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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淌在他不染而朱的唇.瓣,无端就流露出一抹妖魅来。 令人赏心悦目! 萧恂有短暂的失神,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曹云辞愕然,觉得这两人的举动有些辣眼睛,他只当自己没有看见,便听到萧恂道,“我知道你这么拼命,总是有原因的,不过,我话要说在前头,你这军功,只能换一个人,你打算换谁?” “殿下,若是能的话,自然是换属下的父亲。”曹云辞咬牙切齿道,“二房三房罪有应得,虽然我二叔三叔死了,可是他们死,难消我心头之恨。当年若不是二叔三叔成日里在我祖母跟前挑三拨四,曹家何至于到今日这般地步!” 堂堂的小侯爷,若非有人庇护,如今早已经成了阶下囚。 “要知道,凭你的军功,你完全可以迁升至千户,你确定要换你父亲的自由?”萧恂问道,“以我对曹侯爷的了解,他未必会接受你这份孝心。” 曹云辞笑道,“父亲一向大义,曹家那么多人在岭南,他必然不会回来,可是,我当儿子的不能不管不顾,父亲接不接受是父亲的事,而我当儿子的做不做是我的事。” “好!我就成全你!”萧恂起身道,“你好好在此疗伤,等好了,自己骑马回去,我们明日一早启程,就不等你了!” “阿恂!”曹云辞看着陆偃欲言又止,他想了想,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曹家如今能有什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陆偃离开。 等到了门外,萧恂看了陆偃一眼,问道,“大哥,你真的不动心吗?“ 陆偃作势要踹萧恂,萧恂跳了起来,一个不慎,朝楼梯下倒去,陆偃吓了一跳,忙伸手拉住了他,将他拽了回来。 “以后再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抽你!” 萧恂道,“不是,大哥,人这一生总要有个人陪着,一个人多孤单!” 陆偃松开了萧恂的手,扶着楼梯朝下看,短短时日,花兀城又是一片繁华,不时有客人来酒楼吃饭喝酒,人声鼎沸。 陆偃只觉得这气氛火热极了,他笑道,“你不是说,把你和湄湄生的孩子给我一个吗?将来,我怎么会成为一个人呢?以后,我责任重大,怕是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哪里还顾得上孤单不孤单?” 萧恂笑起来,“大哥,你是想要一个男孩还是想要一个女孩?” 陆偃想了想,“你的第二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过继给我,如何?” “好!” 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两个掌心击在一起,相视一笑,脉脉温情在两人的眼底涌动。 在路上赶了十多天,两人终于到达了燕京城。 三座大殿已经彻底竣工,蓝天下,琉璃瓦闪着金色的光芒,朱漆门窗高墙,处处彰显着皇家威仪,两人勒马在宫门前停下。 明安和崔应卿接到了消息,早就迎了过来,分别向陆偃和萧恂行礼,将二人往里让。 明安道,“大体都差不多了,后面的寝殿也已经竣工了,暂时只修了这一座,如今到了冬天了,很多活不好干,又到了年关,下官就让那些做活的人都回去过年了。“ 明安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的神情,这两人均有一张老天关照过的脸,只风格不同,可行走在一起,却又能构成一张完美的画面。 皑皑白雪中,陆偃一身银色缎面出黑色风毛的大氅,萧恂则是玄色缎面银狐绕脖的大氅,陆偃欺霜赛雪的昳丽容颜,画笔难描,而萧恂一张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 “过年了,谁还有心思做事?回去就回去吧,来年开春了再来也是一样。”萧恂随意说道,对他来说,他和湄湄住在哪里都一样,这宫殿,做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湄湄行及笄礼。 宫殿高大,比起京城的麟德殿、大庆殿要雄伟很多,站在殿前的玉阶之上,萧恂想象着到了那一日,湄湄在这里行及笄礼,而两侧则是为她祝福的亲人和朋友,她会不会很幸福? “阿恂,要给这四座大殿取个名字了,无论如何,匾额还是要赶起来的,难不成到了那一日,这殿上连个匾额都没有?” 