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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微行礼,这老太太也有六七十岁了,谢知微忙让人将她扶起来,“快请坐!” 那姑娘恭恭敬敬地给谢知微磕了头,“民女乔彤晓见过宸王妃!” 谢知微忙道,“快起来!” 说着,谢知微便将绫华和郑靖霜介绍给乔家祖孙二人,两人再次起身行礼,一番介绍后,谢知微笑道,“我今日在寺里吃了一碟子青菜,方丈大师说起是你们家的,我就说,这可真是难得了,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将来想吃了,好向你们买,谁知就这么巧,今日就真遇到了,可见,佛祖总是愿意成全我们每个人的心愿。” 乔老太太道,“是宸王妃平日里行善积德,佛祖才愿意成全,若是那些心毒凶狠的,便是跪在佛祖跟前求,也是求不来的,阿弥陀佛!” 谢知微笑道,“听说您老年纪大了,还在吃斋,我瞧着您精气神儿还是不错,是吃长斋还是吃花斋?” 长斋的话便是一年到头吃斋,花斋便是正月十五才会吃素。 “是吃花斋,往年吃长斋,旧年的时候病了一场,要用羊肉姜汤养一个冬,我原说我一把年纪了,就这么去了,好去侍奉佛祖,是了正方丈说,向佛未必一定要吃素,佛祖也不杀生,我就说,既是佛祖还要我留着,我就留着,如今就正月十五才会吃斋。” 寒暄几句,也算是认识了,老太太便道,“听说宸王妃十六日生辰,今年要办及笄礼,遵的是古礼,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见过这等世面,我这孙女儿去年及笄了,草草办了一场,若是有幸能去宸王妃的及笄礼上观礼,也是她的福气。” 谢知微知道,她和萧恂既然来了北地,将来少不得要和这些人打交道,而乔家算是北地第一个来投诚的人,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便笑道,“我原说要给你们下帖子,可我刚来,也不知道下给谁,不下给谁,今日既是遇到了,便是有缘,自然是要请的。” 乔老太太便给谢知微说起这边的几个大户,“这整个幽云十六州,要说起大户,以前是不少的,后来,王爷打了过来,北契人就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要被王爷抓进去的,因为我们以前都效忠过北契。当时,老身的几个儿子也很犹豫,老身就说,我们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当年,丢了幽云十六州,我们没有走,不是我们不愿走,是根本走不了了,王爷来,是要赶走北契人,我们这些老百姓,头上罩着谁的天,就向谁纳粮就是了。“ 谢知微笑道,“还是老太太见过的世面多,懂的道理多,可不就是这个理!如今呢?还留了哪些人在?” “乔家,朱家、王家和渠家,就这么四家了。”老太太道,“不瞒宸王妃说,老身这会儿在这里坐着,另外三家的人,说不准儿啊,还在老身儿子的书房里坐着呢!” 第776章 打探 来的时候,乔老太太得了了正和尚的话,让她当着郡主的面儿说真话,老太太便索性,开门见山,半个字的虚言都不说。 聪明人跟前,也没必要试探什么。 谢知微便心里有了数,笑道,“我对这里的人是不熟的,我的及笄礼,原只说请几家亲戚,毕竟这里离京城远,也不能把人都请到这边来,一来,不是多大点事,二来,这又是年节上,大雪封路,着实也是不方便,想着应是不够热闹,王爷还说亏待了我。” 乔彤晓接话接得特别快,笑道,“宸王妃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把朱家姐姐,王家妹妹和渠家的姐姐请了一起参加宸王妃的及笄礼,不知道好不好?” 这就省了谢知微主动提,真是个伶俐的姑娘。 谢知微赞赏地点点头,“到时候,招待人的事儿,就拜托给你了!” 因相谈甚欢,乔彤晓走的时候,谢知微赏了她一串翠十八子手串,十八颗翠珠及四颗珊瑚珠攒成,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好,但因是宫里出来的东西,乔家老太太欢喜不已,千恩万谢地走了。 绫华和郑靖霜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绫华不由得纳闷道,“这算是什么事?