么办?你说谢家能够帮忙保住忠靖王府的爵位,你姨母平日里没少疼你,你为何不想着出把力?” 砰! 门被踢开了,肖氏吓得跳了起来,谢明澄忙看过去,见他父亲一脸铁青地进来,一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他是肖氏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明知道肖氏做下的这些糊涂事毁了妹妹,可依然不忍心看到母亲被父亲责罚,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躲过责罚,他又不甘心。 这世上,谁做错了事,能够不付出代价呢? “爹!” 一道清婉的声音在谢仲柏的身后响起,谢仲柏浑身一僵,他回过头去,见谢知慧来了。 “慧儿?”肖氏乍然看到女儿,悲喜有加。 谢知慧的目光淡淡地瞥过了肖氏一眼,没有多理会,走到谢仲柏的跟前,“爹,若是因为女儿的事,女儿求爹爹放过母亲。” “慧儿!”谢仲柏心疼得不能自已,女儿的心里该是多么痛苦,害她如此的是她亲生的母亲,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爹,我和大姐姐说好了,将来大姐姐随姐夫就藩,她会想办法带我去。我在京城,名声是毁了,可去了北地,谁也不认识我,都没关系的。” 她说着,走到了肖氏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她看也不看肖氏一眼,转身离开。 “慧儿!”肖氏直觉自己要失去什么,她要冲出去,被守门的婆子们拦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知慧走出了庭院,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老爷,你去跟慧儿说说,大姑娘怎么会对她好呢?把她带到北地去就是为了害她。她自己贵为亲王妃了,把慧儿带过去,能够给她找到什么好婆家……” 谢仲柏深深地看了肖氏一眼,一把将她甩开,自己走了出去,吩咐道,“二太太身体已痊愈,老太太如今床前无人看顾,将二太太送到老太太的屋里去,让二太太侍疾榻前。” 肖氏惊呆了,“老爷,你说什么?让我去老太太跟前侍疾?为什么?” “为什么?你身为儿媳妇,又是老太太格外看重的,如今老太太两眼已经瞎了,年老体弱,难道不该你去侍疾吗?” “大嫂呢?为什么不是大嫂?”肖氏怒吼道,“凭什么是我?” 谢明澄自小被谢仲柏带到前院教养,与肖氏相处甚少,他第一次看到肖氏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还是为了不肯为老太太侍疾,只觉得,天地乾坤都颠倒了个个儿。 “母亲,做长辈的病了,做儿女的尽孝床前,难道是一件不该的事吗?大伯娘要管一家子的日常,平日里掌中馈已经很累了,母亲既然闲得无事,为何不能在老太太跟前尽孝?” 肖氏气怒不已,这就是她的儿子,寄予厚望的儿子,不站在她这边维护她,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指责她。 肖氏猛地一耳光扇在了谢明澄的脸上,指着门外,怒吼道,“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没有你这个不孝子!” 谢明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谢仲柏看着心疼不已,“澄儿,你出去吧,这事与你无关,轮不到你来管。” “是,父亲!”谢明澄捂着脸,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他到了院子外面,看到站在大香樟树下,提着一盏兔子灯笼的谢知慧,觉得非常意外,走过去道,“大妹妹。” “哥,她打你了?”谢知慧看着谢明澄的脸,丝毫不意外,“哥,你以后少到后院来吧,你自己好好读书,把源哥儿照顾好,后院的事,你不要操心了。” 谢明澄握了握拳头,心里很是失望,“你真的要跟着大姐姐去北地吗?” 说到这里,谢知慧脸上有了些笑意,“哥,你觉得永新伯世子这个人如何?” 谢明澄非常惊讶,知道无缘无故的,妹妹不会这么问,便道,“你是说……?” 第561章 名声 谢知慧的脸蛋儿羞得泛上了一点红意,但神色很是坦然,“若是以前,或许还有可能,听大姐姐说,永新伯世子是跟着姐夫的人,将来大姐姐去了北地,我也能跟着一起去了,可是现在,出了今日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谢知慧摇摇头,但神色间并没有什么悲戚,她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那些伤害,结过了痂之后,被她使劲儿地抖落了,生出了鲜嫩的肉芽。 谢明澄看着很是欣慰,他抬手摸摸妹妹的头,“若是他介意,说明他不是良配,若他不介意,他日后一定不会轻易地变心,这何尝不是一场考验呢?” 倚照院里,谢知微沐浴过后,早早地就熄灯上了床,她担心萧恂过来,看到她屋里有灯,又进来闹,闹完了,果真不走,在海棠树上睡一.夜,这大冷的天,会要人的命。 谁知,等她正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暖阁里传来了呼吸的声音,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从枕头底下摸了一柄小弯刀,低声问道,“谁?” 