萧恂道,“大哥,这取名的事就你来做吧,我对这些都不擅长。” 陆偃想了想,对明安道,“前面三座大殿,取名太和、中和和保和,备好笔墨!” 明安高兴坏了,他也一直为这三殿一宫的名字苦恼,忙让人备了笔墨,他正要上前为陆偃磨墨,萧恂便抢了这活计,一边磨,一边道,“大哥,后面那座宫殿,你取什么名字?” 陆偃没有说话,他提笔在砚台上舔了舔笔尖,便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字来,笔走游龙,庄重肃穆,偌大的“乾清宫”三字,便落在了纸上。 “乾清,乾坤清朗,好名字!”萧恂不由得赞道。 明安心中大定,他忙拿起了宣纸,小心翼翼地将墨迹吹干,放到了一边,等陆偃将剩下的三个名字都写完了,他才接过了陆偃手中的笔。 陆偃转身对萧恂道,“阿恂,我还记得当年父亲说,西疆不足为虑,北境长城以外才是心腹大患,以后我们守在这里,北境也不足为惧了!” 第764章 惦记 迁都? 明安惊得差点跳起来了,迁都事关重大,这两人如同饭后闲谈一般地说道,便决定了大雍将来的国都所在? 明安奉旨建这三殿一宫的时候,虽然知道,这宫殿逾制了,但,他并不知道这宫殿将来具体用来做什么。 若是迁都的话,将来的皇帝是谁? 明安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萧恂的身上,又看看陆偃,很快,他怕被察觉,忙垂下眼来。 一切都尚早,陆偃和萧恂便没有多说,从宫里出来,两人骑着马儿,沿着东长安街来到了南熏坊。 米团在这里买了一座宅子,已经修葺一新,屋子里烧起了地龙,看到两人进来,忙和芝麻上前服侍,帮二人脱下了大氅,支起了桌子,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酒菜。 “殿下,督主,这酒是今年新从真定府那边运过来的好酒,听说是去年郡主用雪水、新糯米和春日里的海棠花酿造的海棠酿。” 酒斟出来,在白瓷酒杯里如同胭脂一般,一阵阵的香味随着蒸腾的热气在屋子里蔓延,酒不醉人,已是人自醉了。 萧恂是一刻都等不得想要回真定了,他陪着陆偃喝了酒,用了两碗饭,便带着亲卫离开了。 谢知微将萧恪和赵宝华的八字送进了京城,让钦天监的人对了八字,无不合,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婚期定在了明年的六月十二日。 谢知微拿到了日子,对紫陌道,“这钦天监,只要是御赐的姻缘,或是两边都满意的婚事,你要是想让他给你批一个不好的来,他都批不出来,可见啊,这世上的人都不是傻子。” 紫陌知道自家郡主这些天是五心不定,天天数着日子在过呢,不由得笑道,“若是批的姻缘不好,郡主又要说话了,要奴婢说啊,这天底下的贵人都不好伺候呢!” 一句话,说得谢知微都笑起来了,起身道,“是这个话。问了没有,找到云华姐姐了吗?” 紫陌跟着她,见她要出门,忙将一件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一面说“郡主别冻着了”,一面扶着她出门逛逛,道,“府衙陈大人那边递来了消息,说是找是找到了,没有惊动曹姑娘,在平山那边,和一个叫温应寒的江湖人士比邻而居。” 谢知微没想到,曹云华最终会和温应寒他们碰到一块儿去,她点了点头,“别惊动云华姐姐了,她应是知道我来了真定,既然没打算和我见面,那就暂时不见吧!” 只是晌午过后,曹云华竟然上门来了,谢知微刚刚午睡起来,正坐在镜前梳妆,听到之后吃惊极了,顾不得玄桃手里正握着她的一把头发,起身时,不小心扯到了,头皮发疼,忙道,“快请进来!” 曹云华穿着一身粗棉做的衣服,头上用一块花棉布包着头,风霜染上了她的眉眼,再也没有了昔日为了情爱欲死欲活的天真,她的眼神很平静,只在看到谢知微时,难以抑制地激动,扑过来一把握住了谢知微的手,“微妹妹!” “云华姐姐!”谢知微起身和她抱在一起,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就流下来了,谢知微的手抚摸着云华身上那粗粝的布料,心疼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云华姐姐,你怎么,怎么不来找我?” 云华将眼泪擦干,拉着谢知微坐下,为谢知微抹去脸上的泪,“微妹妹,我知道早就来了真定,我原想我过得也不是不好,就不给你添麻烦了,谁知,出了迎春这桩事,我也是才知道,这丫头,真是个实心眼。” 云华抹了一把泪,“为了一点子钱财,差点把自己的命都丢了,幸亏有微妹妹,要不然,我这辈子如何心安?” 