你的及笄礼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么巴巴地凑上来,到时候还是什么及笄礼?” 谢知微说了这会子话,口干舌燥,端了茶喝了一口,道,“将来王爷在这里就藩,这些说是这里的老百姓,实则,如今也算是这十六州的领头羊了,我如今待他们的态度,便是将来王爷对他们的态度,他们如此这般,实则是在打探王爷。我今日要是对她们不和善,她们今晚回去,便会收拾行装。” “怕什么?走了就走了,如今看他们能够走到哪里去?”郑靖霜不以为然。 谢知微则沉吟道,“我们收复幽云十六州,不只是要这块地,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人和财富。他们一旦走了,店铺和产业都停止运转,对这里的百姓日常生活还是有很大的影响。而如今,她们回去,影响的不仅仅是在乔家等消息的三家,他们这些人与那些走了的人,应是还会有联系。” 这些都太过复杂了,郑靖霜和绫华都不想动脑子,便也索性丢过一边去,不一会儿,百灵过来说,容氏和袁氏都醒了,谢知微便打算赶过去服侍。 百灵神神秘秘地道,“郡主,您猜我才看到谁了?” 不待谢知微说话,紫陌便在一旁道,“你这小蹄子,又作怪,还不快说。” 百灵道,“奴婢瞧见了薛大姑娘,花楹姑姑把薛大姑娘带回来了,她穿了一身蓝底白花粗布衣服,打扮得就像个村妇,奴婢几乎没有认出来。” 对于薛婉清,三人都不陌生,听到这话,均是面面相觑,绫华不由得道,“今日遇到的稀奇事是真多!” 谢知微却皱眉道,“你去打听打听,她为何会和花楹姑姑遇上的,又是怎么被带回来的?” 百灵道,“奴婢打听过了,薛大姑娘把自己卖给了一家豆腐铺子,在前院卖豆腐脑,才四爷和五少爷去喝豆腐脑,四爷瞧她可怜,便帮她赎身,结果,反而被她讹上了,花楹姑姑瞧见了,便说身边还少一个粗使丫鬟,将她带回来了。” 容氏那边派人来问,什么时候启程,谢知微只好暂时将这件事丢开,与郑靖霜和绫华起了身,从寺里出去的时候,谢知微并没有看到薛婉清,想着花楹也不是寻常人,便没有太把薛婉清放在心上。 回到家里,谢知微穿在及笄礼上衣服送去修改后送来了,谢知微重新试了一遍,很是合身,紫陌拿去熨烫去了,她正要让人去问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杜沅进来说,崔大人来了。 谢知微忙去了前面,把人请到了正堂,与崔应卿行过礼,问道,“大舅舅怎么来了?” 崔应卿每日里忙得跟陀螺一样,谢知微去崔家拜年的时候,海氏还在她面前开玩笑,说她大舅舅成日里比陆大人还忙,她笑得不得了。 崔应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纸折子递给谢知微,“这是阿恂让我拿来给你看的,看你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谢知微粗略看过,及笄礼无外乎就这些,遵循的是古礼,这些不管是谢家还是崔家都是有章程可循的,她自小就知道这些,便也没有什么异议,道,“大舅舅拟定的章程已经很好了。” 崔应卿的眉眼间浮上了一层疲惫,他用手揉了揉眉心,“及笄礼原本是妇人们的事,原本拟定的是到了那一日,衮国长公主做正宾,你大舅母做司者,绫华公主做赞者,谁知,王爷说,他和陆大人要在一旁观礼,观礼的地方,我想就在太和殿左边的体仁阁好了。” 谢知微想了想道,“大舅舅我有个想法,若让大舅母做司者,也实在是委屈了大舅母,且我想换个人选。” 崔应卿很是吃惊,但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女极有主见,问道,“不知你想请谁?” “我想请一个幽云十六州有名望的妇人做司者,若是人选的话,不若乔家太太,大舅舅以为如何?” 谢知微一说,崔应卿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他不由得极为震惊,外甥女小小年纪,居然能够做到深谋远虑,这着实令他震惊。 “这件事,是你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崔应卿心知,多半是谢知微的意思,因为这些天,他一直和萧恂陆偃一起讨论谢知微的及笄礼,对于正宾等人选,早就拟定了,萧恂也从未提出过异议。 “是我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和王爷商量,但我想,这是我的及笄礼,王爷应是不会反对。” 