萧恂睡了一觉醒来,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听到谢知微的声音,他忙低声道,“湄湄,是我!” 谢知微松了一口气,她掀开帘子,借着月光,看到萧恂站在了她的床前,有些无可奈何,“你怎么在这儿?” 萧恂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一屁.股在脚踏上坐下来,“湄湄,我说了晚上还要来和你说话的啊!” 边说,他边将帐子挂在银钩上,牵起被子,将谢知微裹好,有些不好意思,“我方才不小心在暖阁间睡着了。” “你……”谢知微顿时无语,要是被丫鬟们发现了,怎么办? 好在他们如今是未婚夫妻了,就算被丫鬟们看到,好像也不会那么难为情,谢知微做着心理建设,说服自己之后,她也安心很多,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为了眼前这个人,竟然一再地失去原则,退让,却又甘之如饴。 前世,她可不是这样的,恪守规矩,寸步都不令自己出错,新婚之夜,萧昶炫不来自己房里,她也不会心生怨恨,哪怕后来,萧昶炫从不留在她房里过夜,她也觉得理所当然,不敢生出嫉妒心。 可若是眼前这个人呢? 尽管月光很朦胧,可萧恂却依然看出,谢知微的眉间笼着一抹轻愁,不由得很是担忧,“湄湄,怎么了?是不是我来,让你不自在了?” 谢知微轻轻地摇头,她握着萧恂的手,“我只是想到了一点事情,对了,阿恂,你回来的话,许良有没有跟你一起?” “没有,他骑马没有我快,再说了,都回来了,谁帮我守着边关?怎么了?是不是你二妹妹的事?我回来前,许良还让我帮他问问你二妹妹的想法,我嫌麻烦,没有答应。” 谢知微道,“我二妹妹今日在潘楼的事,你也看到了,虽然我也说了不让人往外说这件事,可是二妹妹的名声算是毁了。“ 萧恂抬手抚去谢知微眉间的印痕,“这算什么?名声这玩意儿,男人在乎才叫名声,男人不在乎,就什么都不是。你放心,你二妹妹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她要是嫁给许良了,将来许良肯定是要跟着我的,这小子打人狠,打仗很有一套,我准备把他留在北地,将来你二妹妹跟着去,你们姐妹间还有个来往。” 他说着,声音柔和下来,“湄湄,你知不知道,我好怕你将来跟我去了北边,过得不适应,那里离京城毕竟很远,肯定没有这边好。” “可不一定呢,我很想去北地。”谢知微窝心极了,“那边肯定有好多我没有见过的草药,那边的大山很多,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可以去山上挖草药,等你打下燕云十六州,我们就把那里打理得非常好。” 作为你的后盾! 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说着说着,萧恂就坐到了床上,又说了一会儿,他将谢知微抱在了怀里,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谢知微实在是困得紧了,便不管不顾地睡了。 萧恂舍不得将她放下,就着月光看姑娘的脸,她不知梦到了什么,唇角微微上翘,显得很开心,萧恂看得都呆了,偷偷地在她的樱花瓣儿一般的唇上落下了一道吻。 五更时分,旧曹门街陆宅的书房里便亮起了灯,萧恂跟夜猫子一样地钻了进去,陆偃正系着腰带的手一顿,扭头看到萧恂,一点儿都不惊讶,笑道,“我还说,你什么时候才过来呢!” 萧恂一屁.股坐在桌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大哥,我和湄湄去了北地之后,你真的很快就能过来吗?” 陆偃走过来,与他隔着一张桌几坐下,“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等我料理了京城的事,我就会过去,最迟明年春天,你要把拓跋思恭留给我的。” “大哥,我让湄湄也那个时候过去吧,等你们过去的时候,我要打下燕云十六州,我既然为陕西都指挥使,整块西北之地,便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有西凉的半壁江山,那时候,我们就有了与他抗衡的底气。” 屋子里只点了一支蜡烛,可陆偃妖魅的眼眸中似乎升起了一轮红月,他笑道,“是啊,很快了!” “可是,大哥,我们还要打下西凉,你说需要多久?” “三年,还是四年,总会有那一天的。” “嗯!就这么说定了!”萧恂站起身来,与陆偃击掌,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和勇气。 谢知微醒来,被子将她裹得好好的,手脚都动不了,她不由得失笑,肯定是萧恂的杰作。 起来梳洗过后,谢明溪过来陪她用早膳,百灵风一样地冲了进来,“姑娘,襄王爷来了,把老太爷拦在了院子门口,说是来商量婚事的。“ “什么婚事?”谢知微纳闷,她和萧恂的婚事,皇帝让礼部来办,压根儿还麻烦不上襄王爷。 “襄王爷说,他是受人所托,来为二姑娘保一桩好媒。”百灵松了一口气,二姑娘的婚事一波三折,如今总算有了眉目了吗? 第562章 保媒 襄王前来为二姑娘保媒?萧恂他这是想做什么? 但谢知微却知道,萧恂从来不是一个行事随心所欲的人,且这件事关乎到她自己,萧恂更是不会自作主张。 “去把二姑娘叫来!”谢知微吩咐百灵道。 