曹云华再也不是昔日侯府的千金了,谢知微握着她的手,手上已经有了粗粝的老茧,可见,这一年来,云华姐姐吃了不少苦。 “伯母还好吗?”谢知微问道。 “挺好的,微妹妹,说起来,这一切都亏了你!”曹云华含泪看着谢知微,“若不是怕你生气,我应当跪下来朝你磕三个响头,感谢你对我和我母亲的活命之恩,要不是你,我和我母亲恐怕要跟着被流放,要不是你,我哥哥或许也会被找回来,武安侯府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如今却活了我们三个。” 她道,“母亲无数次说,父亲知道我们母子三人逃了出来,他哪怕在流放之地死也心安了。” 谢知微知道当日是陆偃以她的名义将曹云华和她母亲放走的,此时,听曹云华如此说,她实在是不想承这份恩情,欲言又止。 曹云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微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谢知微笑了一下,“云华姐姐,你这一生,将来会落在何处?” 曹云华的手不自觉地就紧了紧,她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此时显出落寞来,“微妹妹,我还记得当年你跟我说过的话,那时候,我是武安侯府的嫡长女,我的婚嫁关乎着武安侯府的脸面,而如今我什么都不是了,你告诉我,当初武安侯府被抄家,果真是你帮我向陆督主求了情吗?” 谢知微深深地看着曹云华,她不由得想到,若是今生今世,萧恂不再对她好了,她会不会伤心难过?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如同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云华姐姐,这句话,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陆大人。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 曹云华的眼眸暗淡下来,但很快,就升起了异样的光,她再次看向谢知微,“微妹妹,我知道了,我这一生,飘零若浮萍,我也不知道会落在何处,但不论如何,有一个方向,总是一件幸福的事!” 她到底还是不甘心,她是那样地把一个人挂在心上。 谢知微点点头,很为她高兴,她和大哥哥的事,横竖她是没法管,也不该管,便索性转移了话题。 “云华姐姐,我过几天要去燕京府了,会在那里举行及笄礼,我让玄桃给你送一张帖子去,你若得了空,就随我一起去燕京府吧!” 第765章 回来 曹云华一心向往,只是想到母亲,她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帕子,上面绣着折枝牡丹,魏紫明艳芬芳,国色天香,似乎要从帕子上透出来。 “微妹妹,这是我亲手绣的,给你的及笄礼。我和母亲当时从府上逃出来匆忙,没有带多少钱财,后来在真定府这边落脚,买了这座宅子。说起来,你的及笄礼我曾经是好早就开始攒了的,谁能想到,会有今日呢。” 谢知微接过了帕子,很高兴地道,“云华姐姐,我很喜欢!” 曹云华道,“你的及笄礼,我应当要参加的,只是,母亲实在是放心不下父亲,我们打算等过完年,开了春,路上好走一些就去岭南看父亲。你若是一直住在燕京府的话,我就等从岭南回来了,搬到燕京府去住。” 从真定府到岭南,何止隔了千山万水,可在曹云华的眼里,好像这些都不再是困难。 谢知微见此,想到她从侯府千金到如今,绝不是一步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心境,不由得心疼不已。 “云华姐姐,我想伯父那样的人,应当不会愿意你和伯母千里迢迢去看他,再说了,岭南那样的气候,伯母要是去了,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还有曹公子,我听说他随殿下出征北契,你们何不等曹公子回来了,商量了再决定?” 曹云华点头道,“我回去跟母亲商量了再说,微妹妹,迎春的事谢谢你。若是可以的话,你帮我好好安置一下她,她对我的好,我唯有下辈子才能还了。” 迎春正好被玄桃领了过来,在外面听到了,她一步冲了进来,跪在曹云华跟前,好似认不出她来了,“姑娘,您怎么这样了?姑娘,您把奴婢收在身边吧,苦活累活奴婢去做,奴婢不怕苦也不怕累,姑娘,您不要撵奴婢走!” 谢知微忍不住又要落泪,她见不得这些,对曹云华道,“云华姐姐,看在这丫头如此忠心的份上,你就把她收下吧!” 