崔应卿心说,对于及笄礼的章程,萧恂反对的话可没有少说,但这话,他也只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说出来,而是点头道,“若是你这么打算,那就早点定下来,若真请乔家的太太出面,还要提前和人说一声,早些告知章程。” 第777章 岳父 谁知,到了夜里,萧恂回来了,谢知微一说,萧恂就反对了,“乔家不过是商户,有什么资格在你的及笄礼上做司者?” 谢知微要开口解释,萧恂的指尖点在了她的唇.瓣上,“湄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样的牺牲,我娶你,不是要委屈你的,你是谢家的嫡长女,是我萧恂的妻子,是亲王妃,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纡尊降贵。” “你可知道,我盼你的及笄礼盼得有多辛苦吗?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我.日日夜夜都想要看到你快点长大,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及笄礼,让世人都看到我对你的好,所以,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在你的及笄礼上,添一点瑕疵!” 谢知微的鼻端顿时就起了酸意,她怔怔地看着萧恂,看着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眼底是丝毫不掩饰的深情,她不由得扑了过去,双手抱住了萧恂,“阿恂,你要是对我这么好,那就一辈子对我这么好,将来要是哪一天待我不好了,我怕我会难过。” “傻瓜,你是我一辈子的妻子,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萧恂格外满意,想要赢得湄湄的心,他似乎找到了一点窍门,那就是对她好,对她比所有人对她的好都要多,如此一来,湄湄就不会喜欢上别人,就只能和他在一起了。 不知不觉间,萧恂的唇角高高翘起,他觉得自己真是聪明,在喜欢一个人,留住一个人的心上,他无师自通了。 最后,谢知微不得不妥协,还是让大海氏做了她司者。 崔应卿得到这个消息急忙跑了来,他屏退了左右人,只对谢知微一人道,“你当初想让乔家的太太做司者,是想笼络幽云十六州的人吧?” 谢知微点点头,“这只是我的一个念头,想着将来王爷要在这里立足,自是要得到这里人的支持,这些大户们如今都看着乔家,所以我才想着要抬举一下乔家。“ 当然,若是乔家不这么识时务,谢知微自然不会有这个念头。 一些事,不过是彼此双方都有这个意愿,才能达成。 “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呢?我也觉得这是很好的机会,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崔应卿道,“北契那边不用说了,幽云十六州落到异族手中一百多年,早已经被教化,而今很多人没有跟着北契,并非他们不愿,而是他们不能,但想让他们服服帖帖,非经年累月,不能成,但眼下是很好的笼络机会。” 谢知微自然不会说萧恂不想让她受委屈,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不足与人道,她想了想道,“舅舅,王爷的意思,这些是他该考虑的事,他说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工作,打下了幽云十六州,建起宫殿,只想让我的及笄礼更加完美一点,我想尊重他的意思。” 崔应卿一听便懂了,心中也很是感慨,点点头,“是大舅舅着相了,反而没有王爷想得周到,女儿家的及笄礼原也该快快乐乐,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若是思虑过多,反而不美,如此甚好。” 谢知微忙道,“大舅舅也是在为我和阿恂着想。” 只不过萧恂想到的只有她而已。 十四日,襄王与谢元柏相继来到了燕京府,谢元柏只有谢知微一个女儿,女儿的及笄礼,他不想错过,奔波数千里,连年都没有过好,来到燕京府,丝毫不令人意外,只襄王,媳妇的及笄礼与他何干? 