不一会儿,谢知慧就来了,见桌上已经摆上了早膳,一动未动,谢知微还坐在窗前看书,见她过来,忙道,“用过早膳没?没用过的话,就陪我用一点。” 谢智慧道,“知道大姐姐这里一定有好吃的,我就没用,直接过来了。” 姐妹俩坐在桌前吃过早膳,各自要了茶水漱口后,方才移到了窗前坐下。 百灵又去打听消息已经来了,对谢知微道,“大姑娘,老太爷已经把襄王爷打发了,还说若襄王爷是为了姑娘与宸王殿下的事来,一应的事都好商量,可若是为了别的事,老太爷暂时不想谈别的。” 这是将永新伯府家的事一口回绝的意思了。 谢知慧还很懵懂,不知道百灵说的是什么,茫然地看着大姐姐。 谢知微沉吟片刻,“襄王是为许良的事来的,为你和许良保媒,祖父应是不想让你嫁往永新伯府,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若祖父对你有了更好的安排,我自然也不希望你跟着我去北地,那边说来说去还是很危险。” “即便危险,可还不是有人在北地生根,多少人年老之后,还想回到北地,落叶归根,那片土地也依然养活了很多人,承载了很多人的梦想。” 谢知慧握着谢知微的手,“大姐姐,我已经想好了,若是去北地就能跟大姐姐在一起,我还是想去。” 很多人不想远嫁,不想离家太远,是因为怕死在婆家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死,是因为怕离得远了,得不到娘家人的照看,为难的时候,有娘家的母亲在一旁,她心里会有底气一些,可是谢知慧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她如今只想离母亲远远的。 谢知微想了想,“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想要成,必须要等机会,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想法,后面我就好谋划。” “嗯,我等大姐姐的好消息。”谢知慧只觉得心里充满了希望,昨日夜里带给她的伤害与打击,就好似不存在一样。 七谏斋的门口,襄王死活不肯走,站在廊檐下,欣赏了一会儿院子里的景致,对谢眺道,“谢大人到底对那孩子有什么偏见?听阿恂说,他可会打仗了,谢大人将来孙子都是荣登杏榜的大才,孙女婿都是能征善战的猛将,都能唱一曲《满床笏》了,多好!” “王爷,还请慎言!”谢眺吓得魂都快没了,心说,怎么跟这种人结成了亲家,襄王是王爷,很多话可以说,可是谢家可不行啊,几代皇帝都视谢家为眼中钉,这话要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难道将来他得选白丁结亲不成? “你是怕这话被我皇兄听到啊?哎呀,你别谨慎过头了,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怕什么怕?我儿萧恂是你孙女婿,有什么事,我襄王府和宸王府都会站出来为你说话的。” 谢眺恨不得冲上去将襄王的嘴捂住才好,正好谢元柏过来了,对襄王道,“王爷,我们自从结成了儿女亲家,这都快过礼了,还从来没有在一起喝过茶,请王爷移步我的书房,正好我有些事要跟王爷探讨探讨。” 谢元柏文武全才,襄王以前就很爱惜谢元柏的人品,听到这话,自无不可,“能和老弟你结成亲家,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啊!” 等到了谢元柏的书房,襄王就开始抱怨起来了,“老弟,我这次来,是为贵府的二姑娘保媒的,你们家老太爷就像我是个拍花子一样,一副要揪着我报官的样子,这何必呢?” 谢元柏自然不会说父亲的坏话,招手让书童上了茶,笑道,“不知是谁家的儿郎?” “爵位嘛是低了点,身份嘛也是有些上不了台面,是永新伯府世子,可是,你也知道,许良那小子一天到晚缠着我儿子,也就是你女婿,许良将来肯定是要跟着你女婿我儿子去北地定居的,要是二姑娘嫁给了许良,将来,和郡主一块儿,姐妹俩在北地还能有个走动不是?” “噗咳咳!”谢元柏咳嗽起来了,他忙用帕子遮住了嘴,等好些了,这才道,“王爷,不知这是谁的主意?” 也难怪老太爷生气,这是要把谢家的两个姑娘都拐到北地那种地方去? “这既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阿恂的主意,这是许良自己的想法,他想和阿恂做连襟。”襄王爷倒也实诚。 谢元柏却摇摇头,“婚姻之事,要讲究你情我愿,若是为了这些缘故而结亲,别说老太爷就是我这个当大伯的,也不会同意。男子将来可纳妾,可女儿家呢?若是不能得到丈夫的怜惜,一辈子困居后院,是一件多么凄惨的事!” “哎呀,老弟,你这话说得太对了。不过也得看看是什么人,有些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我同情的。” 谢元柏笑了笑,留了襄王用过午膳,谢家依然不肯松口,襄王也没有办法,只好一扭一扭地出了门,坐上了马车回了府。 宫里,皇上很快就知道襄王登了谢家的门,不由得皱眉问陆偃,“阿偃,你说他去谢家是为了保媒?他成天闲得没事干了,走马遛狗包戏子都不能让他消停一刻,如今又做起了保媒拉纤的活儿了?他给谁保媒?” 陆偃将一碗药茶递到了皇帝的手边,“回皇上的话,臣听说是给永新伯世子和谢家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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