曹云华原本是不想迎春跟着她受苦,便道,“你要知道,你跟着我,再也不似从前在曹家了,凡事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或许连以前的粗使丫鬟都不如,迎春,这样的日子,不是过一日两日,或许要过一辈子呢。” 她的手搭在迎春的肩上,“再苦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了,这是我曹家该遭的报应,可对你来说,你若是留在这里,郡主看在我的面儿上,必然不会亏待你,你这样,还要跟着我吗?” 迎春流着泪道,“姑娘,奴婢原先就是过这样的苦日子,比这更苦都过来了,奴婢不怕,奴婢不跟着郡主,奴婢原本是服侍姑娘的。” “好迎春,你这是何苦呢?“曹云华抚着她的脸,自己也流着泪道。 紫陌生怕谢知微把眼睛给哭肿了,进来笑着道,“曹姑娘,对奴婢们这做下人的来说,吃好穿好拿多少银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样的主子,当年您和我们家郡主往来密切,奴婢们都知道,您待下人宽厚,迎春姑娘自从醒过来,日日念着姑娘,您就成全了她一番忠心吧!” 曹云华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惹得谢知微难过,这也是她之前哪怕万般思念也不肯来看谢知微的缘故,便起身告辞。 谢知微送她到了大门口,看着她的车走远,心中一阵唏嘘,正要转身进门,突然有所感应,她看到远处,茫茫白雪中,一骑绝尘,马背上的人越来越清晰,那熟悉的五官如同刀刻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心底,无论多少年,多少世,都无法被时光抹去。 “阿恂!”谢知微喊了一声,便什么都不顾地朝那人飞奔而去。 萧恂忙勒住了马,翻身而下,冲了过来,将那一抹倩影紧紧地搂在了心里,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只想把这人揉进怀里,骨血里,永远都不再分离。 “湄湄,我回来了!” “阿恂,你回来了,你有没有受伤?你好不好?你饿不饿?” 谢知微说完,欲从他的怀里退开,却被萧恂越发紧地搂着,因在外面,他索性一把抱起了谢知微,上了台阶,进了门。 他身后的马儿也随着他,甩着马尾,打着响鼻,傲然地跨过了门槛。 萧恂抱着谢知微一路快步朝里,走了几步,他才发觉不对,真定府的宅子,他曾经来过好几趟,每次都是匆匆过来看看,谢知微不在,他一次都不曾在这里留宿,而是住在军营里,他都不知道谢知微的院子是哪一个? “湄湄,我们住哪儿?” 谢知微笑着从他的怀里下来,牵起了他的手,娇嗔道,“阿恂,不是我们住哪儿,而是我住哪儿?” 萧恂顿时尴尬,他摸了摸鼻子,却笑盈盈地看着谢知微,两人的目光相触后,就如同黏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萧恂心头的柔情如井喷,他抬手抚着谢知微的脸蛋,他们一年不曾相见,可是,离别似乎只在昨日,她一直守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从来不曾挪动过半分,以至于,他回来之后,一眼就能看到她。 “湄湄,这一次我回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萧恂许诺道。 谢知微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捏了捏,“阿恂,我很好,是不是大哥哥跟你说了什么?那次,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 萧恂上前一步,揽住了谢知微的肩,将她往怀里一带,紧紧搂住,“不是,是我想你了,我一刻都不想等,想见到你,湄湄,要是再让我这么久看不到你,我会疯掉了。” 屋子里还是如曾经在襄王府的凝晖堂一般,处处都透着熟悉,萧恂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衣服,谢知微已经将他的盔甲打理好了,放在了箱笼里。 看到他出来,谢知微忙迎了上去,如每一个妻子一样,为萧恂整理衣带,“我已经跟母亲和娘说过了,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延福楼给母亲和娘请安?” “嗯!”萧恂一面答应着,一面低头朝谢知微吻了过来。 