谢知微与萧恂来到城门口迎他,正好也迎到了谢元柏,一见面,襄王便对谢元柏道,“亲家,我儿媳妇的及笄礼,劳烦你千里奔波至此,实在是有愧!” 谢元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猛地抬眼看向萧恂,大有逼着萧恂休妻的节奏,萧恂吓得魂都快没了,一把将襄王拉到身后,对谢元柏行大礼,“岳父,湄湄想您得紧,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谢元柏这才心里舒坦一点,也不搭理襄王了,对谢知微道,“风大,赶紧回去吧,我去见过你母亲,晚膳回家吃饭!” “是,爹爹,母亲和弟弟不知道您今天回来,没有来接您,前些日子弟弟还天天念叨着要来城门口看,今日才回去,爹爹就回来了,也是不凑巧。”谢知微的确想念爹爹得紧,见父亲虽风.尘满面,却精神很好,便放下心来。 谢元柏不愿与襄王同行,便以急着回家为由骑马走了。 看着谢元柏的背影,襄王对萧恂道,“阿恂,为父这次跑这么远的路赶过来,是因为听说及笄礼上由父亲向来观礼的宾客致辞,为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这一路上,夜里都在想这件事,没睡好。“ 幸好谢元柏没有听到这些话,要不然,一定会气晕。 萧恂也是头大,道,“父王,湄湄的及笄礼,怎么也轮不到父王上去致辞吧?岳父大人从西疆的车师城赶过来,为的也是湄湄的及笄礼,难不成父王要和岳父大人抢着致辞?” 襄王呵呵一笑,“这事儿,谢元柏无论如何也争不过本王,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若说郡主没有嫁人,哪怕和你定了亲,后日行及笄礼,父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争,但如今,郡主嫁给你了,就是我萧家的人了,我萧家人行及笄礼,与他谢家人何干?” 萧恂心说,也不知道这番话,他父王有没有去跟谢阁老说,若是说了,怎么没有被谢阁老打死? 想归想,他不得不劝襄王,“父王,这事儿,您就不要和岳父大人抢了,抢也是抢不过的,将来为难的还是儿子。你若是想在及笄礼上说两句,您不是还有两三个女儿吗?哪一个不能轮到您去说两句,岳父可只有这一个女儿,又是崔谢两家的掌珠,您这何必平白给自己拉仇人呢?” 襄王却半步都不肯退让,“这跟一个女儿两个女儿有什么关系?我是作为郡主的公公在及笄礼上说话,郡主是我萧家人,怎么能让谢家人在及笄礼上致辞呢?” 第778章 血书 萧恂见说不通,也不知道他父王在争个什么劲,便索性不说话了。 燕京府不大,转眼就到了家门口,襄王先下了马,背着手站在廊檐下打量,不住地点头,萧恂去接了谢知微下马车。 进了正厅,陆偃和容氏还有萧恪等人均等着,彼此见过礼了,容氏便问道,“你怎么不声不响地从那边过来了?宫里如何?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能出什么乱子,他清醒的时候少,一醒过来,只要想到一些事,就能自己把自己给气过去,能有什么乱子,再说了,不是还有裴济吗?怕什么!” 襄王抱怨一通,“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阿偃也是,非要我进宫去服侍他,我每每看到他,就想冲过去将他掐死算了,可一想,他要是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萧灵愫过来给父亲敬了一杯茶,便走回去,站在容氏的身后,容氏拍拍她的手,“你也坐吧,都是一家人,犯不着立这规矩,姑娘在娘家都是娇客。” 萧灵愫红了红脸,应了一声,在最下手坐下了。 襄王便问起谢知微,“听说恪儿那媳妇不错,郡主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跟亲家见一面。” 谢知微忙起身回话,“回父王的话,这是该当的,殿下的意思,河北行省的衙门还是要安在这燕京府才好,那边已经在做准备了,不日就会迁过来,将来见面也方便。” 襄王听了这话,看向萧恂,“阿恂,我听外头都说要迁都,你果真是打定了这个主意要迁都吗?” 襄王在来的路上,远远看到了宫殿,周围在大兴土木,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依然希望从萧恂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还没完全定,眼下还没有到那一步,这宫殿,将来做燕王府还是怎么,暂时还没有确定。”萧恂模棱两可地道。 这的确是一件大事,襄王点点头,“若能定都这里,不失为一件好事,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曾经父皇也说过这样的话,阿恂,若是迁都,父王会支持你的。” 萧恂没有答话,陆偃手握着茶杯,道,“王爷,您倒是把我嘱咐您的事都丢到了脑后,跑到这里来了,我三日前听说,常寿长公主进了一趟宫,拿到了皇上的手书,要常寿长公主调兵勤王呢!” 襄王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怎么可能呢?我来的时候,跟裴济说了一声,有裴济在京城,常寿怎么可能拿到皇上的手书,常寿怎么可能还会把消息送出去呢?” 京城幽兰居的老板已经换成了常寿,徐佩兰被挤走之后,她便索性和苏碧成等人一心去办女学了,虽不愁办学的地点,但一应的开支还是没有出处,好在,谢知微偷偷让人送来了五千两银子,后来又有谢家支持,才维持了这两年。 幽兰居昔日是京中的贵女高才们争文斗曲的好地方,如今,也渐渐地没落了。 常寿是在半年前在这里遇到蒙泰的,她初初只是被这个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吸引,虎背熊腰,两腿被薄裤绑住,似乎能够透过布料看到上面强劲的肌肉,和积蓄的力量,她不由得想到,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中原的男人,一个个生得跟白斩鸡一样,实在是叫人提不起劲儿来。 她想寻个好的,又不想落得一个淫.荡的名声,便先让自己的丫鬟去试一试。 她贴身的丫鬟长菁已经二十二了,她与人欢好的时候,长菁总在一边服侍,早通人事,后来索性两人一起服侍了完颜宗望,长菁待她便越发忠心了。 长菁勾搭上那蒙泰的时候,她就在隔壁听着,后来等长菁完事儿了,她问长菁,长菁羞答答地不肯说,常寿便索性问和完颜宗望比如何,长菁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了。 常寿一打听蒙泰的身份,原来是禁军副统领,乃是裴济的副手,当初陆偃向皇帝推荐裴济,皇帝到底还留了个心眼,安了个自己的人当副手,她一听大喜,次日便在长菁与蒙泰相好的时候,她就进来了,一试,果然很对她的胃口。 后来,蒙泰索性和她挑明,正是知道,常寿在为皇上奔走,而他也有这个心才会来幽兰居,谁知,长公主殿下对他的考验居然是这样儿的。 两人笑倒在床上,常寿摸着蒙青的下巴问道,“本宫和你家里的妻妾比如何?谁更温柔婉转一些?” 蒙泰长发披散在肩上,笑道,“长公主殿下问错话了,有的男人喜欢温柔婉转的,有的男人喜欢泼辣放荡一点的,殿下应当问我,我更喜欢谁一些?” “那你说说,更喜欢谁一些?你若是说喜欢我,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可是不依的。” 蒙泰笑道,“自然是长公主一些,我家里的那些个,成日里只在算计我在她们身上留的多不多,总想要我的种,不如长公主可人意。” 常寿哈哈笑起来,她起了身,让长菁来服侍自己,可惜蒙泰还不愿起身,常寿已经餍足了,便让长菁服侍了蒙泰,待二人起身又是一个时辰之后,长青服侍二人用过了晚膳,常寿便将皇帝的手书递给蒙泰,“你能想办法把这个带出去吗?” 看到皇帝的手书,蒙泰也是格外震惊,“不是说皇上已经……不再醒过来了吗?” 常寿不高兴地道,“皇兄还没死,这是我好不容易进宫拿到手的。” 皇帝的确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她进宫几次,皇帝都处于昏睡之中,她上前摸皇帝的鼻息,虽微弱,但不是没有,她虽担忧,也还是放下心来,只要皇兄没死,她就还有希望。 皇兄若是死了,卢容昭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她将来的处境,不会比三皇子和四皇子好到哪儿去。 好在,昨日,不知道是不是观音菩萨显灵了,她再次进宫,正好皇兄醒了,想必是守着皇兄的那些太监们见皇兄一直不醒来,也大意了,还是说,襄王不在,宫里这些狗奴才们也都懈怠了,东暖阁里没有人。 第779章 密旨 皇兄看到她也格外高兴,啊啊啊了半天,她才知道皇兄是要写诏书,她忙从撕下了一角中衣,皇兄咬破了手指头,在上面写了勤王的诏书,因上面有人名,诏书是给武锋军指挥使陈敏的,倒也不需要她费劲去猜测皇兄的意思。 