第766章 相聚 屋里的丫鬟纷纷一声惊呼,猝不及防下,忙都别过了头,屏气敛声地出了屋子。 谢知微只觉得全身发软,忙伸手抓住了萧恂的衣服,萧恂托住她,不让她往下滑。 一吻至深。 良久,谢知微伏在萧恂的怀里喘着气,萧恂则难以适应,一动不敢动,直到那股子热下去了,他才牵起了谢知微的手,为她梳理鬓边的一缕乱发,一起出了门。 因临时住几天,儿子又没在身边,袁氏便没有急着去买房子,与容氏作伴,住在了延福楼里。 听说儿子回来了,容氏自然高兴不已,她午睡过后,画了一副佛像,忙让人给她换了一身衣服,请了袁氏过来,等着小两口过来请安。 “这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等过去燕京府那边,差不多也该过年了,今年这个年虽然过得仓促,不过,只要想到郡主及笄,我心头这大愿也就达成了。”容氏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娘娘日后还要回京兆府吗?我看真定府这边离燕京府近,也能凿石窟造佛像呢,在京兆府的话,还是远了一些。” “我等白马寺那边的消息,将来石像造成了,我过去看看,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哪怕再远,也是要去看看的。” “这倒是,我听说很多去五台山许愿还原的,都是一步一步磕着头去,让菩萨看到我们的一片诚意。” 两人正说着,便看到院子里,萧恂和谢知微手拉着手过来。 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身材高大的青年,满头鸦发用一根玉簪固在头顶,眉眼深邃,浑身散发出沉稳却又锐利的锋芒,举手投足之间看似温柔,却隐藏着一股子雷霆之气。 他身边的人娇软如玉,明眸皓齿,穿着一身红色的斗篷,被青年仔细地呵护着,两人偶尔一对视,空气中似乎就涌动着蜜一般的甜。 容氏和袁氏不由得欢喜不已,待二人进来,花楹忙将一个垫子挪过来放在了容氏跟前,萧恂先是给容氏磕头,待要给袁氏行礼,袁氏哪里敢,忙起身虚扶了一把,“姑爷可别这样,这可使不得!” 容氏笑道,“没有使不得的,不过是个礼罢了!” 纵然如此,袁氏依然坚持,见此,萧恂便不再勉强,而是给袁氏行了个晚辈礼,“岳母大人,小婿不在,一直劳烦岳母大人照顾湄湄,小婿感激不尽。” “哎呀,感激什么,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我就比什么都高兴!” 一语说完,谢知微别过头,脸红得跟柿子一样,萧恂忙捏了捏她的手,饶是他脸皮厚,听袁氏这么说,也依然有些难为情。 容氏将小两口的窘迫看在眼里,哈哈大笑,“是这个话!” 晚上的接风宴自然是少不了,谢知微便让人去接了衮国长公主母女,外祖母和大舅母等人,一起热闹了一番。 等宴会散去,已是入夜时分了,谢知微亲自送了外祖母回去,回来后,她累得都快趴下了。 从二门的马车上下来,萧恂一把抱起她,凑到了唇边,亲吻了一口她的脸蛋,“我们早些歇息,嗯?” 谢知微的脸不由得一红,她将脸埋在萧恂的肩窝里,低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我的及笄礼?” “从想要娶你的那一日开始。”萧恂如同抱着珍宝一般抱着她,“湄湄,我没有早点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你怎么会想到要在燕京府办及笄礼呢?又是建大殿,岂不是劳民伤财?” “我当初为了谋燕云十六州,既然允诺了,要守国门,自然是要兑现的。湄湄,你想过我们的以后没有?” 谢知微摇摇头,又点点头,“想过,就想着这辈子和你在一起,我们平平安安一辈子,阿恂,我想将来死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比你先死!” “好!”萧恂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湄湄,不管将来如何,我身边只会有你,我当初为了把岳父大人留在西域,答应过岳父大人,我的所有的孩子,都只会由你出,我也承诺过,我只会有你一个。” 谢知微的心里如同被温泉浸泡着,一股暖流划过全身,她回身抱着萧恂的脖子,脸贴在了他的脸上,“阿恂,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 他们有过前世,萧恂不需要说这些,她也知道。 “阿恂,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可以去做,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都会支持你。这辈子,我们是夫妻,你不想舍弃的,我会为你心疼,你想要拿回来的,我也会惦记。” 萧恂不想舍弃的,便是曾经昭阳帝曾经许诺过的,昭阳帝想给大雍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他没有做到的,萧恂想为他做到。 萧恂只觉得长久以来,征战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他将谢知微抱进了内室,俯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沙哑的声音道,“湄湄,我好想,我等不及了,还有二十七天,你才及笄。” 谢知微抱着他的头,轻轻地吻在了他的额头。 次日,府中开始整理行囊箱笼,一些贵重的物品早就由杜桂带人运到了燕京府,那边的宅子已经由打理好了,这边迁过去,便能住进去。 腊月二十二日,在萧恂的亲自护送下,谢知微带着外祖母,母亲,婆母,还有一大群亲戚,浩浩荡荡地朝燕京府去。 二十四日,一行人在河间府过了小年。 二十八日,日落时分,谢知微终于看到了燕京府的城墙,城墙下面,一个青年骑着枣红色马儿等着,巍峨的城墙,昳丽的青年,在落日余晖下,美得若同一副画。 “大哥!”萧恂忙策马冲了过去,他举起手来,与陆偃的手握在了一起。 陆偃见谢知微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姑娘的脸上已经脱了稚气,如同初春枝头绽出的玉兰,隐隐透出了不为人知的美。 他忙松开了萧恂,策马过去,谢知微已经扬起了手,喊道,“大哥哥,你来接我们吗?” 陆偃的心,瞬间飞扬起来,眉眼间都是笑,他伸手抚过了谢知微的头,柔声道,“嗯,快过年了,路上可好?” 第767章 晚起 “路上都好!”谢知微笑道。 陆偃点点头,方才策马往后,到了容氏的马车边上,容氏已经等着了,目光充满了眷念地看向陆偃,“阿偃,你来了?” 陆偃拱手道,“娘娘,一路安好?” 彼此寒暄过后,陆偃方才调转马头,与萧恂并驾齐驱,两人边说边笑,明明不过分开了半个月时间,就好似分别很久,一时间有说不完的话。 萧灵愫坐在马车上,看着前面的两道身影,忍不住对丫鬟道,“你觉不觉得,我大哥和陆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格外开心一些?” 玄桃也在跟谢知微说这样的话,谢知微忍不住伸头朝外面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感应,陆偃和萧恂一起扭头朝她看了过来,谢知微有种被现场被捉住的感觉,不由得窘迫不已,忙笑了一下,缩回了脑袋。 燕京曾经作为北契的陪都,也是战略要地,城墙高.耸,直入云天,大内壮丽,城北有市,陆海百货,聚于其中。僧居佛寺,冠于北方,锦绣组绮,精绝天下。 这里水甘土厚,百姓繁多,一共26坊,比起北契的上京城,要更加繁华绮丽。 街道宽阔,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临近年关,两边街道的店铺门口家家户户都聚集满了人,鞭仗行的,纸墨铺子,绸缎铺子……林林总总,赶着牛车的,提着篮子的,有一家人一块儿出门的,也有妇人提着篮子,牵着总角孩童,四处张望不知道该置办什么年货。 谢知微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北方的冬天虽然很冷,但街上老百姓们的热情却感染了她,连车上的丫鬟们都纷纷探出头来,朝着街上的店铺指指点点。 马车在照明坊停了下来,谢知微等人暂住的地方就在双碾街上,这里原本是北契金海陵王完颜亮的一座园子,建起来没有多久,幽州便被萧恂占领,改名为燕京府,园子自然成了萧恂的囊中之物。 园子一共分五路,共七进,除了左二路的正厅,均是一路三四进自成一个院落。西北方向一座不小的花园,小桥流水,奇石修竹,一派江南特色。 陆偃住了西边的一座小院子,临街开了一个小小的蛮子门,与萧宅的大门并立。三进院落后面,便直通花园,前门的一丛翠竹掩着一扇月洞门,过了门,便是萧恂的议事堂。 容氏住进了左二路后面的正堂,一共三进院落,第一进是正堂,七间正屋,极为宽敞,门前几株佛手丁香,还没有到挂花的时候,却已被容氏喜欢。 谢知微住在中路后面的四进院子,前面是萧恂的外书房,中间一墙之隔,假山,杏花,白墙黑瓦掩映其中。 