蒙泰担心这诏书有假,但虽歪歪扭扭,的确是皇帝的手迹无误,且上面还盖了皇上的小印,他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自古富贵险中求,若是他能够勤王成功,将来新帝登基,他便有从龙之功。 蒙家虽然世代武将,但因生不逢时,从未立下过功劳,至今不得封侯,只能沦为潞国公府的附庸,唯云家人马首是瞻。 “长公主,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我一定会将这份特殊的诏书送到陈指挥使的手里,如今朝纲颠倒,陆偃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不能早日拨乱反正,最后遭殃的将会是大雍百姓。“ 常寿忙道,“正是这个道理,本宫也不是全为了自己,如若不然,本宫也没有那份胆量,三番两次地在李宝桢的眼皮子底下进出皇宫。这是本宫冒了生命危险带出来的诏书,你可一点要想办法送出去。” 陈敏收到诏书是在十三日后了,武锋军驻军在楚州,兵力一共三万人,守东南一线,防的是倭国,而倭国自从前年开始,便因国中内乱而无力犯边。 楚州往北,过了海州和密州便是青州,如今,青州的指挥使乃是郭登,而南是福州,福州总兵袁義乃是宸王妃的外祖父。 陈敏对朝中的局势不是不知道,他虽然深受皇恩,但为人该有的审时度势,他还是不缺,本来就没打算淌朝廷这摊子浑水,不管谁当皇帝将来总是要武将保江山,谁知,皇帝的密旨却被传到了他的手里。 陈敏看完密旨,点了一支蜡烛,正要将密旨烧掉,他的儿子陈立冲了进来,大喝一声,“父亲不可!” 陈敏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幕僚,人人脸上均有惊喜之色,他便知道,儿子前来,所为何事,不由得内心里叹了一声,命啊! 陈立从父亲的手中抢过了遗诏,他看了一眼,见只有边缘被烧了一点,寿康帝的字迹,密旨的内容尚清晰,小印也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道,“父亲,幸好密旨无事!” 陈敏的两个幕僚宋庸和胡忧分别给他行过礼后,在老位置上落了座,胡忧朝陈敏拱手道,“大人,若是我等不来,大人是不是便打算把这密旨烧了?” 陈敏背靠着椅背,手搭在桌上,垂眸不语。 陈立见此,极了,“父亲,难道这密旨,您烧了就可以当做没有人送来过吗?” 陈敏听得此言,朝儿子看去,胡忧在一旁道,“大公子言之有理,东厂锦衣卫可以说无孔不入,更何况这密旨从京中送来,虽说如今东厂督主在燕京府,一时不察,让人钻了空子,可今日不察,明日不知,但将来就不会为人所知吗?” 陈敏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才会想到,还不如一烧了之,这玩意儿留着,终究是个祸害,灭族的祸根。 “父亲,您可真是糊涂啊!”陈立痛心疾首,“若是皇上不给父亲送来密旨,儿子也就不提这件事了,可是,既然皇上送来了,若父亲什么都不做,将来,新皇登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容得下父亲。” 陈敏不是个傻子,被这么一提醒,额头上蹦出了汗珠来,“此话怎讲?” “若将来登基的是皇上的儿子,父亲今日见死不救,新皇如何容得下父亲?若将来登基的是宸王,皇上今日给父亲送来密旨,这意味着什么?可父亲见死不救,父亲就是不忠不义,新皇敢用父亲吗?” 陈敏被戳中了心思,他何尝愿意做一个不忠不义之人! “皇上立四皇子为太子,封常寿长公主为辅国长公主,封为父为兵马大元帅,号天下兵马勤王。”陈敏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为父也不是没有想过,眼下西北两境的兵力全部都被宸王所掌控,西南有沐王府,沐小王爷与萧恂乃是生死兄弟,而福州袁義是不用想了,京中五万禁军统领裴济乃是陆偃的人。” 陈敏自嘲一笑,“为父向谁号召兵力勤王去?天上的天兵天将?那也是玉皇大帝的人。” 宋庸沉吟道,“大人,自古成事不难决断难,眼下便正是大人要做决断的时候。大人勤王还是要勤的,只是为谁勤王?属下听说,二皇子妃乃是崔家人,如今正好在山东治理河道,不如去请二皇子来,与二皇子一起商量,看如何勤王?” 