萧恪占了东一路的前院,萧灵愫则住在了西二路的小院,出了后门便是花园,幽静中,飘来了阵阵腊梅的芳香,屋子里装饰得非常精致,家具摆件一新,一架小小的填漆架子床放在内室,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首饰,令她所有旅途的疲劳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了。 谢知微将绫华安置在了靠花园的琼花楼。 袁氏自是不好意思再在萧家住了,便在谢知微住的隔壁买了一座宅子,听说原是燕京府一户姓乔的富户给女儿买的陪嫁,卖给了袁氏。 一共两路,五进,后面带一个不小的花园,处处都崭新,花了三千两银子,贵倒是不贵,重要的是挨着谢知微,旁边还有一座废旧的宅子,袁氏索性一起买了下来。 衮国长公主自然是早就有了安排,进了燕京府,和谢知微说了一声,她就自去自己的宅子了。 而崔老太太和海氏自然是由儿子崔应卿接到了自家早就备好的宅子里过年。 一行人到了半夜才安顿下来,厨房里给各个院子送了宵夜,各自用了之后,便梳洗睡下了。 虽说到了新的环境里,谢知微也没有择床,旁边就是萧恂,她被萧恂圈在怀里,几乎倒头就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隆福寺的钟声敲响了,谢知微从睡梦中醒来,入目便是萧恂的胸膛,呼吸间也全是萧恂的气息。 她的脸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红扑扑的,萧恂睁开眼,看到妻子娇艳的容颜,冲动如火一般焚烧,他低头便碰上了谢知微的唇.瓣,握住了她的手,迟疑一下,还是放弃了那抹欲念。 再等一等,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但尽管如此,二人还是忍不住情.动,等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 今年没有年三十,大年在腊月二十九,也就是今日。 谢知微满脸桃粉,穿着一身洋红色缎打籽绣牡丹蝶纹袄,才从内室挪到了明间,紫陌便拿了一张单子过来了,“郡主,今日可是大年,厨上在问,今晚的年夜饭,安排几桌?如何祭祖?” 这些都是要谢知微这个当家主母定夺,谢知微朝博古架边上的西洋座钟看了一眼,已过巳时,不由得脸上一热。 她先看了菜单,还是按照往年的惯例,只不过增减了几样,便递还给了紫陌,见萧恂出来了,问道,“今年祭祖如何做,还是和往年一样吗?” “嗯。”萧恂穿了一身宝蓝色牡丹棋子纹实地纱的圆领箭袖,一双粉底皂靴,踱步到了谢知微跟前,偏着头朝她一看,不由得笑道,“瞧着怎么不好意思?我早起让你……怎么不敢?” 说着便握住了谢知微的手,谢知微忙将手一缩,屋子里还有丫鬟,她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问道,“你饿不饿?用过早膳,你也该忙去了,今日一天有得忙。” 祠堂在左一路后面,前后两进院子,前面供奉着太祖帝后、昭阳帝和定远侯夫妇的画像,后面一共五间,收藏着祭器。 萧恂用过早膳,便过去命人开了祠,着人打扫,收拾供器,请神主,又打扫上房,他亲自将遗真影像细细地擦拭一遍。 不一会儿墨痕来了,站在一旁给萧恂打下手,道,“奴才才从西小院过来,听说督主今日起得早,在练字呢。” 萧恂一听,不由得笑了,吩咐墨痕,“你在这儿盯着,我过去瞧瞧再来!” 第768章 嫂嫂 “得嘞!”墨痕接过了萧恂手里的抹布,眼看着萧恂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道,“王爷,小的还有个事要请示王爷。” 萧恂头也没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敢打王妃身边丫鬟的主意,你自己去找王妃求恩典去,别牵扯上我。” 墨痕欲哭无泪。 萧恂才走到门口,萧惟一行人在街头出现,他不由得驻足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待人走近了,原来是范文成和萧惟,带着谢明溪回来了。 “姐夫!”谢明溪忙从萧惟的马上滚了下来,跟阵风一样冲到了萧恂的跟前,正要一把抱住萧恂,萧恂退后一步,按住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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