陈敏的眼睛一亮,他既然要勤王,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勤王,为何要听皇上的,勤一个在诏狱里的皇子呢?皇子虽然是他拥立的,可是,毕竟有皇上的册封诏书,功劳就少了一半,但二皇子就不同了,二皇子若完完全全是靠他拥立的,他这从龙之功,就大了! 陈敏忙起身朝宋庸行礼,“宋先生才高八斗,谋若子房,实乃神人!” 宋庸哈哈大笑,摸了摸下颌的山羊须,“若属下乃是子房,大人呢?自古事在人为,今日这密旨送到了大人的手里,说不定乃是上天的选择呢?大人可不要辜负了天恩才好!” 陈敏细想一下,若是有了二皇子在手,也不过是个傀儡,若是能将崔家争取过来,用手里的密旨去笼络,将来何事不愁?等二皇子登基,将来通过新皇的手,除掉政敌,朝政把持在他的手里,不说取而代之,最起码也能成为崔谢这样的世家。 陈家便不止是靠自己一个人撑起来的武将之家了,他想到这里,浑身热血沸腾,对陈立道,“你妹妹呢?今日在做什么?” 陈立不解,摇摇头,“父亲,说政事说得好好的,您怎么又担心起妹妹来了?” 宋庸却是懂了,哈哈一笑,起身对陈立道,“大公子,论起深谋远虑,大公子还须向大人好好学学,二皇子来了,自然该是大姑娘亲自服侍二皇子才是。” 第780章 做妾 楚州临海,处淮河以南,这里的姑娘多生得骨骼纤细,袅娜多姿。 午后,天上飘起雪来,陈燕楚站在廊檐下,伸出如葱白一般的手,任由雪花落在她的掌心里,或是从指缝里穿过。 陈家祖籍江陵,祖上只是农户,二十多年前,长江决堤,陈家的几亩地和两间茅屋全部被冲了,陈家的人也只剩下了陈敏一人,他逃荒到了庆州,正好赶上募兵。 十六岁的陈敏凭借小时候学过的三招两式入了军营,后来娶了上峰的女儿林氏,一路从百户到千户,至今日指挥使的位置。 陈燕楚生于楚州,是陈敏唯一的嫡女,昔日里很受宠,一人住了一个院落,小名珠珠。 又因她生得娇艳,喜欢牡丹,陈敏便从洛阳花重金请了花匠,教她栽培牡丹,她的院子里便除了牡丹之外,没有别的花,名贵的品种也有十多个,这院落自然便取名叫牡丹院。 姚黄匆匆赶过来了,陈燕楚忙充满了期待地看过去,她穿过游廊,快速走到了陈燕楚的身边,低声道,“姑娘,奴婢已经打听到了,顾公子与乔家嫡女已经定亲了。“ 陈燕楚浑身一颤,原本若赵粉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人也是摇摇欲坠,姚黄忙一把扶住了她,将她小心翼翼地地扶进了屋里,令歪在榻上,拿了热帕子给她敷面。 姚黄早就知道姑娘自小就喜欢顾家公子,后来,顾家公子出外游学,五年不曾见面,前些日子,顾家公子回来了,姑娘赶去顾家见了一面,一回来,便丢魂落魄,一颗芳心再也容不下别人。 “二姑娘来了!” 姚黄朝窗外看去,见二姑娘陈燕容穿着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羓丝的鹤氅,丫鬟为她打了一把油纸伞袅袅而来,忙道,“姑娘,二姑娘来了!” 陈燕楚忙起身,看到陈燕容,越发露出了悲苦的神色来,陈燕容一进来就看到了,忙上前来,关切地道,“姐姐,你怎么了?” 二人非一母所出,陈燕容乃是陈敏的妾室宋氏生的庶女,比陈燕楚小半岁,她见屋里没别的人,忙问道,“姐姐可是为了顾家公子?” 陈燕楚凡有什么事,不肯和自己的母亲说,便与陈燕容说,她落下泪来,“才姚黄打听出,顾公子竟是已经有了婚约,是乔家的嫡女。” 陈燕容并没感到惊讶,而是问道,“姐姐,你可知道乔家是不是燕京府的乔家?” “我也不知道。” “若是燕京府的乔家,姐姐便不必担心,想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顾公子的祖父曾任刑部尚书,顾伯父虽未入仕,可也是读书人,顾公子听说之前五年在崔家族学进学,等的是来年科考。可乔家呢?乔家乃是商户,想必当年订下这桩婚事也是无奈之举,日后成与不成还在两可,若姐姐因此而没了信心,万一错过了机会,可是追悔终生的事啊!“ 陈燕楚打起精神来,喊了姚黄来问,“你是听谁说的?这话可是顾家的人说的?” 姚黄愣了一下,她是花了好久才与顾家公子院子里的一个嬷嬷认识了,搭上关系,才听对方说的,怎会有假? 便将自己如何好不容易和顾公子院子里的嬷嬷有了来往,花钱请对方吃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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